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再遇柳知青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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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再遇柳知青

第25章 再遇柳知青收拾完灶台上的碗筷,林恩又往灶膛里添了几根粗壮的柞木棒子。

红彤彤的火光透过灶门,将大烟囱里倒灌的风声都染上了一层暖意。

苏婉清站在一旁,用毛巾仔细地擦干了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林恩。

“林恩哥哥,那你先歇著,我去西屋看看我娘。”

苏婉清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甜美。

林恩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去吧,把炕烧热乎点,别让你娘受了凉。”

林恩的语气里满是宠溺,让苏婉清的俏脸忍不住又红了半边。

看着苏婉清转身撩开布帘子进了隔壁西屋,林恩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敛了去。

他走到门前,将沉重的木门死死地闩上,又拉上了厚厚的棉门帘。

屋外的风雪似乎又大了起来,狂风卷著雪粒砸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恩回到自己的东屋,盘腿坐在滚烫的炕头上,闭上眼睛,意识瞬间沉入了自己的脑海深处。

那是一片充满了无限生机与神秘色彩的黑土地空间。

空间里,灵泉水正汩汩地流淌著,散发著淡淡的雾气。

在三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下,昨夜种下的白菜、白萝卜和土豆已经长得极为喜人。

那一颗颗西红柿更是挂满了枝头,红彤彤的,像是一盏盏精致的小红灯笼。

林恩用意念将这些成熟的蔬菜收割好,整齐地码放在空间一角的空地上。

这里的空间不仅能种植,还能存放死物,且能保持绝对的新鲜,是他最强大的底牌。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1979年冬天,这个空间就是他逆天改命的资本。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个秘密,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沈若兰和苏婉清。

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在这个动荡而敏感的年代,等待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

林恩睁开眼,目光落在了墙上挂著的那杆老土枪上。

枪身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木制的枪托已经被父亲摩挲得油光发亮。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他在这片大山脚下立足的底气之一。

想到枪,林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柳如烟。

那个身世凄凉、常年住在知青点里的公社书记儿媳妇。

前几天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两颗孤独而绝望的心疯狂地碰撞在了一起。

柳如烟那熟透了的、如水蜜桃般的丰腴身段,至今还让他有些气血翻涌。

林恩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和柳如烟的事情,同样是一个不能见光的秘密,必须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而此时,隔壁的西屋里,却是另一番温情而又有些微妙的景象。

西屋的炕烧得极热,沈若兰正合衣躺在被窝里。

她那丰满的身子在厚厚的棉被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听到开门声,沈若兰睁开眼,看到是女儿走了进来。

“娘,你躺着别动,我来给你掖掖被角。”

苏婉清懂事地走过去,将沈若兰肩膀处的被子往里掖了掖。

沈若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有些说不出的羞愧。

昨夜,就在隔壁那张炕上,她把自己彻底交给了林恩。

她一个三十八岁的寡妇,竟然和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林恩好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娘俩给淹死。

可一想到林恩那宽阔结实的胸膛,还有昨夜那近乎疯狂的温柔,她的心就忍不住漏跳了一半。

“婉清,小恩把灶房都收拾好了?”

沈若兰拉着女儿的手,轻声问了一句。

“嗯,林恩哥哥可勤快了,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还添了好多柴火呢。”

苏婉清坐在炕沿上,眼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林恩哥哥现在真的好厉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娘,你不知道,刚才我问他那些东西是哪来的,他可威风了。”

苏婉清一边说著,一边有些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听到这话,沈若兰的身子微微一僵,拉着女儿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你你问你林恩哥哥什么了?”

沈若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就问他啊,为什么每次进山都空着手,回来却能带那么多好东西。”

苏婉清撇了撇嘴,有些小得意地说道。

“我还问他是不是会变戏法,不然怎么能弄来那么好吃的五花肉和白面。”

沈若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也有些微微发白。

她比女儿更清楚林恩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有多么惊人。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定量供应的年代,那些精米白面和新鲜蔬菜,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她也怀疑过,但她聪明地选择不问,因为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那你林恩哥哥怎么说?”

沈若兰紧紧盯着女儿,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林恩哥哥说,这是他自己的路子和手段,还提到了县城黑市的魏老三。”

苏婉清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脖子。

“他说里面的水太深,不让我多问,是为了保护咱们娘俩呢。”

“娘,你说林恩哥哥是不是在外面冒着很大的危险啊?”

