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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神秘富婆客户想包养傅律?苏半夏吃醋了!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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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神秘富婆客户想包养傅律?苏半夏吃醋了!

“哗啦”一声,帐篷的拉链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夹杂着泥土腥味的冷雨和狂风瞬间倒灌进来,沉易泽举着手机闪光灯的脸出现在缝隙处,嘴里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昏黄的露营灯下,傅砚辞单膝跪在防潮垫上,双臂正环着苏半夏的腰,两人的脸距不到三厘米,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卧……槽?”沉易泽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手机险些掉进泥坑里,“老傅,你俩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练什么双人瑜伽?”

千钧一发之际,傅砚辞连眼皮都没多抬半寸,骨节分明的大手扯过一旁宽大的冲锋衣外套,行云流水地将苏半夏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他顺势将那一团瑟瑟发抖的“不明物体”按进自己怀里,转头看向沉易泽时,眼底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帐篷里进了一只飞虫。”傅砚辞的声音冷硬,听不出一丝慌乱,“她怕虫子,我帮她抓。”

躲在冲锋衣里的苏半夏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脸颊上的温度一路烧到了耳根。

抓虫子?谁家好人抓虫子需要把人搂在怀里,还差点亲上去!

沉易泽盯着傅砚辞那张禁欲又坦荡的脸,目光又狐疑地扫过他怀里露出的一截白淅脚踝,干笑了两声:“那这虫子还挺会挑地方……打火机借我用用。”

傅砚辞单手从旁边的背包侧袋摸出打火机,精准地扔进沉易泽怀里,冷冷吐出两个字:“关门。”

拉链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苏半夏从外套里挣扎出半个脑袋,大口喘着气,胸腔里的心脏跳得象是要撞破肋骨。

傅砚辞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泛着水光的红唇上停留了两秒,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最终只是替她将滑落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哑着嗓子开口:“今晚早点睡,别乱动。再动,我不保证还能继续做正人君子。”

这一夜,苏半夏裹着睡袋缩在帐篷边缘,听着身旁男人清浅平稳的呼吸声,硬是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下午,云麓山的暴雨停歇,律所大部队回到市中心。

苏半夏刚在工位上灌下两杯黑咖啡提神,前台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甜腻刺鼻的高级香水味。

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一位打扮雍容华贵的女人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君恒律所。

女人看起来四十岁出头,身上穿着全套的高定香奈儿,脖子上的祖母绿项炼在顶灯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办公区里瞬间炸开了锅,同事们纷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这不是前段时间刚继承了老公百亿遗产的王太太吗?她怎么亲自来我们所了?”

“天哪,你看她那看人的眼神,这哪里是来找律师的,这分明是来选妃的啊!”

苏半夏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八卦,内线电话就响了。吴特助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苏律师,傅律让你带上笔录本,来一趟VIP接待室。”

推开接待室厚重的玻璃门,那种浓烈的玫瑰混合着麝香的香水味几乎要将苏半夏熏得打喷嚏。

她低眉顺眼地走到角落的助理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

傅砚辞坐在主位,依旧是那身剪裁得体的深灰条纹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感。

王太太坐在他对面,身体几乎要越过宽大的红木桌面,一双涂着正红色蔻丹的手正把玩着一份厚厚的合同。

“傅律,这份标的额三千万的年度法务合同,我可以立刻签字。”王太太的声音拖得老长,眼神象带着钩子,肆无忌惮地在傅砚辞那张堪比顶流明星的脸上流连。

傅砚辞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语气公事公办:“王太太,君恒的团队会为您提供最专业的法律服务。”

“不不不,我不要什么团队。”王太太轻笑一声,上半身又往前倾了倾,领口隐约露出一片白腻。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我的要求很简单。这份合同,必须由傅律你亲自负责。”

“而且,我这人作息不太规律,经常半夜需要咨询法律问题。”王太太的眼神越发露骨,“我要求傅律必须做到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亲自、贴身、一对一服务。哪怕我要出国度假,你也得陪同。”

坐在角落的苏半夏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顿住。

贴身服务?随叫随到?陪同度假?

这哪里是找法务,这简直就是明码标价的包养条款!

她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王太太。胃里那一小块地方猛地向下坠,紧接着,一股带着浓烈酸味的刺痛感顺着食道一路反扑上来,烧得她眼尾发红。

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傅砚辞?

傅砚辞是会在厨房里给她做兔子便当的人,是在法庭上替她挡住所有明枪暗箭的人,是在暴雨夜用体温替她取暖的人!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想用三千万买断他?

苏半夏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HB木质铅笔,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色。

“王太太说笑了。”傅砚辞连眼皮都没多抬半寸,冷硬的下颌线维持着原本的弧度,巧妙地将桌上的合同推了回去。

“君恒有严格的工作制度,下班时间,我不处理私人业务。至于贴身服务,我的助理团队比我更擅长行程安排。”

王太太似乎对这种拒绝早有预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傅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点头,价钱我们还可以再加。”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直接伸出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越过桌面,眼看着就要抚上傅砚辞西装袖口那枚银色的袖扣。

苏半夏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被猛地拨弄了一下。

昨晚那件沾着他雪松香气的外套,他还亲手给她拉过拉链。凭什么让别的女人碰他的衣服!

她用力咬着下唇,胸腔里象是被人倒进了一整瓶未兑水的陈醋,酸涩的泡沫直往嗓子眼冒。

手上的力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啪!”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VIP接待室里突兀地响起。

苏半夏手里的那根木质铅笔,硬生生被她从中折成了两段。带刺的木屑划过她的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接待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王太太伸在半空的手顿住,眉头高高皱起,满脸不悦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那个小助理:“你们君恒的助理就是这种规矩?倒个水不会,折腾出这么大动静,存心破坏我的心情是吧?”

苏半夏慌乱地站起身,把半截断铅笔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低头道歉:“对……对不起,我手滑了……”

她根本不敢去看傅砚辞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自己此刻满身泛滥的酸意。

主位上,傅砚辞的目光越过王太太的肩膀,直直地落在苏半夏那张涨红的脸上。

他深邃的黑眸里迅速掠过一丝错愕,紧接着,那些常年复在眼底的冰霜层层碎裂,化作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极具侵略性的愉悦暗芒。

“王太太。”傅砚辞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差点被碰到的袖扣,直接下了逐客令。

“君恒的律师不卖身。这份合同,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不顾王太太错愕又恼怒的神情,直接拉开接待室的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太太踩着高跟鞋愤恨地离开,走之前还狠狠瞪了苏半夏一眼。

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半夏收拾好桌上的笔录,低着头就想往外溜。

“站住。”

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苏半夏的脚步一顿。下一秒,接待室厚重的玻璃门在她眼前轰然关上。

“咔哒”一声,那是金属锁舌弹入锁孔的清脆声响。

傅砚辞反锁了门。

苏半夏心头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转身,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逼近。他带着那股熟悉又强势的冷冽雪松香,一步步将她逼退。

直到她的后腰抵上了坚硬的红木办公桌沿,退无可退。

傅砚辞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侧颈上。

他垂眸看着她手里那截断掉的铅笔,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苏律师,我这办公室里……”傅砚辞的嗓音里带着某种得逞的恶劣与拉丝般的蛊惑,“怎么好象打翻了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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