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肯定有秘密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字:

第二十七章 肯定有秘密

第27章 肯定有秘密白若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拉了拉自己那件绿呢子大衣。

“是啊,我来找他有点事,顺便看看有什么山货可以收。”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拿出城里干部的派头。

苏婉清却是个心思单纯的,并没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醋意。

她跑回屋里,很快又端出来一小碟昨晚林恩给她们的炒花生。

“白姐姐,你吃花生,这是林恩哥哥昨晚给我们的,可香了。”

看着那颗颗饱满、炒得火候刚好的花生,白若溪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在这个一粒粮食都恨不得数着吃的年代,林恩家里不仅有白面精油,居然还有闲钱和闲心弄这些零嘴。

这个林恩,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

三个女人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气氛虽然看似融洽,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沈若兰小心翼翼地陪着话,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坏了林恩的名声。

而白若溪则是在暗中观察著这母女俩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她们和林恩之间非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挂起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将白雪皑皑的长白山脚下染成了一片金红。

山里的冬天黑得早,气温也开始急剧下降,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往脖颈里灌。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的雪地上,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

“咯吱,咯吱”

那声音由远及近,沉稳而富有节奏。

“是林恩哥哥回来了!”

苏婉清耳朵尖,第一个听了出来,俏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拔腿就往大门口迎去。

沈若兰也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期盼和温柔,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几步。

白若溪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大门口。

只见残阳的余晖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推开柴门,迈步走了进来。

林恩肩膀上扛着一捆足有百十斤重的干松木柴火,那粗壮的木柴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仿佛没有任何分量。

他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羊皮大袄,腰间系著一根麻绳,显得整个人异常粗犷而强壮。

在他的背后,还斜挎著一支冷冰冰的、闪著乌光的双筒老土枪。

那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也是他在这大山里赖以生存和保护家人的家伙事。

林恩的额头上还挂著晶莹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阳刚之气。

“林恩哥哥!”

苏婉清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喜鹊,直接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伸出小手,去拍打林恩裤腿上的积雪。

“小恩,累坏了吧?快把柴火放下。”

沈若兰也是满脸心疼,连忙上前,想要帮他扶一把肩膀上的柴火。

林恩看着迎上来的母女俩,清冷的面庞瞬间融化,露出一抹宠溺而温暖的笑容。

“兰姨,婉清,我没事,这点柴火不算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温暖。

“别碰这柴火,上面有松树油子,别蹭到你们新衣服上。”

林恩一边说著,一边轻松地一耸肩膀,那捆巨大的柴火便“轰”地一声,稳稳地落在了东墙根的柴垛旁。

他顺手解下背后的老土枪,小心翼翼地挂在门廊底下的木架子上。

昨夜,他进空间收割了一大批蔬菜,又用灵泉水浇灌了新种下的人参苗。

空间里那三倍于外界的流速,让那些作物长势喜人。

今天在后山,他不仅砍了柴,还顺便去看了看柳如烟。

想到那个在红松林雪窝里,伏在自己怀里哭泣、承欢的娇媚知青,林恩的心头便忍不住荡起一丝涟漪。

柳如烟那成熟、哀怨却又极尽温柔的身子,昨夜才刚刚被他彻底占有。

不过,他和柳如烟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这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自己。

林恩刚想跟沈若兰母女说说话,一转头,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在院子中央的大槐树下,还站着一个俏生生的身影。

白若溪正站在那儿,一双亮晶晶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既有惊喜,又有一丝幽怨。

林恩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他迈步走过去,看着白若溪,有些疑惑地问道。

白若溪看着走近的林恩,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松脂香和成熟男子汗水味的热气,俏脸不自觉地有些发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微微扬起下巴。

“怎么,听你这语气,是不欢迎我来呀?”

白若溪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女人的撒娇。

“来收山货的,顺便看看你。”

她说著,眼神有些挑衅地扫了旁边的沈若兰和苏婉清一眼。

林恩何等聪明,一看到这三个女人之间的气氛,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沈若兰有些局促地避开了林恩的目光,低着头去收拾地上的木凳。

苏婉清则是有些警惕地挪了一步,隐隐挡在沈若兰身前,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恩心中暗笑,只觉得这修罗场的滋味,倒也有些奇妙。

不过,他可不能让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他知道白若溪对自己有好感,而这个在镇供销社上班的姑娘,对他以后的计划有大用。

他想要大量的人参种子,想要源源不断地把空间里的好东西变现,白若溪和黑市的魏老三都是关键人物。

当然,空间的事情,他这辈子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是他立足的根本。

“哪能不欢迎啊,白同志大驾光临,我这小院真是蓬荜生辉。”

林恩打了个哈哈,语气轻松地开了个玩笑。

他这一笑,院子里原本紧绷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白若溪抿著嘴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

