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给母女买鞋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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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给母女买鞋

第21章 给母女买鞋从魏老三那间暖和的办公室里出来,林恩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内心的滚烫。

怀里那一叠厚厚的大团结,正散发著让人无比安心的温热。

两百六十四块钱,在这个时代,那就是一笔能够砸死人的巨款。

他把手抄进军大衣的袖筒里,心念微动,将那叠钱稳稳地收进了黑土地空间里。

空间里那片黑油油的土地上,灵泉水还在静静地流淌,散发著勃勃生机。

在这里,时间的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而且具有完美的保鲜功能。

有了这个底牌,他在这个大雪封山的1979年,便有了立足的根本。

想到家里还在等着他的沈若兰,还有那个怯生生喊他“林恩哥哥”的苏婉清,林恩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那对可怜的母女,像前世那样冻死在风雪夜里。

他不仅要让她们吃饱穿暖,还要让她们成为这十里八乡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踩着脚下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的积雪,林恩大步朝着县城中心的国营供销社走去。

此时的供销社门口,早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穿着蓝灰色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城里人,正缩著脖子在寒风中不停地跺着脚。

“哎,听说了吗?今天供销社有刚运来的大米,就是不要票的议价米太贵了。”

“贵也得买啊,这大雪封山的,再不存点粮食,过年连顿饺子都吃不上。”

几个排队的市民一边哈着白气,一边小声地嘀咕著。

林恩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他拍了拍身上的落雪,径直推开了供销社那扇挂著厚重棉门帘的大门。

一进屋,一股夹杂着煤烟味、雪花膏味和各种副食品香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宽敞的供销社里人头攒动,柜台后面,几个营业员正神色傲慢地忙碌著。

在这个年代,国营商店的营业员可是正儿八经的铁饭碗,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但林恩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最里面的那个粮食柜台。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正麻利地用竹铲子给顾客称著面粉。

姑娘约莫十八九岁,梳着一根粗长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虽然天冷,但供销社里烧着大铁炉子,她便脱了臃肿的外套,里面穿了一件红白相间的细碎花衬衫。

那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掐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更显得她身段婀娜,皮肤白皙得像长白山上的头道雪。

这姑娘叫白若溪,是这靠山镇供销社里出了名的“一枝花”。

平日里,镇上不少年轻后生为了多看她两眼,故意跑来买一两分钱的盐巴。

可白若溪对那些油腔滑调的街溜子从不假辞色,唯独对林恩,总是红著脸,眼里带着水一样的温柔。

“哎呀,白姑娘,你这手也太稳了,每次都刚刚好。”

正在秤前的一个大娘笑着夸赞了一句。

白若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大娘,瞧您说的,熟能生巧罢了。”

就在这时,白若溪一抬头,亮晶晶的眸子在看到刚进门的林恩时,瞬间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她连忙把手里的竹铲子放回面桶里,有些惊喜地朝林恩这边招了招手。

“林恩哥!你今天怎么有空上县城来了?”

白若溪的声音清脆悦耳,像百灵鸟一样,在嘈杂的供销社里显得格外好听。

旁边柜台一个正在嗑瓜子的中年女营业员,有些轻蔑地瞥了林恩一眼。

那女营业员叫王桂花,是公社里一个干部的亲戚,平日里最是势利眼。

“哟,若溪啊,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林恩啊?”

王桂花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

“一个靠山屯的穷泥腿子,大冷天的不在猫冬,跑县城来瞎晃悠什么。”

“这供销社可是国家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穷光蛋都能来巴结人的。”

周围几个买东西的顾客听到这话,也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林恩。

林恩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脚上踩着一双沾满雪泥的乌拉草鞋,看着确实有些寒酸。

听到王桂花的嘲讽,白若溪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生气地咬了咬嘴唇。

“王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林恩哥是来买东西的!”

“买东西?他买得起什么?”

