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自闭症小孩!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九十八章自闭症小孩!
南郁最终被下人客气地请出门,带来的燕窝烟酒礼盒也一并还给了他。
金家二少夫人怀有身孕的风声很快在圈子里传开,一时间不少想攀附金家的人纷纷上门拜访,全被金斯年拦在了门外,一概不见。
唯独准许两个交好的好友入内做客,一位是傅家长子傅庭,另一位是墨家小少爷墨轩白。
那个赘婿陆之野没来,不过送了不少东西来。
多是送给孕妇和孩子的
傅庭南稚先前见过几回,一进门便热络地喊她小嫂子。
墨轩白倒是南稚头一回碰面,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是一个人发着呆。
至于陆之野,她只时常听金斯年提起,从未亲眼见过。
傅庭拉着金斯年站在一旁闲谈,目光时不时扫向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南稚,笑着打趣:“小嫂子怀了身孕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知会我们一声,我们几个还是从别人嘴巴里才知道的。”
“难怪这几个月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公司全权丢给你大哥打理,之前约你出去喝酒都不来,消息都已读不回,原来是在家守着怀孕的小嫂子。”
傅庭好奇追问:“现在怀胎几个月了?”
金斯年视线始终黏在南稚身上,语气柔和几分:“四个多月,前三个月胎相不稳,不便对外声张。”
“哦,对对对”傅庭点头应着:“咋怀上的,我可记得某人三年前那场酒局上哥几个打趣你,你还信誓旦旦说不会让小嫂子怀上你的孩子。”
打脸,虽迟但到。
金斯年脸色瞬间冷下来,这人专程上门就是为了翻旧帐调侃自己。
“我偷偷把安全套扎破了。”
“啥玩意?”傅庭音量陡然拔高,惊得一怔。
金斯年冷眼瞥过去,一副想把人直接扔出去的模样。
“老金,也就你能想出这种法子,难怪当初奶奶知道后狠狠训了你一顿。”
金斯年语气透着不耐:“话说完了?”
傅庭摇头,嬉皮笑脸开口:“没,没呢。”
“我们想带你去喝酒,好久没聚了。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隔的极远。
这两人一个不善社交、一个自闭症不说话。
南稚本就内向不善社交,墨轩白性子更孤僻,近似自闭,全程安安静静一言不发,怀里紧紧搂着软抱枕,一身素净简约的居家服,安静得象幅画。
南稚就手足无措干坐着,气氛安静得尴尬。
没过多久,金斯年和傅庭聊完走了过来。
单人沙发本就狭小,金斯年硬是挤到她身侧,空间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南稚刚撑着扶手想挪开,腰就被他牢牢圈住,直接一把捞到自己腿上坐着。
他贴着她耳畔,低声试探:“稚稚,傅庭他们约我出去喝酒,你让我去吗?”
南稚压根不懂他拐弯抹角的心思,只直白老实回答:“想、想去就去呗。”
金斯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耳垂,语气带着委屈:“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
南稚连忙摆手,不想担上束缚他的名头,这锅不背: “你去呗,我没…没不让去”
金斯年耐着性子,带着几分气:“我会早些回来,陪你和孩子的”
“不…不用”南稚表现的格外大方,结结巴巴补充,“你不用…着、着急回来,晚一点也没关系。”
一旁的傅庭听得憋不住轻笑,心里了然——小嫂子果然还是这般,从来没把金斯年放在心上。
他识趣地拉起沉默的墨轩白,走到庭院外等侯,把空间留给两人。
屋里只剩他们二人,金斯年牙根紧咬,一股孩子气的委屈涌上心头,站起身赌气开口:“别人妻子都会舍不得丈夫外出不让出去乱喝酒,只有你半点不拦我,还巴不得我晚点回来。”
“既然你这么大度,那我今晚干脆不回别墅留宿,你一个人睡大床吧,往后夜里没人陪你,也没人给肚子里两个小家伙讲故事。”
南稚: ……
谢谢也没有很爱听。
再说了和傅庭他们出去喝酒,也不是乱喝酒…
南稚愣愣地点了下头,老老实实应声:“哦……那我今晚不、不给你留门了。”
这话彻底把金斯年气走,脚步重重踏出客厅。
南稚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满心困惑,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男人在外应酬总要脸面,她方才当着他朋友的面全然没有阻拦,分明是给足了他体面。
这不是给他面子吗,她明明里子面子都给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况且在她心里,她和金斯年不过是搭伙、共同抚育孩子的夫妻,本就不该过多管束彼此。
奢华高端会所包厢内,金斯年独自靠在最远的沙发角落,面前酒杯满满斟着烈酒,却分毫未动。
傅庭端着酒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打趣:“特意过来一趟,一口酒都不沾?”
金斯年视线死死锁着手机屏幕,语气冷淡:“戒了,往后这种酒局不必再叫我。”
“啧啧,说这话可没意思,今天还是小嫂子大方放你出来的。”傅庭故意戳他痛处,句句往他心口扎。
金斯年眉峰一沉,转移话题避开这事,抬眼扫了一圈包厢没见墨家长兄,出声询问:“墨大哥人呢?怎么只把他弟弟送过来了?”
墨轩白年纪比南稚还要小上几岁,本该在校念书,可重度自闭症让他没办法正常入学,常年闭门待在家中。
傅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包厢角落,少年独自蹲在桌边,自顾自摆弄骰盅,周遭喧闹仿佛半点与他无关。
“墨大哥临时出差,没人照看轩白,只能暂时托付给我照料几日。”
“我也不敢把他单独留在老宅,他一个人在家容易钻牛角尖,实在放心不下,只好一并带出来。”
金斯年语气带着几分怜惜:“他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
傅庭仰头闷了一口酒,轻轻叹气:“非但没好,近来反而愈发严重。”
“你猜他多久没开口说话了?”
“墨大哥把他交到我手上的时候,他已经整整十天没踏出房门,七天不曾吐出半个字。”
“心理医生看了没有”
傅庭摇头、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