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担忧和天真的俏脸,沈若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那颗悬著的心,也终于缓缓落了回去。

魏老三的名号,她以前听自家男人苏大山提起过,是县城黑市里手眼通天的人物。

林恩能跟那种人搭上关系,确实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在养活她们。

想到这里,沈若兰心里对林恩的感激和爱意,瞬间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年轻的汉子,是用自己的命,在给她们撑起这个家啊。

“婉清,把鞋脱了,上炕来,娘有话跟你说。”

沈若兰往里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苏婉清乖巧地脱掉新棉鞋,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像只小猫一样贴在沈若兰怀里。

沈若兰抚摸著女儿柔顺的长发,眼神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显得有些严肃。

“婉清,以后别问你林叔那些话。”

沈若兰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苏婉清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母亲。

“为什么?”

在苏婉清看来,林恩是自己最信任的哥哥,一家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而且,她也只是因为好奇和关心,并没有别的意思。

沈若兰看着女儿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心中微微一叹。

这孩子,终究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世道的险恶,更不知道人心的复杂。

“傻孩子,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沈若兰温和地解释著,眼神里闪烁著历经沧桑的睿智。

“你林叔在外面奔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他容易吗?”

“他要是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要是刨根问底,只会给他添乱,给他增加负担。”

说到这里,沈若兰的脑海中闪过林恩那张坚毅的脸庞,心中又是一软。

“你林叔对咱们好,咱们记在心里就行。”

“在这个世道上,能遇到一个愿意拿命来护着咱们的男人,是咱们娘俩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若兰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是在对女儿说,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昨夜的温存,让她彻底认命了,也彻底将自己绑在了林恩的这条船上。

苏婉清听着母亲的话,似懂非懂地了点头。

她能感受到母亲对林恩那种深沉的依赖,那种情感,似乎比以前更深了。

虽然她觉得母亲叫林恩“你林叔”有些怪怪的,毕竟她一直叫林恩哥哥。

但她也知道,在辈分上,林恩确实和她爹是一辈的。

“娘,我就是担心林恩哥哥,我怕他出事。”

苏婉清将小脸贴在沈若兰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道。

“娘知道,娘都知道。”

沈若兰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眼神却望向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风雪依旧在呼啸,但这个小小的土坯房里,却因为那个男人的存在,而变得无比温暖。

沈若兰顿了顿,又说:“不该问的别问,听到了吗?”

她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为人母的威严,必须要让女儿记住这个教训。

苏婉清感受到了母亲的严肃,缩了缩脖子,彻底打消了心底最后那一丝好奇。

她知道,母亲是为了这个家好,也是为了林恩哥哥好。

苏婉清点了点头,把被子拉到下巴。

“娘,我知道了。”

第16章 宏伟蓝图

林恩的意识在黑土地空间里飘荡著,看着那片肥沃得几乎要流出油来的黑土地,陷入了沉思。

刚刚收割完白菜和土豆的空地上,还残留着泥土特有的芬芳,在灵泉水雾的滋润下,显得生机勃勃。

这片空间,是他在这1979年的寒冬里,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

可林恩心里清楚,光靠卖点白菜、萝卜、土豆,虽然能保证温饱,甚至能小富即安,但绝对无法让他真正腾飞。

在这个买什么都要票、物质极其匮乏的年代,蔬菜的体积太大,重量也沉。

每次往外运送,不仅是个体力活,而且目标太大,极易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在这个动荡刚过、余波未平的特殊时期,低调才是王道,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

“我得弄点体积小、价值高,而且在这长白山脚下最合理、最合法的贵重物种。”

林恩站在黑土地边缘,自言自语地嘀咕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汩汩流淌的灵泉上。

长白山脚下,最值钱的是什么?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人参!

大烟泡刮得再猛,也挡不住关东山里藏着的“百草之王”。

在这片黑土地上,如果能种出极品野山参,那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想到这里,林恩的心脏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1979年,国家对名贵中药材的控制虽然严格,但对山民自采的野山参,国营药材站一直是敞开收购的。

这时候的野山参,那可是能换外汇的宝贝,价格高得吓人。

要是能弄到一株上了年份的野山参,直接送到县里的药材站,或者通过魏老三的黑市渠道卖出去,那可就是成百上千元的收入!

