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1起切蛋糕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五十一章1起切蛋糕
金斯年神色落寞,南稚看着他略显消沉的模样,心头微动,轻轻反握住他温热的手掌,语气软软的问:“我、我的礼物呢?”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驱散了金斯年周身所有阴郁。
他眸色骤然亮起,象是被安抚到的孩子,眼底翻涌着细碎的欣喜,连忙应声:“有,当然有。”
“我今天才去拿的”
他松开环抱她腰身的手臂,从内衬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黑色首饰盒。
盒子做工简约,没有繁复奢华的装饰,和他以往送出的高定礼盒截然不同。
指尖轻轻掀开盒盖,一枚项炼静静躺在黑色丝绒垫上。
不同于从前那些款式夸张、璀灿张扬的高定珠宝,这条项炼设计内敛许多,风格更为日常。
就是有些滑稽……
金斯年抬手,绕过她纤细的脖颈,耐心替她戴上项炼,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扣上项炼。
“之前送你的那些你总不爱戴。”他低沉的嗓音在静谧房间里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你总说款式太大,太过张扬,出门戴着很别扭。”
“买回来之后,我从来没见你戴过一次。”
话说到这里,素来在商场杀伐果断、从容自若的男人,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面上浮起青涩的红晕。
他攥住南稚的小手,语气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这条是我亲手做的,稚稚,你可千万不能嫌弃我。”
南稚垂眸,视线落在锁骨处的吊坠上。吊坠轮廓圆润,镶崁的蓝宝石点缀在眼部位置,色泽透亮。
实话来讲,尺寸依旧不算小、还是很大。
不过比起他之前送的那些,这个已经是他收敛很多了。
她指尖轻轻摩挲吊坠,眼里漾起浅浅的笑意,好奇地结巴发问:“它、为什么…是一只鸭子?”
仔细看好象又不是鸭子,鸭子的羽毛没有这么长,都有点象孔雀了。
可是孔雀没有这个胖。
这话一出,金斯年脸色瞬间涨红,又气又窘,固执地梗着脖子反驳:“这不是鸭子。”
“是天鹅!”
南稚眨了眨眼,低头反复打量脖颈上的吊坠,又抬眼看向一脸较真的男人,心底默默腹诽,左右端详,怎么都没办法将这个圆乎乎的小东西和优雅的天鹅联想到一起。
明明就是鸭子。
她眼底直白的疑惑一目了然。
金斯年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愈发窘迫,收紧握着她掌心的手,一遍遍执拗强调:“稚稚,它真的是天鹅,不是鸭子。”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只能又解释、
“我对着参考图雕琢了好久,前前后后返工好了几次,完全是按照天鹅的模样亲手刻出来的。”
可是拿到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明天他就去给那家珠宝公司差评!
他今天拿到手的时候都问了张特助,象不像天鹅。
张理说像的。
明天就去找他算帐。
他说是天鹅就是天鹅吧!
他亲手做的,心意领了。
虽然胖乎乎的,明明做的时候对照的是天鹅,成品难道说鸭子不是鸭子,说孔雀不是孔雀。
反正怎么也不能和天鹅搭上边。
“稚稚,你喜欢吗?”男人紧张看着她,看稚稚那样子貌似不是很喜欢。
他再重新做一个给稚稚好了。
大掌刚要摸上她脖子上那四不象的鸭子项炼,南稚就急忙捂住:
“你,你给我了”
“就是我的…还、还想要回去不成。”
金斯年依旧执着,要取下来:“我重新给稚稚做一个,一定做一个天鹅出来。”
“不,不用了”
南稚弯起唇角,漾开一抹浅浅柔软的笑意,抬眸望向面前别扭又笨拙的男人:“我、我很喜欢。”
简单五个字,瞬间抚平金斯年心底所有的窘迫与不安。
他眸色渐深,胸腔里涌上滚烫的情愫,再也克制不住。
微微俯身,掌心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绵长深沉的吻席卷而来,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宽厚温热的手掌顺势揽住她细软的腰肢,用力将人揉进自己怀里,紧密相贴。
室内寂静无声,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亲吻声,暧昧悄然发酵。
良久,金斯年才缓缓松开她泛红的唇瓣,二人之中拉出一道细小的银丝,南稚的脸更红了。
男人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慵懒又贪恋地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呼吸粗重,嗓音低沉沙哑。
躁动渐渐平复,他收敛心底翻涌的占有欲,转而想起正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柔声发问:“最近有没有乖乖喝药?”
为了这件事,他前段时间特意按照裴老中医的方子,日日按时喝下降火汤药。
不去想那些事,日日晚上念清心咒。
明明佳人在怀,可是不能碰,不能吃。
只能看着,若是之前他早不顾一切扑上去了。
可是现在,不行!
稚稚体质孱弱不易受孕,需要静心调理身体,等稚稚调理过来再说吧!
他只能克制自己,耐着性子等待。
南稚乖巧地点了点头,睫毛轻轻颤动,语气软糯:“恩。”
开的药对她养胎有好处,她也问了医生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一些滋补的,她怀着两个孩子确实该补一些。
金斯年闻言心头一松,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抱在怀中,语气温柔:“下一次复诊,我陪你一起去”
停顿片刻,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褪去所有强势偏执,只剩下满心缱绻与珍视,轻声祝道:“我的稚稚,生日快乐。”
说到生日,南稚想起一件事拉着金斯年的手:“我、我们去切…蛋糕吧!”
切蛋糕!
他买的蛋糕稚稚还没有切吗?
金斯年一愣,看着怀中少女的眸中带着热忱:“稚稚还没有切蛋糕吗?”
他回来这么晚,稚稚竟然没有切蛋糕。
还等着他回来,一起切。
南稚从他回来起来,拉着他的手:“走吧…”
“不、不是说等你回来…一起切吗?”
金斯年顺着她下楼,粉天鹅从冰箱里掏了出来,点上蜡烛:“稚稚快许愿。”
南稚闭上眼睛,其实她没什么愿望、无非就是离开这里,不过貌似那不用许愿。
两个月后,她会走的。
金斯年,不是只有你能反悔。
许愿之后,南稚握着刀金斯年握着她的手切了蛋糕。
还没吃,金斯年手摸上一点奶油抹在南稚的脸上,眸底带着满满的爱意:“稚稚,生日快乐”
他今年生日想好了,就许愿每年陪稚稚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