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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就是你扎破的!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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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就是你扎破的!

金斯年半蹲在床边,牢牢攥着她的掌心,一遍一遍确认:“稚稚,你是喜欢我的。”

心事被直白戳穿,南稚脸颊烧得厉害,小声辩驳:“只、只是一点点喜欢而已。”

金斯年认真摇头纠正,语气执拗又认真: “一点点喜欢就不是喜欢了!”

南稚轻轻叹气,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

金斯年满心困惑,蹙起眉头:“怎么了?我们都互相喜欢,牵牵小手又有什么关系?”

“我有…有话要问你。”

金斯年重新伸手拉住她放在唇边亲了亲,应声回道:“恩,你问。”

南稚望着他尚且泛红的眼尾,纠结了一整天的疑问,终于还是说了出口:“你今天和、傅…傅庭闲聊的那件事,是真的?”

金斯年眼神下意识闪躲,故作茫然:“什么事?”

“就是你、你故意扎…扎破安全套的事情。”南稚说得坦荡直白。

金斯年垂着头,试图狡辩:“我没有。”

“我都…听见了,你还、还要继续骗我吗?”南稚眼底泛起几分怒意,“之前我、我明明特意问过你的。”

他不承认,说没有干过。

明明她之前都怀疑过的。

金斯年没办法再隐瞒,只好低声认输:“好,我承认,是我做的。”

话音刚落,南稚猛地甩开他的手,整个人缩进被褥深处,背过身子拉开距离,不愿再看他。

“唉!”

金斯年绕到床的另一侧,蹲在床边委屈开口:“承认了你要生气,不承认你更生气,里外我都不对。”

他不忘嘟囔一嘴:“都怪傅庭那个大嘴巴,非要把旧事说出来。”

他伸手扯住被角,急急解释:“我就只偷偷弄过一次,就是出差之前那一回,我发誓。”

“我本来以为概率很低,只轻轻戳了一下,没想过一次就中招。”

南稚转过身盯着他,光是看他躲闪的神情,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金斯年底气越来越弱,改口:“好吧,两下。”

她瞪大眼睛,金斯年这心虚劲绝对不止就戳了两下。

对上南稚带着审视的目光,他彻底缴械,耷拉着脑袋坦白:“……三下、好吧套套快被我戳成筛子了。”

他原本查过资料,知道备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打算慢慢来,一点点让她接受自己。

可出差归来之后,南稚便刻意疏远抗拒他不愿意让他亲近,没过多久,他就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

金斯年望着她,声音带着不安的试探:“稚稚,如果那一次你没有怀上孩子,你是不是早就收拾东西离开我了?”

就算有了宝宝,她不也还是想离开吗?

南稚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看见这个肯定的答复,金斯年心口骤然一沉,满心酸涩低落:“我就知道,你留在我身边,大半都是因为这两个孩子。”

稚稚想过两个孩子一个家,他想成为稚稚的家……

金斯年语气带着浓重的懊悔,小心翼翼哄着:“能不能别生我的气,我清楚这么做是我过分了。”

“可是你一直不愿意留下来,到现在心里也还是不愿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南稚直接扯过被子蒙住整张脸,摆明了不想再听。

金斯年心头慌乱无措,轻声恳求:“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你才愿意消气?”

“别象以前一样冷着我,那样对你自己、对肚子里的宝宝都不好。”

“也不要彻底不理我,好不好?”

南稚依旧闷在被子里,一言不发。金斯年彻底慌了神,伸手想去掀开被褥:“我求求你,就算要生气,也给我一个期限。”

“我漫无目的地等着,太煎熬了。”

“你想骂我、打我,随便怎么报复我都行,”

他紧急避险加了一条:“唯独让我和你离婚,我是绝对不会同意。”

“稚稚”

他一遍遍低唤她的名字,手探进被窝,打算直接钻进去挨着她。

南稚抬脚推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一字一顿说道:“三、三天不许见面,也不许说话。”

金斯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出声:“你想我死,你就直说!”

短短片刻不靠近他都熬不住,整整三天隔绝联系,跟要他命没两样。

不如稚稚砍他一刀来的实在。

南稚作势转过身:“你要是…不答应,那就算了。”

金斯年立刻翻身上床,从身后牢牢将她圈进怀里,语气满是无奈和偏执:“这个惩罚实在太重了,我宁可你直接捅我一刀。”

“我说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三天见不到你、不能和你说话。”

不用怀疑,金斯年是真的想挨一刀。

南稚伸手柄他推开,认真说道:“那……那你今晚去睡沙发。”

金斯年下意识想要拒绝,反驳的话还卡在喉咙里,就被南稚抢先打断。

“你自己选,要么睡沙发,要么整整三天不许见面、不许说话。”

金斯年凑到床边,委屈地蹭了蹭她的骼膊:“稚稚,我能不能两个都不选?”

“或者再加一个C选项?”

“没、没有别的选择,你要是选不出来,我就替你定,三天不见面…”

“别别别,我选睡沙发,我睡沙发还不行嘛。”金斯年立刻妥协,抱着枕头悻悻从床上走下来。

“你不、不准耍赖,”南稚叮嘱着,“半夜要是…敢偷偷爬上床,惩罚就、就直接改成三天互不交谈。”

“我知道了。”金斯年抱着枕头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依旧黏在床上的人,忍不住开口,“稚稚,这么大一张床,你一个人躺着不会孤单吗?”

“要是觉得冷清,我可以……”

“不准说话。”南稚冷声制止他。

金斯年猛地坐起身,理直气壮地辩解:“你刚才没说睡沙发了还不能和你说话。”

“现在加之。”

金斯年抿着唇蜷在沙发上,翻来复去毫无睡意,空荡荡的客厅安静得可怕,他忍不住朝着卧室的方向低声解释。

“稚稚,我今天没喝酒只是在包厢坐了一会儿,身上的酒味全是旁人沾染过来的。”

“以后不要再赶着我出去应酬喝酒了,我都会直接回绝他们,就说你不允许我外出喝酒。”

他拖

卧室里传来南稚清冷的制止声:“别说话。”

金斯年歪靠在沙发上,辩驳:“我没有和你对话,我在自言自语不算违规。”

他赖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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