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他妻管严!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三十九章他妻管严!
沉砚尘吊儿郎当叼着烟:“没有你黑个什么脸。”
看见他叼着烟,金斯年眉头微蹙:“不准抽!”
待会沾染到他衣服上,稚稚又嫌弃他了。
沉砚尘把烟又放了回去:“你怎么回事,家里有了个美娇娘你就从良了。”
“打拳你不来,兄弟几个喊你喝酒你不去、现在我抽烟你也不让。”
“小嫂子管这么严?”
“管这么严,也不见你带出来过。”
他说的是实话,这三年金斯年可是转了性子了,之前还爱飙车。
金大哥颓废了之后,由他接管金家。
车不经常去开了,进公司之后就改打拳了、有酒局喊他也会来。
可自从家里有个女人,什么活动都不来了。
他妻管严。
见面的次数都少了,成天不是工作就是抱小嫂子。
因为一句小嫂子不喜欢,这三年他推了多少局。
以至于,他们喊斯年喝酒只要一提小嫂子都默契不再劝了。
他们都想知道金斯年藏在藏了三年的小嫂子有多大的神通,让金斯年老老实实啥也不想一心扑在她身上。
金斯年没多说什么,消磨了一下时间:“走了。”
沉砚尘看着他的背影:“喂,这么快就走了?”
家里多
金斯年抱着新手机进门,屋内没看到南稚的身影于是就问:“她人呢?”
青姨擦了把手:“少爷,少夫人在后院照顾花草”
男人点头,拎着手机去找她去了。
后院有一片花园,是南稚种的这几年也一直是她在打理。
每年开春,她都喜欢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着。
可惜现在是秋天了,很多花都败了应季的也只有月季。
明年就看不到了,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她坐在藤椅上轻轻晃着,金斯年走了过来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给、稚稚新买的。”
南稚接过,卡什么的都安装好了:“我,我那个…旧手机呢?”
“送去维修了,得过两天才能送来”
他说着和南稚挤在一张藤椅上。
藤椅本来就只够坐一个人,他一个人坐都已经占满了这些还两个人挤在一起。
确实是有些挤,于是金斯年抱着她让稚稚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就不挤了,还可以吃稚稚的豆腐。
南稚乖乖坐在金斯年腿上,身子被他牢牢圈着,呼吸都被他打乱,脸颊泛着浅浅的红。
她好不容易从凌乱的气息里挤出声音,结结巴巴开口:“刚、刚才奶奶打电话来了……”
金斯年宽大的手掌稳稳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箍在怀里不肯松。
唇瓣贴着她的唇角细细缱绻,温柔又霸道,明明沉溺在亲昵里,却依旧留着几分清明听她说话,喉间低低应着:“恩,奶奶和你说什么了?”
温热的呼吸悉数洒在她肌肤上,惹得南稚浑身发软,身子微微发颤。
她心底慌慌的,总想往后退、想从他怀里起身逃走,可男人掌心力道极稳,死死按住她的腰,半分动弹不得。
他手劲大,压根就躲不开。
之前她坐在藤椅上没一会,这厮也会跟来。
抢了她的位置,就和她亲昵然后就稀里糊涂被金斯年带到床上去了。
男人绵长细碎的亲吻落下来,一路漫到耳廓,烫得她耳朵迅速染上绯红,连说话都更加不利索:“奶、奶奶说,让……让我们回去一趟。”
金斯年闻言,顺势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不许她退开半分。
距离太近他尚且不够,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低沉嗓音带着慵懒的磁性:“恩,什么时候?”
南稚咬着唇,气息不稳,小声答:“后、后天……”
金奶奶对她还算不错,当初金斯年能同意南家的买卖貌似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金奶奶。
她一直以为金斯年和她是真实夫妻,而且还很恩爱。
自然他们也逃不了长辈的催生,每次她去金龙湾看奶奶都会把金奶奶拉去催生。
金斯年也不反驳,只搪塞奶奶说:“看缘分,不急。”
可是奶奶急,这次去肯定也是要被催生的。
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宝宝,要是被奶奶知道会不会要求她留下孩子…
还有金斯年,他应该还记得当初的协议吧!
应该不用自己去提醒。
“稚稚要去看奶奶吗?”金斯年咬着她的耳垂问。
他很喜欢欺负稚稚的耳朵,亲一下就红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耳朵是稚稚的敏感地带,每次亲两下吹口气她就发抖了,身子都软了。
果不其然,南稚倒在他怀里。
金斯年抱着她,认真开口:“稚稚,我们每次去都会被催生,后天你不是答应了我要那个的吗?”
“要不这次我们就不去了吧?”
南稚缩在他怀里:“我,我都…答应奶奶了。”
她也很久没有见奶奶了,金奶奶一直在金龙湾颐养天年,奶奶喜欢清净故除了她打电话来想见后辈一面,其馀时候很少有人去叼扰她。
算算这三年,她见金奶奶的次数其实不算少。
每次去都是金斯年陪着她一起,然后就催生。
因为奶奶想抱曾孙子。
“好吧,后天上午我陪你去。”金斯年答应了,是奶奶让稚稚去的。
长辈的话,稚稚没法拒绝。
也就稚稚心软,奶奶知道找稚稚、只要稚稚答应了,他就会就范。
“不过稚稚,可又要听奶奶催生了。”金斯年看着她的小腹。
他也想有孩子,就只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试用期一到,他就没有理由留住稚稚了。
他想要稚稚怀孕留下她,虽然有些卑劣。
可是,他不确定稚稚喜欢他否。
稚稚对他一点也不在意,不得不承认这三年她很乖。
没有闹过,也没有越界。
就连母亲安排相亲,她也只是轻飘飘来一句:“千金小姐,很…很适合你”
眼睛里没有生气,没有吃醋。
是平淡,死寂一般的平淡。
甚至还能听出一丝的喜悦,她怕是巴不得有女人上门顶了她的位置,好溜之大吉。
上次公司林小姐的事,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看见林小姐进办公室了,头也不回走了!
还说不要打扰了他的兴致。
去TM的,他的兴致全没了。
他是看明白了,稚稚心里没有他。
那个姓裴的,或许对稚稚来说还重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