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阎埠贵不见了
书名:四合院:在下法力无边 作者:许七月
第六百六十三章 阎埠贵不见了
周卫民带着贾东旭回到院里,涮羊肉的锅子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贾东旭眼眶红红的坐下,拿起筷子,闷头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别难过。在厂里受了委屈,回来跟院里的人说,咱们替你做主。”
贾东旭用力点了点头,嗓子哽咽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嘴巴张了张,终究没再说什么风凉话。
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陈雪茹招呼着大家继续动筷子,秦京茹端着一盘新切的羊肉放进锅里,刘海中喝了一口酒,正准备继续聊拆迁补偿的事,忽然发现阎埠贵不见了。
“咦?老阎呢?刚才还坐在这儿呢,转眼人哪儿去了?”刘海中四处张望。
周卫民也觉出不对劲来。阎埠贵刚才还在他旁边坐着夹羊肉,这会儿桌上只剩下一副空碗筷。
“三大爷是不是去茅房了?”秦京茹说。
易中海摇摇头:“炉子还烧着,他碗里的肉还没吃完呢,按理说不会走远。”
周卫民站起身来:“我去找找。”
他沿着走廊往院外走去,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胡同拐角处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阎埠贵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正哭得厉害。
“三大爷?”周卫民快步走过去,“您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抬起头,满脸泪痕,嘴唇哆嗦着,把那张纸条递给周卫民。周卫民接过来,借着路灯仔细一看,是一封来自街道办的拆迁通知单,上面写着对阎埠贵家住房的评估补偿金额。周卫民扫了几眼,发现阎埠贵家的那两间东屋,评估面积竟然比实际面积少了将近三分之一。按这个面积算,补偿款起码少拿六七百块。
“三大爷,这事儿不对劲啊。”周卫民皱起眉头,“你家东屋的实际面积,少说也有三十多平,怎么评估单上只写了二十平?”
阎埠贵抽泣着说:“今天下午,街道办的人来量房子,那个年轻人量的时候手抖得很,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就说了两句,他说是按规定来的,不让我多说话。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商量商量,没想到刚才听说,那评估单已经交到区里去了……卫民,我这辈子精打细算,没想到倒让街道办的人给坑了!”
周卫民听着,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知道这多半又是赵德厚搞的鬼。前几天易中海刚当上副主任,赵德厚又在评估单上做手脚,分明是想拿捏院子里的人,给周卫民施加压力。
“三大爷,您起来。”周卫民拉了他一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陪您去街道办,当面找赵德厚问个清楚。”
阎埠贵抹了一把眼泪,一些难为情地说:“卫民,我知道你为院里的事操心,可你这样一趟趟帮我出头,会不会给你自己惹麻烦?”
周卫民笑了笑:“三大爷,您放心吧。我这人不怕麻烦,只要事情办得公道。您家东屋的真实面积,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他赵德厚想糊弄人,十个手指头也遮不住天。”
阎埠贵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些,擦了擦脸,跟着周卫民回到院子里。他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筷子,看着锅里翻滚的羊肉,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来。他这辈子精打细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谁知道竟然被街道办在房子面积上摆了一道,想到这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易中海看他这幅样子,放下酒杯:“老阎,怎么出去一趟回来,眼睛就红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院子里的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这事儿也太欺负人了吧?”
“三十多平的房子量成二十平,这不就是明抢吗?”
“卫民,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啊!”
贾张氏听着大家的议论,缩了缩脖子,想起昨天自己还躲着没去吃饭,这会儿也不敢吭声。
周卫民端起酒杯,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各位街坊放心,三大爷的事就是院里的事。明天我陪三大爷去街道办,一定把这事儿弄清楚。”
第二天一早,周卫民带着阎埠贵来到街道办。
赵德厚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两人推门进来,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挤出笑容:“哟,周同志和老阎同志来了?坐坐坐,我正想找你们呢。”
周卫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那张评估单拍在桌上:“赵主任,我想问问,这上面的面积是怎么算出来的?”
赵德厚瞄了一眼评估单,故作惊讶:“怎么,这面积不对吗?这是区里派来的测量员亲自量的呀。”
阎埠贵一听这话就急了:“赵主任,我家东屋住了几十年了,什么面积我还不清楚?那测量员量的时候手都在抖,明显是在应付人!”
赵德厚摆摆手:“老阎,你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测量员是专业的……”
“赵主任,”周卫民打断他,语气不急不缓,“阎大爷家的东屋,东西长六米二,南北宽五米四,实际面积三十三点四平方米。这个数字,院子里家家户户都能作证。您这评估单上写二十平方米,差了十三平方米还多。这么大的误差,您说是专业测量员量的,谁信?”
赵德厚额头微微冒汗。他没想到周卫民连具体尺寸都量过了,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能含糊道:“有可能是测量员粗心了,我再让他们重新量一遍。”
“重新量可以。”周卫民说,“但这次我要在场,街道办也需要出面监督。”
赵德厚干咳一声:“行行行,那就按你说的,重新量。不过这两件事儿得排队,过两天再说。”
周卫民笑了笑:“赵主任,您这话前几天也是这么说的。拆迁的事儿往后拖一天,街坊们的心就悬一天,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赵德厚被他这话顶得脸色有些难看,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街道办的干事推门进来,神色焦急:“赵主任!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河……河边出事了!”那干事喘着粗气说,“昨晚有人往河里倒了什么东西,今天一早,河面上漂了一层死鱼!区环保办的人已经过去了!”
