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她把我拉黑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三十三章她把我拉黑了。
【我怎么就过分了?你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南稚给我一个理由!】
南稚:【璟之哥被医院开除了,是你干的!】
金斯年看见这个男人的名字,一愣:【你今天又跑去见他了!】
【南稚我怎么和你说的,以后不准和他见面。】
老子TM真该把你关起来。
南稚手发抖:【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
【是你干的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斯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璟之哥哪里对不起你了】
看见她字里行间都在维护另外一个男人,金斯年心里嫉妒更甚:【你就是因为这个,跑来质问我的?】
【南稚,你现在是谁的人】
【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南稚咬唇,眼泪掉了下来:【不用,我知道我没资格质问你。】
【我怎么敢质问你!】
【你放心,最后三个月我绝对谨言慎行!】
然后逃离你!
金斯年慌了:【什么意思!】
【你要走!】
消息发出去,却被对面拉黑了。
男人红着眼框看着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急得,去打电话给她、不出意外电话也拉黑了。
靠,竟然都把我拉黑了。
好,好极了!
金斯年捏着手机的手愈发用力,发白。
她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就为了一个野男人,跑来质问他。
还把他给拉黑了。
“妈的,那个姓裴的有什么好的!”
没他帅,没他有钱。
没他身材好,没他会疼人。
艹,凭什么稚稚眼里还有别的男人!
竟然去买个衣服都能碰见他,孽缘匪浅啊!
金斯年盯着手机屏幕上醒目的拉黑警告,心口象是被烈火灼烧,又闷又痛,恨意与醋意彻底翻涌上来,恨得牙根发痒。
他直接拨通了张特助的电话,嗓音冷戾暴躁,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去查,那个姓裴的最近在干什么!”
张特助开口:“裴璟之最近好象在景悦商城附近开了一家店。”
“给老子砸了!”
电话那头的张理瞬间心头一紧,面露难色,连忙出声劝阻:“金总,贸然砸店极易引发打斗冲突,还会牵扯纠纷,实在不妥……”
“我让你去你就去!”金斯年冷声打断,语气偏执又疯狂,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他要赔偿,多少钱都赔!”
“若是伤了人,直接送医院善后!”
“要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极致的占有欲和妒火,早已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是,我立刻去办。”张理不敢再反驳,只能应声领命。
挂断电话,金斯年随手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间,眼底没有半分松弛,只剩沉沉的阴翳与偏执。
TM的, 他一秒钟都忍不了了。
什么克制,什么明日再接人,统统作废。
他叼着烟头,大步迈出门,坐进车里。
引擎轰鸣,戾气彻骨。
他现在就要去南家把人抢回来!
南家,金斯年气势汹汹闯了进来:“她人回来了吗?”
南郁看见金总来了,先是一喜可一看他面色阴沉,顿感不妙结结巴巴开口:“在…在在搂上”
金斯年径直上楼,门一推开他抱起坐在床上的南稚就走。
南稚挣扎着:“干…什么!”
“你…混蛋!”
“啪啪”两声,宽大的手掌落在南稚的屁股上:“老实点。”
“放开我!”南稚挣扎着拉着门。
“跟我回去、或者在这里做”
“现在开始!”金斯年眸色幽暗,南稚明显感觉到他眼底的怒气。
他还有气了,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情。
“我、不!”南稚话才一撂下,金斯年就按住她的脖子强吻。
她被扔在了大床上,金斯年已经开始解衣服。
“那就在这里做!”
“不行…”南稚推搡着他,她的腰被男人紧紧扣住。
金斯年的手要解她的衣服,手伸了过来
南稚一口咬住,狠狠咬,往死咬。
任由她咬。
男人嗓音沙哑颤斗,带着近乎疯魔的质问:“就因为他,你这样对我?”
“你咬我、躲我、拒绝我。”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他?”
眼底翻涌的哀戚与偏执,狠狠刺进南稚眼底。
南稚心口发堵,缓缓松开紧绷的牙关,声音哽咽又委屈:“我没有……是、是你太过分了。”
“璟之哥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金斯年闻言,低低冷笑一声,眼底戾气更甚,偏执又凶狠:“他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没有让人彻底解决他,就已经是对得起你了。”
南稚不可置信看着他,害怕、恐惧随之袭来。
这样的他,好陌生。
看到她眼底的情绪,金斯年意识知道失态了,本性暴露了。
男人抹面,冷静了下来:“跟我回去。”
“我让他重新回医院工作。”
南稚抖着身体后退,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璟之哥不愿意回去医院工作了。
回去了,命运还是掌握在他手里。
高兴了,就让璟之哥干。
不高兴了,就又开除璟之哥。
“我,我明天…自己会回去”
“你走……”
南稚用力抱紧自己,肩膀微微发颤,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轻轻的,带着极力压下的颤斗与抗拒。
她不想再和他争执,好累……
金斯年僵在原地,心口象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他看着她蜷缩自保、彻底把他隔绝在外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低低唤她:“稚稚……”
他还有无数委屈要诉,还有无数不甘想问,他想解释、想哄她、想把所有误会说清。
可南稚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听他多说一个字。
金斯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手背上被她刚刚咬破的伤口隐隐渗着血丝,指尖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盯着她紧闭的眼睫、紧绷的侧脸,声音哑得近乎破碎,一字一顿,带着酸楚:“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南稚没回答,可又给了他回答。
人走了,金斯年溃不成军离开了。
车上,男人擦掉眼泪开着车离开了。
依旧是,那家夜总会。
依旧是傅庭:“这个月第二次了?”
“又喝这么多,小嫂子嫌弃你怎么办?”
“待会可别让小嫂子来接了。”
金斯年手一挥,空酒瓶子砸在地上:“她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