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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书名: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作者:许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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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周卫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赵主任,您这么关心河里的鱼干什么?难道想捞几条回去炖汤?”

赵德厚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滞,脸上笑意不减:“哈哈,周同志真会开玩笑。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秦京茹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接了一句:“卫民哥,我也好奇呢!你昨晚去河边到底干了什么呀?我听巷口老王说,他看到你蹲在河边撒尿,然后就有一大群鱼跳起来,跟过年放炮仗似的!”

院子里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贾张氏更是损了一句:“这周卫民,人不大,尿劲儿倒是不小。”

周卫民摇了摇头,也懒得纠正,只是说:“巧合而已,别听人瞎传。我一个尿尿的功夫,还能把河给炸了不成?”

众人都笑,院子里气氛难得的轻松。

人群散去后,周卫民回到屋里,又拿出了那本功谱录。他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后世子孙若得此谱,当守此穴,勿令邪魔侵扰”的小字,陷入了沉思。

从昨晚的情况看,装功谱的木箱一直在水底的龙眼穴中镇压着什么东西。如今他把木箱捞了回来,镇穴之物被取走,水眼便失了镇守。虽然目前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按照功谱录上的说法,龙眼穴一旦失守,恐怕迟早会出事。

他沉思了片刻,合上册子,低声自语:“看来得找个时间,把箱子放回去才行。”

“何雨柱!你把话说清楚!这三十块钱到底去哪儿了?”

“我说了多少次了,那钱是给东旭他娘买了药了!她腰疼的老毛病犯了,我拿钱给她抓的药!”

“放屁!你一个月的工钱才多少钱?你拿去给她买药,咱们家的米面油盐钱从哪里出?!”

周卫民皱了皱眉,西厢房住的是何雨柱两口子。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厨子,手艺好,人也老实,他媳妇叫白秀梅,是城南有名的能干女人。两口子平时和和气气的,难得吵一回架。

他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看到何雨柱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脸无奈,他媳妇白秀梅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空空的存折本,气得脸色通红。

“秀梅嫂子,怎么回事?”周卫民问。

白秀梅看到周卫民,气呼呼地说:“卫民,你说说,他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五,上个月他说厂里加班多发了点,怎么这个月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了?我问他钱去哪儿了,他说给贾张氏买药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东旭他娘腰疼,他倒比东旭还孝顺!”

何雨柱抬起头来,一脸委屈:“秀梅,你听我说,那天我去厂里食堂买饭,碰到东旭他娘在门口蹲着,说是腰疼得厉害,又没钱买药。我看她怪可怜的,就……”

“你就拿三十块钱给她?!”白秀梅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你拿三十块给她,你那不是尽孝,你那是在作孽!”

何雨柱被她骂得抬不起头来。

周卫民听明白了,心里也觉得何雨柱这件事做得有些不妥。何雨柱这个人,心善,耳根子也软,别人在他面前一哭穷,他就掏钱。贾张氏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个性子,才会开口要三十块。

他正要开口劝两句,西厢房门口人影一晃,秦京茹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卫民哥,卫民哥!外面来了几个人,说要找何雨柱,说是他欠了钱,再不给就要打人了!”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脸色刷地变白:“欠钱?我什么时候欠过别人的钱?”

他话音还没落,院门口已经闯进来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为首的那个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一进门就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嘴角一歪:“何雨柱,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何雨柱站起来,强自镇定:“你们是谁?我可不认识你们!”

板寸头冷笑一声:“你不认识我们,但你认识这个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借条,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何雨柱借了城南赵三爷三百块钱,约定三个月内还清。如今期限早就过了,赵三爷让我来收账!”

何雨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借过赵三爷的钱!”

“没有借过?”板寸头把借条往他眼前一送,“你自己看,这上面是你的签字,按了手印的!”

何雨柱接过借条一看,确实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和手印,但他敢保证自己绝对没签过这种东西。他哆嗦着嘴唇说:“这不是我签的!我没借过钱!这是伪造的!”

板寸头阴恻恻一笑:“你说伪造就伪造?那你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他说着,一挥手,另外两个壮汉子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住手!”周卫民站了出来,挡在何雨柱身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板寸头,“几位,有话好说,先把事情弄清楚。”

板寸头打量了一下周卫民:“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这院里的住户,周卫民。”

板寸头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脸色微微变了变:“你就是周卫民?那个把熊家七兄弟打了的周卫民?”

“正是在下。”周卫民点了点头,“这位何师傅说他没有借过钱,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这样,你们把借条留下,明天我去找赵三爷当面问清楚。如果真是何师傅欠钱不还,我替他还;如果是误会,那也免得伤了和气。”

板寸头犹豫了一下。熊家兄弟的下场他听说过,心里也有些忌惮,再加上周卫民答应替他还钱,他便顺着台阶下了:“好,那看在周先生的面子上,给你三天期限。三天之后,钱还不还,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转身走了。

何雨柱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抱着头,痛苦地说:“我真的没借过钱……我真的没借过……”

白秀梅蹲在他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柱子,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拿你的名义去借钱了?”

