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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卖猪肉,成百元户!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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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卖猪肉,成百元户!

第20章 卖猪肉,成百元户!夜深了。

林恩躺在暖和的火炕上,听着隔壁屋母女俩均匀的呼吸声,心中只觉得无比的踏实。

这一世,他有空间在手,有无尽的力量,他绝对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恩便悄悄翻身下炕。

洗漱完毕后,沈若兰已经早早地在厨房忙活开了。

热腾腾的白面饼子,配上昨天熬的大骨头汤,香味在小小的土坯房里弥漫开来。

“小恩,多吃点,路上冷。”

沈若兰一边给林恩盛汤,一边柔声叮嘱著。

苏婉清也坐在桌边,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恩。

“林恩哥哥,你今天去县城,能给婉清带个头绳不?要红色的。”

小姑娘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请求道。

林恩哈哈一笑,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

“行!哥哥今天不仅给你带红头绳,还给你带擦脸的雪花膏,保准把我妹妹打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

苏婉清听到“雪花膏”三个字,美眸顿时一亮,羞涩地把头埋进了大瓷碗里。

吃饱喝足之后,林恩背上了一个硕大的破旧麻袋。

当然,麻袋里只是装了些干草做掩护,真正的野猪肉都在他的空间里放著。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母女俩,林恩大步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靠山屯,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碴子,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林恩一路疾行,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抄小道赶往靠山镇,然后从镇上坐上了前往县城的破旧客车。

三个多小时的颠簸过后,客车终于在县城那破旧的车站停了下来。

1979年的县城,街头到处都是穿着灰色、蓝色中山装的人流。

街道两旁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剥落的标语口号。

林恩凭借著前世的记忆,一路上拐弯抹角,穿过了几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子。

最后,他来到了县城最偏僻、也是最热闹的一处废旧厂房附近。

这里,就是整个县城最大的“黑市”,也就是人们私底下俗称的“鸽子市”。

在这个买什么都需要凭票的年代,黑市是许多人改善生活、倒买倒卖的唯一去处。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将头上的狗皮帽子往下压了压,迈步走进了那道破败的铁大门。

一进大门,原本安静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嘈杂。

破旧的厂房里,几十个裹着厚棉袄的人,正神色警惕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

他们的面前,大多摆着一些粮食、干货,甚至是几尺粗布。

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极其浓烈的警惕,只要稍微有一风吹草动,这些人绝对会在瞬间一哄而散。

林恩没有在这些小摊位前停留。

他很清楚,自己空间里那两百多斤的野猪肉,这些小商小贩根本吃不下。

要卖,就得找这黑市里真正能说得上话、手里有大钱和票证的“管事”。

林恩在厂房里转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厂房最深处、一间还亮着灯光的破旧办公室门口。

门口处,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年轻后生,正双手插在袖筒里,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林恩见状,心中顿时有了底。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朝着那间办公室走了过去。

“站住!干什么的?”

还没等林恩靠近,那两个看门的年轻后生便猛地跨出一步,拦住了林恩的去路。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青年,眼神阴鸷地在林恩身上打量了一圈,冷冷地开口警告。

“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赶紧滚蛋!”

看着挡在面前的刀疤脸和黄毛青年,林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大雪封山的日子里,能在这鸽子市里混口饭吃的,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刀疤脸右手死死扣在皮袄的口袋里,那里面鼓囊囊的,显然藏着防身的家伙什。

林恩面不改色,只是将肩上沉甸甸的麻袋往上托了托。

在进这废旧厂房之前,他特意在外面僻静的死胡同里待了片刻。

四下无人时,他心念微动,瞬间沟通了脑海中那神奇的黑土地空间。

原本装满干草的破旧麻袋,在空间伟力的作用下,瞬间完成了乾坤大挪移。

那些用来掩人耳目的干草被他收进空间,取而代之的,是那整整两百二十斤分割好的黑野猪肉。

经过空间灵泉的改造,林恩如今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哪怕背着两百多斤的重物,依然健步如飞。

“兄弟,说话别那么冲,我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好东西要孝敬三哥。”

林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开来。

刀疤脸冷笑一声,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贪婪。

“好东西?这年头吹牛皮不用上税,你个乡巴佬能有什么好东西?”

说著,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脏手,猛地朝林恩的胸口推去,想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下马威。

林恩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体在这一瞬间硬如铁铸。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响起。

刀疤脸感觉自己这一掌仿佛拍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钢板上,震得他整个手掌乃至手臂都剧烈麻木起来。

他脸色骤变,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了三四步,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雪地上。

“你你小子练过?”