王桂花双手抱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买啥不要票?就他手里那几张寒酸的布票,怕是连扯两尺布做个裤衩都不够。”

林恩却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看了王桂花一眼。

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前世他见得多了,根本不值得他动怒。

实力,才是打脸最响亮的声音。

林恩迈开大步,直接越过人群,走到了白若溪的柜台前。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神色沉稳的年轻人,白若溪的心脏忍不住一阵小鹿乱撞。

她感觉,今天的林恩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和威严。

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时,让她有些不敢对视,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若溪,今天看起来真精神。”

林恩温和地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抹由衷的赞赏。

白若溪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有些羞涩地绞着衣角。

“林恩哥,你你就知道取笑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今天想买点什么?我帮你拿。”

林恩双手扶在柜台上,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有力。

“大米、白面,一样来二十斤。”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柜台前,却显得格外清晰。

“嘶——!”

旁边正准备看热闹的几个顾客,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大雪封山、物资极度匮乏的关头,一口气要四十斤精粮,这绝对是大手笔!

连那个一直翻白眼的王桂花,也瞬间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大米和白面一样二十斤?”

白若溪也吃了一惊,那双好看的杏眼瞪得圆圆的,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恩哥,这大米两毛钱一斤,白面也是两毛,可都是要凭票供应的。”

“要是没有粮票,买议价的,那可贵得吓人呢。”

林恩看着她那副替自己着急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在柜台上敲了敲。

“放心吧,票和钱,我都有。”

说著,林恩把手伸进大衣口袋,装作掏摸的样子,实际上是从空间里直接取出了之前换来的全国粮票。

一叠崭新的、盖著大红公章的全国粮票,被他工工整整地摆在了柜台上。

白若溪的眼睛猛地一亮,有些惊喜地惊呼出声:“天呐,真的是全国粮票!”

全国粮票啊!那可是比本地粮票还要珍贵百倍的硬通货,全国各地都能用,而且不限粮种!

旁边的王桂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叠全国粮票,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口中“穷泥腿子”的乡下后生,居然能随手拿出这么多全国粮票。

周围的顾客更是纷纷议论起来,看着林恩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哎哟,这小伙子深藏不露啊,居然有这么多全国粮票。”

“啧啧,看来是家里有大本事的人,瞧那气度,刚才那营业员真是狗眼看人低。

白若溪此时心里满是崇拜和自豪,就像这些粮票是她自己的一样。

她有些小得意地瞥了王桂花一眼,然后连忙拿起称盘和竹铲子。

“林恩哥,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称!”

白若溪手脚极其麻利,她弯下腰,从大米桶里舀起一铲铲晶莹剔透的白大米。

那白大米颗粒饱满,在阳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散发著淡淡的稻香。

“十斤二十斤,好了!”

白若溪把装好大米的粗布口袋扎好口,又转身去装白面。

白生生的面粉扬起一阵淡淡的粉尘,衬得白若溪的俏脸有些朦胧的美感。

“白面二十斤,也是足足的!”

白若溪把两个沉甸甸的口袋摆在柜台上,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有些俏皮地看着林恩,小声地问道:

“林恩哥,你老实交代,你这是发财了?”

“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精粮?往常你们村里的人,能吃上高粱米就不错了。”

林恩温和地看着她,压低了声音,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这不快过年了嘛,想让家里吃顿好的。”

“最近运气好,在山里打了几只野鸡,还采了些好山货,跟县里的城里人换了些票和钱。”

听到“打了几只野鸡”,白若溪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里满是崇拜。

“林恩哥,你真有本事,长白山那么深,现在大雪封山的,别人连山门都不敢进,你却能打到猎物。”

“不过你以后进山可得小心点,听说黑瞎子岭那边有狼群,可凶了。”

白若溪一边说著,一边有些关切地叮嘱著,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林恩心中微微一暖,想到了前世这个善良的姑娘确实对自己也有过不少帮助。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林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柜台上的米面。

“算算一共多少钱吧。”

白若溪熟练地拨弄起柜台上的算盘,清脆的“噼里啪啦”声在供销社里回荡。

“大米二十斤,白面二十斤,一共四十斤,按粮票价一斤两毛钱。”

“一共是整整八块钱。”

白若溪抬起头,红著脸看着林恩。

林恩没有犹豫,从大衣口袋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摸出了一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递了过去。

那厚实的钞票递到白若溪手里,白若溪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还在为一分两分钱计较的年代,林恩一出手就是十块大钞,简直太有冲击力了。

白若溪手脚麻利地找了林恩两块钱,然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林恩哥,还要买点别的吗?”

