第二十六章 白若溪上门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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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白若溪上门

第26章 白若溪上门林恩看着怀里娇喘连连的柳如烟,那双原本冰冷的手此时正隔着衣服在他胸前摸索。

他体内的热血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所有的理智在女人那近乎疯狂的索求中烟消云散。

“如烟,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恩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一把将柳如烟横抱起来,快步朝着红松林更深处走去。

这里的积雪极深,一踩一个大坑,但林恩步履稳健,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绕过几棵合抱粗的红松,前方出现了一个天然的避风雪窝子。

这里地势低洼,四周有茂密的灌木丛遮挡,寒风吹不进来,地上铺着厚厚的干枯松针。

林恩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解下自己宽大的棉袄,平整地铺在干松针上。

接着,他心念一动,悄悄从黑土地空间里挪出了一块原本用来盖菜的干净油布,垫在棉袄下面。

柳如烟此时整个人都烧得慌,那双媚眼水汪汪的,死死勾著林恩的脖子不肯撒手。

“小恩要我快要了我”

她呢喃著,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林恩的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在这冰天雪地的荒野中,两具滚烫的身体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1979年的冬装虽然笨重,但在这一刻,却一件件被粗暴而急切地剥离。

柳如烟那丰腴如熟透蜜桃般的身躯,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散发著诱人的温热。

林恩低吼一声,彻底沉沦在这片温柔乡中。

风雪在松林外呼啸,而这小小的雪窝里却春意盎然,温度不断攀升。

柳如烟紧紧咬著红唇,承受着林恩暴风雨般的索取,眼角却滑下了幸福的泪水。

她把这十年来的委屈、痛苦和压抑,全都融入到了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似乎渐渐小了下去。

雪窝里,柳如烟软绵绵地趴在林恩宽阔的胸膛上,精致的俏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

林恩用宽大的棉袄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温热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

“还冷吗?”

林恩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怜惜。

柳如烟慵懒地摇了摇头,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冷了,抱着你,死在这儿我都愿意。”

“瞎说什么胡话。”

林恩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惹得女人娇嗔连连。

“以后那个老太婆要是再敢来找你麻烦,你别跟她硬碰硬。”

林恩眼神冷了下来,沉声叮嘱道。

“你直接往我家跑,或者让人来喊我,我手里有枪,看谁敢动你。”

听着男人霸气无比的宣告,柳如烟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她支起身体,在林恩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知道啦,我的小男人,以后姐就全靠你保护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恩才帮着柳如烟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等柳如烟整理好仪容,先一步悄悄离开后,林恩才把地上的油布和毛毯收回空间。

他背起先前砍好的那一大捆柴火,跨上老土枪,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时,沈若兰和苏婉清正在屋里忙活。

“小恩回来啦!快,快把大衣脱了,暖和暖和!”

沈若兰一见林恩进门,赶忙迎了上来,心疼地拍打着他肩膀上的积雪。

“林恩哥哥,你累坏了吧?我给你倒热水!”

苏婉清也像只快乐的小家雀一样,端著热气腾腾的茶缸子跑了过来。

林恩看着眼前这对温柔体贴的母女,心里暖洋洋的。

他接过茶缸子喝了一大口,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兰姨,婉清,我没事,今天砍了不少好柴,够咱家用一阵子了。”

林恩笑着摸了摸苏婉清的脑袋,又给沈若兰递去一个温柔的眼神。

沈若兰俏脸微红,有些羞涩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心里却甜滋滋的。

晚饭,三人口著热气腾腾的贴饼子,就着白菜炖粉条,吃得格外温馨。

夜里,躺在暖烘烘的炕上,林恩等隔壁屋的母女俩睡熟后,意识再次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的黑土地上,蔬菜长势喜人,灵泉水静静流淌。

林恩盘算著,等开春了,一定要进山挖点小参苗移栽进来。

有这三倍流速和灵泉的滋养,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拥有一批百年野山参。

到时候,不管是卖给药材站还是黑市,都能换来大笔的财富。

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林恩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冬日的太阳慢吞吞地升起,照在白皑皑的雪地上,晃得人眼睛疼。

此时,在靠山镇通往靠山屯的乡间土路上。

一个身穿绿呢子大衣、围着红围巾的年轻姑娘,正吃力地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姑娘约莫十八九岁,扎着两条麻花辫,皮肤白皙,长相十分甜美。