在这个万元户就能称霸一方的年代,几百块钱,足够一户普通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上好几年。

“不过,这人参可不好种啊”

林恩蹲下身,抓起一把松软的黑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人参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它的生长周期太长了。

普通的园参,也就是人工种植的家参,最少也得长个五六年才能起货,而且药效远不如野山参。

至于真正的野山参,那都是在深山老林里,风吹日晒、历经几十甚至上百年才长成的。

林恩虽然拥有空间,但空间的流速也只是外界的三倍。

一天等于三天,一年等于三年。

如果从一粒人参种子开始种起,想要让它长成三十年年份的“老山参”,在空间里也需要整整十年的时间。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他林恩等得起,可沈若兰和苏婉清等不起,柳如烟也等不起。

他重生回来,是要让在乎的人立刻过上好日子的,可不是来当苦行僧的。

林恩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在空间里来回踱著步子。

“不对,我走入误区了。”

林恩猛地一拍脑门,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谁说我非得从种子开始种了?我可以移栽啊!”

长白山这片莽莽林海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野生药材。

那些常年在山里跑的赶山人,经常能遇到一些年份不够、只有几年或者十几年年份的小参苗。

这些小参苗在赶山人的行话里叫“秧子”或者“二甲子”、“三品叶”。

因为年份太浅,药效不够,挖出来也卖不上几个钱,所以大多数赶山人见到了,都会打个记号留在原地,等它慢慢长大。

可林恩不一样啊,他有空间!

等开春了,大雪一化,他就可以扛着锄头进深山。

凭著前世的记忆和对大山的熟悉,去寻找那些年份尚浅的小参苗。

只要把这些小参苗小心翼翼地挖出来,移植到这片黑土地空间里,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在外界需要生长二十年的小参苗,放进空间里,只需要不到七年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有灵泉水!

林恩走到灵泉边,看着那清澈见底、散发著淡淡能量波动的泉水。

这灵泉水连普通蔬菜都能催生得那般鲜嫩美味,对人参这种吸收天地灵气的灵药,绝对有着无法想象的滋养作用。

说不定,在灵泉水的浇灌下,人参的生长速度还会成倍地增加。

而且,灵泉水培育出来的人参,其品质和药效,绝对比野生的还要纯正、还要狂野!

本来需要三十年才能长成的野山参,在空间和灵泉的双重作弊下,也许只要两三年,就能蜕变成极品老山参。

“对!就这么干!移栽!”

林恩兴奋得一拍大腿,整个人都有些热血沸腾。

这个法子简直太绝了,不仅能极大地缩短时间,还能保证人参的“野性”和品质。

到时候,他拿出去卖的,可不是人工种植的园参,而是货真价实的极品野山参!

不过,光靠在山里碰运气挖参苗,数量毕竟有限,而且也有些靠天吃饭的意思。

林恩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喜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得双管齐下才行。”

林恩摸著下巴,在脑海中完善著自己的宏伟蓝图。

“一方面,开春后进山挖参苗移栽,作为快速变现的短线投资。”

“另一方面,我得想办法弄批人参种子,直接种在空间里,作为长线投资。”

人参种子在普通地方可不好买,这年头管得严。

但林恩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第一个,是靠山镇供销社的服务员白若溪。

那姑娘才十八岁,水灵灵的,每次见到自己都红著脸,眼里那股子情意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供销社是物资集散地,白若溪作为里面的服务员,消息最是灵通,人脉也广。

找她打听一下哪里能弄到人参种子,或者让她帮忙留意一下,绝对是个靠谱的路子。

第二个,则是县城黑市的管事人魏老三。

那老小子黑白两道通吃,路子野得很,只要给够了钱,别说人参种子了,就是弄两杆好枪都不在话下。

前几天自己卖给他一整头野猪,魏老三对自己可是客气得很,一直想跟自己创建长期合作。

找魏老三帮忙弄种子,虽然要花点钱,但胜在安全、省心,而且量大。

“白若溪那里可以去探探口风,魏老三这边也可以作为备用手段。”

林恩在心里默默盘算著,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他走到灵泉边,弯下腰,用双手捧起一捧清凉的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化作一股股暖流,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劳累了一天而有些酸痛的身体,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下,瞬间恢复了活力。

甚至连精神都变得无比饱满,思维也更加清晰活跃。

“这灵泉水,真是不管喝多少次都觉得神奇啊。”

林恩抹了抹嘴角的泉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了这口灵泉,有了这片黑土地,他在这1979年的冬天,就等于握住了通往未来的通天钥匙。

等他的人参计划成功,他就能迅速积累起惊人的财富。

到时候,他要在县城买最大最漂亮的房子,把沈若兰和苏婉清风风光光地接过去享福。

他要让苏家那些刻薄狠毒的绝户亲戚,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村长苏建国,一辈子都只能在泥潭里仰望他。

他还要去知青点,把柳如烟那个身世凄凉、受尽委屈的女人,从她那个名存实亡的婆家泥潭里拉出来。

前世的懦弱和遗憾,这一世,他要用最强硬的手段,一一弥补回来!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将意识从空间里退了出来。