林恩把找回的两块钱随手塞进口袋,指了指后面的货架。

“当然要,家里的调料快用完了。”

“油、盐、酱、醋,一样给我来一些。”

“好咧!”

白若溪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后面的货架上忙活起来。

她先是拿出一个空的玻璃瓶,熟练地用提子从大油桶里打油。

清亮的豆油顺着漏斗缓缓流入瓶中,散发著淡淡的油香。

“盐来两包,酱油一瓶,醋一瓶,林恩哥,你看看成不成?”

白若溪把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柜台上。

林恩看了一眼,非常满意。

“行,若溪办事,我最放心。”

白若溪听了这话,心里甜得像喝了蜜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些东西一共是两块五毛钱,林恩哥。”

白若溪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她总觉得自己收林恩的钱有些不舍得。

林恩再次爽快地付了钱,这一次,他依旧面不改色。

周围排队的人看着林恩买了一大堆精粮和副食品,个个眼睛都红了。

在这个时代,能一次性买这么多油盐酱醋和米面的人,绝对是公社里数一数二的富户。

那个势利的王桂花此时早就缩到了一旁,假装在整理货架,根本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她那张老脸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林恩看着柜台上那一堆丰盛的物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有了这些,若兰和婉清,这个冬天不仅不会挨饿,还能过个肥年。

可林恩觉得还不够。

他看着白若溪,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光芒。

他答应过婉清,要给她带最漂亮的红头绳,还要带城里姑娘都用的雪花膏。

现在,他兜里还有大把的钞票。

那些在空间里静静躺着的“大团结”,正散发著诱人的油墨香气。

扣除刚才花掉的十块五毛钱,他兜里还剩下整整两百五十三块五毛钱。

在这个一包盐只要几分钱的1979年,这笔钱,依然是一笔让人无法想象的惊天巨款!

林恩摸著兜里那依然沉甸甸、厚实无比的钞票,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抬起头,看着有些疑惑的白若溪,缓缓开口:

“若溪,再帮我拿些别的东西”

“林恩哥,你还要点啥?可别跟我客气。”

白若溪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双手撑在柜台上,身子微微前倾。

林恩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靠墙的一排高大木柜上。

那是专门卖鞋帽和针织品的地方。

上面摆着几双笨重的黑色棉鞋,还有一叠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针织袜子。

在这个出门全靠两条腿、大雪能没过膝盖的关头,一双暖和的鞋子,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林恩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门时,沈若兰和苏婉清脚上那两双破旧的、露出了棉絮的土布鞋。

尤其是婉清那丫头,小脚冻得通红,却还懂事地硬撑著不吭声。

想到这里,林恩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疼惜。

重活一世,他不仅要让他的女人吃最好的粮食,还要让她们穿得体体面面,不能受半点委屈。

“若溪,我想看看鞋。”

林恩转过身,朝那一排摆满鞋帽的货架走去。

白若溪微微一愣,随即快步从柜台后面绕了过来,跟在林恩身边。

“想买鞋?”

