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回来了,但是不理他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三十五章回来了,但是不理他
早上六点,南稚提着买的东西准备离开。
选这个点就是不想和南家人虚与委蛇,她也不用坐金斯年的车回去。
可是,她拎着东西出南家门时、金斯年的迈巴赫就停在她面前。
男人靠在车身上,指尖上叼着没点燃的烟,地上零零散散的也有不少烟头。
金斯年看着她哑着嗓子开口:“上车。”
说着,他自顾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南稚脚步一顿,他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才六点唉。
而且,他们昨天才吵完架、她没觉得金斯年会来接她。
她想了两秒,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金斯年不满皱了皱眉,酒醒了他就来了、等了两个多小时她就这个态度。
什么时候,他当过司机。
“坐前面来。”
南稚捂着鼻子,他身上有烟味而且看起来衣服凌乱,感觉他昨天晚上鬼混去了。
肯定会很臭。
“不坐,我现在就带你去酒店开房!”
金斯年赤裸裸的威胁,还真就威胁到她了。
她坐到了前面,开着窗用后脑勺对着他。
而金斯年开着车,一直想找话聊可惜南稚压根就不看他,她耳边只有风声。
男人暗暗咬牙,到了家南稚拉开门就溜了进去。
等他落车,人已经没影了:“溜这么快,我会吃她吗?”
不行,他可受不了这样。
他是想和稚稚好好过日子的。
金斯年上楼了,门紧闭着原以为稚稚会上锁。
稚稚没锁。
门被推开,就看见南稚在收拾东西。
男人慌了上前扯着她的衣服:“稚稚,我们好好聊一下。”
还没到时间,她就收拾东西要走。
南稚罢手点头,等着他开口。
在三月之期还没到之前,她还得继续在这男人手下讨生活。
所以她该见好就收,毕竟他是金主。
金斯年攥着她的手腕,语气放软,带着难得的妥协退让:“那个姓裴的那个事,过去了好不好”
“我会给他补偿,让他重新回医院工作。”
只要那个姓裴不勾引稚稚从此消失在稚稚面前,他可以放他一马。
南稚点头,撂开他的手,打字: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一怔,心更加慌了:“你还在生气,对吗?”
南稚摇头,她不敢生气。
“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生气、还是压根就不在乎…”金斯年问,他都这样拉下脸了。
为什么稚稚还是生气。
南稚依旧打字:我没有,你多想了。
“你有,还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话。”金斯年手捏着她的骼膊问。
稚稚生气就是这样用文本交流,不和他说话就是不理他。
又怕他生气,就打字给他看。
他了解稚稚,这就是稚稚在生气。
南稚看着他,写下:因为,你嫌我说话慢。
金斯年心头一怔,手垂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两下:“我,我没…”
南稚:你有!
三年前,她才来的第二天。
前一天晚上也是经历了一场大战,那时候的金斯年比现在脾气坏的多,说话也毒。
吃早饭的时候就问她以前的一些事情,她说话结巴、说得慢,还会重复一个字好几遍。
他就不耐烦了,皱着眉导致她更加紧张了。
“说话这么慢,你是个结巴吗?”
“那天看你说话不这样啊!”
金斯年以为第一次见面只是小姑娘害羞,所以说话轻轻,含糊不清说不清楚。
可这两天,他们都熟悉了很多,说话还是这样,结结巴巴的,慢得要死。
“我的时间很宝贵,以后你就打字给我就行。”他说完就走了。
只留南稚一个人在餐桌,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因为说话结巴、慢而在对方脸上看到嫌弃,不耐烦的表情了。
不过,还好她不是很在意,因为已经习惯了。
之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南稚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和金斯年交流要不就打字,要不就是在微信上聊天。
要不是在床上她会出声,金斯年都快以为她是个哑巴了。
就连后面请青姨来做饭,她一开始也以为南稚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现在回旋镖正中他的眉心。
金斯年用力将她紧紧箍进怀里,嗓音急促又沙哑地辩解:“那是混帐话,不作数的,一句都不算。”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说话慢,稚稚,真的没有。”
其实他也不算是嫌弃,就是觉得听她说话浪费时间。
男人收紧手臂,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胸膛微微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卑微又无助:“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千言万语的哀求堵在喉咙,最后那句卑微的求你,终究没能说出口。
他抵着她的发顶,急切又无助地哄着:“你说句话啊稚稚。”
怀中人安静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软糯微弱的:“恩。”
短短一个字,轻飘飘的,毫无波澜。
南稚垂着眼帘,心底一片荒芜漠然。
她其实很想问他——我生不生气,对你重要吗?
可转瞬,所有的念头都尽数压了下去。
没必要了。
只剩最后三个月了。
她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算演,也要安安分分演完这最后的三个月。
不必争吵,只求最后能好聚好散,体面收场。
如今身怀双胎,身体本就疲累,她没有多馀的心力,再和他聊别的什么的。
听到她终于应声,金斯年高悬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心头的巨石堪堪落地。
他松开些许力道,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眼底带着小心的试探与渴求:“那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他从未和她分开过。
他不想和稚稚分开睡。
除了出差,和昨晚。
他还没有和稚稚分开睡过,可这次稚稚好象真的生大气了。
南稚抬眸,眼底浮起一丝茫然的疑惑。
她不懂。
这也要问她吗?
他是自己的金主,是掌控她所有处境的人。
明明从头到尾,他们之间只有冰冷的买卖关系,只有肉身纠缠的暧昧羁拌,他只是她腹中孩子的生父。
除此之外,再无分毫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