周卫民看着两口子的样子,心里有了数。他问:“何师傅,你最近有没有把身份证或者工作证借给别人过?”

何雨柱想了想,忽然睁大眼睛:“有!半个月前,贾东旭找我借过工作证,说厂里要核对信息,我借给他用了一天……”

他找到贾东旭,开门见山地问他借何雨柱工作证的事。贾东旭一听,脸色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心虚的表情:“卫民哥,你怎么知道这事?”

“何雨柱被人拿着借条找上门来了,借条上写着借赵三爷三百块钱,签字和手印都是何雨柱的,但他自己从来没借过钱。”周卫民盯着他的眼睛,“东旭,你说这事怎么办?”

贾东旭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沉默了好半天,才低声说:“卫民哥,实不相瞒……那借条,是赵三爷的人让我找柱子哥签的。赵三爷说要拿柱子哥的签名去办一个手续,我当时不知道是借钱,以为只是走个过场……”

“你以为?”周卫民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以为’,有可能把何雨柱一家逼死?”

贾东旭低下头,不敢看他:“我错了,卫民哥……但我现在也没得办法。赵三爷手里有我的把柄,我要是不照办,他就把我以前在厂里偷拿材料卖钱的事捅出去。我也是走投无路才……”

周卫民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明天你跟我去见赵三爷,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第二天下午,周卫民带着贾东旭和何雨柱,来到了城南赵三爷开的茶馆。赵三爷是一个五十多岁精瘦的老头,戴着圆框眼镜,手里端着紫砂壶,看起来像一个退休的老教师,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老头是个笑面虎,心黑手狠,城南一带的放贷生意大半都经他手。

赵三爷看到周卫民,脸上堆起笑容:“哎呀,周先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周卫民也没客气,在对面坐下:“赵三爷,我今天来,是为了何雨柱那张借条的事。”

赵三爷脸上的笑容微微敛起:“怎么?周先生是来替他还钱的?”

“我是来说理的。”周卫民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旭,“东旭,你说吧。”

贾东旭涨红了脸,在周卫民的目光下,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赵三爷听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放下紫砂壶,冷冷地扫了贾东旭一眼:“贾东旭,你这是在说我赵三伪造借条?”

贾东旭吓得退了一步,连连摆手:“赵三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赵三爷语气不善,“你拿我的名头去办事,办砸了就想推到我头上?”

周卫民不慌不忙地开口:“赵三爷,东旭说他是受你手下的人指使,才拿了何雨柱的签名去办这所谓的手续。那这个手续到底办成了什么,咱们不妨当面问清楚。”

赵三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片刻后朝伙计一招手:“去,把老六给我叫来。”

没多会儿,一个瘦高个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见到贾东旭,脸色微微一变。赵三爷问道:“老六,你认识这个人吗?”

瘦高个低声道:“三爷,认识。这人上个月来找过我,说想贷一笔钱,但没东西可押。他提到他认识院里一个厨子,为人老实好骗,我就出了个主意,让他弄来那人的签名按个手印,办法子把借条办妥了。这事我办得不地道,可也是为他好。”

赵三爷听完,冷笑一声:“好一个‘为他好’!”他站起身,走到贾东旭面前,“贾东旭,你胆子不小啊,竟敢拿我赵三的名头在外面摆布人。今天要不是周先生当面说清楚,我赵三岂不是白白背了个伪造借条的名声?”

贾东旭吓得两腿发软:“赵三爷……我错了……求您原谅……”

赵三爷转向周卫民,拱了拱手:“周先生,事情是老六和贾东旭合谋办的,我赵三事先确实不知情。这张借条作废,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我自会处置。至于您,咱们算是交个朋友,以后在城南地界上,周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周卫民也拱了拱手:“赵三爷深明大义,佩服。”

当天下午,赵三爷当众烧毁了那张借条。何雨柱的名声算是保住了,白秀梅得知事情原委,又气又恨,把贾东旭堵在院子里骂了足足半个时辰。

事情本以为到此结束。但第三天傍晚,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院子门口。那女人三十来岁,长得很白净,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裳,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手里却攥着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戳向周卫民。

院子里的人顿时炸了锅。易中海吓得喊了出来:“你要干什么?!”

那女人没有看别人,紧紧盯着周卫民,声音压得很低:“你就是周卫民?”

周卫民目光微凝,沉声问:“你是什么人?”

那女人咬了一下嘴唇,说:“我是赵三爷的人。你害我们东家丢了面子,赵三爷说了,城南这片地界上,还没人敢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他让我来传一句话,三天之内,你带着五万块现金来谢罪,否则,下一次的开枪就不只是吓唬你了。”

她走后,院子里的人半天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地问:“卫民,那婆娘说的是真的?赵三爷要五万?”

周卫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淡淡地说:“她说她的,我还没答应呢。”

白秀梅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带着后怕地说:“卫民兄弟,你为柱子的事出头,我们一家人都感激你。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把赵三爷给得罪死啊。”

“嫂子,放心。”周卫民笑了笑,“一个赵三爷,还翻不了天。”

话虽这么说,但周卫民夜里睡觉时没有脱衣服。果然,半夜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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