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稚稚的生日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四十九章稚稚的生日
八月二十,是南稚的生日二十二岁生日。
青姨记得她的生日,今天买了不少菜准备给她过生日,看着坐在后院藤椅上的少夫人:“少夫人,生日蛋糕是等少爷回来的时候切还是…”
南稚想起今天早上金斯年走前凑到她耳边说的话:“稚稚,今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她那时候还睡醒,脑子晕乎乎的:“都…都行。”
她偷偷卖掉项炼的事情金斯年没和她生气,相反还乐呵的。
金斯年听见她说都行,没多问什么俯身嘬了一会她的脸蛋,温声开口:“稚稚,晚上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切蛋糕,一起过生日好不好?”
三年,稚稚已经过了两个生日。
前两个他都没有陪稚稚一起,一次他不知道稚稚过生日,一次他出差了没赶回来一起过。
今后每一个生日,他都想陪稚稚一起过。
南稚应下了,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以往每次过生日都只有外婆陪着她,后来她被接到S市,稀里糊涂进了金家过了第一个生日。
她没想到金斯年会知道自己的生日,还给她补办生日礼物。
来这里的第三年,第三个生日她也有三个人陪她过生日了。
有外婆,青姨、还有金斯年。
南稚合上书淡淡开口:“等,金斯年回来…一起。”
青姨脸上带着笑:“好好好,那少夫人中午我就做些家常,到晚上一家人一起吃大餐。”
“今早少爷走时还说要等他回来一起吃饭,一起陪少夫人过生日。”
南稚脸颊泛红带着浅浅的笑意,这大概是她在这里过得最后一个生日。
青姨走后,她的手悄无声息抚上肚子喃喃开口:“宝宝,最后两月了”
“我马上就要自由了…”
另一边,僻静的私家庄园深处,地下室光线暗沉,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金斯年孤身伫立在此,面色冷沉如水,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
缕缕白烟缓缓升腾散开,朦胧的烟雾隐隐遮挡住他深邃的眼眸,周身散发着迫人的低气压。
他抬眼看向身前躬身站着的手下,语气裹挟着冰冷的怒意:“什么叫你们又跟丢了人?”
名叫文森的男人心头一紧,脊背绷得笔直,语气满是忐忑徨恐,连忙出声汇报:“爷,我们已经查实,十年前那场惨烈车祸,背后幕后之人正是那化名为Z先生的人。”
“前几日我们顺利追踪到他的藏身住所,可等我们赶到现场时,对方早已不见踪影,逃了。”
文森是私家侦探,五年前受金家上代家主金斯文委托,着手彻查十年前金家家主金智达离奇车祸身亡的旧案。
当年官方最终定论为意外交通事故,可金家上下始终不肯信服这个结果。
金老夫人更是一口咬定,这场车祸绝非偶然,是有人蓄意谋害性命。
那场车祸里,原本车内一共坐着三人,分别是司机,以及金智达夫妇。
事故爆发过后,现场只寻到了金智达夫妻二人。
金智达被困在燃烧的车厢之内,大火无情吞噬,最终没能幸存下来。
而金夫人被发现时,倒在距离车辆十米开外的地面上。
警方推测,她当时应该是匆忙落车想要呼救,奈何身受重伤体力不支,最终昏迷倒地。
金智达当场殒命,金夫人侥幸保住性命,苏醒后精神状态始终极不稳定,关于车祸的细节记忆模糊残缺,口中反复喃喃自语,只记得有人蓄意加害他们。
之后更是大病了一场,她缠绵病榻许久,性情也彻底发生巨变。
其中最蹊跷的是,负责驾车的司机凭空消失,十年以来杳无音频,始终没有半点下落。
警方反复勘查取证,也没能查到人为作案的蛛丝马迹,不能以司机杀人后逃跑定罪。
只能以交通事故结案。
这十年间,金斯年兄弟二人从未放弃追查,一心想要找出失踪的司机,揭开尘封旧事的真相。
好不容易寻到关键线索,到头来还是让关键人物逃脱。
“跑了?”
金斯年捏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眸色骤然沉了下来,低沉的嗓音带着刺骨寒意,宛如暗夜鬼魅,令人心生畏惧。
文森慌忙垂下头颅,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急忙解释:“爷,时隔整整十年,当年的痕迹早已消散殆尽,追查难度极大,还请您再多给我们一些时日。”
金斯年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眉宇间凝着沉沉心事,片刻后缓缓轻叹一声。
“可以、只要能还原当年真相,一切水落石出,多久我都愿意等。”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话音一转,他语气添上几分压迫感:“但若是拖延太久,迟迟没有进展,我这边可不会留情,直接给出差评。”
文森额间瞬间冒出细密冷汗。
他们的侦探事务所创立至今,从业多年从未有过差评记录,他万万不想成为破坏这份口碑的第一人。
他连忙躬敬应声:“明白!我们必定竭尽全力,尽快查清所有真相。”
金斯年将烟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抬步向前,沉声吩咐:“带我去那人之前居住的住所看看。”
早点去,他也好早点回去陪稚稚过生日。
金斯年和金斯文心里都明白,那个司机不是真凶。
他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兢兢业业十几年。
家父对他不薄、他没理由。
可是为什么在车祸发生后,他就不见了。
要么是背后之人想嫁祸给司机,要么是他受了胁迫自己躲了起来。
父亲出事那年,金家所有人都在找他。
只要找到他或许就会知道当年的事。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出面,或许是他怕了。
或许是他死了。
生日蛋糕已经送到了,南稚查了手机也问了医生,她可以吃蛋糕不过不能多吃、要控糖。
可是金斯年买的蛋糕也太大了,他们就三个人吃。
买这么大的24寸,三个人吃不完的。
不过该说不说,这蛋糕挺好看的。
一黑一白两只天鹅还有一个用黑巧做的巧克力。
就是通体是粉色的,南稚无奈扶额:直男的审美。
不过也好看。
她记得第一年来的时候,过生日她就买了个巴掌大的小蛋糕,虽然吃完了不过挺腻的。
南稚把蛋糕拎进冰箱,得等金斯年回来一起吃。
临关上冰箱时她看了一眼帐单,多少!
多少个零……
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