这姑娘正是靠山镇供销社的服务员,白若溪。

她今天跟供销社的王主任请了假,借口是下乡替社里收些山货。

可实际上,她那点小心思,全在昨天那个高大英俊、出手大方的林恩身上。

自从昨天见了一面,林恩那深邃的眼神和阳刚的侧脸,就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对一个年轻后生如此动心过。

白若溪骑着车,车后座上绑着两个空荡荡的大竹筐,一路上遇到陡坡只能推著走。

虽然累得气喘吁吁,脸蛋都被寒风冻得通红,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也不知道那呆子家到底在哪儿,一会儿得找人好好打听打听。”

白若溪咬著红唇,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半个多小时后,白若溪终于骑着车进了靠山屯的村口。

此时,村头的大树底下,正围着几个闲唠嗑的村民。

“哟,瞧瞧,这是谁家的大姑娘,长得可真排场!”

坐在石头上的刘桂花大娘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推著车进村的白若溪。

“还骑着自行车呢,这可是稀罕物件,肯定是城里来的!”

旁边的王大婶也跟着附和,眼里满是羡慕。

白若溪见状,赶忙停下自行车,红著脸,礼貌地走了过去。

“大娘,大婶,跟你们打听个人,请问林恩家怎么走啊?”

听到“林恩”这两个字,围坐在一起的几个村民顿时愣住了。

刘桂花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八卦地上下打量着白若溪。

“姑娘,你打听林恩?你跟林恩那小子啥关系啊?”

“我是镇上供销社的,来找他谈点收山货的事。”

白若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红围巾,撒了个谎。

“哎哟,原来是供销社的干部啊!”

刘桂花一听,态度顿时变得热情起来。

“林恩家顺着这条道一直往里走,走到头,那家带土围墙、门口有棵大槐树的就是。”

“不过那小子最近可古怪得很,前阵子还穷得揭不开锅,这两天倒是天天冒炊烟。”

旁边蹲著抽旱烟的李老汉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气。

“多谢大娘,多谢大爷。”

白若溪道了谢,推著自行车,顺着泥泞的雪路往村里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都从自家窗户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洋气的城里姑娘。

白若溪心里有些紧张,心怦怦直跳,既期待一会儿见到林恩,又有些害羞。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村尾,果然看到了一处带着土围墙的院子。

院门口,一棵粗壮的大槐树上挂满了冰凌。

白若溪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柴门。

“吱呀——”

伴随着一声轻响,白若溪推著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此时,院子里,沈若兰正围着围裙,手里端著个破木盆,正在喂鸡。

她抓起一把苞米碎,熟练地撒在地上,嘴里轻轻唤著。

“咕咕咕,快来吃”

三十八岁的沈若兰,身段丰腴,腰肢却依旧纤细。

尤其是那张标志的脸蛋,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若兰疑惑地转过身来。

当她看清推车进来的白若溪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姑娘年轻漂亮,穿着时髦的绿呢子大衣,浑身上下都透著股城里人的洋气。

白若溪也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喂鸡的妇人,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那股子成熟的风韵和标志的五官,却让她这个十八岁的姑娘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若兰将手里的木盆往腰间一抱,上下打量了白若溪一眼。

“你找谁?”

沈若兰率先开口,声音虽然温和,但眼神里却悄然多了一丝警惕。

作为女人的直觉,她本能地从这个漂亮姑娘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胁。

白若溪有些局促地抓紧了自行车的车把,赶忙解释道:

“大姐好,我找林恩,我是镇上供销社的,姓白。”

听到对方是来找林恩的,而且还这么年轻漂亮,沈若兰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微微眯起,警惕之色更浓了几分。

“林恩进山了,不在家。”

白若溪站在院子中央,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沈若兰身上转了几个来回。

听到沈若兰那略带冷淡和警惕的话,白若溪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抿嘴笑了起来。

“不碍事的,大姐,我今天请了假,时间宽裕得很,就在这儿等他一会儿。”

白若溪说著,把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往大槐树旁一靠,动作显得轻快而自然。

沈若兰看着那辆在阳光下晃眼的自行车,又看了看白若溪身上那件没有一丝补丁的绿呢子大衣。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1979年冬天,这样一个城里姑娘,实在太扎眼了。

