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母女的敏感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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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母女的敏感

第24章 母女的敏感林恩看着心疼,走过去蹲下身子,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白菜。

“傻丫头,这水拔凉拔凉的,你凑什么热闹?哥来洗,你回炕上暖和去。”

林恩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宽大的手掌顺便捏了捏苏婉清那有些婴儿肥的俏脸。

“我不冷,林恩哥哥,我想帮你和娘干活。”

苏婉清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一双大眼睛却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坐在一旁灶口烧火的沈若兰,看着他们兄妹俩亲昵的模样,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昨晚那场风雨初歇的温存,至今还让她身子有些发软,看向林恩的眼神里,除了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更多了一丝属于小女人的顺从与依恋。

“小恩,你就让这丫头干点活吧,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快成懒猪了。”

沈若兰柔声说了一句,手里的菜刀却在案板上发出极其富有节奏的轻响。

“笃笃笃”

那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优质五花肉,在沈若兰精湛的刀工下,被切得厚薄均匀,肥瘦相间。

接着,她开始切那颗大白菜。

刀锋切入白菜叶的一瞬间,发出了“咔嚓咔嚓”极其清脆的声音。

沈若兰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刀口。

这白菜水分怎么会这么足?

在长白山脚下的冬日里,家家户户吃得最多的就是窖藏的干白菜,或者是用盐腌透的酸菜。

那些放在地窖里的白菜,到了这个时节,外帮早就冻得干瘪枯黄,里面的叶子也软塌塌的,哪有这般水灵?

眼前这颗白菜,叶片翠绿欲滴,帮子白得像羊脂玉,切开的时候甚至有清甜的汁水顺着刀面淌了下来。

这简直就像是刚从盛夏的菜园子里摘下来的一样。

沈若兰按捺住心中的疑惑,将切好的白菜码放在大瓷碗里。

接着,她又拿起了那三个白胖白胖的大土豆。

土豆的皮极薄,用指甲轻轻一抠就能露里面金黄色的粉肉,带着一股泥土最原始的芬芳,没有一点冻伤的痕迹。

“小恩,你这土豆和西红柿,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沈若兰终究还是没忍住,转过头,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林恩。

“嫂子,我不是说了嘛,昨天回来的路上,碰见个相熟的过路菜贩子,用几只山鸡跟他换的。”

林恩早就想好了说辞,面不改色地笑着回答。

“这大冷天的,就算是县城里,怕是也找不出一颗这么新鲜的西红柿来。”

沈若兰轻轻抚摸著那红彤彤、宛如红灯笼一样的西红柿,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这时候的西红柿,皮薄肉厚,放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番茄甜香。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1979年,这新鲜蔬菜的价值,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肉还要金贵。

“人家是有大本事的人,估摸著是从南边捣鼓过来的稀罕货。”

“行了嫂子,管它哪儿来的,往后咱们家顿顿都能吃上热乎菜,这才是正经事。”

林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阳光而又自信。

重活一世,他不仅要让这两个女人吃饱穿暖,更要让她们享受到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物质生活。

空间的事情,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即便是沈若兰母女也一样。

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沈若兰见他不愿多说,便也温顺地不再多问,只是柔柔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对这个年轻汉子的依赖更深了几分。

“成,嫂子今天就给你们做一顿地道的满汉全席!”

沈若兰打趣了一声,开始起锅烧油。

当那香喷喷的豆油倒进烧红的铁锅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时,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被烘托到了顶点。

油温升高,沈若兰先将那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滑入锅中。

“唰啦——!”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肉香伴随着酱油的酱香在灶房里炸开。

肉片在锅里快速翻炒,边缘微微卷起,泛著诱人的焦黄色。

紧接着,沈若兰将一大盘水灵灵的白菜叶倒了进去。

大火猛炒之下,白菜迅速吸收了五花肉的油脂,原本翠绿的颜色变得更加鲜亮,腾腾的热气裹挟著甜香直冲屋顶。

“哇!太香了!娘,我都快流口水了!”