白若溪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她看着林恩脚上那双沾满了雪泥和草屑的旧乌拉草鞋,脸上露出一抹心疼。

“林恩哥,你确实该换一双暖和点的棉鞋了。你看你这鞋,都冻透了。”

“现在柜台上刚进了一批黑色的大头棉鞋,里面全是厚实的羊毛。虽然要凭票,但我这里还有一张内部留存的工业券,可以先给你用。”

白若溪一边说著,一边热心地从柜台下面翻找起来。

林恩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姑娘,有些感动地笑了笑。

白若溪的好意,他心领了。

但这鞋,他却不是给自己买的。

他的体质经过空间灵泉水的改造,早就异于常人,哪怕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里光着脚,也不会觉得冷。

“若溪,不用,我自己有鞋穿。”

林恩伸手拦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要男鞋。”

白若溪拿着鞋的手微微一僵,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

“不要男鞋?那你这是买给”

林恩没有隐瞒,他的眼神深邃而坦然,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嗯,女人穿的,三十六码和三十八码。”

听到这个尺寸,白若溪的身子明显颤了颤。

三十六码,那是年轻姑娘的尺寸。

而三十八码,则明显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脚。

在这靠山屯里,符合这两个尺寸,又和林恩关系匪浅的,只有那两个人了。

白若溪是个聪明的姑娘,脑子转得极快。

几乎在一瞬间,她就想到了最近在镇上和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流言。

苏大川死在黑瞎子岭后,林恩这个光棍,居然把苏大川的老婆和女儿接进了自己家里。

一个三十八岁风韵犹存的俏寡妇,一个十八岁嫩得出水的大姑娘。

两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就这么住进了林恩那个破旧的土坯房里。

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长舌妇,早就把这事编成了十几个版本的段子。

说什么林恩这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把母女俩都给金屋藏娇了。

甚至连公社里的那些混混,也在私底下偷偷议论,对林恩羡慕嫉妒得牙痒痒。

想到这里,白若溪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林恩。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隐隐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探寻,还有一丝淡淡的醋意。

“噗嗤——!”

白若溪突然笑出声来,但那笑容里怎么看都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她双手抱胸,微微歪著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恩。

“给那个寡妇和她闺女买的?”

白若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她嘴里说的“寡妇”,自然就是沈若兰。

而“她闺女”,指的就是苏婉清。

听到白若溪直接挑明了,旁边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下。

在1979年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未婚青年给一个寡妇和她的女儿买鞋,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羞红了脸,极力否认了。

可林恩是谁?

他是一个拥有两世记忆、心智坚毅如铁的重生者。

对于沈若兰和苏婉清,他早就在心里把她们当成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女人。

他不仅要照顾她们一辈子,还要让她们过上最好的生活。

那些流言蜚语,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林恩看着有些吃醋的白若溪,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和尴尬。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非常坦然地迎着白若溪的目光,点了点头。

“嗯。”

林恩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坚定。

白若溪怎么也没想到,林恩居然会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连一丝一毫的掩饰都没有。

她定定地看着林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坦坦荡荡、没有半分羞愧的眼睛。

一时间,白若溪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有些嫉妒那对母女,凭什么能得到林恩这么贴心的照顾。

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佩服林恩的担当。

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年头,多少人为了自己能吃饱一口饭,连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

可林恩却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地挑起了照顾邻居妻女的重担。

哪怕背负著全村人的闲话,他也无怨无悔。

这样的男人,才是正儿八经的纯爷们,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汉子!

“你呀,还真是个热心肠。”

白若溪轻轻叹了口气,眼里的那抹酸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柔情。

“算了,看在你是一片好心的份上,我帮你挑两双最好的。”

她转过身,在一堆花花绿绿的鞋袜里翻找起来。

“这女人的脚,最怕受凉。尤其是冬天,要是落下了病根,一辈子都治不好。”

白若溪一边小声嘟囔著,一边从柜台最里面拿出了两双崭新的黑色布鞋。

这两双布鞋和普通的土布鞋不一样。

鞋面是用极厚实的灯芯绒做的,摸上去又软又暖和。

鞋底是密密麻麻的纳底,上面还贴了一层厚厚的防滑橡胶,最适合在雪地里行走。

最重要的是,鞋子里面塞满了干净、暖和的白棉花,按上去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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