赵德厚脸色大变,霍地站起来:“什么?!哪条河?”
“就……就是南边那条通济河!”
赵德厚也顾不得周卫民和阎埠贵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周卫民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也跟着出了门。
南边的通济河边,此刻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周卫民挤进人群,只见水面上密密麻麻漂着一层翻着白肚皮的鱼,大的足有两三斤,小的密密麻麻数不清多少。岸边站着几个穿着环保办制服的人,正在取水样,一个个脸色凝重。
“这可是咱们这儿唯一的活水河啊,以前大伙儿吃水都靠它。”
“可惜了这些鱼,都是大鱼,有的恐怕都养了好几年了。”
“听说昨晚有人看到河边有黑影晃动,今天早上就这样了……”
周卫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水温正常,没有明显的异味。他又仔细看了看河面上的死鱼,鱼鳃鲜红,体表没有异常,心里有了几分计较。这些鱼不像是中毒死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震死的。
他把这个想法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说出来,站起身,问旁边的一个环保办工作人员:“同志,你们查出来是什么东西污染了河水吗?”
那工作人员摇摇头:“水样刚送去化验,目前来看,常规污染指标都正常。这事儿透着蹊跷,不像是一般的工业排污。”
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满河的死鱼,心疼得直咧嘴:“这么多鱼,白瞎了……要是早来一天,捞回去也能吃好几顿呢。”
周卫民没接话,目光落在河岸边一处被踩塌的泥土上。那里的脚印很深,像是有人用力跺过地面,而且不止一个人。
周卫民顺着那串脚印往上游走,大约走了五六分钟,在一片小树林边停了下来。脚印消失在一片泥泞的河岸处,边上隐约有些碎木屑和奇怪的灰烬。
他蹲下身,捡起一片碎木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把木屑收进口袋里,又往里走了几步,发现一棵大树的树皮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刀片之类的利器留下的。
周卫民心念一动,想到了什么。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河水、泥土、树叶……一切正常,但有一丝极微弱的、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藏在水流中,不仔细感应根本觉察不到。
他睁开眼,看着脚下那片烟灰色的河滩,若有所思。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易中海的声音响起来:“卫民,你在这儿干什么?赵德厚那边正找环保办的人要说法呢,说河里的死鱼影响街道形象。”
周卫民转过身:“一大爷,您来得正好。我问您件事,这条通济河,最近有没有听说什么奇怪的事?”
易中海愣了一下,想了想:“奇怪的事?倒是有这么一档子事,上个月有两个小伙子在河边钓鱼,说看到水底下有灯亮,绿油油的,一闪一闪的。当时大家都说他们看花了眼,现在你一说,我想起来了。”
周卫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又看了一眼那片灰烬,然后把刚才捡到的木屑放进口袋里。
往回走的路上,周卫民没有说话。易中海在旁边跟着,忍不住问:“卫民,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周卫民说:“现在还说不好。今晚我再到河边看看。”
易中海吓了一跳:“大半夜去河边?万一那水里真有什么邪性的东西……”
“放心吧,我有分寸。”周卫民笑了笑。
当天夜里,月朗星稀。周卫民独自来到通济河边。他从怀里掏出那把破魔短刀,握在手里,沿着河岸静静行走。河水哗哗地流着,倒映着月光,看起来跟寻常的河流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白天发现脚印的那片河岸,停下脚步。月光下,河面泛着一层微光,看不出任何异常。周卫民蹲下身,伸手探进河水里,指尖微微一凉。他凝神感应了片刻,忽然皱起了眉头。
有一股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息,正从河底深处渗出来,略带腥气,像是有一团活物蛰伏在水下。但那气息若有若无,又像是死物散发的残留。
周卫民想了想,站起身来,解开裤腰带。
“这破河藏着古怪,先不管了,尿一泡暖暖河岸,看看有没有动静。”
他正尿着,忽然,河面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像是有一层水波从河心扩散开来。
周卫民停住动作,目光死死盯着河面。那片水波越来越明显,河底泛出一片幽幽的白色光芒,像水底有什么东西正被吸引过来。
那团白光慢慢浮向水面,越来越清晰。周卫民系好裤腰带,将破魔短刀紧紧握在手里,盯着那团光芒。
终于,白光冲破了水面,竟然是一大群银白色的鱼,密密麻麻,挤在水面上扑腾跳跃。每一片鱼鳞都银光闪闪,在月光下亮得晃眼,成百上千条,把整个河湾映得如同白昼。
周卫民看着眼前这一幕,愣了好几秒。
这些鱼是刚才被他的……吸引出来的?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尿还有这种功效。
不过他已经顾不上去琢磨为什么了。那群银白色的鱼在水面上跳跃了一阵,像是一阵风一样,忽然齐齐转身,朝着上游方向游去。
周卫民当机立断,顺着河岸疾步追上去。
那群银白色的鱼游了大约百米远,在河湾的一处回水处停了下来,开始绕着圈打转,像是在围着什么东西。周卫民蹲在岸边,仔细看去,借着鱼身上散发出的荧光,他隐隐约约看到水下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像是一只沉底的木箱。那木箱不知在水里泡了多少年,上面覆盖着一层淤泥和贝壳。
周卫民脱了鞋,卷起裤腿,蹚进水中。河水冰凉,很快没到他胸口。他吸了口气,一弯腰扎进水底,伸手抓住那木箱的边缘,用力往回拉。木箱沉得惊人,他拽了几下没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