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3年了还没有孩子!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四十章3年了还没有孩子!
宴会当日上午,金斯年没去公司上班。
而是陪着南稚去了金龙湾。
偌大的四合院里只有金奶奶和照顾奶奶的护工。
金奶奶早早就在厅堂等侯,见两人进门,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快步走上前,一把牵住南稚的手,指尖轻轻摩挲,满眼慈爱,语气带着几分心疼:“瘦了?”
南稚微微一怔,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的位置。
自从怀上双胞胎之后,胃口其实比之前好些吃得也多些,最近也不怎么吐了。
身形较之从前还丰润了些许,明明是长胖了,怎么在奶奶眼里反倒变瘦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金奶奶便转头,冷冷瞪了身侧的金斯年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好好的小姑娘交到你手里,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连个人都养不好。”
金斯年顺势长臂环住南稚的腰身,指尖宠溺的捏了捏她腰侧软乎乎的肉,无奈又顺从地应声:“是我的问题,我记下了奶奶。”
“等回去之后,我专门让人给稚稚调理身体,好好给她补一补。”
金奶奶不满地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嘴甜的金斯年,牵着南稚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眉眼温和,直白又殷切地开口问道:“小稚啊,奶奶问问你,你和斯年两个人,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南稚小脸一红:“奶,奶奶您…怎么又说这个…”
她也只有在金奶奶面前说话结巴不会被嫌弃说话结结巴巴。
金奶奶对她很好,所以骗她南稚会有罪恶感。
金斯年也在一旁帮腔紧靠着南稚坐下:“奶奶,不是说了吗?”
“这事看缘分,急不得。”
他急,很急!
可是他和稚稚做爱,一直坚持戴套、又好久没有性生活了。
最后三月了,大概是怀不上了。
到时稚稚坚持要走,他只能把人关起来了。
可是稚稚会恨他的,唉…
金奶奶又瞪着金斯年:“看什么缘分,三年了这缘分还没给奶奶修来吗?”
“我老了,就想抱抱曾孙你那大哥是个不争气的。”
“奶奶抱曾孙的希望就落在你和小稚身上了。”
“所以啊,今天让你们小夫妻来就是让人看看,你们两个三年了还没有怀上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
金奶奶说着,就让照顾她小半辈子的馀姐请来了中医圣手——裴神医。
金斯年倒是不慌,肯定不是他和稚稚的问题。
戴着避孕套,能怀上就怪了。
裴衾提着药箱进门和金奶奶差不多的年纪,一副顽童样:“知不知道我很忙!”
“谁病了。”
金奶奶推着南稚上去:“这我孙媳妇,麻烦你看看怎么结婚三年还没怀上孩子。”
南稚捏着手看着他一喜,他是璟之哥的爷爷,一直在外面治病救人。
她对着裴爷爷挤眉弄眼,希望裴爷爷能认出她来。
可不能让他探脉啊!
听说中医把脉很厉害的,连你怀的是男是女都探得出来。
那她这怀孕快两个月的事情肯定就瞒不住了。
南稚认出了裴爷爷,可裴衾却没有认出她。
看出南稚的紧张和不愿,金斯年拉着她的手:“奶奶,要孩子这事我和稚稚不急。”
金奶奶眉眼一横,语气带着老人家独有的执拗与期盼:“还不急?”
“我这一把老骨头,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就想在有生之年早点看到曾孙出世。”
“一天到晚心思不知道放哪去,一点都不知道加把劲。”
“要是小稚第一年进门就怀上,现在孩子都会满地跑了。”
金斯年心底了然。
奶奶今天铁了心要找人把脉,若是不让她如愿,今天这事绝对过不去。
他低笑一声,顺势妥协:“行,那把脉直接看我就行。”
“生孩子这件事,本来就是看男人。”
话音落下,金斯年坦然落座,手腕直接伸出去,示意一旁的裴衾大夫给自己诊脉。
他掌心仍旧牢牢牵着身侧的南稚,指尖轻轻摩挲,无声安抚。
南稚静静站在他身侧,心头微乱。
她瞬间明白他的用意——他是在替自己解围。
不说他们本来就带着套套,就凭他戴着套都让她怀孕了,她也知道金斯年身体没问题。
而且还挺好的,一次就两个。
金斯年侧头,淡淡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
他太清楚奶奶的性子,一旦给南稚把脉,免不了要开一堆调理、助孕的苦药。
她最怕苦味,能免则免。
裴衾抬手复上他的腕脉,闭目凝神片刻,片刻后眉头骤然蹙起,语气笃定:“脉象强劲躁动,肝火郁积,阳气亢烈。”
“长期未曾行房事,气机郁结,心火旺盛。”
他收回手,直言道:“我给你开两帖清火的汤药调理。”
话落,裴衾目光转向一旁脸色悄悄泛红、浑身略显僵硬的南稚,语气带着几分长者的提点:“小姑娘,好歹是你丈夫,一直这么憋着他,可不是长久之计。”
这话直白又露骨。
南稚耳根瞬间烧得滚烫,垂着眼不敢抬头,心脏砰砰直跳,整个人心虚得不行,指尖下意识攥紧金斯年的掌心。
裴衾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两人之间氛围微妙,小姑娘满眼窘迫别扭,似乎另有隐情。
而且看着还有几分眼熟……
他混迹世故多年,看破不点破,只平静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金奶奶倒是看着南稚、上前看着她问:“斯年是不是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他怎么惹你了?”
一听小稚和斯年许久没有同房,她就认定是金斯年的错。
小稚又乖又听话,金斯年脾气臭。
但其实南稚犟起来,比金斯年脾气还臭。
“没,没有”南稚摇着脑袋解释,她现在害怕自己也被抓去把脉,到时候她要怎么辩解。
金斯年把袖子撸下来,拉着南稚入怀:“奶奶,你可冤枉我了,我哪里敢惹她生气。”
稚稚一生气,就不理他了。
太可怕了、他哪里敢。
金奶奶看着二人如胶似漆,这些年每次金斯年带着小稚来都这样恨不得捏在一起。
早些时候来,小稚那脖子上的床事激烈之后留下的红痕遮都遮不住。
一看就知道被这匹恶狼欺负得有多惨。
“小稚,是不是上次斯年母亲做的事情你们在闹别扭。”金奶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