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极品AA男找茬?苏律师普法,傅律师撑腰!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第七章 极品AA男找茬?苏律师普法,傅律师撑腰!
苏半夏端着红糖水的手猛地收紧,杯壁残留的温度顺着掌心攀爬,勉强压下了小腹深处再度翻涌的绞痛。
王建国?那个奇葩AA男,竟然找到律所来闹事了?!
她将马克杯重重搁在桌面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她扯过一张纸巾擦干指尖不小心溅到的水渍,惨白的脸上没有多馀的表情,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接待大厅。
刚转过走廊的拐角,一阵公鸭嗓般的叫嚣声便穿透了玻璃门,在整个前台局域回荡。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君恒律所的高级知识分子!相亲的时候点了一大桌子菜想让我当冤大头,我不结帐,她就拿冰水泼我!”
王建国手里死死攥着那件洗得发白、领口甚至有些起球的格纹衬衫,另一只手叉着腰,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大声嘶吼而根根凸起。
他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在大厅里四处乱瞟,看着周围那些穿着高定职业装、踩着名牌皮鞋的律师们,心底的自卑瞬间化作了更嚣张的虚张声势。
“我这件衬衫可是名牌!她今天不赔我八千块钱的干洗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就在这儿不走了!我要让你们所有的客户都看看,你们律所招的都是些什么道德败坏的女人!”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出来看热闹的同事。林晓晓气得卷起了袖子准备冲上去理论,却被旁边的资深律师死死拉住。
而周凯则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咖啡,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就等着看苏半夏把事情闹大,最好能直接惊动楼上的合伙人们。
“名牌?”
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王建国的干嚎。
苏半夏拨开人群,步履平稳地走到大厅中央。她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背脊挺得笔直,冷冽的目光在王建国手里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上扫过。
“王先生,如果我没看错,你手里这件衬衫领口的商标拼写少了一个字母。地摊上五十块钱三件的残次品,你开口要八千块?”
王建国没料到她居然敢当面戳穿,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了两下,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管我多少钱买的!你泼我水是事实!我今天就是来要个公道!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天天来你们这儿拉横幅!”
他一边喷着唾沫星子,一边往前逼近了半步。
苏半夏站在原地寸步未让。她冷眼看着这个跳梁小丑,常年浸淫法典培养出的职业气场在这一刻全开,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可以试试。”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以及其他寻衅滋事行为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苏半夏微微扬起下巴,苍白的嘴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象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另外,你刚才在公共场合公然捏造事实,诽谤我想占你便宜,已经触犯了名誉侵权。大厅的监控带有收音功能,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成为我起诉你的证据。”
周围的吃瓜同事们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叫好。这专业素养,这心理素质,不愧是在君恒卷了三年的女人!
王建国被这一连串的法条砸得脑袋发懵。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以为跑到公司来闹一闹,这种要面子的白领女人肯定会花钱消灾。谁知道这女人不仅不怕,还要反过来告他!
恼羞成怒之下,理智彻底崩盘。
“你个臭婊子拿法律吓唬谁呢!”
王建国怒吼一声,粗壮的手臂猛地抬起,扬起巴掌就朝着苏半夏那张苍白清冷的脸扇了过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林晓晓尖叫着想往前扑,却根本来不及。
苏半夏小腹的阵痛在这一刻陡然加剧,冷汗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本能地向后退去,却因为腿软,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卡在了大理石地砖的缝隙里,根本无法动弹。
眼看着那粗糙的巴掌就要落下。
一阵夹杂着冷杉木气息的厉风骤然袭来。
“啪!”
没有巴掌落肉的脆响,只有骨骼被强行钳制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闷声。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扣住了王建国的手腕。那只手的手背上青筋微凸,纯银镶崁着幽蓝宝石的袖扣在顶灯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跌破了冰点,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双双眼睛瞪得象铜铃,死死盯着那个尤如神兵天降般挡在苏半夏身前的男人。
傅砚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合伙人办公室出来了。那件原本扣得一丝不苟的藏青色西装外套,此刻随着他发力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宽阔挺拔的背部线条。
苏半夏错愕地抬起头,视线越过男人宽大的肩膀,只能看到他冷硬如刀裁的侧脸。
“疼疼疼!断了!手要断了!放手!”
王建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那只扣着他脉门的大手却象是一把液压钢钳,每挣扎一下,骨头传来的剧痛就加重一分。他疼得双膝发软,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傅砚辞没有松手,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个疼得弯下腰的男人。
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看王建国的眼神,就象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不可回收垃圾。
“想动手?”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上位者不容直视的威压,砸在王建国发抖的脊梁骨上。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京海市,勒索金额达到五千元,就满足刑事立案标准。”
傅砚辞薄削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手腕猛地向外一翻,一股巧劲直接将王建国庞大的身躯甩得跟跄后退了三四步,重重地撞在接待台的大理石柱上。
“你刚才要八千是吧?”
傅砚辞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方雪白的真丝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王建国的那几根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细菌。
“吴特助,报警。告诉张警官,君恒律所遇到了一起涉嫌敲诈勒索及寻衅滋事的刑事案件,让他带着手铐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击穿了王建国的心理防线。
“不……不不不!我不要钱了!我开玩笑的!”
听到“刑事案件”和“手铐”几个字,王建国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连滚带爬地抓起那件掉在地上的破衬衫,裤裆处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洇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渍。
他连头都不敢回,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玻璃大门,活象身后有恶鬼在追命。
闹剧戛然而止。
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几十双眼睛在傅砚辞和苏半夏之间来回扫射。震惊、疑惑、八卦的火苗在每个人的眼底疯狂燃烧。
冷面阎王居然亲自下场替一个小助理出头?!这还是那个奉行“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滚蛋”的冷血合伙人吗?再联想到早上那枚神秘的珍珠发卡,吃瓜群众们的脑内已经补出了一部百万字的大戏。
周凯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他脸色铁青地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
傅砚辞将擦过手的手帕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冷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象被按下了低头键,纷纷避开他的视线。
“案子都结了?卷宗都写完了?都不用工作了?”
没有提高音量,但那冰冷刺骨的语调瞬间让整个大厅重新运转。
“这就去写!马上写!”
“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一步!”
不到五秒钟,原本拥挤的大厅作鸟兽散,所有人逃命似的窜回了自己的工位。
前台局域瞬间空了下来。
苏半夏靠在接待台的边缘,刚才那股撑着她对峙的力气被瞬间抽干。痛经的冷汗湿透了后背的衬衫,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身体顺着大理石台面就要往下滑。
一只温热的大手穿过她的大衣,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冷杉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苏半夏有些虚弱地抬起头,正好撞进傅砚辞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男人没有松开她的手肘,反而借着身体的遮挡,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一个危险的刻度,他的西装外套几乎要擦过她大衣的纽扣。
傅砚辞低下头。
那张在外人面前冷厉无情的脸,此刻在苏半夏的视野里无限放大。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烫得她耳尖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男人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低哑且带着一丝无奈的语调开了口:
“跟我回家,你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