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这个月第几次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三十四章这个月第几次了
金斯年手一挥,空酒瓶子砸在地上:“她把我拉黑了!”
“啥意思?”傅庭不解,三年来头一遭啊,
一向善解人意,对金斯年百依百顺的南稚竟然把他给拉黑了。
“你又和小嫂子吵架了,不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这个月还没过完呢,他就跑来喝了两次酒了。
而且还是大醉,还都是因为小嫂子。
金斯年给自己灌酒,声音低闷:“不知道,好几次了”
“感觉几乎天天都在吵。”
就是从他出差回来后,那个姓裴出现之后稚稚眼里就只有他。
处处护着他,还跑出去和那个姓裴的私会。
眼里压根就没有他。
“几乎天天吵”
“咋了,你不过了?”傅庭问道,这三年南稚如何小心翼翼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简直就是贤妻良母。
金斯年彻夜不归,小嫂子是不问的。
金斯年身边出现粘贴来的女人,小嫂子是不管的也不生气,全是他自己动的手。
知道了,小嫂子是散养金斯年。
其实就是不爱。
“是她不想和我过,就为了一个野男人和我生气,拒绝和我亲热还不肯跟我回去。”
“宁愿住在那个卖了她的南家,也不肯跟我回去。”
说着说着,素来高傲冷漠的男人声音渐渐发颤,眼底泛红,连呼吸都带着酸涩,分不清是酒精上头,还是心痛难忍。
傅庭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尤豫片刻,轻声开口问道:“你跟小嫂子,多久没亲近过了?”
金斯年猛地攥紧酒杯,眼底满是憋屈与烦躁,低骂出声:“自从我出差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老子他妈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
“我出家算了。”
从他出差!
那得半个月前了吧!
真能忍。
难怪如此郁闷。
“你这么喝也不是办法啊!”
“要不你打电话给小嫂子,让小嫂来接。”傅庭以为只是微信拉黑了而已。
“她拉黑了我,电话、微信都拉黑了。”金斯年咬牙切齿道,就因为那个姓裴的竟然拉黑了他。
“这么狠,不象是小嫂子做出来的事啊!”
傅庭掏出手机:“这样你把小嫂子电话号码报给我,我打电话让小嫂子来接你这个醉汉。”
电话拨了过去,男人的目光也不自觉落在傅庭手机上。
稚稚不一定会接,她好象不会接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可是,电话通了。
南稚也很奇怪,这大半夜的她都要睡觉了还有人打电话骚扰,她开了骚扰电话拦截依旧打了进来。
就接了。
“谁…啊!”
傅庭示意接了、金斯年眼睛亮了几分。
稚稚会来接他吗?
要是稚稚来接他,他就不生气了。
“小嫂子,是我傅庭,斯年他现在在我这里……”
他本想替金斯年解释两句,缓和两人僵硬的关系,可话音还没落下,听筒里只传来干脆利落的一声挂断。
嘟嘟——
冰冷的忙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淅。
傅庭拿着手机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重复两遍:“她挂了?她居然真的挂我电话了!”
他啧啧两声,心底感慨,小嫂子是真的变了,换做以前,绝不会这么干脆利落地不给任何人面子。
一旁醉酒烦闷的金斯年瞬间蹙眉,满心不爽地怼了一句:“你才挂了!”
金斯年:“我耳朵不聋,听见了。”
傅庭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彻底摆烂:“这我可真的爱莫能助了,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哪里把小嫂子惹得这么狠。”
“这样你主动去道个歉,男人大度一点,低头不丢人。”
金斯年抬手一把推开他的手,眼底满是执拗与不甘,语气硬得不行:“凭什么我道歉?该道歉的是她。”
“是她跟那个姓裴的暧昧不清,处处护着外人。”
“我绝不道歉。”
傅庭挑眉,只觉得这话无比耳熟。
他恍惚想起,不久之前,金斯年也是这般死犟,半点不肯退让。
最后还不乖乖就范了。
无奈叹了口气,傅庭懒得再劝:“行,随你。”
“但我提醒你一句,道歉得趁早。”
他刻意出言警告,可满心赌气、醋意上头的金斯年,半点也没有听进去。
傅庭看着他死倔的模样,心底默默吐槽:得,这下好了,他得判无妻徒刑。
“我走了,不陪你耗着了。”
“记得结帐你喝的酒。”
人走后,金斯年掏出手机看着聊天记录掉眼泪。
都是我在发的,稚稚就没她超过三句。
除了今天在微信上吵架。
讨厌他,讨厌那个男的。
讨厌那个让稚稚和他吵架的裴璟之。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南稚侧躺在床上,重新闭紧双眼,打算沉沉睡去。
方才那通突然的来电,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还以为是诈骗电话。
陌生的号码,开口就熟稔地攀关系,还说金斯年在他手上,想让她拿钱去赎人。
不可能!
南稚心里下意识判定就是诈骗电话。
她又没和金斯年领证,算不上金家人,对方莫明其妙攀亲戚,还拿金斯年拿捏她,拙劣又好笑。
更何况,她所有的积蓄都是留着养肚子里两个宝宝的,一分都不会浪费在金斯年身上,更不可能跑去给谁赎人。
她心安理得地闭眼,任由睡意侵袭。
可沉寂了好几分钟,即将入眠的瞬间,方才电话里的男声,猛地在脑海里回放。
傅庭。
他说他叫傅庭。
那个名字猝不及防撞进心底。
南稚倏地睁开双眼,眸色清明,再无半分睡意。
她抬手拿起手机,盯着刚才的来电号码,心头泛起一丝迟疑。
是她认识的那个傅庭吗?金斯年最好的兄弟?
念头盘旋几秒,她很快又淡然释怀。
就算真的是傅庭,那也没什么区别、他更加没事了。
以金斯年的身份和手段,能出什么事?
不过是喝醉了闹脾气,借着朋友的由头,想让她低头、想让她主动去找他罢了。
她心里清清楚楚。
没有慌张,没有心软,更没有打算主动妥协。
南稚轻轻吐了口气,再次合上眼。
不管他,不迁就,不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