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使劲儿疼爱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第二十二章 使劲儿疼爱
第22章 使劲儿疼爱“诺,这两双最合适。
白若溪把两双鞋整整齐齐地摆在柜台上。
一双稍微秀气些,是三十六码的,正好适合苏婉清。
另一双稍微大一些,是三十八码的,鞋面也更沉稳,正适合沈若兰。
“这两双鞋可是上海那边运来的新货,保暖性好,而且秀气,穿上不显臃肿。”
白若溪指著那双三十六码的鞋,有些羡慕地撇了撇嘴。
“这双小的,小姑娘穿上肯定好看。”
林恩拿过鞋子,仔细地摸了摸里面的棉花,触手升温,质量确实没话说。
“若溪,多谢了。这两双鞋,多少钱?”
林恩一边说著,一边从大衣口袋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出了钱。
白若溪熟练地看了一眼吊牌。
“这鞋是好东西,不要票,一双两块五,两双五块。”
在这个时代,五块钱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相当于一个普通学徒工半个月的工资。
要是换作别人,肯定要肉疼半天。
可林恩现在手里握著两百五十多块的巨款,根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行,这是五块钱。”
林恩极其爽快地数出五张一元面额的“拖拉机”,递到了白若溪的手里。
那爽快的劲头,看得旁边那个一直暗中观察的王桂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穷小子,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先是买了大米白面,接着又是油盐酱醋,现在居然一出手就是五块钱,眼睛都不眨地给两个女人买鞋。
这手笔,就算是县里的工人,也未必有这么阔气。
王桂花嫉妒得牙痒痒,但一想到林恩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她却愣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白若溪接过那温热的五块钱,心跳再次有些加速。
她红著脸,把两双鞋用干净的废报纸仔细地包好,又用一根细麻绳结结实实地捆了个结。
“林恩哥,给,拿好了。”
白若溪把鞋子递了过去。
林恩接过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鞋子,冲她温和地一笑。
“谢了,若溪,等开春了,我进山给你摘红菇娘吃。”
听到“红菇娘”,白若溪的心里顿时像喝了蜜一样甜。
那是一种长白山特有的野果,酸甜可口,是女孩子们最喜欢的东西。
“那可说好了,不许骗我!”
白若溪有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恩哈哈一笑,将那两包鞋子,连同之前的油盐酱醋,一起装进了他背着的那个大草编背篓里。
当然,在转过身去、不为人知的角落。
林恩心念微动,那些沉甸甸的米面、油盐,大半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进了黑土地空间。
背篓里只留下一些做样子的稻草和那两双刚买的布鞋。
空间的事情,是他最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不仅白若溪不能知道。
哪怕是已经成了他女人的沈若兰和柳如烟,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半分。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1979年,只有把底牌死死藏在手里,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林恩把背篓的皮带往肩膀上一套,大步朝着供销社的大门走去。
“若溪,我走了。”
林恩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在军大衣的包裹下,显得像一座巍峨的小山,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看着那个大步流星、在漫天风雪中走得极其稳健的背影。
白若溪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柜台的边缘。
她看着林恩推开厚重的棉门帘,看着外面的风雪瞬间卷入,又很快被大门阻隔。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最终消失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幕之中。
供销社里依然嘈杂,煤烟味和雪花膏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但白若溪却觉得,随着林恩的离去,这屋里似乎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一想到林恩刚才说的那句“三十六码和三十八码”,一想到他提起那对母女时那理所当然、甚至隐隐有些宠溺的眼神。
白若溪的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这个坏家伙,对别的女人,倒是挺体贴的”
白若溪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土布鞋的脚。
其实,她自己的脚,也是三十六码。
她也想让林恩亲手给她挑一双好看的棉鞋,也想在这个寒冷的大雪天里,被那个高大的男人死死地护在怀里。
想到这里,白若溪那白皙的小脸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
她咬了咬粉嫩的下唇,有些失神地望着大门的方向。
牙齿在有些发白的唇瓣上,印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不甘与期待的痕迹。
从供销社推门出来,一股白毛风夹杂着雪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长白山脚下的冬天,冷得能把人的耳朵冻掉。
吸入肺里的空气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冰刀,刮得生疼。
林恩紧了紧身上的旧军大衣,大步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极稳,每一步落在没膝深的雪地里,都发出“吱呀吱呀”沉闷的声响。
换作常人,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极寒天气里走上几里路,早就冻得浑身发抖了。
可林恩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全亏了他体内的空间。
那片神秘的黑土地空间里,不仅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更有一口能源源不断产生灵泉的泉眼。
正是那些灵泉水,彻底改造了他的体质,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力量与抗寒能力。