睁开眼,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着,散发著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窗外,东北冬天的狂风依然在呼啸,卷著雪粒砸在窗户纸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这间小小的土坯房里,却因为有热乎乎的火炕,而显得无比温馨。

林恩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侧着耳朵听着隔壁西屋的动静。

隔壁很安静,隐约能听到沈若兰和苏婉清母女俩极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这呼吸声就像是一首最动听的安眠曲,让林恩那颗在商海和悔恨中沉浮了半辈子的心,彻底安宁了下来。

“若兰,婉清这一世,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们。”

林恩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炕头上散发著滚烫的热度,顺着褥子传到他的背上,熨帖得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林恩翻了个身,扯过厚实的棉被盖在身上,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在风雪的呼啸声中,他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还笼罩在一片白蒙蒙的晨雾中。

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刮著,把破旧的窗户纸吹得啪啪作响。

林恩在暖烘烘的炕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不想动弹。

隔壁西屋里,很快便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和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娘,你慢点,地上凉,先把棉鞋穿上。”

苏婉清那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隔着土墙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

“知道了,你这丫头,倒管起娘来了。”

沈若兰温柔地笑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对女儿的疼爱。

林恩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满足与宠溺。

重活一世,能每天清晨听到这对母女的声音,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他翻身下炕,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进了外屋地。

灶台前,沈若兰已经系上了围裙,正准备生火做饭。

三十八岁的沈若兰,身段丰腴,皮肤白皙,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尤其是被林恩彻底滋润、拿下之后,她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万种风情。

“小恩,你咋起这么早?快回炕上躺着,外屋地冷。”

沈若兰一见林恩出来,急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疼地迎了上来。

“没事,兰姨,我不冷。”

林恩看着她那张写满关切的俏脸,忍不住伸手在她的丰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沈若兰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有些慌乱地瞪了林恩一眼。

“你这孩子,作死啊,婉清还在屋里呢”

她压低声音啐了一口,眼里却荡漾著快要溢出来的柔情与羞涩。

“怕啥,我疼自家媳妇,天经地义。”

林恩嘿嘿一笑,眼里满是宠溺。

这时,西屋的门帘被掀开,十八岁的苏婉清走了出来。

“林恩哥哥,你醒啦!”

苏婉清一见林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跑着凑到他身边。

她穿着林恩送的新棉鞋,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青春洋溢。

“林恩哥哥,今天早上我们吃啥呀?昨天那大米饭可真香。”

苏婉清咽了口唾沫,一脸期待地看着林恩。

“今天早上兰姨给咱们熬大米粥,再贴几个白面饼子,管饱!”

林恩伸手宠溺地刮了刮苏婉清的小鼻子,笑着说道。

“太好了!林恩哥哥真好!”

苏婉清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挽著林恩的手臂直撒娇。

沈若兰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但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和林恩的事情,自然是瞒着女儿的,每次林恩对她亲热,她都紧张得心怦怦直跳。

吃过早饭,林恩抹了抹嘴,站起身来。

“兰姨,婉清,咱们家柴火不多了,我今天去后山砍点柴回来。”

林恩一边说著,一边往身上套著厚棉袄。

“小恩,这大雪天进山可得小心,黑瞎子岭那边千万别去。”

沈若兰有些担忧地叮嘱道,眼里满是关切。

“放心吧,兰姨,我就在靠山屯后山转转,不往深处走。”

林恩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接着,他走到门后,伸手拿下了挂在墙上的那杆老土枪。

这杆土枪是他父亲当年留下的,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极好。

在这长白山脚下,进山不带家伙,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林恩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火药和钢珠,将土枪斜挎在肩膀上。

“林恩哥哥,你早点回来,我和娘在家里等你。”

苏婉清依依不舍地把林恩送到门口,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知道了,在家里听娘的话,别乱跑。”

林恩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走进了风雪之中。

一出门,凛冽的寒风便扑面而来,吹得人脸颊生疼。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踩着厚厚的积雪,咯吱咯吱地朝着后山走去。

一路上,村里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几缕炊烟在雪幕中升起。

林恩一边走,一边用意念扫视了一下自己的黑土地空间。

空间里,那三倍于外界的流速正在悄无声息地发挥著作用。

前天刚收割完的土地上,新种下的蔬菜已经长出了喜人的嫩芽。

灵泉水汩汩地流淌著,散发著淡淡的雾气,滋养著这片神奇的土地。

看着这片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林恩心里底气十足。

这个空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同床共枕的沈若兰,或者是日后要相伴一生的女人,他也必须守口口如瓶。

这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更是为了保护她们。

不知不觉间,林恩已经来到了后山的边缘。

这里的积雪更深了,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膝盖。

林恩选了一处干枯的桦树林,解下腰间的砍刀,开始卖力地砍起柴来。

“咔嚓!咔嚓!”

