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到底谁耍赖啊!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零一章到底谁耍赖啊!
南稚独自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换做以前,金斯年早就不由分说挤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同坐。
可如今他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安分站在一旁,语气满是委屈:“我们明明说好,我睡沙发,你就不会一直冷着我、生我的气。”
“你耍赖,我已经在沙发熬了整整两天,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跟我说,这个惩罚实在太煎熬了。”
南稚垂着眼,懒得搭理他
他还好意思抱怨,当初约定好睡沙发不能爬床,他偏偏趁着自己熟睡,偷偷溜回床上相拥而眠。
到底谁耍赖啊!
被抓包之后,南稚狡辩不过他,他说他是梦游。
实则是他抱着南稚睡觉太舒服了没起来,舍不得离了温柔乡。
明明是他先耍赖的,他现在倒打一耙。
他那次睡沙发、那次是真的睡了,不都是半夜偷偷爬床。
金斯年试探着伸出手,想要碰碰她隆起的小腹,被南稚抬手拍开。
他看着泛红的手背,委屈地摩挲了两下:“我只是想摸摸我们的孩子,这都不行吗?”
“还允许父亲亲近自己的宝宝了?”
这话南稚无从反驳,索性不再阻拦。
金斯年顺势蹲在她面前,对着肚子小声告起黑状:“小家伙们,你们妈妈耍赖,已经好几天不肯理我了,还不让我陪着她一起睡。”
南稚耳根一热,伸手拨开他的脑袋:“胡、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金斯年抬眸望着她,执拗较真,“这两天你几乎不和我开口,就刚才和我说了四、五个字!”
南稚翻出从前的旧事反驳:“以前,我、我们两三天都说不上十句话,也、也没见你这么难受。”
“那完全不一样。”金斯年站起身,牢牢跟在她身后,“从前我只是单方面守着你,现在我们是互相喜欢,就该说话多说些,你一直不说话,我快要被憋坏了。”
他想起南稚刚来自己身边的时候,性子安静怯懦,不爱吵闹,只是容易落泪,还总是畏惧疏远他。
现在他和稚稚都互相喜欢了,一天说不上一句话,是要把他憋死!
南稚很佩服他能把互相喜欢这话时常挂在嘴边。
她淡淡重复:“我对你,只、只有一点点喜欢而已。”
话音落下,她起身打算回屋,金斯年寸步不离贴在她身侧追问:“一点点喜欢,难道就不算喜欢了吗?”
南稚伸手推开他,他依旧紧跟不放贴着她走:“为什么生气”
“到底为什么生气”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们明明心意相通。”
“别生气了好不好,两天的冷暴力,惩罚早就够了。”金斯年放软声调,满脸可怜,“沙发又硬又窄,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南稚手机弹出消息,是裴璟之发来的,人已经到了别墅门口,有东西要亲手交给她。
见她起身准备出门,金斯年立刻拦住脚步,语气紧绷:“你要去哪里?”
“外面”
金斯年不肯罢休,步步紧跟着追问:“外面”
“外面到底有谁在啊?”
他紧跟着冲到门口,一拉开大门,果然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裴璟之。
金斯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攥住南稚的手腕,醋意翻涌:“他跑来做什么?专程过来搅乱我和稚稚的甜蜜日子、来破坏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感情的吗?”
他不想看见裴璟之,一点都不想!
这话落在耳中,裴璟之脸色微冷,挑眉淡淡回击:“你和阿稚之间能算得上什么感情?”
“如果不是怀着孩子,你以为阿稚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金斯年被这番话激怒,被戳中痛处反倒冷笑出声:“我清楚你心里在嫉妒。”
“我和稚稚现在是互相喜欢,就算你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伸手将南稚牢牢护在怀里,警剔地挡住对方的视线,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裴璟之嗤笑一声:“嫉妒你?”
“我和阿稚认识的时候,你那时候还不知道身在何处。”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竹马抵不过天降。”金斯年转头看向怀里的人,急急催促,“稚稚,你跟他说,我们是互相喜欢的。”
南稚皱起眉头,耐着性子开口:“你够了。”
“你居然凶我?”金斯年委屈地抿紧嘴唇,闷闷地别过脸。
南稚不再理会闹脾气的男人,转头对裴璟之轻声道:“璟之哥,进来坐、一会儿吧。”
裴璟之轻轻摇头,目光扫过满脸敌意的金斯年,语气淡漠:“不用了,他的地方我不乐意进去,要不是你在这里我才不乐意不来”
说完,他将手里的礼盒递上前:“这是爷爷特意备好的补品,让我转交你。”
南稚连忙推辞:“这…其实不、不用的”
“这几天,他们送、送了好多来。”
裴璟之坚持:“他们是金斯年那边的朋友亲人送的,这些是你的亲人送的。”
“走了”
目送着裴璟之走远,南稚还没收回目光,金斯年阴郁的脸就凑到了眼前。
“看够了吗?”他闷闷地发牢骚,“他凭什么算得上你的亲人?”
“还有刚才,你为什么不肯亲口承认我们彼此心意相通?”
他委屈地耷拉着脑袋,直白地撒娇抱怨:“稚稚,我打心底里反感他,一点都不喜欢他。”
南稚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放下对、璟之哥的偏见,别总是处处针对他。”
金斯年态度十分强硬,一口回绝:“不行,我就是讨厌他。”
“他心里分明就是想跟我抢你。”
南稚一阵无奈,结巴着解释:“你、你真的想多了,璟之哥根本没、没有这种心思。”
“况且…我和璟之哥认识这么多年,如、如果真的对彼此有意思,早、早来电了。”
金斯年皱着眉,一本正经地较真:“你电阻太大,看不懂他藏在底下的龌龊想法,也很正常。”
南稚听完,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说。
我的母语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