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又闹别扭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三十二章又闹别扭了
出了病房,金斯年就给南稚发消息了:【稚稚,去买衣服了吗?】
南稚现在看见他的就来气,不想回。
他太过分了,不对
不是过分!
是可怕、
璟之哥哪里惹到他了为什么要害璟之哥丢了工作。
整个S市,也就他有这个能力。
金斯年的消息还在持续发来:【稚稚,生理期应该走干净了吧!】
【今天还没走干净,那就是第九天了】
【没干净,稚稚就该去医院看一下。】
见南稚一直不回,裴璟之提醒一声:“阿稚,你要不还是回一下吧。”
“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两个宝宝,别和他起冲突”
“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会情绪失控。”
“那样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南稚把手机撂开:“不,不回。”
“璟之哥,我…我回去找他的”
“一,定把你弄回医……医院去”
南稚现在终于明白了,金斯年那天说的话。
原来是这样,金斯年在这里只手遮天。
她有些害怕,怕璟之哥的牙科诊所会开不下去。
无论如何她都得去找金斯年说清楚。
“真的不用,阿稚你记住我的话就行”
“不要心软!”
裴璟之拉着她的骼膊叮嘱,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阿稚,心疼男人可是要倒楣一辈子的。
南稚刚拎着购物袋踏进南家大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守在玄关的南郁便立刻迎了上来,径直将她堵住,满脸焦灼急迫。
“你可算回来了!”
他压不住心底的急切,接连追问:“我那份企划书的事,金总今天有没有和你提?”
“他到底会不会投我的项目?”
一整天他坐立难安,四处奔波找人拉投资,可所有人看了企划案都兴致寥寥,没有半分合作意向。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只剩金斯年这一条路。
只有他投了,别的人还不抢着疯投。
南稚神色淡淡,轻轻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快速打字递到他眼前:我只是被卖给他的,不是嫁给他。
我不懂他公司的事,更不清楚他在生意上任何的决策。
直白的字句,瞬间堵得南郁语塞。
他愣了一瞬,不死心地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的希冀:“那他今晚会不会来南家?”
南稚垂眸看着被他攥住的手,眼底毫无波澜,继续打字:不会。
他的行踪,从来不是我能决定的。
南郁仍旧不肯放弃,往前凑了两步,急切追问:“那你昨晚、昨晚有没有帮我在金总面前说说好话?”
他今天跑遍人脉处处碰壁,眼下所有指望,全都押在了南稚身上。
南稚抬眸看向他,眼神清冷,指尖敲击屏幕的字句直白又锋利:我不懂生意,但我知道,真正好的项目和想法,从不需要靠旁人说好话求人成全。
字字句句,戳破了他投机取巧的心思。
她说完,直接用力甩开南郁死死攥着她手腕的手,拎着刚买的东西,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看着她决然上楼的背影,房门被轻轻合上。
一整天的奔波碰壁、满心期待尽数落空,南郁积攒的烦躁彻底爆发,气急败坏地狠狠踹在楼道墙壁上,低骂出声:“艹!什么态度!”
他这个妹妹怎么如此冷漠自私,明明只要她随口说几句话,
就能帮南家、帮他渡过难关,她却偏偏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一句好话都不说,他们站稳脚跟了。
她在金家也更有话语权,更有地位不是吗?
南稚上了楼,门被关上她就忍不住去浴室吐了一番。
方才南郁身上带着酒味,实在是难闻。
她才一蹲下,银行卡就掉了出来。
方才她要塞给裴璟之的,他没收?
又塞给了她。
南稚起身擦了一下嘴,掏出手机给裴璟之转了二十万。
璟之哥的消息立马回了过来:【干嘛?】
【我可不要啊!】
【你将来还要养两个孩子,很费钱的。】
【我也不需要你的补偿,哥有钱!】
南稚知道白给他钱,他肯定不要于是就说:【不是补偿,算我入股。】
【你这算创业初期,算我入股你给我分红。】
【给我和孩子们挣点奶粉钱。】
这样一说,裴璟之没法拒绝了:【行吧,年后给你分红。】
南稚:【嗯!】
这么做,至少她心会少受一点。
有的人心里好受,有的人心里不好受。
只有金斯年一个在家,他开着电视守着手机。
以往这个时候,他休息都是拉着稚稚没日没夜羞羞的。
看看床衣柜里新买的避孕套,这么久了他就没拆过。
真TM憋屈!
男人看着手机,稚稚还是没理他:【稚稚怎么又不回我?】
【别让我一个人演独角戏好吗?】
【我又惹你了?】
【稚稚床头柜的套套很久没用了,明天我来接你】
【我们去酒店做好不好?】
他和稚稚这三年,其实几乎在所有私密地方都做过。
什么都尝试过,不过最多的还是在家里,床上、沙发上,还有墙上。
然后就是办公室。
之前去酒店打炮,一次是因为他才出差回来稚稚来接他,忍不住要拉着稚稚亲热。
可是稚稚不肯在车上,就找了一家最近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一间总统套房。
然后就……
还有一次是,稚稚送他去出差。
飞机延误了三个小时,他就带着稚稚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不过那次有点赶。
没吃够!
之后,稚稚就不肯来送来接了。
他太恶劣了,把路都走窄了。
金斯年翘首以盼,没一会南稚的消息就弹出来:【不做,我不想看见你】
【金斯年,你太过分了!】
短短两行字,字字冰凉,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金斯年整个人都懵在原地,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反复回想这一整天的所作所为,满心茫然与委屈。
他今日事事迁就,乖乖听话,非常安分待在家里。
哪里都没去,没有去南家没有去找她。
更没有逼迫她。
自己做什么了,怎么就过分了?
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慌乱翻涌上来,素来冷静强势的男人,此刻竟手足无措,连忙打字追问,字句里藏着极致的无措:【稚稚,我干什么了?】
【我怎么就过分了?你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稚稚这话一说出来,他都想死了。
他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