沈若兰的心里像是有只小手在轻轻挠著,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滋味。

她自问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承蒙林恩不弃,昨夜才刚刚在炕梢把身子彻底交给了那个强壮的年轻后生。

可眼前的姑娘,年轻、漂亮、有工作,浑身上下都透著股朝气。

“那那你先坐会儿吧,屋里冷,我去给你倒碗热水。”

沈若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大方,不失了林恩的面子。

她把手里的木盆放在地上,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手,转身朝屋里走去。

白若溪没有立刻跟着进屋,而是站在院子里,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农家小院。

院子不大,三间有些年头的土坯房,房顶上压着厚厚的积雪。

但院子里却收拾得异常干净,连一丝杂乱的柴草都看不见。

东墙根底下,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垛劈好的松木柴火,切口新崭崭的,散发著好闻的松脂香。

白若溪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那干透的柴火,心里暗暗赞许。

“这呆子,倒是个勤快能干的主儿,把家里拾掇得这么利落。”

她又看向那三间土坯房,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烟囱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柴烟味。

在这个普遍缺衣少食的年头,林恩家却能天天冒烟,甚至昨天还能在供销社大手大脚地买下那么多好东西。

白若溪对林恩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一会儿,沈若兰端著一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碗里冒着白蒙蒙的热汽。

“乡下地方,没啥好茶叶,你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沈若兰把水碗递过去,顺手从门廊底下拎出两只洗得干净的小木凳。

“谢谢大姐,这大冷天的,有口热水喝就最好了。”

白若溪甜甜地一笑,双手接过粗瓷大碗,指尖顿时传来了融融的暖意。

她也不嫌弃那粗瓷碗边缘的缺口,小口小口地抿著,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沈若兰。

沈若兰在另一只木凳上坐下,双手交叠著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

阳光照在沈若兰的脸上,将她那白皙温婉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白若溪看着看着,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着有三十多岁了,但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段更是丰腴得像熟透的桃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媚态。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守在林恩这个二十四岁的单身汉家里?

“大姐,你长得真好看,一点都不像咱们乡下遭罪的庄稼人。”

白若溪放下水碗,看似无意地夸赞了一句,实则是在暗暗试探。

沈若兰心里格登一下,有些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妹子笑话了,我都快四十的人了,成天在土里刨食,哪能跟你们城里姑娘比。”

沈若兰垂下眼帘,极力掩饰著自己眼底的羞涩与不安。

其实她自己也发现了,自从昨天和林恩之后,她整个人好像都年轻了好几岁。

那干枯的皮肤变得水灵了,连身子骨都轻快了不少。

她哪里知道,这都是林恩每天偷偷在水缸里掺入空间灵泉水的功效。

“大姐,你太谦虚了,我要是到了你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模样,做梦都要笑醒呢。”

白若溪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即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对了,大姐,你你是林恩的嫂子吧?”

白若溪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沈若兰的脸。

她昨天在供销社听林恩提起过家里的情况,知道他父母双亡,家里就他一个人。

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白若溪本能地往“嫂子”这方面联想。

毕竟在这个年代,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小叔子和寡嫂住在一起的事情,在乡下并不少见。

听到“嫂子”这两个字,沈若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攥在了一起。

她和苏大山是夫妻,苏大山是林恩的邻居大哥。

按村里的辈分,林恩确实一直管苏大山叫大山哥,管她叫兰姨。

如今苏大山没了,林恩把她们母女接过来照顾,甚至在昨夜

沈若兰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在暖和的炕头上,林恩那粗重炙热的呼吸,以及他那近乎疯狂的占有。

“小恩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她当时伏在林恩宽阔的胸膛上,哭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早就把世俗的眼光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现在,面对一个年轻漂亮、底细干净的城里姑娘的质问。

沈若兰那颗敏感而脆弱的心,还是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她不能说实话,更不能坏了林恩的名声。

在这个保守的1979年,要是让人知道林恩和一个大他二十岁的寡妇有了首尾,林恩这辈子就毁了。

“嗯。”

沈若兰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垂著头,声音很低,仿佛这个字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白若溪听到这个回答,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疑惑。

“那你一个人住在这儿?”