苏婉清吸了吸小鼻子,肚子很不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林恩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别急,等会儿多吃两碗大米饭,精肉白菜管饱。”

“嗯!林恩哥哥最好了!”苏婉清脆生生地应着,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锅台。

炒好了白菜炒肉,沈若兰又洗净了锅,开始炖土豆。

金黄色的土豆块和泡得软硬适中的红薯粉条一起放进锅里,加上浓郁的高汤,盖上锅盖开始焖煮。

不一会儿,土豆炖粉条的浓郁香味也顺着锅盖缝隙飘了出来。

最后一道菜,是西红柿炒鸡蛋。

金黄的鸡蛋在锅里蓬松起来,红彤彤的西红柿切成滚刀块下锅,一翻炒便熬出了浓稠红亮的汤汁。

红黄相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当这三道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正屋的小方桌时,苏婉清已经馋得直抹嘴角了。

“开饭开饭,今天咱们也过个肥年!”

林恩张罗著,给沈若兰和苏婉清一人盛了一大碗白花花、香喷喷的精米大米饭。

在1979年这个大雪封山的年头,这样一桌丰盛的饭菜,简直比公社书记家过年还要奢侈百倍。

“娘,林恩哥哥,那我就不客气啦!”

苏婉清大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

她先是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吸满了肉汁的白菜叶,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嘴里。

白菜入口的一瞬间,苏婉清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一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机械地嚼了两下,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怎么了,婉清?不好吃吗?”

沈若兰见女儿神色异样,有些紧张地问道。

“娘这,这白菜怎么这么甜啊?!”

苏婉清忍不住惊呼出声,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仅甜,还特别脆!水灵灵的,比我吃过的所有白菜都要好吃,就跟放了白糖似的!”

苏婉清一边嘟囔著,一边大口大口地嚼著,小脸上写满了幸福。

“这傻孩子,炒白菜放什么糖,肯定是你太久没吃新鲜蔬菜,嘴馋了。”

沈若兰无奈地笑了笑,觉得是女儿夸大其词了。

可当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时,她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牙齿咬下去的那一刻,清脆的声响在耳畔回荡。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甜汁水,刹那间在口腔里爆开,完美地中和了五花肉的油腻,只留下满口的清香与甘甜。

这味道,简直绝了!

她活了三十八年,种了大半辈子的地,还从来没有吃过口感这么好、味道这么甜的白菜。

哪怕是夏天刚从地里摘下来的最嫩的白菜心,也绝对不及这口白菜的万分之一。

“这这真的是白菜?”

沈若兰有些愣神地看着筷子上的菜叶。

接着,她又尝试着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嘴里。

酸甜适口,浓郁的番茄香味在舌尖绽放,那种纯正、天然的滋味,直击灵魂。

而那土豆,更是不需要怎么咀嚼,入口即化,软糯香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气。

这顿饭,即便是最寻常的家常菜,在沈若兰和苏婉清眼里,也变成了无上的美味。

“林恩哥哥,你那个朋友到底是干啥的啊?他种的菜怎么能这么好吃!”

苏婉清小嘴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问道。

林恩看着她们母女俩吃得开心,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灵泉水浇灌出来的作物,自然不是凡物,里面蕴含的淡淡灵气,不仅能改善口感,更能强身健体。

“喜欢吃就多吃点,往后哥天天让你们吃这菜。”

林恩笑着给苏婉清夹了一大块土豆,又给沈若兰夹了一块厚实的五花肉。

“小恩,你多吃点,大烟囱(指壮汉)可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沈若兰看着林恩那充满阳刚之气的俊脸,眼里满是柔情。

可享受着美味的同时,沈若兰的心里,却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疑虑。

在这长白山脚下,哪怕是最有经验的老猎户,也不可能在大雪封山的时候,保存出这么新鲜、甚至还带着露珠的蔬菜。

而且,这蔬菜的味道,实在好得有些不真实。

“林恩,你老实跟嫂子说,这菜你到底是搁哪儿买的?”

沈若兰缓缓放下碗筷,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林恩,眼神里多了一丝探寻。

林恩神色不变,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笑脸。

“嫂子,我不是说了嘛,真的是在后山跟一个老赶山的换的。”

“他家在深山里有个暖泉子,旁边盖了个大草棚,地热乎着呢,才能种出这些稀罕玩意儿。”

林恩拍了拍胸脯,语气显得十分笃定。

“老赶山的”

沈若兰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在东北,老赶山的一般指的是常年住在深山老林里,靠打猎和采药为生的奇人。

这些人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的生存手段。

可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积雪能没过大腿的长白山深处,真的能有人靠着温泉和草棚,种出如此水灵、如此美味的西红柿和白菜吗?

