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明天,还是后天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三十八章明天,还是后天
“不,不用”
“我拿去,修……修就好了。”
南稚心疼看着自己手机,倒不是舍不得钱,是手机里头有很多回忆。
所以舍不得。
金斯年却执意要买台新的:“稚稚我让张特助修好之后送来、不过可能得多等两天。”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张理买台新的过来。”
说着,他就打着电话去阳台了:“把我买苹果最新款手机,要女式的里面装一个定位器。”
这手机,怕不是金总买来送给夫人的吧!
房间内,南稚手机被砸了她只能抱着平板了。
她不想跟着金斯年去什么宴会,不想在他的圈子露脸。
自己早晚都是要走的,没必要。
可这次他态度很强硬,他变了。
没之前好说话了,还老是疑神疑鬼的把她看得也紧。
而且,她现在已经没有理由找借口了。
生理期已经用完了,今天晚上逃不过了。
南稚说错了,她今天白天也逃不过。
男人挂断了电话,推门进来大掌攀上她的腰,从背后亲着她的脖子,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金
原本他打算的是十五那天带稚稚一起回老宅,然后回来干两天两夜。
可是稚稚不陪他回去,还自己偷偷跑去了南家,在南家住了两个晚上还和他吵架了。
浪费了两天时间,只有今天一天了。
他好想……
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柔软的小手捂住他的嘴。
只听见南稚说:“不,不行”
“现在是…白天”
男人恶劣舔着她的手心,声音发闷:“白天怎么了,又不没有在白天做过。”
他和稚稚可以说经常在白天做。
尤其是那一段奢靡的日子里,可惜稚稚每一次他闹都太过,然后稚稚就生气了说什么都不答应。
求着也不干。
南稚收回手,娇嗔轻轻推他:“不,不要…”
她不喜欢在大白天做爱,感觉老天爷在看着她。
四周都有眼睛在看着她,可是金斯年喜欢。
他是金主,自己只能答应。
而且他还很热衷,拉着她白日宣yin!
很多时候都闹过了,他还不知悔改。
金斯年克制住自己,眸色幽深蹭着她的脸问:“这次,又是什么理由拒绝我?”
“稚稚你生理期都过了。”
“可以了。”
之前除了生理期,稚稚就没拒绝过他。
现在是怎么了?
就是不准他碰,明明已经洗香香了。
稚稚还是不乐意。
“现在是,是白天”南稚难为情开口,她自己没有理由拒绝金主。
可是,她就是不能,也不想。
“那,晚上就可以了?”金斯年问,他知道稚稚害羞。
南稚嚅嗫开口:“我,我想休息…”
“可是稚稚已经休息很多天了。”
从出差回来第一个晚上他就想了,可是之后稚稚就睡着了。
然后就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和他亲近。
男人张口咬住她的脸蛋:“你自己说说,你素了我多久了。”
“稚稚,我是吃肉的不是吃素的。”
他是吃稚稚的,不想就看着不能吃。
“可…可是你,做起来、好好久”
“而、而且,一点也不温柔。”
她说出心里话,在做爱打炮这种事情上金斯年不会怜香惜玉。
经常时间长,花样多、还爱说点小荤话。
她一直都受不了,每次事后自己身上不是草莓印就是他的指印,好几天都不会消。
“你,你粗暴”
“我疼,我不要…”
南稚低着脑袋,说出这些话这位大概会生气吧!
可是,自己说的是实话。
他就是这样的。
然而,金斯年没有生气只是盯着她的眸色有黯淡的几分,眸遂里满是占有:“稚稚,知不知道我憋越久、越粗暴。”
这个,南稚还真没有体会到。
反正他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轻点,温柔些,每次都是耳旁风。
听了,应着,不照做。
看着她依旧不应话,低着脑袋金斯年生气,凶巴巴咬着她的脸:“你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愿意?”
“今天晚上不行吗?”
“那明天行不行,后天行不行。”
都不行,你自己解决吧!
南稚很想说,可是她不敢说。
“宴,宴会结束后”
她只能骗着他了,太久了他肯定不乐意。
得过一天是一天了,要是她能生一个听起来高大上病的重,而且不能同房的病就好了。
听到要宴会结束之后,男人皱着眉:“这么久啊,稚稚不能反悔。”
稚稚,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亲近。
南稚: ……
后天还久啊!
“那,我能不能收点利息。”金斯年问。
“什,什么?”
男人坏笑一声,每次他这么一笑南稚就知道自己要受罪了,她没好果子吃了。
两个小时后,金斯年还算开心离开了卧室。
人离开后,屋内还散发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而南稚嫌弃般擦着自己的手,她手脏了红了。
眼睛也不干净了,嘴巴也不干净。
金斯年,你个混蛋。
另一边,金斯年离开后、到了一家拳击馆。
场馆内空旷安静,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
沉家小公子沉砚尘正闲坐着休息,看见推门而入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手将一副拳击手套扔了过去,打趣道:“哟,稀客啊。”
“算算日子,你都多久没来我这儿打拳消遣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金斯年沉默接住手套,利落套在手上,指尖收紧,戾气隐隐蛰伏。
他没有多馀的闲聊,径直走上擂台。
开局没有试探,拳风凌厉迅猛,每一击都带着积压许久的躁郁与闷火,力道沉得吓人。
沉砚尘起初还能勉强招架,没过几招便节节败退,硬生生挨了他好几记重拳,腹部隐隐发疼。
他连忙抬手格挡,忍不住低骂:“喂!你发什么疯?下手这么狠?”
真就是条疯狗。
要么不来,一来就往死里打。
金斯年一言不发,抬手扯开脸上的护具,利落脱掉拳击手套,周身气压低得可怕,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阴郁。
沉砚尘揉着酸痛的腰腹,凑上来吐槽:“黑着一张脸,你他妈该不会是欲求不满吧?”
话音刚落,金斯年抬手就是一记轻拳砸在他肩头。
沉砚尘捂着被砸的地方,瞬间悟了,哭笑不得:“靠!还真被我猜对了!”
他挨着他身边坐下,挑着眉追问:“小嫂子真不让你碰?”
金斯年心情不好时,向来只有两种发泄方式——要么彻夜买醉,要么上台打拳。
金斯年背靠墙壁,微微垂着眼,喉间发紧,淡淡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么没有做了,他得消耗一些精力。
不然等到后天,稚稚又说他粗暴。
他以后都温柔点,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