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味道绝了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第二十三章 味道绝了
?林恩催促道,眼里满是心疼。
苏婉清这才红著脸,弯下腰去解自己那双破旧土布鞋的鞋带。
那双旧鞋已经穿了三年,鞋头磨得露出了黑乎乎的棉絮,鞋底更是磨得薄如蝉翼。
因为长时间在雪地里走,鞋子早就湿透了,又在屋里被体温烘干,散发出一股霉味。
当苏婉清把脚从旧鞋里抽出来时,林恩的眼眶微微一红。
那是一双极小巧的脚,可此时却因为寒冷而冻得红通通的,几个脚趾头上还生著亮晶晶的冻疮。
她脚上那双自己缝补的线袜子,后跟处早就磨出了个大窟窿,露出了苍白粗糙的皮肤。
苏婉
林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他直接蹲下身去,大手一把抓住了苏婉清那只冰凉如铁的小脚。
林恩那双大手粗糙、温暖,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的掌心传来,瞬间流遍了她冰凉的身躯。
。林恩皱着眉,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前世的他有多懦弱,这一世的他就有多霸道。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要守护的女人,再受一丁点皮肉之苦。
林恩用温暖的大手,动作温柔地帮她揉搓著冻僵的小脚,直到那双小脚渐渐有了血色,变得暖和起来。
苏婉清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心里却甜得像是抹了蜜。
。林恩松开手,将那双崭新的三十六码黑色灯芯绒大头鞋递了过去。
苏婉清睁开眼,有些颤抖地接过那双新鞋。
鞋里那厚实、洁白的棉花仿佛散发著阳光的温度,看着就让人心里暖和。
她小心翼翼地把脚伸了进去。
苏婉清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太软了,也太暖和了。
那厚厚的棉花瞬间将她冻坏的小脚包裹在内,像是有无数个小暖炉在同时烘烤著。
大小刚刚好,黑色的布面在土屋微弱的光线下闪烁著质朴的光泽。
白色的千层底结结实实,看着就喜人,透著一股子新年的喜气。
苏婉
她只觉得脚底下像踩着棉花糖一样,又轻又软,再也没有了以前顶脚、进水的那种痛苦。
她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个圈,扎着的两条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动,显得活泼而俏皮。
随后,她停下脚步,回头冲著站在炕边的林恩甜甜地笑。
苏婉清微微歪著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大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羞涩。
林恩靠在土炕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青春洋溢的姑娘。
他的目光在她的新鞋上扫过,最后落在她那张满是希冀的俏脸上,郑重地了点头。
。林恩的声音温和,带着浓浓的宠溺。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红了,像是个熟透的苹果,低下头去,有些手忙脚乱地摆弄着脚上的鞋带。
她小声嘟囔著,声音细若蚊蝇,心里却像是炸开了无数个彩色的泡泡。
沈若兰站在一旁,看着女儿那欢天喜地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但看着那地上的大米白面,还有女儿脚上的新鞋,她心里更多的,是对林恩那沉甸甸的感激与爱意。
沈若兰看着手里那双三十八码的棉鞋,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衣角。
她觉得自己是个寡妇,年纪也大了,配不上穿这么好的东西。
?林恩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沈若兰。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反抗的霸道。
沈若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脸上火辣辣的。
她偷偷瞄了女儿一眼,见苏婉清正蹲在炕沿下美滋滋地系鞋带,并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沈若兰啐了一口,但眼里的羞涩和风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三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丰满、最迷人的时候,此时含羞带嗔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成熟风韵。
林恩盯着她那饱满的胸脯,眼神微微有些暗沉。
沈若兰温顺地点了点头,不再推辞。
她轻轻脱下自己那双破旧不堪的布鞋。
沈若兰的脚比苏婉清要丰腴一些,虽然因为干活有些粗糙,但脚型极好,白皙中透著一丝红润。
当她将脚伸进那双三十八码的新棉鞋时,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的身子不由得酥了半边。
沈若兰站起身,有些欢喜地跺了跺脚。
她走到屋角那面有些发黄、开裂的穿衣镜前。
这面镜子还是当年苏大山活着的时候,从县城里带回来的,平日里沈若兰都舍不得用。
镜子里,成熟丰腴的妇人穿着崭新的黑布鞋,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好几岁。
沈若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林恩。
林恩正静静地看着她,那炙热而霸道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的衣裳看穿一般。
沈若兰的身子顿时有些发软,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里。
苏婉清系好鞋带,欢天喜地地抱起装米的口袋,冲著屋里喊了一声。
。林恩回头,冲著苏婉清吩咐道。
苏婉清脆生生地应道,蹦蹦跳跳地钻进了隔壁的灶房。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有些诡异的安静。
沈若兰站在镜子前,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揪着衣角,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林恩迈著大步,一步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皮鞋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若兰的心尖上。
沈若兰有些慌乱地转过身,背靠着土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躲闪地看着林恩。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羞怯与慌张,但那双美眸里,却水气弥漫,带着一丝渴望。
