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九十九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咔哒、咔哒……
门外反复传来门把手转动的轻响、
躺在床上的南稚睡不着,撑着身子坐起来,在漆黑的房间里望向房门。
怎么回事,是门没关严实吗?
咔哒…咔嗒声再度响起,她伸手拧开床头柔和的暖光灯,心底泛起疑惑。
谁在外面?
金斯年吗?
他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住吗?
是他在拧门把手?
南稚趿上拖鞋,伸手拉开房门,一眼便看见金斯年倚坐在走廊地面,修长的双腿占去大半走道。
他身上萦绕淡淡的酒气,额前碎发凌乱垂落,方才还沉得毫无光亮的眸子,在望见她的瞬间骤然亮起,嘴上却依旧堵着一股闷气: “你怎么还没睡,这都几点了你不睡,我们的宝宝不要睡吗?”
南稚怔怔望着他,小声发问:“你、你不是说今天不回来了吗?”
金斯年轻轻哼了一声,别扭地辩驳:“我没回去,我又没抱你睡觉、又没有进房。”
南稚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不回来,原来是不肯踏进这间房。
她站在他身前,如实说道:“你一直…反、反复拧门,声响不停,我根本睡不着。”
金斯年往墙角缩了缩,嘴硬否认:“我没有开门……”
其实他九点出头就从会所回来了,迟迟不肯进屋,只蹲在门外一遍遍地拧把手,就等着她主动开门唤他。
想看看她睡了没,没睡听见声音总会起来看一眼的……
虽然可能会是打他。
南稚微微蹲下身,鼻尖凑近便嗅到浓烈酒气:“你喝酒了?”
他飞快摇头:“没喝。”
“那、那身上酒味…怎么这么重?”
金斯年抬眼凝视她,眼底翻涌着委屈与酸涩,声音低沉:“不是你主动放我出去喝酒的吗?”
“一条消息都不肯发,半句都不催我回家,我说今夜不回来,你当真就打算把我关在门外。”
话说到后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委屈。
南稚被他这番话说得手足无措,慌忙解释:“没、没不让你进、进屋。”
这里本就是他的家,他想进随时都可以。
“我、我下楼…给、给你冲解酒汤。”
她刚起身要走,手腕便被金斯年攥住,他站了起来、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双臂从后背牢牢箍紧她。
男人把脸颊埋在她颈窝,嗓音闷闷的,带着压抑许久的忐忑:“我有句话一定要问你。”
“老早就想问了,一直憋着”
“我清楚你或许还没想明白,甚至根本分不清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本打算慢慢等你接纳我,我们领证、你也愿意为了孩子留下”
“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安,我今天就想要一个答应。”环抱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间肌肤,他轻声追问,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稚稚,你到底对我的感觉是怎样的?”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哪怕就一点点。”
“我……”南稚僵在他怀里,脑子一片混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知道金斯年喜欢她,可是不知道自己心里对金斯年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从前两人是金主与依附者的关系,她心底时刻警醒,绝不能对金主动心,不敢生出半分儿女情长。
可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那她的心呢?
好象也变了……
“你什么你……”
金斯年环着她的手臂控制不住微微发颤,声音裹着一层哽咽,急得眼框发红:“你说话啊”
他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绷到极致,顿了顿,一字一句剖白心底所有执念:“南稚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反正…”
他僵了一下:“反正我是很喜欢很喜欢,很爱很爱你的。”
满腔心意全盘托出,他等一句回应。
南稚指尖绞着睡裙边角,慌乱无措:“我……我需要想一想。”
“还要想?”金斯年心口象是被狠狠揪紧,语气又酸又委屈,“你这个脑袋瓜想了三年了也没有想明白、你是不是压根就不喜欢我”
“你心里有人是不是?”
脑中不受控制窜出那个名字,嫉妒冲昏理智,他脱口质问:“是不是裴璟之?”
南稚转过身直面他,金斯年飞快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阴暗里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泪飞速砸下。
“你、你为、什么总揪着他不放?”南稚小声结巴,满心不解,“老是拿…璟之哥说事。”
金斯年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满腹酸涩尽数吐露:“我当然提他,为什么他比我先知道你有孕,为什么你总是护着他。”
“为什么你和他先认识,为什么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马”
指节攥得发白,他直白坦露心底的偏执与醋意:“我讨厌他也忮忌,打心底里忮忌。”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忮忌过一个人!
从来没有……
南稚听完他满是酸涩的心里话,怔怔愣在原地半晌,只低声道:“你……你喝醉了。”
金斯年全然不理会这话,长臂猛地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南稚骤然睁圆双眼,两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搡,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力道。
他熟练撬开她的齿关,绵长缱绻地纠缠,将积攒许久的思念与醋意尽数揉进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紧紧抵着她的,呼吸交缠:“稚稚,你讨厌我吗?”
南稚唇瓣被吻得发麻,轻轻摇了摇头,嗓音软软的:“不,不讨厌。”
“既然不讨厌,那心里有没有生出一点点喜欢?”他目光灼灼,不肯放过她一丝神情。
南稚抬眼望向他,迟疑片刻,轻轻点了下头:“有……有的吧”
金斯年眼底瞬间炸开光亮,忍不住弯起唇角,语
南稚这才猛然回过神,脸颊烧得滚烫,抬手气恼地抹了抹嘴唇,一把推开他转身快步走进卧室:“你……你根本就、就没醉,故意骗我”
金斯年连忙抬步跟在她身后追进去,急着辩解:“稚稚,我没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