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稚稚,你怀孕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五十八章稚稚,你怀孕了?
“哪,哪有你…这样的”
“送了人,又要回去”南稚捂着链子,结结巴巴反驳。
“松手!”金斯年气鼓鼓开口,这个丑东西配不上稚稚。
稚稚值得更好的。
被凶了南稚眼里带着委屈,红着眼睛糯声斥道:“送了人的,你还要回去”
“你拿走,以…以后你送我什么”
“我都…不会要了”
说着她松了手,链子脱了被金斯年紧紧攥着。
南稚从他身上坐了起来,抬手擦掉要掉出来的眼泪离他远远的。
金斯年呆呆看着手上胖乎乎还有些丑的链子,贴了上去:“稚稚,我不抢了”
“我就想重新送你一个。”
“都说这个像鸭子,可我明明雕的是天鹅。”
“我,想送你一个更好的。”
他说着,抬手小心翼翼拉着南稚的袖子。
稚稚没推开,金斯年知道有戏于是贴得更紧了些,手抱着她的腰:“稚稚,我不抢了”
“你别嫌弃好不好?”
南稚僵着没动,也没说还要不要。
稚稚好象真的生气了,以往自己送什么她都嘴上说喜欢却从来没见戴过。
这个胖鸭子项炼对稚稚来说不一样,她喜欢。
而且日日都带着。
一看他要拿走还护着,还不高兴。
“稚稚,我雕刻了很久的”金斯年说着软和话,南稚果然动容了伸手接过了那条项炼。
“你,你以后不准…和我抢”
金斯年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沉的嗓音褪去先前的戾气,柔软了不少:“恩,不抢你的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吊坠边缘,语气带着几分雀跃与邀功:“我又重新雕刻了一个新款,过两天就能送到。”
“下一个一定像天鹅”
“我重新给稚稚戴上”
他从南稚手里接过那条鸭子吊坠,绕过她纤细白淅的脖颈,熟练替她重新戴好项炼。
冰凉的金属贴合肌肤,衬得少女锁骨愈发精致。
男人的掌心顺势复在她细软的腰腹处,无意识捏了捏,随口喃喃自语:“奇怪,我怎么感觉稚稚最近好象长胖了一点?”
“小肚子也大了点,稚稚你怀孕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宛若惊雷,让南稚浑身瞬间僵硬。
心底骤然一紧,慌乱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眸底飞快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心虚。
“没…没有”
她睫毛慌乱颤动,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生怕被他从眼底窥探出破绽。
他为什么老是能精准察觉到自己胖了多少,胖在了哪里。
不行,不能慌!
南稚抬眸看着他,还不等她开口…
金斯年敏锐捕捉到她一瞬间的异样,连忙放软态度,低头认错,笨拙地找补:“我没有半点嫌弃你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抱起来软软的,长点肉更好看,比之前单薄的样子顺眼多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指尖轻轻摩挲她平坦却微微鼓起的小腹,直白发问:“可为什么肉全都只长在肚子上?”
“骼膊、肩膀还是和以前一样细细瘦瘦的,怎么不长点在四肢上?”
这话戳得南稚心跳越发紊乱,只能死死攥紧衣角,故作平静。
金斯年低头望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心疼。
稚稚很瘦,才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个。
但其实稚稚有165,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抱起来没几两肉。
即便外婆将她抚养长大,也从未亏待过衣食,可她天生体质偏瘦,浑身骨头硌人。
也正因身上几乎没有赘肉,从前平日里稍微磕碰一下,皮肤上就会落下大片青紫。
就连两人亲密温存时…
他但凡稍微失控用上一点力道,她肌肤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好几天都不会消,看上去触目惊心,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会误以为他刻意苛待、虐待她。
这两年他一直变着法子投喂,费尽心思调理她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养得胖些许,肌肤也愈发白淅细腻。
可也正因皮肤变白,身上留下的痕迹反倒愈发显眼。
经常是整的稚稚不敢出门见人,大热天出去一下都得遮遮盖盖好一会。
金斯年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无奈与纵容:“以后我多给你补一补,把骼膊脸颊都养圆润点,别总单单胖肚子。”
“稚稚你都不知道,每次抱着你睡觉都硌得慌。”
他将下巴抵在稚稚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慵懒磁性,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稚稚身上骨头还是硌人。”
每天晚上都硌人……
温热的气息席卷耳畔,直白又暧昧的话语让南稚整只耳朵瞬间染上绯红,一路蔓延至脸颊。
她下意识咬住柔软的下唇,心脏慌乱砰砰直跳,心底满是忐忑不安。
他刚刚已经察觉到自己肚子变圆润,现在又这般直白评价她的身体。
金斯年到底有没有发现她怀孕的秘密?
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吧!
思绪纷乱,南稚迟疑片刻,放轻声音小心试探:“你、你怎么能…看出来我胖了?”
她自问变化并不算明显。
平日里宽松衣物层层遮掩,小腹隆起的弧度细微,就连从小疼宠她的外婆,现在看到她都未必说她胖,只会说她瘦了。
天底下的长辈大抵都是一个模样,眼里永远觉得自家孩子在外受委屈、吃不饱饭。
哪怕她在外长胖十斤,回到外婆身边,老人家依旧会皱着眉心疼,念叨她瘦了太多,在外过得太辛苦。
从前读书住校亦是如此,短短五日未见,外婆都能揪着她,一遍遍心疼她消瘦憔瘁。
南稚实在没想到,竟然会被金斯年轻易发现。
金斯年拥紧怀里的少女,语气理所当然,坦荡又直白:“我日日都抱着你,你的一寸一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胖是瘦,我一抱就知道。”
南稚睫毛轻颤,脸颊发烫,又追问一句:“你、你光靠摸……就能分辨出来吗?”
“自然。”
金斯年淡淡应声,黑眸沉沉落在她身上,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占有欲,语气笃定:“稚稚的身体,我最清楚不过、我每日都抱了”
“稚稚你都未必有我了解你的身体。”
说完,他指尖轻轻圈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眉头微蹙,故作疑惑,随口猜测:“就是你胖得一点也不均匀,别的地方依旧纤细,唯独肚子圆了一圈。”
他思索两秒,理所当然给出答案戳着她白嫩的脸蛋问:“是不是最近成天待在别墅里,懒得走动,整天葛优躺,才把肉全都囤在肚子上?”
男人语气纯粹只是单纯疑惑,可落在南稚耳中,却莫名变了味道。
南稚小脸一红,他、他又开车。
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