林恩走到她身前停下,高大的身影直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低下头,嗅著沈若兰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体香,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恩伸出手,挑起沈若兰那圆润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沈若兰的声音颤抖著,身子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林恩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汉气息,像是一股无形的热浪,瞬间将她彻底融化。
林恩挑了挑眉,嘴角挂著一抹邪魅的笑意。
沈若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而霸道的年轻男人,想到他为自己和女儿做的一切,体内的柔情瞬间决堤。
什么世俗眼光,什么叔嫂名分,在这一刻,通通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咬了咬丰满的红唇,眼里闪过一丝决然与温存。
林恩顺势后退了一步,坐在了暖和的炕沿上。
沈若兰顺从地挪动着脚步,在林恩那炽热的目光注视下。
她款款走上前去,丰满婀娜的身子微微一偏。
然后,她主动,坐在了他的怀里。
沈若兰娇躯一颤,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林恩怀里,连骨头都酥了。
她脸色羞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的年轻汉子。
“小恩你别作怪,婉清就在隔壁灶房呢,要是被她听见,嫂子还怎么见人”
沈若兰的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蝇,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麻的颤音。
林恩搂着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只觉得怀里像是个大火炉,不断散发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
“怕啥,婉清在烧火呢,风箱拉得呼哧响,她听不见。”
林恩咧嘴一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若兰白皙的脖颈上,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重活一世,他可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胆小的窝囊废。
既然老天爷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又让他觉醒了逆天的空间异能,他就要活得痛痛快快。
保护自己的女人,让她们过上好日子,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沈若兰感受着身后那具年轻、强壮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自从苏大山死后,她和女儿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在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风雨飘摇。
是林恩,用他那宽阔的肩膀,为她们母女撑起了一片天。
“小恩嫂子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沈若兰咬著红唇,眼里水汽弥漫,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温顺与渴望。
她转过身,一双丰腴的玉臂顺从地环住了林恩的脖子。
“要我好生疼疼嫂子”
她凑到林恩耳畔,吐气如兰地呢喃著,吐露出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屋外的风雪依旧呼啸,白毛风打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在这温暖的土炕上,却是一片春意盎然,两颗心在暴风雪的夜里紧紧贴在了一起。
林恩极其温柔地疼爱了她一番,顾及到隔壁的苏婉清,两人都极力压抑着声音。
那种隐秘而刺激的感觉,反而让这番恩爱显得更加刻骨铭心。
约莫过了大半个钟头,风雨初歇。
沈若兰面色潮红,原本有些憔悴的脸庞此时仿佛被雨露滋润过一般,散发着惊人的妩媚。
她慌乱地整理好衣衫,又在林恩脸上轻啐了一口,这才红著脸快步走进了隔壁灶房。
不一会儿,隔壁便传来了苏婉清清脆的欢呼声。
“娘,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灶火太旺给烤的?”
“死丫头,瞎说啥呢,快端菜,准备吃饭了。”
听着母女俩的对话,躺在炕上的林恩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晚饭吃得极其温馨。
在1979年这个大雪封山的年头,一顿香喷喷的精米白面,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苏婉清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看向林恩的眼神里,崇拜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
“林恩哥哥,你弄来的这米真香,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丫头抹了抹嘴角的米粒,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恩看着她那娇俏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
“傻丫头,跟着哥,往后天天让你吃大米饭,精肉白面管饱。”
“嗯!林恩哥哥最好了!”苏婉清重重地一点头,脆生生地应道。
一旁的沈若兰看着这一幕,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吃过晚饭,闲聊了一会儿,沈若兰便带着苏婉清回了隔壁屋睡下。
这土坯房一共有三间,林恩住主屋,母女俩则睡在隔壁的东厢房。
夜深了。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
林恩躺在温热的炕头上,双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他看着墙上挂著的那杆斑驳的老土枪。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这个家里曾经最值钱的家当。
前世,他就是握著这杆枪,却没能保护好任何人。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林恩深吸了一一口气,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凭空消失在炕头上。