林恩伸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把手伸进厚实的羊皮大衣怀里,看似是在掏内兜,实则是心念一动,沟通了脑海中的黑土地空间。

在空间那座静止存放死物的茅草屋里,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他之前用灵泉水滋养、并亲手剥好的大红松子。

林恩的手再拿出来时,掌心里已经多了一个用干净粗黄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包。

纸包沉甸甸的,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

“接着。”

林恩上前一步,把那包东西递给了白若溪。

“上次你托我弄的松子,昨天刚剥好的。”

白若溪微微一愣,有些惊喜地接过那个纸包。

纸包入手沉甸甸的,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属于松木和泥土的清香。

在这个连填饱肚子都困难的年代, wild红松子可是稀罕货,更别说是剥好皮的松子仁了。

白若溪有些迫不及待地撕开纸包的一角。

只见里面躺着满满一包金黄饱满、没有一丝杂质和坏粒的松子仁。

每一颗都圆润硕大,散发著诱人的油亮光泽,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品质,比她们供销社里卖的那些干瘪、带壳的松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白若溪那双漂亮的杏眼顿时瞪得滚圆,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天,这松子你怎么弄到这么好的货色?”

她忍不住抓起几颗放进嘴里。

牙齿轻轻一咬,一股浓郁、纯正的松脂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炸裂开来,又香又甜,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清甜甘冽。

这味道,简直绝了!

白若溪一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死死地盯着林恩。

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宝藏,总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沈若兰和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林恩和白若溪那亲密的互动,心里都有些酸溜溜的。

尤其是苏婉清,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林恩哥哥,居然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这个城里来的女人。

林恩注意到了母女俩的眼神,递给她们一个安心且宠溺的眼神,示意她们先回屋。

沈若兰是个懂事的,知道林恩是在办正事,便拉了拉苏婉清的衣角。

“婉清,先进屋,妈去生火做饭。”

苏婉清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沈若兰回了西屋。

院子里,顿时只剩下林恩和白若溪两个人。

白若溪小心翼翼地把纸包重新包好,像是在呵护什么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

她抬起头,看着林恩那张刀削般俊朗的面庞,轻声问道。

“这松子品质太好了,在县城黑市上,怕是能卖上天价。”

“林恩,这得多少钱?”

林恩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上,显得格外迷人。

“给两块钱就行。”

“两块钱?”

白若溪听到这个数字,顿时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眸。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包沉甸甸、散发著浓郁松香的纸包。

在1979年的今天,野生的红松子可是稀罕货,更别说是剥好了皮、颗颗饱满圆润的纯松子仁。

在供销社里,普通带壳的干瘪松子都要卖到一块多一斤,而且还经常缺货。

林恩给她的这一包,少说也有两斤重,而且品质好得简直像是在灵水里泡过一样。

这样的极品松子仁,要是拿到县城的黑市上去,卖到五六块钱一包都有人抢着要。

“林恩,你是不是瞅着我傻,搁这儿跟我开玩笑呢?”

白若溪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

“这松子品质这么好,你进山一趟多不容易,怎么可能只要两块钱?”

林恩看着她那副较真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

他当然不能告诉她,这些松子根本不是他在大雪山里辛辛苦苦找的。

这是他利用脑海中的黑土地空间,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

在那个神奇的空间里,作物的生长速度是外界的三倍,而且品质远超凡俗。

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在空间里轻松完成收割和去壳,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这个秘密,是他这辈子立足的根本,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咱们之间,还谈什么值不值的,两块钱就够了。”

林恩爽朗一笑,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显得异常洒脱和大气。

白若溪看着他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俊朗的脸庞,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林恩这种不拘小节、又带着几分大男子气概的性格,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占你便宜。”

白若溪有些急切地说道,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往自己那件绿呢子大衣的内口袋里掏去。

她的小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掏出了一个用手绢包著的小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绢,从里面抽出一张崭新的、带着淡淡油墨香气的票子。

那是一张面额五元的钞票,上面印着炼钢工人的图案,在1979年,这绝对算是一笔巨款。

白若溪不由分说,直接上前一步,拉过林恩那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

她把那张五块钱的钞票,死死地按在林恩的掌心里。

“拿着,不许推。”

白若溪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异常坚决。

林恩只觉得掌心一凉,随后便是一阵细腻温热的触感,那是白若溪指尖留下的余温。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崭新的五元大钞,又看了看白若溪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红扑扑的俏脸。

“上次你来,已经给过钱了,这次真不用这么多。”

林恩无奈地摇了摇头,作势要把钱往回递。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松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白若溪柳眉倒竖,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顺势把双手背到了身后,不肯接钱。

“你进山打柴,还要防著狼,这都是拿命换来的山货。”

“你要是再跟我客气,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我可就不敢要了。”

