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生1个给1个0,生2个翻倍!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五十二章生1个给1个0,生2个翻倍!
几天后,是复诊的日子。
金奶奶提前一天打电话来,让金斯年带着南稚来金龙湾复诊。
车内,南稚被金斯年抱在怀里昏昏欲睡着。
男人的大掌捏着她的一缕秀发,他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奇怪明明和稚稚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
为什么味道不一样,稚稚就是比他香些。
“稚稚,你最近是怎么了愈发爱睡懒觉了。”
“明明这些天也没和稚稚爱爱啊…”
见她一整个人蔫蔫的靠在他怀里,男人轻笑一声捏着她的脸。
算了,可能是春困秋乏吧!
南稚温顺地窝在他温热宽阔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独属于金斯年清冷的松木气息,心绪纷乱复杂。
在此之前,她早已私下和裴爷爷通信过,这次复诊依旧给自己开为期十天左右调理身体的汤药。
总之不能让金斯年碰就对了。
前两天她去医院做了孕检,腹中的双胞胎发育状况一切良好,平安健康。
医生也直白告知,熬过前三个月最危险的孕早期,便能适度同房,只需把控分寸,动作切忌过激即可。
回想当时的场景,南稚耳尖仍旧微微发烫。
当初她鼓足勇气向医生询问相关问题时,那女医生都面露诧异,许没料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所以特意说了三个月,可以同房了。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是苦了这个金主了。
从南家人那边做交易就是卖她回来解决一己之私的,这么久快一个多月没有让他碰了。
金斯年也不生气,就是每天晚上喝点汤、按着她到床上亲、又摸又蹭。
给自己惹了一身火,最后就跑浴室解决去了。
这几天看他这样,热着身子进去凉着身子出来。
都担心他的身体,从浴室出来他也不说什么就抱着她睡觉。
她这怀胎刚满两个多月,小腹已经悄然鼓起浅浅的弧度。
平日里穿着宽松衣物尚且能够遮掩,也只被金斯年误以为是最近胃口变好、长出来的小肚子。
可等到三个月彻底进入显怀阶段,隆起的小腹会愈发明显。
哪怕到时候医学层面允许同房,她也绝对不能答应。
一旦两人逾越界限,以金斯年敏锐偏执的性子,必然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怀孕这件事便再也瞒不住。
她必须死死守住这个秘密。
思绪回溯,南稚心底还想起前两天的小插曲。
孕检结束回家之后,金斯年就变得格外神经兮兮,管控欲又开始了。
那天她刚进门,男人便皱着眉将她上下打量一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稚稚,今天怎么又出门了?”
彼时她心慌一瞬,仓促之下随口扯了个谎言:“牙、牙疼,我去看牙医了。”
这个借口完美契合她的状况。
金斯年素来知晓她牙齿本就不好,早前智齿发炎拔牙,整整一个月只能喝白粥,整个人消瘦不少,后续也时常反复牙疼。
果然,金斯年没有丝毫怀疑,淡淡应了一声,便没再继续追问。
他心里清楚,那个裴璟之没有回医院、且稚稚去了医院之后就回来了。
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也是从那天开始,金斯年变得愈发偏执敏感。
不允许她私自独自外出,但凡想要踏出别墅半步,都必须提前向他报备,事无巨细。
又和之前一样,好在她没有要出去的理由。
下了车,金斯年将没什么精神气的南稚抱了下来。
到了门前南稚嚷嚷着要下来,这样进去待会奶奶又要笑她了。
金斯年知道到她害羞,特别是在长辈奶奶面前贼正经,也不许他不正经。
他拉起稚稚的手,凑近贴到她面前、她耳有意调戏:“奶奶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私下是如何的,她老人家都懂。”
“稚稚你害羞什么。”
果不其然,稚稚的脸红成了苹果。
看了三年了,他还是喜欢稚稚因为她而脸红。
金斯年十指紧扣牵着南稚的手,低头看向身侧的少女,嗓音温沉:“走吧,我们进去,别让奶奶和裴神医等太久。”
堂内,金奶奶与裴衾早已等侯多时,看见他们来了。
金奶奶目光一亮,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毫不留情一把挤开身旁的亲孙子,亲昵挽住南稚纤细的手腕,眉眼皆是慈爱笑意:“可算把我的乖孙媳妇盼来了。”
她柔声询问,字字句句都惦记着南稚:“这几天有没有按时乖乖吃药?”
“斯年这混小子,有没有欺负你?”
被硬生生挤到一旁的金斯年,俊脸上写满直白的不悦,象个被冷落的孩子,快步上前从另一侧握住南稚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吃醋:“奶奶,我这几天也在按时喝药,您怎么眼里只有孙媳妇,从来都不问问我?”
“而且我疼稚稚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她。”
金奶奶斜睨他一眼,毫不客气摆了摆手,语气直白又扎心:“去去去,一边待着去,你又不能给金家生曾孙,我问你干什么。”
说完,她懒得理会闹别扭的孙子,扶着南稚让她坐下,转头看向一旁静坐的裴衾,笑着催促:“裴神医,快帮我孙媳妇仔细瞧瞧,看看她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
紧接着,金奶奶凑近南稚耳边,语气豪爽又宠溺:“小稚啊,奶奶跟你说,你要是能给咱们金家生下第一个曾孙,奶奶直接奖励你一个亿。”
“要是能生两个,奖励翻倍,给你两个亿。”
南稚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皮,已…已经有两个了。
不过她打算带着跑了。
一旁的裴衾缓缓颔首,神色严肃,提前打好预防针:“我先说一句,身体调理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小姑娘早年底子亏损严重,气血虚弱,内里损耗太多,想要彻底养好,耗时长,过程也麻烦。”
这话一出,金斯年眉头当即蹙起,眼底满是心疼。
他攥紧南稚的手,语气带着对中药的排斥:“既然中医调理这么麻烦,稚稚,我们干脆别喝了,直接去私立医院做全套检查,用西医治疔。”
他向来直白,直言不讳:“庸医,开的药苦得要命,喝了这么久见效缓慢、白喝……”
话音未落,南稚眼疾手快,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嘴,难得对着他发了小脾气,结巴的语气带着警告:“闭、闭嘴。”
她心底暗自无奈。
裴爷爷可是整个S市公认的中医圣手,无数权贵世家挤破头、通宵排队,都难求他亲自问诊开方。
也就只有金斯年,敢直言骂裴爷爷是庸医。
裴衾年岁已高,性情本就孤僻古怪,平日里最不喜有人贬低中医。
此刻听闻金斯年的话,面色微沉,淡淡开口反驳:“西医见效快,治标不治本。”
“中医温补固本,循序渐进滋养身体。小姑娘底子亏空,西医未必能妥善调理。”
他抬眼看向还想辩解的金斯年,语气不耐,直接下逐客令:“年轻人不懂就别乱插嘴,别挡道,影响我问诊。”
金斯年难得在别人面前吃瘪,偏偏对方是奶奶都要礼让三分的裴神医,再加之怀里小姑娘暗含怒意的眼神。
他悻悻闭了嘴,乖乖退到南稚身后,安分站好。
被驯服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