清脆的砍柴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林恩年轻力壮,再加上经常饮用空间灵泉,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不一会儿,他就砍了满满一大捆干柴。

他用草绳将柴火扎紧,正准备歇口气,却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溪水边传来一阵隐约的抽泣声。

那声音极轻,在风雪声中若隐若现,显得无比凄凉。

林恩眉头微微一皱,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砍刀。

他放轻脚步,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地朝着声音来源处摸了过去。

绕过一棵巨大的红松,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

只见半结冰的溪流旁,一块巨大的青石上,正坐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红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

此时,她正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伤心欲绝。

林恩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震。

那不是柳如烟吗?

二十八岁的柳如烟,身段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

她是公社书记的儿媳妇,也是下放到靠山屯快十年的知青。

因为生不出孩子,在婆家受尽了冷眼和作践,常年住在知青点。

林恩前不久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已经彻底拿下了这个身世凄凉的女人。

不过,为了柳如烟的名声,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极度保密状态。

林恩和柳如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村里任何一个人知道。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冰天雪地里哭得如此伤心,林恩只觉得心里一阵抽痛。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这冰天雪地的后山根本没有旁人。

林恩这才深吸一口气,踩着积雪,快步走了过去。

“柳知青,咋了?”

林恩停在青石旁,用极轻的声音唤了一声。

在外面,他依然称呼她为“柳知青”,免得隔墙有耳。

听到声音,柳如烟浑身一颤,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来。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林恩时,她那双红肿的眼眸里顿时爆发出一股浓烈的委屈与依恋。

此时的她,俏脸上满是泪痕,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晶莹的冰渣,显得楚楚可怜。

“小恩”

柳如烟呢喃了一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再次夺眶而出。

她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站起身,直接扑进了林恩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林恩顺势将她紧紧搂住,只觉得怀里的人儿冻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心疼坏了,急忙用自己宽大的棉袄将她裹住,用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别哭,别哭,有我在呢。到底出啥事了?”

林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柳如烟耳边轻声安慰著。

柳如烟把脸埋在林恩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阳刚好闻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些,抽抽搭搭地开口了。

“我我婆婆今天来了。”

提起那个恶魔般的女人,柳如烟的身体忍不住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老妖婆,她今天带了两个壮汉,直接闯进了知青点。”

“她她逼我跟她回公社,说要让我给她家生孩子。”

柳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林恩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一抹戾气在眼底一闪而逝。

“她凭啥逼你?你丈夫不是在城里吗?”

林恩压着怒火问道。

“我丈夫那个废物,根本就不管我,他在城里早就有了别的女人!”

柳如烟咬著银牙,自嘲地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凄凉。

“我婆婆嫌我这么多年没生出儿子,在公社里抬不起头来。”

“她今天带人来,说是要把我绑回去,找个土郎中给我灌偏方,非要逼我生出个带把的不可!”

“我不愿意跟她走,她她就在知青点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

说到这里,柳如烟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占著茅坑不拉屎,还说我是个克夫的扫把星”

“那些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知青点的同伴们都看着,我我真是不想活了!”

柳如烟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死死地抠著林恩后背的衣服,指关节都泛了白。

听着怀里女人的哭诉,林恩气得钢牙紧咬,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这个该死的老妖婆,真当这天下没有王法了?

前世,柳如烟就是被她婆家那群畜生生生折磨死的。

这一世,既然柳如烟已经成了他林恩的女人,他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动她一根汗毛!

“如烟,别怕,有我在,谁也带不走你。”

林恩捧起柳如烟那张精致却苍白的俏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个老太婆要是敢再来,我直接用这杆土枪废了她!”

林恩指了指肩膀上的土枪,眼神冰冷如铁,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看着林恩那充满杀气的眼神,柳如烟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林恩,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不顾一切地保护她。

她看着林恩那张年轻、英俊且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庞,心中的委屈和恐惧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抑制的炽热情感,在胸腔里疯狂地燃烧起来。

在这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在这静谧无人的树林深处。

林恩怀抱的温度,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将柳如烟的身心彻底融化。

她抬起头,一双迷离的媚眼水汪汪地看着林恩,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她那丰腴的身躯主动往林恩怀里挤了挤,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林恩胸前游走。

“小恩抱紧我,我冷我还想要”

柳如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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