她的话语里满是关切和心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林恩看着她这副娇蛮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城里来的姑娘,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着想。

“成,那这钱我就收下了,白同志的大恩大德,在下记住了。”

林恩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脱,笑着将那五块钱收进了兜里。

实际上,这五块钱对他来说并不算多,他空间里随便拿出点东西,都能换来几十上百元。

但他很享受这种被女孩关心的感觉,这也让他对未来的计划更有信心。

要在大山里干出一番事业,白若溪这个供销社的服务员,绝对能帮上大忙。

此时,西屋的窗户后面,沈若兰正悄悄掀开窗帘的一角,神色复杂地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

她看着白若溪把钱塞进林恩手里,看着两人那亲密无间的互动,心里顿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酸涩、自卑、艳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都有些沉重。

这姑娘对林恩有意思,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看得出来。

白若溪年轻、漂亮,又是镇上供销社的正式职工,吃的是商品粮。

而自己呢?不过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寡妇,还带着一个十八岁的女儿。

虽然昨天夜里,林恩在炕梢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安全感。

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配不上林恩,也给不了他光明正大的未来。

“妈,你在看啥呢?”

苏婉清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顺着沈若兰的视线往外看去。

当她看到林恩和白若溪并肩站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时,小嘴顿时委屈地嘟了起来。

“林恩哥哥怎么跟那个白姐姐聊得那么开心,都不理我们了。”

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醋意,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今年刚满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心里早就装满了那个把她们救出苦海的林恩哥哥。

沈若兰听到女儿的话,身子微微一颤,连忙拉下了窗帘。

“婉清,别瞎看,你林恩哥哥是在办正事。”

沈若兰轻轻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头发。

“人家白同志是镇上的干部,能帮上你林恩哥哥的大忙。”

“咱们娘俩能有口热饭吃,有个暖和地方住,就该知足了,可不能给小恩添乱。”

她的话像是在劝慰女儿,更像是在告诫自己,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苏婉清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向来听母亲话的她,也只能咬著嘴唇,低下了头。

院子里,寒风依旧呼呼地刮著,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白若溪看了看手表,知道自己不能再多待了,山里的夜路不好走,再晚就危险了。

“林恩,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她有些不舍地看着林恩,两条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行,山路滑,你骑车慢点。”

林恩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叮嘱。

“等开春了,你要是能帮我弄到人参种子,我请你吃大餐。”

白若溪听到“大餐”两个字,忍不住甜甜地笑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赖账,我可记住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推著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朝院门外走去。

林恩迈著大步,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直把她送到了大门口。

白若是跨上自行车,在雪地上有些不稳地晃了一下,随后便熟练地掌握了平衡。

她骑在车上,在寒风中,还是忍不住停下动作,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林恩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欲说还休的少女心思,在微弱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动人。

“林恩,我走了,你进山的时候注意安全,别让我担心。”

说完这句话,她便有些慌乱地转过头,用力蹬着脚踏板,朝着村外的雪路疾驰而去。

看着白若溪远去的背影,林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那抹绿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他这才收回目光,拍了拍衣袖上的落雪,转身关上院门,朝着屋里走去。

推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夹杂着饭菜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外屋地里,沈若兰正蹲在灶火前添柴,火光映红了她那张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庞。

听到动静,沈若兰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手。

“小恩,白姑娘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一双美眸有些躲闪地看着林恩。

林恩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怜惜,走上前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火钳子。

“走了,天黑路滑,我催着她赶紧回去的。”

林恩一边说著,一边将灶膛里的柴火往里捅了捅,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这时,西屋的门帘被掀开,苏婉清像个欢快的小喜鹊一样蹦了蹦跳地跑了出来。

“林恩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苏婉清穿着林恩新送的红棉鞋,小脸上满是兴奋,直接凑到了林恩身边。

“刚才那个白姐姐跟你说什么呢?我看你们在大门口聊了好久。”

小丫头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恩。

林恩看着她这副娇俏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的俏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怎么,连你白姐姐的醋都吃啊?”

“你林恩哥哥是在跟她商量正事,让她帮咱们留意人参种子呢。”

苏婉清被说破了心思,俏脸顿时涨得通红,有些害羞地躲到了沈若兰身后。

“我我才没有吃醋呢,林恩哥哥最坏了,就知道取笑我!”

沈若兰看着打闹的两人,眼里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了,婉清,别缠着你林恩哥哥了,快去把桌子放上,准备吃饭。”

沈若兰轻声呵斥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苏婉清吐了吐舌头,朝林恩做了个鬼脸,这才乖乖地转身进了里屋。

趁著女儿进屋的空隙,沈若兰走到林恩身边,有些担忧地低声说道:

“小恩,那白姑娘是城里人,又是供销社的,咱们可不能欠人家太多人情。”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