更何况,这菜的味道,简直就像是神仙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沈若兰看着林恩那双清澈而又真挚的眼睛,知道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刨根问底。

“行,嫂子信你。快吃饭吧,凉了就可惜了这好东西。”

沈若兰温柔一笑,重新拿起了筷子,给林恩的碗里堆满了菜。

然而,当她低下头,看着碗里那红亮由诱人的西红柿时,那抹疑虑却如同冰面上的裂纹一般,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林恩的表现,跟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邻家弟弟,实在是差了太多。

而且,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看不透的迷雾。

沈若兰没再追问,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一顿午饭,三人吃得是满嘴流油。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1979年冬天,林恩家却传出了白米饭和五花肉的香味。

暖融融的土坯房里,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幸福。

沈若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空空如洗的盘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的红晕。

那双穿着新棉鞋的脚在炕沿下轻轻晃荡著,整个人显得越发丰腴和娇媚。

此时的她,看林恩的眼神里,除了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更平添了几分属于小女人的温顺与依恋。

“小恩,你歇著,让嫂子来收拾。”

沈若兰撑著身子想要下炕,可昨晚被折腾得有些狠了,身子骨软绵绵的,险些没站稳。

林恩看在眼里,赶忙伸手扶住了她那丰满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让林恩心中微微一荡。

“嫂子,你昨晚累坏了,今天就好好歇著。”

林恩在她耳边轻声调笑了一句。

沈若兰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婉清还在呢”

她压低声音,余光有些慌乱地瞥向坐在一旁的女儿。

苏婉清正在用筷子戳著碗里剩下的一点大米饭粒,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可她那粉嫩的耳垂,此时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娘,你回屋躺着吧,我来帮林恩哥哥收拾。”

苏婉清抬起头,那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成,那娘去躺会儿,这骨头关节一到冬天就酸疼。”

沈若兰有些做贼心虚地避开了女儿的视线,红著脸快步走进了隔壁的里屋。

屋子里只剩下了林恩和苏婉清两个人。

炉子里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将整个外屋地烘烤得暖烘烘的。

苏婉清利落地站起身,将桌上的空盘子和空碗叠在一起。

她虽然只有十八岁,但身段已经开始发育,穿着厚棉袄也遮挡不住那玲珑的曲线。

林恩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心中一片柔软。

前世,这对母女相拥冻死在自家的雪垛子旁,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救赎的罪孽。

而现在,他终于有能力,给她们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

“林恩哥哥,你也累了一天了,坐那歇著吧。”

苏婉清转过头,对着林恩甜甜地一笑。

林恩心里一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碗筷。

“傻丫头,大冷天的用凉水洗碗,手都要冻裂了,哥烧了热水,咱们一起洗。”

林恩拉着苏婉清来到灶台前,舀了两瓢滚烫的热水倒进脸盆里。

又兑了一些凉水,直到水温变得温热。

苏婉清蹲在水盆旁,将一双有些红肿的小手伸进水里。

“哇,真暖和。”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林恩也蹲在旁边,粗大的手掌在水里揉搓著碗筷上的油渍。

两人离得很近,林恩甚至能闻到苏婉清身上那股独属于少女的青涩体香。

在这个大雪封山的极寒天气里,靠山屯的家家户户都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唯独这间小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苏婉清一边用抹布擦著碗,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著身旁的林恩。

她发现,眼前的林恩哥哥,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恩性格懦弱,在村里总是低着头走路,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自从进了一趟黑瞎子岭回来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身上散发著一种让人感到安心的强大气场。

而且,他总能像变戏法一样,弄来各种稀罕的好东西。

“林恩哥哥”

苏婉清轻声唤了一句,声音有些软糯。

“嗯?怎么了,婉清?”

林恩转过脸,温和地看着她。

苏婉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她手里拿着一个粗瓷大碗,在水里慢吞吞地转着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娘?”