刀疤脸捂著发麻的手腕,眼神里的轻蔑瞬间被一抹浓浓的警惕和忌惮所取代。

旁边的黄毛青年见状,也惊呼一声,右手闪电般抹向了腰间,露出一截冰冷的匕首手柄。

林恩神色自若地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练过,就是平日里在长白山里跟黑瞎子摔摔跤,力气比常人稍微大了那么一点。”

听到“黑瞎子”三个字,刀疤脸和黄毛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缩。

在1979年的东北,敢在深山老林里跟黑瞎子较劲的,那都是真正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狠人。

“大刘,把刀收起来,别在门外丢人现眼。”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办公室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一个有些沙哑却透著无上威严的声音,从暖烘烘的屋子里飘了出来。

刀疤脸大刘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颤,连忙将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规规矩矩地退到了大门一侧。

“是,三哥。”

林恩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呢子大衣、脚踩高筒皮靴的男人正站在门内。

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上上下下打量著林恩。

这人就是这片黑市的主事人,魏老三。

魏老三看着林恩那挺拔的身姿和不卑不亢的神态,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声。

能在自己的地盘上面对两个凶神恶煞的看门人还如此谈笑风生,这年轻人绝不是普通角色。

“小兄弟,刚才在屋里听说你带了‘大货’过来?”

魏老三从兜里掏出一盒过滤嘴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林恩,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的审视却没有减少分毫。

林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

“大货确实有,就看三哥的胃口够不够大,能不能一次性吃得下了。”

魏老三见林恩拒绝了烟,也不恼,自己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哈哈,在县城这地界上,还没有我魏老三吃不下的货。进来说吧,外面天冷。”

魏老三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恩也不推辞,背着巨大的麻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办公室。

屋子里烧着一尊大铁炉子,里面红彤彤的蜂窝煤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林恩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红茶香味,办公桌上还摆着一把精致的紫砂壶。

“把门关上。”

魏老三对跟进来的大刘吩咐了一句。

大刘连忙把厚重的木门关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寒风和嘈杂彻底隔绝在外。

林恩顺手将背上的大麻袋放在了地上。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整间办公室的木地板似乎都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

魏老三看到这一幕,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这重量,绝对超出了他的预料。

“小兄弟,这麻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魏老三缓缓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倾,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恩走到麻袋旁,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上面系得死死的麻绳。

他转过头,看着魏老三,淡淡一笑。

“三哥,大雪封山,供销社里那点凭票供应的猪肉,怕是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魏老三听到这话,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现在临近年关,城里的领导、厂里的工人,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盼著买口肉吃。”

“可供销社每天就那么一两百斤的配额,排队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老百姓根本买不著。”

“我要是能弄到一批鲜肉,转手就能在这黑市里翻出花来。”

说到这里,魏老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和贪婪。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买什么都要票的1979年,肉,就是绝对的硬通货!

林恩没有再废话,他一把将大麻袋的口子彻底扯开,露出了里面的乾坤。

“三哥,你亲自瞧瞧,这货合不合你的心意。”

大刘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麻袋里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卧槽!”

大刘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麻袋里面,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狠狠咽了口唾沫。

魏老三见大刘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

但当他按捺不住好奇心,亲自走到麻袋前低下头去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淡定瞬间荡然无存。

只见那巨大的麻袋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块块肥厚相间的鲜红肉块。

那是野猪肉!而且是处理得极其干净、几乎没有一丝杂质的极品野猪肉!

那雪白肥厚的猪板油,足足有三指多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油光。

更让魏老三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肉居然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那鲜红的瘦肉和雪白的肥肉交织在一起,散发著一股刚刚宰杀后特有的温热气息。

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寒冬腊月里,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魏老三颤抖著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最上面的一块五花肉。

那入手的温热和滑腻,真实得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

“这这怎么可能?”

魏老三猛地抬头看着林恩,眼神里满是震撼、惊骇,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

“小兄弟,你这肉是刚杀的?”

“现在外面冰天雪地,哪怕是在县城的屠宰场,肉放出来几分钟也该冻成硬冰块了,你这怎么还是热乎的?”

魏老三在黑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他今天确实被林恩的这袋肉给彻底震撼到了。

林恩神色淡然,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

黑土地空间具有保鲜和存放死物的功能,在空间里,时间仿佛是静止的,野猪肉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依然是什么样。

他自然不可能把空间的秘密告诉任何人。

“三哥,黑市交易,向来只看货,不问来路。”

林恩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怎么运来的,那是我的本事。你只需要告诉我,这批货,你魏老三吃不吃得下就行了。”

魏老三被林恩这一句话问得浑身一激灵,连忙回过神来。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瞬间就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背景深不可测。

在大雪封山的天气里,能弄到刚刚宰杀的野猪肉,还能在不冻结的情况下送到县城。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林恩的身后,必然有一个庞大而神秘的运送网路,甚至可能和军方或者某些大人物有关系。

想到这里,魏老三原本居高临下的态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满了真诚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

“小兄弟说的是,是我魏老三规矩没学到家,多嘴了,该罚,该罚!”

魏老三哈哈一笑,亲自拉过来一把椅子,按著林恩的肩膀让他坐下。

“大刘!你个没眼力劲的东西,还愣著干嘛?快把老子最心疼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给林兄弟泡上!”

大刘此时哪里还敢有半点嚣张,连连点头,像个狗腿子一样急匆匆地去泡茶了。

林恩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对魏老三的态度转变并不感到意外。

在这个社会里,实力,永远是决定别人对你态度的唯一标尺。

“林兄弟,这批野猪肉,一共有多少斤?”

