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回来晚了,再等等吧!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五十章回来晚了,再等等吧!
此刻,外面已经是天黑。
青姨看着已经凉了饭菜默默叹了口气:“少夫人,这菜还要再热吗?”
南稚坐在沙发上青姨的话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着格外响,她应着:“再热、一遍吧。”
“他…不是说会回来吃饭吗?”
青姨张了张嘴,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以为这个时候少爷也该回来吃晚饭了更何况今天还答应了少夫人要一起过生日的。
怎的失约了呢?
青姨把饭菜端进厨房又去热了一遍。
南稚手摩挲着手机,点开微信给金斯年发了消息:【那个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等你了。】
他没回。
可能真的太忙了吧。
南稚站了起来、不等他了。
饿着睡,也不能饿到了肚子里两个小宝宝。
让青姨坐下一起吃了顿饭,看着冰箱里的蛋糕南稚说了句:“等他回来…再切吧。”
也不知道,金斯年今天能不能回来。
八点半,南稚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孕妇知识大全上说了,得早睡至于早起她怕是做不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金斯年磨着晚上运动的事,晚上不睡白天不醒。
最近明明很久没有和金斯年那个了,醒得也早可就是不想起来。
大概她真的变懒了吧!
另一边,S市郊区废弃旧房处处透着死寂荒凉。
金斯年从屋内缓步走出,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烦躁、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指节微微收紧。
别说能指向Z先生的线索,就连一丝有用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艹!真想给他们差评。
一个活人还能跟丢了。
文森连忙快步上前,掏出打火机,打算替他点燃香烟。
火苗刚亮起,金斯年便抬手拦下,指尖压住打火机,神色沉冷,黑眸里满是压迫感,一字一句道:“我给你们最后三个月。”
“三个月之内,我要你们查到Z先生确切的行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文森后背一僵,心知这已经是金斯年做出的最大让步,顶着巨大的压力躬身应下:“是,爷,我们一定拼尽全力,绝不眈误。”
金斯年淡淡颔首,烦躁地抬眼望向暗沉的天色,下意识抬手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要看看时间,顺便给南稚发一条他得晚些回去的消息。
可指尖触碰到冰凉黑屏的机身,才想起手机早已没电关机。
心底的焦灼感瞬间又重了几分。
今天是稚稚的生日,他原本答应好了,晚上要准时回去,陪着她一起切生日蛋糕。
“现在几点。”他嗓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躁。
文森低头看了眼腕表,如实回答:“金总,现在晚上八点四十五。”
八点四十五。
金斯年眉头狠狠蹙起,心底涌上浓烈的悔意。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这么晚了,稚稚不会生气吧!
他不再浪费多馀时间,径直迈步走向停靠在路边的黑色专车,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合上的瞬间,他看向身侧的张特助:“现在赶回市区别墅,最快需要多久?”
张特助思虑片刻,躬敬回复:“回爷,现在夜间车流虽少,但城郊路段部分路段限速,全程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
一个多小时。
等他赶回去,今晚的生日蛋糕怕是早就错过了。
金斯年疲惫地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胸腔里满是懊恼与不安。
“走吧,立刻返程。”
他低声吩咐一句,靠在座椅上,眼底复上一层薄忧。
只希望稚稚今晚不要生他的气。
赶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切一个蛋糕。
今天的蛋糕他挑了好久的,别的蛋糕花花绿绿的,他就选了一个最粉的。
堪近十点,金斯年才到家。
推开门,漆黑一片估计都睡了。
他还没吃晚饭,算了先去找稚稚认个错。
事出有因他解释了,稚稚应该不能和他生气。
也不知道稚稚睡了没有。
金斯年摸上楼推开房门,床头柜上给他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他摸了上去站在床前。
闭着眼睛睡觉的南稚明显感觉有人站在她床前,睁开眼揉着眼睛看着他坐了起来:“你,你回来了……”
她没睡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金斯年在床边坐下,俯身将南稚揽入怀里,牢牢圈紧、胸腔裹挟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满满的自责:“对不起稚稚,我回来太晚了。”
“明明之前亲口答应你,今晚陪你一起过生日、切蛋糕,最后还是我食言了。”
南稚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沉默几秒,她纤细的小手轻轻搭在男人的后背,动作轻柔又平淡,结结巴巴轻声回应:“没、没事的。”
心底深处,其实不是毫无波澜。
明明说好了陪她过生日的,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心底在所难免泛起一丝微弱的失落。
但这份失落转瞬即逝。
她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没必要在意。
这是她留在金斯年身边,最后一个生日。
两个月之后两人就会彻底两清,从此山水不相逢。
说到底只是一场短暂的交易,一个无关紧要的生日而已,他在不在,本来就无所谓。
过分期待,最后难堪的只会是自己。
可这份淡然的包容,落在金斯年耳中,却格外刺眼。
他身形微僵,借着昏暗朦胧的灯光,低头细细描摹她的眉眼,试图看穿她眼底真实的情绪,语气带着不确定:“稚稚,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
南稚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温顺又疏离:“我、我知道…你很忙,我能理解。”
话音落下,金斯年心头的愧疚尽数转为烦躁与不安。
他抬手攥紧她绵软的小手,指腹用力摩挲,眉宇紧锁,语气带着直白的不满:“不”
“不对。”
“一点都不对。”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眸沉沉紧紧锁住她,偏执又委屈:“稚稚,你不该是这个样子。”
“你可以闹脾气,可以委屈,可以生气,甚至可以质问我为什么回来晚了。”
“你要理所应当怪我,而不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告诉我没关系。”
就一句没关系,仅此而已吗?
比起她懂事的包容,他更愿意看到她直白表露情绪,哪怕是发脾气也好。
此刻过于懂事的南稚,像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将他隔绝在外,疏离得让他心慌。
他不喜欢这样,这不是正常情侣、夫妻间的反应。
稚稚应该骂他,大闹、
至少这样,他能知道稚稚心里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