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 第六百六十四章 人事安排

第六百六十四章 人事安排

书名: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作者:许七月

字:

第六百六十四章 人事安排

第二天一早,周卫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就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有人在喊:“听说了没有?通济河里炸出鱼来了!”

“什么炸出鱼来?我听说是河底塌了,大鱼都蹦到岸上了!”

“不对不对,我从河边过,看到一地的银光,听人说昨晚河里冒白光,照得半边天都亮了!”

周卫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他把木箱拖回来,研究那本功谱录到后半夜,刚躺下没几个钟头,就被人声吵醒了。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秦京茹、阎埠贵、刘海中都在。就连一向不太凑热闹的陈雪茹也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稀饭,竖着耳朵听。

秦京茹一看到他就跑了过来:“卫民哥,你听说了没有?通济河昨晚出怪事了,满河的鱼都跳起来了,还有人说是水底炸出来了什么东西!”

周卫民面不改色:“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他一眼:“卫民,你昨晚不是去河边转悠了吗?你没看到点啥?”

周卫民道:“我去河边走了走,没待多久就回来了,什么也没看到。”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撇着嘴说:“那河里的鱼好好地怎么会蹦?我看啊,肯定是有人偷偷往河里倒了药。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缺德的多了去了。”

刘海中嗑着瓜子:“管他倒什么药呢,反正跟咱们院里的人没关系。又不是咱们院的人去炸鱼的。”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环保办制服的人从院门口大步走了进来:“请问,周卫民同志住这儿吗?”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周卫民。

周卫民迎上前:“我就是,您是?”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是区环保办的,姓陈。昨晚通济河出现异常情况,我们了解到您昨晚在河边出现过,想跟您了解点情况。”

贾张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哟,我就说跟咱们院没关系吧!这不在河边出现过嘛!”

周卫民没理她,对陈同志说:“行,您问吧。”

陈同志拿出一个小本子:“您昨晚几点去河边的?”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

“去干什么?”

“散步。”

“散步?”陈同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河岸那儿黑灯瞎火的,您一个人去散步?”

周卫民笑了笑:“我习武的人,喜欢清静,晚上河边没什么人,走走舒服。”

陈同志将信将疑地又问了几个问题,周卫民对答如流,最后陈同志合上本子,礼貌地说:“好的,感谢配合。另外,河里还有大量死鱼,近期请提醒家里人,不要捕捞食用。”

“好的,我记住了。”

陈同志走后,院里的气氛一下子不一样了。秦京茹凑上来,压低声音:“卫民哥,你昨晚去河边,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周卫民看了她一眼:“京茹,你信我吗?”

“信呀。”秦京茹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就别问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去散了个步。”

秦京茹虽然心里犯嘀咕,但听他这么说了,也没再追问,转身跟别的街坊说去了。只有易中海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地看了周卫民一眼,没有说话。

这天下午,易中海从街道办回来,身上穿着一件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左手夹着公文包,右手背在身后,迈着四方步走进院子,那派头,比赵德厚还赵德厚。

阎埠贵正好在院门口洗菜,看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打趣:“哟,老易,这是去区里开会了?”

易中海挺了挺胸:“嗯,街道办那边开了个碰头会,我主持的。”

阎埠贵一听,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行啊,当了主任就是不一样了,话都不一样了。”

易中海没听出他话里的揶揄,反倒更来劲了,清了清嗓子,用一副官腔说道:“老阎啊,我跟你说个事儿。最近街道办那边事多,以后院里的事儿,你们能自己解决的尽量自己解决,别老动不动往我那儿跑。我是副主任,总得有副主任的样子,你说对不对?”

阎埠贵脸色拉下来:“老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以前咱们院有个什么事,你不都出面管管吗?怎么,现在当了官,就想撇下了?”

“我没说不管,”易中海赶紧解释,“只是说嘛,啊,大家也要体谅我的工作。毕竟组织上信任我,我得把精力放在大事上。”

阎埠贵哼了一声,懒得跟他多说了,端起洗好的菜转身进了屋。

易中海见他走人,也不在意,继续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他走过贾张氏门口,贾张氏正坐在那儿择菜,他便停下脚步,摆出一副关心的姿态:“贾家嫂子,最近东旭怎么样?在厂里还行吧?”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易中海被她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毕竟我是副主任……”

“你是副主任,又不是东旭他爹。”贾张氏嘴下不留情,“你要真想管,帮东旭换个好一点的车间,别整天跟那帮混子待一块儿去。这点忙,你作为副主任总能帮吧?”

易中海被她一句话顶得无话可说,干笑两声:“这个……车间的事不归我管,那是厂里内部的人事安排。”

“那你整天瞎关心啥呢?”贾张氏一点面子不给。

易中海灰溜溜地走了。

到了傍晚,陈雪茹从绸缎庄回来,一进院就看到易中海坐在门口唉声叹气。她走过去问:“怎么了?今天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愁眉苦脸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别提了。今天开会,赵德厚在会上把我给批评了,说我负责的那片拆迁宣传做得不到位,区里反馈说群众意见很大,让我赶紧补救。”

陈雪茹一听,不由皱起了眉:“那你打算怎么补救?”

易中海挠了挠头:“我正在想……实在不行,我明天挨家挨户去走访走访,跟群众解释解释。”

“你觉得光解释有用吗?”陈雪茹问,“前一阵子评估单的事,你把三大爷家那么大的房子量成了二十平,街坊们心里能没气?你倒好,当了副主任不去替街坊们撑腰说话,反倒先摆起官架子来了。你说,赵德厚能不抓你的把柄吗?”