魏老三蹲在麻袋旁,一边像抚摸绝世珍宝一样抚摸著那些肥肉,一边有些焦急地问。

“连肉带骨头,加上一副上好的猪心猪肝,再加一张完整的猪皮,一共整整二百二十斤,一斤不少。”

林恩端起大刘送过来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二百二十斤!

魏老三在心里疯狂地盘算起来。

现在县城黑市里的普通猪肉,没票的情况下已经炒到了一块一毛钱一斤,而且还是供不应求。

像林恩这种肥膘足足有三指宽、而且还新鲜得冒着热气的极品野猪肉,在年关将至的时候,卖到一块五一斤绝对会被那些城里人抢破头!

尤其是那些工厂的领导和有钱的干部,为了能在过年的时候吃上一顿像样的饺子,绝对舍得花这个钱。

这要是全拿下来,转手一卖,随随便便就能纯赚大几十块甚至上百块钱!

“林兄弟,痛快人办痛快事。这二百二十斤野猪肉,我魏老三全要了!”

魏老三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拍大腿,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决然。

“好,那三哥开个价吧。”

林恩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魏老三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商人的精明在里面闪烁,他故作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

“兄弟,这野猪肉虽然新鲜,但毕竟是野味,肉质比家猪要柴一些,而且我拿回去也得承担被公安抓的风险。”

“你看这样行不行,哥哥给你个良心价,一块一毛钱一斤,你看如何?”

林恩听到这个报价,冷笑一声,直接站起身,弯下腰就去拉麻袋上的绳子。

“看来三哥是没有诚意做这笔买卖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误三哥的时间了。”

“我听闻城西的赵老大最近正愁弄不到年货,我这二百二十斤热乎的野猪肉送过去,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

说完,林恩作势就要把麻袋重新系上。

一听到“赵老大”的名字,魏老三的脸皮狠狠地抖动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就急了。

赵老大是他在县城黑市里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为了争夺地盘和货源,平日里没少明争暗斗。

这要是让这二百二十斤极其罕见的极品野猪肉落入赵老大的手里,那他魏老三今年在黑市的名望可就彻底被压下去了。

更何况,这批肉能带来的利润实在是太诱人了,他绝对不能放手。

“哎呀!林兄弟!别急啊!哥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魏老三连忙上前,死死按住林恩系绳子的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意。

“一块一确实低了,哥哥该打!这样,一块二一斤!这是哥哥能给出的最高价了,再高哥哥可就真要喝西北风了!”

魏老三咬了咬牙,说出了一个他心中的底线价格。

一块二一斤!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二十块钱的年代,一块二一斤的肉价,绝对是天价了。

林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深邃的目光盯着魏老三看了足足有好几秒钟。

直看得魏老三心里有些发毛,额头上甚至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既然三哥这么痛快,那这笔交易就成交了。”

林恩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听到林恩答应,魏老三整个人如释重负,整个人都有些虚脱般地松了口气。

“哈哈!林兄弟果然是爽快人!以后你就是我魏老三的亲兄弟!”

魏老三畅快地大笑起来,随即对旁边的大刘使了个眼色。

“大刘,去,把秤抬过来,当着林兄弟的面,咱把斤两称得明明白白!”

不一会儿,大刘和黄毛抬着一杆巨大的台秤走了进来。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大麻袋合力抬到了台秤上。

称砣在秤杆上缓缓滑动,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刻度上。

“三哥,不多不少,正好二百二十斤整!”

大刘看着秤杆上的刻度,有些兴奋地喊道。

魏老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到那张气派的办公桌前。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皮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散发著淡淡油墨香气的钞票。

在1979年,十元面额的“大团结”就是最大的面额了。

魏老三将手里的钞票在桌子上重重地顿了顿,然后当着林恩的面,一张张地数了起来。

“十块,二十块,三十块两百块,两百六十块!”

“林兄弟,这是二十六张‘大团结’,外加四张一元的散钱,一共二百六十四块整,你点点。”

魏老三将那一叠厚厚的、带着温热体温的钞票递到了林恩面前,眼神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林恩看着递到眼前的这一叠厚实的钞票,心脏在这一瞬间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二百六十四块钱!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难以想象的惊天巨款!

有了这笔钱,他林恩,在这个风起云涌的1979年,便成了这十里八乡名副其实的、人人羡慕的“百元户”!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和狂喜,伸手接过了那一叠厚厚的钞票。

钞票入手的质感极为真实,那淡淡的油墨香味传入鼻息,让林恩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他一张张仔细地清点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二百六十四块钱。

林恩随手将这叠钞票揣进了怀里,实际上是在贴近胸膛的瞬间,用意念将其稳稳地放入了绝对安全的黑土地空间中。

有了这笔钱,家里那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可以重新翻盖,沈若兰和苏婉清再也不用在大雪天里挨冻受饿。

沈若兰和苏婉清那两张温婉清纯的俏脸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答应过要给婉清带最漂亮的红头绳,还要带城里姑娘都用的雪花膏。

现在,他终于有底气,去实现对她们的所有承诺了。

这一世,他有空间在手,手握巨款,他绝对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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