空间是他重活一世最大的底牌,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林恩一边走,一边感受着脑海中空间的存在。
那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他刚买的大米、白面,还有各色油盐酱醋。
只要他心念一动,这些东西随时都能凭空出现。
有了这个作弊器,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年头,他绝对能让家里人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想到家里那两个柔弱的女人,林恩冷硬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沈若兰,那个温婉妩媚、饱经风霜的三十八岁女人。
还有苏婉清,那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十八岁姑娘。
前世,他懦弱无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俩冻死在自家的门外。
那一幕,成了他一辈子无法磨灭的噩梦,每当午夜梦回,都疼得他无法呼吸。
而这一世,他不仅要保护她们,还要给她们最极致的宠溺。
事实上,就在前几天,他已经用自己的温柔和霸道,彻底拿下了沈若兰。
那个平日里端庄内敛的成熟女人,在床榻之间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妩媚与顺从。
每每想到她伏在自己怀里,满眼深情地喊他“小恩”的模样,林恩就觉得浑身燥热。
如今,母女俩就住在隔壁屋,成了他名正言顺需要守护的家人。
除了沈若兰,林恩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柳如烟。
那个公社书记的儿媳,下放到靠山屯快十年的知青。
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丰满、最迷人的年纪。
因为生不出儿子,被婆家嫌弃,丈夫也不待见,她便常年独自住在知青点。
就在前不久的一个风雪夜,林恩在山里救了险些冻僵的柳如烟。
两颗寂寞而炽热的心,在那个摇曳著篝火的破木屋里,疯狂地碰撞在了一起。
柳如烟那成熟而压抑的娇躯,彻底在林恩怀里绽放。
那是他们之间最隐秘的禁忌,林恩和柳如烟都默契地选择将这件事情死死瞒住,不让任何人知道。
“林恩!你小子这是上哪儿去了?”
一声粗粝的喊声,打断了林恩的思绪。
林恩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只见村口的大树下,村民二柱子正抄着手,缩著脖子蹲在雪地里。
二柱子身上裹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冻得鼻涕哈拉的,眼里满是探寻的八卦之光。
最近村里关于林恩的闲话可不少。
一个大小伙子,把邻居留下的俏寡妇和水灵灵的闺女接进屋,谁不嫉妒得眼红?
“去镇上办点事。”
林恩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他懒得跟这些无聊的村民多费口舌,更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背篓里的秘密。
二柱子探著脑袋,试图往林恩的背篓里瞧。
“哟,这天寒地冻的,还往镇上跑呢?背篓里装啥好东西了?”
林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犀利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
二柱子被这眼神盯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有些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问。
如今的林恩,身上隐隐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势,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林恩没理会他,背着背篓,迈著大步径直穿过村子,朝着自家的小院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到自家那座有些破旧的土坯房。
虽然房子简陋,但房顶上正冒着袅袅青烟,平添了几分让人心安的烟火气。
此时,院子里正站着一个丰满婀娜的身影。
沈若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棉袄,头上包著一块蓝色的头巾。
她手里正握著一把生了锈的斧头,费力地劈著一根坚硬的松木。
由于常年劳作,她的身材并没有走样,反而丰腴饱满,在破旧棉袄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有女人味。
“呼呼”
沈若兰娇喘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贴在鬓角的几缕发丝上。
她力气小,斧头砸在木头上,震得她双手发麻,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林恩推开柴房门,走进了小院。
听到动静,沈若兰有些惊慌地抬起头。
当看清是林恩时,她那张有些苍白却难掩成熟美态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温柔的笑容。
“小恩!你可算回来了!”
沈若兰连忙放下手里的斧头,用围裙擦着手,有些急切地迎了上来。
她的眼里满是关切和欢喜,上下打量著林恩,生怕他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嫂子,我都说了,劈柴的活等我回来干,你怎么又自己动手了?”
林恩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双手,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疼惜。
他走过去,自然地拉起沈若兰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温热的大手里揉捏著。
沈若兰的身子微微一颤,有些羞涩地想往回缩。
“这光天化日的要是被人看见”
她小声嘟囔著,脸颊上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但在林恩那霸道而炽热的目光下,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握著。
林恩温和地笑了笑,松开手,卸下了肩上的重型大草编背篓。
在放下背篓的那一瞬间,他心念微动。
空间里的二十斤精制大米、十斤白面、一罐子豆油、还有油盐酱醋,瞬间凭空出现在了背篓里。
原本轻飘飘的背篓,顿时变得沉甸甸的。
“嫂子,你看我带回什么来了。”
林恩把背篓往沈若兰面前推了推。
沈若兰有些疑惑地凑过去,掀开了最上面的稻草。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这这”
沈若兰捂著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一袋袋雪白细滑的精面、粒粒饱满的大米,还有那在阳光下泛著金黄光泽的豆油。
在这个连玉米面都吃不饱的荒年,这些东西简直比金子还要珍贵!
