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是不是又给你委屈受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五十七章是不是又给你委屈受了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金夫人悠悠开口。
南稚咬着唇,正尤豫着……
一道低沉的脚步声急促由远及近
“稚稚!”
金斯年来了刚踏上二楼走廊,便一眼看见门口身形单薄、脸色有些发白的南稚。
心口骤然一紧,戾气瞬间翻涌而上。
他大步上前,长臂直接揽住南稚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扣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微凉的后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怎么回事?”
“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是不是在这里受委屈了?”
温热的怀抱将她包裹,可南稚心头依旧紧绷。
她下意识抬眼,对上卧房内金夫人那双锋利冰冷的眸子,心底一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结巴:“没……没有。”
金斯年远比她敏锐,怀里的人身体僵硬、指尖泛凉,眼底还藏着未散去的徨恐,哪里象是没受过半点委屈的模样。
他垂眸安抚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腰侧,抬眼望向屋内的两人,狭长眼眸复上一层刺骨寒冰,周身气压骤降,寒意逼人:“真的没有?”
“可我怎么瞧着,她们就是欺负你了?”
卧床上的金夫人脸色一沉,被自己儿子直白的针对刺得心头怒火丛生,咬牙冷声反驳:“斯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尚且卧病在床,身体虚弱,难道还能特意叼难她不成?”
话音刚落,一旁的柳若雪连忙上前一步,装作温顺无辜的模样,柔声打圆场:“斯年哥哥,我和养母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养母生病,心里惦记南稚姐姐,才特意让人请她过来坐坐而已。”
金斯年见她上前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搂着南稚往后撤开两步,刻意拉开距离,姿态直白又嫌弃,象是生怕沾染到什么晦气。
呵、心里惦记!
心里有鬼还差不多吧!
稚稚虽然不说,可是他能感觉出来。
待在这里稚稚很紧张,远不比去奶奶那自在心安些。
他薄唇冷启,语气凌厉又刻薄:“闭嘴!”
“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随即他目光落回金夫人身上,字字铿锵,态度强硬:“母亲,自始至终,稚稚从未得到过您一句认可,您也从未准许她喊您一声母亲,更没有给过她半分见面礼。”
“您生病自有专人伺候,用不着为难我的人。”
“再者我看着您,面色红润身体好得很!”
说完,金斯年不再停留,拥着怀里虚弱的南稚,转身就要离开卧房。
柳若雪不甘心,咬着唇还想上前挽留:“斯年哥哥……”
话还没说完,便撞上男人冰冷刺骨的冷眼。金斯年眉眼戾气尽显,语气不耐至极:“去烦金斯文,别总围着稚稚身边晃悠,惹我心烦。”
哥,当初你把担子丢给我!
这下该你还债了。
强势落下警告,他不再理会身后两人各异的神色,径直搂着南稚转身下楼。
卧室内,金夫人指着门外离开的背影骂:“天良心的,当初南稚进门是他自己不给那丫头片子名分,没领证平白无故带回一个丫头回来,还想让那丫头喊我母亲!”
“做他的梦去!”
“和他哥哥一样,一样离经叛道。”
当初她以为金斯年是个拎得清的,把人回去养着没个名分,三年了也没有怀上孩子。
现在处处为着那个说话都说不利索的丫头,哪里还把她这个母亲放在心里。
他哥哥和那女人结了婚,她都没让那个女人喊她母亲、现在凭他那个养在外面的金丝雀也配。
想都不要想!
气着气着,金夫人又把自己气倒了。
金斯年将人抱进车内,关上车门南稚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护着、像老母鸡护小鸡崽一样。
“你以后不要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母亲那边了。”
南稚抬眸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男人:“我,没事…就是聊了会、天。”
“聊天!”
“那是聊天吗?”金斯年气愤开口:“让你一个在门外站着看,这叫欺负不叫聊天。”
“再说了,你站这么远能听到她们说话吗?”
南稚点头:“可,可以”
金斯年面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以往我喊你好几遍,你不应老子还以为你不仅有点小结巴,耳朵也不好使。”
“原来你听的到啊!”
男人说着大掌捏住她的脸:“稚稚,就是不乐意理我!”
南稚被捏着脸眼神闪躲,不是不理。
是他喊自己又不是说什么事。
就一个劲的喊,其实每次喊她,她都看了金斯年的,可是他又不说什么事。
那个时候她才来,摸不清他是个什么性子。
“稚稚,母亲和你说什么了?”
他了解母亲的性子,母亲看不上的是不屑对于深交的。
母亲找稚稚去一趟,一定和稚稚说了什么或者交代了什么。
“没,没什么”南稚别过脸,不愿意多说。
按理来说,金夫人让她帮助周小姐对她自己是有利的,说不定她能早些离开。
可是,她没答应金夫人甚至金夫人说的让她帮助周小姐的时候,她竟然有些不愿意。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习惯吗?
习惯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金斯年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思。
“真的?”男人低头认真反问。
稚稚又在骗他,这样的话他每次带着稚稚从母亲这里回去,她回答的就是这个。
稚稚不是一个会哭会告状会撒娇的女孩。
南稚一抬眼撞进的就是男人深邃的眸子里,唇瓣开开合合最后应了一声:“恩……”
金斯年听到这话,眸中闪过不悦,宽厚的手掌径直复上项炼链条,指尖微微发力,作势就要将这项炼从她颈间扯下来。
南稚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慌,下意识抬起双手死死捂住吊坠,身体微微绷紧,满眼错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你、你干什么?”
他是后悔了?
不愿意将这份亲手制作的礼物送给自己了?
还是要扯下来,丢到窗外去。
又出尔反尔,他这样的人真的有信誉吗?
好象真的没有。
南稚垂下眼帘,心底酸涩又茫然。
金斯年看着她眉心拧得更紧,周身气压低沉,语气不容置喙:“松手。”
“我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