白若溪歪著脑袋,继续追问。

她看着这空落落的院子,总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沈若兰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目光迎上白若溪。

“我不是一个人。”

沈若兰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一丝坚定。

“我跟我闺女住西屋,林恩住东屋。”

听到这话,白若溪端著水碗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快四十岁的寡妇嫂子,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闺女。

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和一个二十四岁、血气方刚的单身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在这个男女拉个手都要被戳脊梁骨的年代,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若溪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原本有些发热的脑子,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她看着沈若兰,又看了看那紧闭的西屋和东屋的房门。

堂屋在中间,西屋和东屋相对。

只要晚上推开门,两间屋子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白若溪白皙的俏脸上,神色变得异常精彩。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刚才进门的时候,这个女人对自己会抱着那么大的敌意和警惕。

那根本不是一个嫂子对客人的态度。

那分明是一个女人,在守护自己领地和男人的本能反应。

白若溪抿著嘴,默默地将手里的粗瓷大碗放在了木凳旁。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因为有些事情,问得太明白,反而会让自己下不来台。

但她的心里,却已经像明镜一样,清清楚楚。

这个温婉丰腴的女人,和她那个还没露面的女儿。

如今,正名正言顺地,住在林恩的家里。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而沉寂。

北风呼呼地刮过,卷起墙头上的几缕碎雪,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若兰局促地坐在木凳上,双手死死地绞著围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城里姑娘投过来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甚至是一丝隐隐的敌意。

那是一种女人对女人的直觉,敏感而又精准。

白若溪端著水碗,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咽下,却压不住她心头那股酸溜溜的滋味。

她看着沈若兰脚上那双新崭崭的黑棉鞋,越看越觉得扎眼。

那双鞋,昨天下午明明还在她们供销社的货架上摆着,是林恩亲手挑走并付了钱的。

当时她还以为林恩是买给家里哪个长辈的,却没想到,一转眼就穿在了这个成熟丰腴的女人脚上。

“大姐,林恩平时对你们挺好的吧?”

白若溪放下水碗,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捏著大碗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

沈若兰身子微微一颤,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勉强笑了笑。

“小恩是个心善的,要不是他,我们娘俩这个冬天,怕是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

一提到林恩,沈若兰的眼底便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温柔,那是一种近乎顺从和依赖的柔情。

昨天夜里,在暖烘烘的炕梢,那个强壮的年轻后生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呼吸那么炙热,动作那么霸道,却又带着让人沉沦的温柔。

那一刻,沈若兰觉得自己这辈子受的所有苦,都值了。

虽然她大著林恩许多,可她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就算不要名分,也要死心塌地地伺候好他。

正当两个女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西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红格子棉袄、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走了出来。

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生得杏眼桃腮,皮肤白皙得像雪一样,透著一股子天然去雕饰的纯真与灵动。

她脚上也穿着一双一模一样的新黑棉鞋,走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妈,是谁来了呀?”

苏婉清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像是一只百灵鸟。

她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白若溪,以及那辆惹眼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白若溪在看清苏婉清容貌的那一瞬间,心里咯噔一下,危机感瞬间拉满。

眼前这个姑娘,年轻、漂亮,那双眼睛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更重要的是,她的皮肤竟然比城里的姑娘还要水灵,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朝气蓬勃的美。

这哪里像是一个在乡下遭罪、差点被饿死的丫头?

白若溪哪里知道,这母女俩之所以能有这样水灵的容貌和气色,全是因为林恩每天偷偷在水缸里掺入空间灵泉水的缘故。

“婉清,快过来,这是镇上供销社的白同志,来找你林恩哥哥的。”

沈若兰连忙站起身,把女儿拉到身边,有些紧张地介绍道。

苏婉清听到“林恩哥哥”四个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白姐姐好。”

苏婉清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随后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白若溪。

“你也是来找林恩哥哥的吗?林恩哥哥进山去砍柴了,应该快回来了。”

她一口一个“林恩哥哥”,叫得甜糯无比,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依赖和自豪。

白若溪心里那股酸水,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一个丰腴迷人的寡妇嫂子,一个青春靓丽的漂亮妹妹。

这两个女人,天天就跟林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林恩那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后生,每天守着这么两个尤物,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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