“小恩,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和票?这得花多少钱啊!”
沈若兰急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眼里满是慌乱和担忧。
她害怕林恩为了她们母女,去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
“放心吧嫂子,这钱来得干净。”
林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我进山弄了点野味,换了些钱和票,往后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沈若兰看着他,那颗悬著的心莫名地安稳了下来。
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人,如今已经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和依靠。
“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沈若兰眼眶有些发红,感动得吸了吸鼻子。
林恩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弯腰从背篓的最底下,拿出了那两个用废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嫂子,这是给你和婉清的。”
林恩把包裹递到了沈若兰的手里。
“这是啥?”
沈若兰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还挺软乎。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层粗糙的报纸。
一双崭新的、黑亮大气的灯芯绒大头棉鞋,顿时呈现在她的眼前。
鞋底是结结实实的千层底,贴著防滑的橡胶,里面的白棉花厚实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这是棉鞋?”
沈若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露出了漆黑棉絮、甚至连大脚趾都顶出个破洞的土布鞋。
再看看手里这双崭新、暖和、秀气的三十八码棉鞋。
她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瞬间夺眶而出。
“小恩你,你花这些冤枉钱干啥啊”
沈若兰哭着,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委屈。
在这个年代,这样一双好鞋,最起码要两三块钱,而且还要凭票。
林恩居然一下子买了两双!
“嫂子,你和婉清的鞋都露脚趾了,大雪天里容易冻坏脚,该换了。”
林恩伸出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动作极轻,带着无尽的宠溺。
“我的女人,不能受这种委屈。”
林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若兰的心坎上。
沈若兰紧紧地把那双鞋抱在怀里,哭得像个泪人。
这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哪怕是死去的苏大山,也没能给她买过这么好的鞋。
“林恩小恩”
她哽咽著,抽泣得连话都说不全,只知道死死地抱着那双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著青白。
就在这时,木屋的房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娘,是谁回来了啊?”
一个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有些单薄的大姑娘跑了出来。
苏婉清今年刚刚十八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她的皮肤虽然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但一双大眼睛却格外的灵动、清澈。
因为屋里冷,她正把双手揣在袖子里,有些好奇地往院子里瞧。
“婉清,快过来!”
沈若兰擦了擦眼泪,有些激动地冲女儿招了招手。
苏婉清有些疑惑地小跑了过来,当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大米白面,以及母亲怀里的新鞋时。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林恩哥哥!”
苏婉清惊喜地叫了一声,清秀的小脸上绽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苏婉清清脆的声音里满是欢喜。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冻得有些红肿的小手,想要帮林恩拍掉身上的积雪。
长白山脚下的白毛风,夹杂着冰星子,打在脸上生疼。
但在林恩眼里,这姑娘纯净得就像山上的头道雪,没有一丝杂质。
林恩顺从
其实,林恩此刻浑身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因为他体内的黑土地空间,那口源源不断流淌著灵泉水的泉眼,时刻在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逆天的秘密,他自然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哪怕是眼前这最亲近的母女俩。
沈若兰站在一旁,看着林恩那强壮如牛的体魄,眼波流转,满是温柔与依恋。
这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几天前就已经彻底成了林恩的女人。
她最清楚林恩的身体有多么强悍,每次在黑暗的炕头上,她都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这年轻汉子揉碎了。
沈若兰出声叮嘱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安稳。
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年头,只要林恩在,她们母女就有了主心骨。
苏婉清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连忙把沉重的松木门合上,又用一根粗木棍死死顶住。
屋里的温度虽然比外面暖和些,但也有限。
墙上挂著林恩父亲留下的那杆老土枪,枪管已经有些斑驳,却擦拭得极干净。
土坯墙上糊著的旧报纸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炕头上烧着的微弱柴火,勉强维持着屋里的最后一丝热气。
沈若兰看着背篓里白花花的精米和细面,眼眶又红了,心里既踏实又害怕。
在1979年的长白山脚下,这大白米和大白面,那是公社书记家都舍不得天天吃的好东西。
要是被村里那些红了眼的二流子看见,指不定要惹出什么祸端来。
林恩看出了沈若兰的担忧,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林恩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苏婉清在一旁看着,大眼睛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听到女儿提起亡夫,沈若兰神色一暗,但很快又被对林恩的感激所取代。
苏大山死得惨,临终前把她们娘俩托付给林恩,那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
林恩看着略显局促的苏婉清,笑着揉了揉她的脑瓜。
林恩指着地上用报纸包著的小包裹,语气里满是宠溺。
!苏婉清甜甜地应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抱起那个小包裹。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炕沿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她那条洗得褪色的黑棉裤上打着两个大补丁,裤脚也有些短了,露出一截冻得发紫的脚踝。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林恩一眼,似乎怕自己寒酸的样子丑到了林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