下一秒,他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之中。
这里,是独属于他的黑土地空间。
与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刺骨的长白山不同,空间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空间中央,一口清泉正汩汩地冒着泉水,散发出精纯的灵气。
这灵泉水不仅能强身健体,更是浇灌作物的绝佳神水。
林恩站在这片肥沃的黑土地旁,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里的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而且不受四季气候的影响。
外面还是冰封大地的数九寒天,可空间里的作物,却早已是一片生机盎然。
只见那原本空旷的黑土地上,此时已经被绿色彻底覆盖。
那一排排大白菜和白萝卜,已经彻底长成了。
白菜个个长得像是个大抱头,叶片翠绿欲滴,包裹得结结实实,看着就无比喜人。
白萝卜更是夸张,一个个白胖白胖的,顶着绿油油的缨子,半截身子都拱出了土面。
“好家伙,这灵泉水浇灌出来的东西,果然非同凡响。”
林恩蹲下身,摸了摸一片白菜叶子,只觉得触手冰凉,水分充足得仿佛要溢出来。
不仅如此,不远处的玉米地里,玉米杆子已经拔高到了快一人高。
那粗壮的茎秆上,已经隐隐约约结出了小玉米棒子的雏形。
而另一边的土豆地里,绿油油的土豆秧子长得繁茂无比,将黑土地盖得严严实实。
看着这满地的生机,林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有了这个空间,别说在这个缺衣少食的1979年活下去。
就算是想天天大鱼大肉,顿顿精米细菜,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动手劳作。
他走到白菜地旁,双手抱住一颗足有十多斤重的大白菜,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脆响。
一颗带着湿润黑泥的大白菜,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
这白菜的外叶上还挂著亮晶晶的露珠,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林恩用手抹去上面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属于蔬菜最原始、最纯正的清香扑鼻而来。
接着,他又走到白萝卜地里。
这些白萝卜长得极好,个头大得有些惊人。
林恩握住一捆青绿的萝卜叶,稍微一使劲,一根足有胳膊粗细的白萝卜便被拔出了泥土。
萝卜皮白白净净,水灵灵的,连一丁点虫眼和斑点都没有。
“这要是拿去镇上卖,怕是要被人抢破头。”
林恩自言自语道,心中对未来的计划更加清晰。
拔了几颗白菜和萝卜后,林恩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西红柿秧子上。
那里的西红柿已经挂满了枝头,一个个红彤彤的,宛如挂著一个个红色的小灯笼。
林恩走过去,顺手摘下一个足有拳头大小的西红柿。
这西红柿红得透亮,皮薄得仿佛随时都会破开,里面饱满的汁水几乎要溢出来。
林恩也没客气,直接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张嘴便咬了一大口。
“咔嚓。”
刹那间,一股浓郁、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
那味道,简直绝了。
酸中带甜,甜而不腻,而且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番茄香味。
这可比外面那些用化肥催熟的西红柿好吃千万倍。
最神奇的是,当这股汁水咽下肚子后,林恩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
那是灵泉水滋养出的能量,在缓解着他一天的疲惫。
“爽!”
林恩三两口将手中的西红柿吃个精光,连汤汁都没舍得浪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
这空间的西红柿,不仅美味,更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等以后找个机会,一定要让若兰嫂子和婉清也尝尝。
接着,林恩又拿来一把铁锹,来到了土豆地旁。
他找了一窝长势最茂盛的土豆秧子,一铲子斜斜地插进了黑泥里,用力一撬。
哗啦。
伴随着黑土的翻滚,一窝金灿灿的土豆顿时露出了地表。
林恩蹲下身子,有些兴奋地将这些土豆一个个抠了出来。
“一、二、三居然有八个!”
林恩看着手里的土豆,忍不住有些咋舌。
这一窝土豆,个个都有拳头大小,皮薄肉黄,在泥土里显得格外扎实。
用手轻轻一搓,那层薄薄的土豆皮便脱落下来,露出里面淡黄色的、粉糯糯的果肉。
这种土豆,无论是用来炖肉还是切丝酸辣土豆丝,那味道绝对是一流。
林恩不辞辛劳,一连刨了四五窝土豆。
不一会儿,他的脚边便堆起了一小堆金灿灿、圆滚滚的土豆。
看着眼前这一大堆水灵灵的蔬菜,林恩心中满是充实感。
在这大雪封山、家家户户连野菜都吃不上的年头。
他却拥有着这样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绿色宝库。
这种掌控命运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
林恩心念一动,将拔下来的白菜、萝卜、土豆以及刚摘的几个西红柿全部收拢在一起。
空间具有存放死物的功能,存放在这里的食物,永远都会保持在刚采摘时的最鲜活状态。
他将这些蔬菜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空间的一角。
这些东西,他准备明天一早拿给沈若兰。
至于由头,他也早就想好了。
就说是今天下午回村的路上,在镇上黑市跟一个相熟的菜农私底下用山货换的。
反正有魏老三这层关系在,黑市里的事情,任谁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一想到明天沈若兰和苏婉清看到这些新鲜蔬菜时,那震惊而又欢喜的模样。
林恩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这个冰冷、残酷的1979年的冬天。
他,林恩,要亲手为他的女人,打造一个温暖如春的避风港。
正午的时分,阳光透过挂著冰霜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温暖的土炕上。
屋外,虽然白毛风已经停了,但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依然将整个靠山屯冻得结结实实。
而在这间破旧却异常温暖的土坯房里,此时却弥漫着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浓郁香气。
沈若兰站在灶台前,系著一条有些褪色的围裙,双手正利落地忙活着。
那双穿上新棉鞋的脚,走在泥地上仿佛都轻快了许多。
林恩送给她的棉鞋不仅暖和,更像是暖到了她的心坎里,让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丰腴温婉。
“娘,这白菜真好看,绿油油的,像玉石雕出来的一样。”
苏婉清蹲在水盆旁,正用一双有些红肿的小手洗着白菜,嘴里忍不住发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