易中海被妻子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坐在那里沉默了好半晌,才闷声说:“我确实是做得不够好。”

“你知道就好。”陈雪茹也没再多说,转身进屋做饭去了。

易中海正坐在那儿反省,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老易,在家呢?”

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区拆迁办的一个科长,姓吴,和易中海以前在厂里认识。吴科长手里提着一个档案袋,进了院子,也没客气,径直在易中海对面坐下。

“老易,你帮我看看,这个户头的面积是不是算岔了?”吴科长把档案袋打开,拿出一份表格,“这户人家在城南有两间老屋,按去年底的政策标准,应该按实有面积算。但区里最近审查,发现他们家面积被算少了十来个平方,说是经办人复核不严导致的。”

易中海接过来一看,脸色顿时白了,表格上那户人家的名字,赫然是周卫民。他定了定神,仔细看了一遍,发现那份评估单上的面积确实填得不对,比实际面积少了将近三分之一,经办人落款一栏,正是他前两天签字确认的那份文件。

“这……”易中海的手微微发抖,“吴科长,这是不是搞错了?我当时签的时候,可没留意到这个细节……”

吴科长无奈地摆摆手:“我当时也没注意。现在区里追查下来,这事得有人担责。你签了字,你是副主任,你说这责任谁来担?”

易中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了下来,手心里全是汗水。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确实是疏忽了……”

“老易,我知道你才上任,经验不足。”吴科长压低声音,“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圆过去。你家里不是跟周卫民关系好吗?你去跟他说说,让他别闹,私底下补个差价,把手续补上,不就完事了吗?”

周卫民正在屋里研读功谱录,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外,面色有些难看,便问:“一大爷,怎么了?”

易中海干咳一声,搓了搓手:“卫民,有个事儿找你商量商量,先进来说?”

“进来吧。”周卫民侧身让他进屋。

易中海坐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吴科长下午来的事说了一遍,末了为难地说:“卫民,这事儿是我不对,签字的时候没看仔细,给你家那两进院子的面积核算错了。现在区里追责,你说,怎么补救才行?”

周卫民听他这么一说,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一大爷,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吴科长的意思是,咱们私底下把手续补上,把面积改回来,再补一笔差价,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也不用闹到区里去,我也不用担责任,两全其美。”易中海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卫民,你看行不?”

周卫民没有急着回答,他看着易中海,忽然问了一句:“一大爷,您是才当上这个副主任没几天吧?”

易中海一愣:“是啊。”

“那您这几天在院子里说话办事,跟以前可不太一样。”周卫民慢悠悠地说,“以前您跟大家伙儿说话,客客气气的,有什么事都商量着来。这几天您走路带风,说话打官腔,见了贾张氏都要摆摆主任的谱。您说,这样下去,街坊们还认您这个一大爷吗?”

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低下头,半晌说不出话来。

周卫民见他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些:“一大爷,我不是责怪您。谁坐上这个位子,都难免有点飘。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这个副主任能当多久,能不能当稳,不是看街道办怎么说,而是看院里街坊们怎么想。您把大院里的日子过明白了,比什么官腔都管用。”

易中海沉默了好长时间,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卫民,你说得对。我这几天是有点飘飘然了,把根本都给丢了。”

“那补差价的事,我来处理。”周卫民说,“该补多少就补多少,手续我陪您去办,让赵德厚也知道,这事儿您处理得妥当。”

易中海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卫民,你不怪我?”

“怪您干什么?您又不是故意的。”周卫民笑了笑,“人嘛,都有犯糊涂的时候。关键是想明白了就好。”

易中海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行,那就这么办。明天一早,我跟你一起去街道办,把手续办妥。”

两人又聊了几句,易中海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诚恳地说:“卫民,谢谢你提醒我。这个副主任,我一定好好当,不让街坊们失望。”

周卫民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院子里,秦京茹正蹲在屋檐下择菜,看到易中海从周卫民屋里出来,好奇地问:“一大爷,您找卫民哥商量啥呢?”

易中海这回没了刚才那副官架子,弓着腰摆摆手:“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京茹,你忙着。”

看着易中海走回自己屋,秦京茹好奇地探头对屋里喊了一句:“卫民哥,一大爷怎么怪怪的?”

周卫民随口应道:“没什么,他把一个事想通了。”

赵德厚进门后在院子里客气地笑着:“周同志在家吗?”

秦京茹抢先跑了进去:“卫民哥!赵主任来了!”

周卫民不紧不慢地走出屋来,看了赵德厚一眼:“赵主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赵德厚笑着把水果递过来:“周同志,这些天咱们街道办工作上有不到位的地方,给你和街坊们添了麻烦。特别是你家那两进院子的评估错误,我已经让下面人改过来了。你放心,绝对按实际面积补偿,一棵小草都不会少算。”

周卫民接过水果,放在院中石桌上,也没推辞:“赵主任肯办实事,我当然高兴。”

赵德厚又压低声音:“周同志,我听说通济河的事儿,跟你有点渊源?你看,你这岁数不大,撒泡尿都能尿出大事来。满河的大鱼蹦了一晚上,今天就全好了,也没查出什么污染来。区里的人都说邪门。”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