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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气煞我也!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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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气煞我也!

翌日,周清婉被送金夫人送了过来。

起初小区物业恪守规矩,不肯随意放行外来人员。

可南稚亲自致电物业,说周清婉是她特意邀请的客人,底下的人不敢得罪金总的夫人,只能破例放行。

青姨指尖慢条斯理剥着新鲜的豆子,眉宇间满是不忿,忍不住向身侧的南稚低声吐槽:“少夫人,您何苦纵容她们?非要让这个周小姐住进别墅里。”

“我第一眼就看得出,这位周小姐心思不纯,根本没安什么好心。”

那个周小姐来了,她又得多做一个人的饭!

南稚站在一旁上,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无奈。

她也不想看那周小姐趾高气昂,可是没办法。

方才金夫人一通电话直接下达命令,强硬要求她负责接待周清婉,并且务必说服金斯年,同意让周清婉暂住别墅。

金夫人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就把电话挂断了。

没过多久,玄关处传来脚步声,周清婉如约而至。

相较于往日高傲张扬的模样,今日的她收敛了所有锋芒,刻意伪装成温顺乖巧的大家闺秀。

进门之后,她径直走到南稚面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和善笑意,主动亲昵挽住南稚的手腕。

只是她本就不善伪装,脑子里也想不出合适的客套话术,僵持半晌,才直白憋出一句话:“金夫人和我说过,你会帮我的。”

南稚抬眸,视线淡淡扫向别墅门口的监控摄象头。

她没有挣开对方挽着自己的手,微微俯身,压低嗓音,一字一顿纠正她:“不,不是帮你。”

“只是……互惠互利。”

进去之后,南稚带着她到了后院、周清婉一屁股坐在往日她坐着的那张藤椅上。

这椅子原本是没有的,是她来这里无聊一没认识的朋友作伴,也不想出去认识新的朋友。

整日宅在家里,无事就倒腾后院的草金斯年给搭的。

算了,一张椅子而已坐了就坐了。

周清婉晃着藤椅吃着桃子:“唉,想不到你说话都不利索在这里过得倒挺好。”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我留下来。”

南稚摇头:“没…有”

她又不知道金斯年喜欢什么样的。

“没有!”

“没有办法你让金斯年缠着你三年。”周清婉气愤瞪着她、心底积压的火气瞬间被点燃,骤然抬眼,愤愤不平地瞪着南稚。

南稚神色平静,语气淡淡,耐心向她点明两人之间最直白的关系:“我和他…只是交易关系”

“这件事,你一开始不就清楚吗?”

这话彻底刺痛了周清婉。

她猛地从藤椅上站起身,动作又急又快,伸手一把扯下南稚脖颈间缠绕的丝巾。

微凉的空气粘贴肌肤,白淅细腻的脖颈毫无遮掩,密密麻麻遍布深浅不一的男女欢好时留下的印记。

“大热天的,遮遮掩掩做什么。”周清婉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与艳羡:“金总和你的交易关系,貌似已经变质了吧。”

南稚下意识抬手,慌忙捂住自己的脖颈,耳廓微微发烫。

这些痕迹皆是昨天晚上金斯年求而不得、被欲望反复折磨后留下的。

他如同饿极的野兽,不能越界,无处宣泄过剩的精力,只能一遍遍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昨天晚上过得当真是糜烂至极……

是她来了,南稚才想着遮掩一番。

“你再怎么捂也没用,根本遮不住。”

周清婉将丝巾随手丢回南稚面前,重新坐回藤椅,姿态傲慢又轻篾,字字句句都带着刺:“别告诉我你什么手段都没用。”

“能把金斯年拿捏得流连忘返,让他眼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说到底,还不是你耍了心机勾引他。”

南稚捡起丝巾,慢条斯理重新缠在脖颈上,隔绝外界视线,心底暗自翻了个白眼。

就是那狗自己扑上来的。

她懒得与对方争辩这些无谓的东西,抬眸淡淡开口:“先吃饭吧…等到傍晚晚饭的时候,他就会回来了。”

说完,南稚不再理会她,径直转身打算进屋。

周清婉不肯就此罢休,快步追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指尖用力,语气冰冷,带着赤裸裸的羞辱与警告:“我提醒你,千万别忘了金夫人交代给你的任务。”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乡下出来的野丫头。”

“就算你是南家的女儿又能如何?”

“落魄破落户罢了,没资格在我面前沾沾自喜,你少得意了。”

闻言,南稚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向她,素来温顺怯懦的眉眼染上一抹浅淡的冷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一字一句回击:“哦?”

“你连我这个乡下来的…破落户的女儿,都比不上。”

她轻轻挣开周清婉的桎梏,语气从容,不卑不亢:“我会按照约定让你留下”

“能、能不能拿下他…后续该怎么做”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周清婉看着她的背影,咬牙无能狂怒:“牙尖嘴利!”

一整个下午,南稚都躲在房间里没出去。

一直到傍晚,金斯年回来。

金斯年推门踏入客厅,目光随意一扫,当瞥见沙发上那张面孔时,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狭长的眼眸复上一层厚厚的阴霾,戾气骤然翻涌。

他侧首,语气冷硬刺骨,质问一旁的青姨:“谁允许她进到别墅里来的?”

明明记得上一次他把人赶出去,还吩咐过物业保安那边不准她进来。

青姨心里一紧,低着头如实回话:“少爷是少夫人。”

单单一句话,便让金斯年心头怒火彻底点燃。

他没再多说半个字,面色阴鸷,踏着沉重的步伐径直上楼。

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把推开主卧房门。

床上,南稚侧躺着身子,已经睡了过去,眉眼恬静,一副毫无心事的模样。

这一刻,金斯年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他母亲明目张胆往他别墅塞女人,而他的稚稚非但没有半点抵触,还能心安理得躺在床上熟睡。

好,真是好得很。

怒火冲昏理智,金斯年大步走到床边,温热宽厚的手掌直接复上少女纤细白淅的脚踝,指尖收紧,牢牢攥住。

熟睡中的南稚瞬间被惊醒,脚踝传来禁锢的力道,本能蜷缩腿脚想要缩回被子里,却被男人死死扣住,分毫动弹不得。

“别动!” 下一秒,头顶响起男人低沉阴翳、裹挟着滔天怒火的嗓音:“稚稚。”

语气冷得吓人,裹挟着压抑的戾气。

南稚茫然睁开惺忪的双眼,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水雾,愣愣看向面色阴沉的男人,结结巴巴道:“你、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

金斯年扯了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嘲讽又愠怒,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牢牢捏着她的脚踝:“回来看看稚稚,是怎么亲手给自己男人安排别的女人的。”

气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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