苏婉清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林恩清洗碗筷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皮微微一跳,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许多画面。

空间、黑土地、灵泉水、三倍流速

这些秘密,是他在这1979年立足的最大资本。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一旦暴露,不仅他要死无葬身之地,连带着沈若兰母女也绝对没有好下场。

更何况,他现在的秘密不止这一个。

那挂在墙上的老土枪,是他父亲当年留下的遗物。

还有在知青点里,那个常年与丈夫分居、身世凄凉的公社书记儿媳——柳如烟。

就在几天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他在柳如烟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里,两人一时失控,也突破了最后那层防线。

柳如烟那熟透了的妇人身段,和她那绝望而疯狂的索取,至今还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他和柳如烟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哪怕是沈若兰和苏婉清,也必须隐瞒到底。

想到这里,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

他转过头,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懒洋洋的笑容。

“什么事?”

林恩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听不出半点惊慌。

苏婉清抬起头,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林恩。

“就是你最近进山的事情啊。”

苏婉清歪著脑袋,将一缕散落在额前的秀发别到耳后。

“我和娘都注意到了,你每次进山的时候,明明都是空着手去的。”

“连个面口袋都没带,甚至连爹留下的土枪都不拿。”

“可是,你每次回来的时候,背篓里总是装满了东西。”

苏婉清越说声音越小,但眼神里的好奇却越来越浓烈。

“昨天也是,你回来的时候背了那么大一袋精米白面,还有那么多的油盐酱醋。”

“林恩哥哥,你难道会变戏法吗?”

她眨了眨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探寻的渴望。

其实,不止是沈若兰怀疑,苏婉清也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在靠山屯这个地方,想要弄到这些精细粮和新鲜蔬菜,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去县城的黑市,也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刚好能用几只野鸡换到这么多稀罕物。

而且,林恩空着手进山,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里,他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运出来的?

面对苏婉清这近乎直觉的敏锐质问,林恩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这丫头,看似天真烂漫,实际上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沈若兰因为成熟稳重,有些话不好意思刨根问底。

可苏婉清年纪还小,依赖林恩的同时,也藏不住心里的好奇。

林恩将洗好的碗整齐地码放在灶台上。

他转过身,看着蹲在地上、显得有些娇小玲珑的苏婉清。

“傻丫头。”

林恩伸出手,有些宠溺地在她的俏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哪有什么戏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本事,没有仙法。”

林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灰。

他看着墙上挂著的那杆泛著金属冷光的老土枪。

“哥进山,有哥自己的路子和手段。”

林恩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这些事情,牵扯到了县城黑市里的一些道上人物。”

“魏老三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林恩随口扯了一个谎,将魏老三抬了出来,当作挡箭牌。

毕竟,他确实在魏老三那里出手了一整头野猪,这不算完全说谎。

“这里面的水太深,太危险,哥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和嫂子。”

“你只要记住,只要有哥在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娘俩挨饿受冻。”

林恩蹲下身子,直视著苏婉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认真和疼爱。

“婉清,哥有哥的门路,往后你就别问了,成吗?”

听到林恩这么说,苏婉清愣了一下。

她从林恩的眼神里,看到了极度的真诚,以及一股沉甸甸的保护欲。

她虽然好奇,但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听到“黑市”和“魏老三”这些词,她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害怕。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倒买倒卖要是被抓到了,那可是要游街示众甚至坐牢的。

原来,林恩哥哥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在为她们母女俩撑起这片天。

想到这里,苏婉清的心里不仅没有了疑惑,反而被一股浓浓的感动和心疼所充斥。

“林恩哥哥,对不起,我不问了”

苏婉清有些内疚地低下头。

“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婉清什么都不问了。”

她的小手轻轻抓住了林恩的衣角。

林恩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又极其乖巧的模样,心里一片滚烫。

“傻丫头,跟哥还说什么对不起。”

林恩笑着揉了揉她的脑门。

苏婉清也跟着笑了起来,两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可爱极了。

她有些俏皮地嘟了嘟嘴。

“那好吧,既然林恩哥哥不让我问,那我就当我的小懒猪好啦。”

“反正有林恩哥哥养着我,我什么都不怕。”

她娇嗔地白了林恩一眼,到底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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