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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律所团建,我和顶头上司在帐篷里斗智斗勇

书名:闪婚隐豪:傅律他每天都在吃醋 作者:喜欢写作的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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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律所团建,我和顶头上司在帐篷里斗智斗勇

“两人一个帐篷?还要随机抽签?”

苏半夏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一想到在月黑风高、叫天天不应的深山野林里,自己可能要和那个把拥抱写进合同里的男人挤在一个睡袋边上,她后背的冷汗“唰”地浸透了真丝衬衫。

她猛地转过转椅,一把死死攥住林晓晓的手腕,指甲几乎抠进对方的肉里。

“晓晓,不管下午系统怎么抽,抽完我们立刻私下换签!这周末我必须跟你睡一个帐篷,死都要绑在一起!”

林晓晓正双手捧心,满脑子都是和沉易泽月下看星星的粉红泡泡。被苏半夏这么一掐,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连连点头答应。

周五傍晚,云麓山露营基地。

山间的冷风带着松针的清苦气味扑面而来。远离了京海市的钢筋水泥,律所这群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精英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营地中央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照在一张张染着醉意的脸上。

沉易泽不知道从哪弄来几箱高浓度精酿啤酒,正带着几个年轻律师玩着划拳游戏。

林晓晓这个又菜又爱玩的,连输了十几把。

苏半夏坐在篝火边缘的折叠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大麦茶。她的视线越过跳跃的火苗,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斜对面的阴影里。

傅砚辞安静地坐在那里。

男人今晚脱下了那身压迫感十足的正装,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冲锋衣。拉链拉到顶端,遮住了性感的喉结。

跳跃的火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勾勒出锋利的眉骨与深邃的眼窝。

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水杯,没有参与那些喧闹的游戏,但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依然让周围的人自觉空出了一大圈真空地带。

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傅砚辞缓缓抬起眼睫。

深黑的瞳孔穿过飞溅的火星,精准无误地撞上了苏半夏偷看的目光。

苏半夏心口一跳,仓皇地低下头,假装盯着手里的纸杯,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滚烫。

“不玩了不玩了……我喝不下了……”

林晓晓大着舌头的嘟囔声打破了苏半夏的思绪。

只见林晓晓抱着一个空酒瓶,脚步虚浮地从人群里摇晃出来。她打了个酒嗝,晕头转向地摸到旁边最大的一个六人帐篷前,一头就扎了进去。

那个帐篷是人事部王经理和前台Lily几个女生的地盘。

“晓晓,你走错了!我们的帐篷在东边!”

苏半夏赶紧放下水杯,跑过去掀开帐篷的门帘。

林晓晓已经把自己裹进了一个巨大的鹅绒睡袋里,象一条毛毛虫一样死死扒着防潮垫。

“我不走……我就要睡这儿……沉律太能喝了……”

苏半夏伸手去拽她的脚踝,林晓晓闭着眼睛一脚蹬开,翻了个身发出雷鸣般的鼾声。

Lily在一旁捂着嘴笑:“苏律师,随她去吧,反正我们这儿地方大,挤一挤能睡。你赶紧回你自己的帐篷休息吧。”

苏半夏无奈地站在帐篷外,松开了门帘的拉链。

失去了唯一的室友掩护,她今晚只能一个人去面对那个抽签分到的单人小帐篷了。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毫无预兆地在云麓山顶炸响。

前一秒还繁星点点的夜空,瞬间被厚重的乌云吞噬。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篝火上,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下雨了!快回帐篷!”

人群爆发出惊呼,所有人抱起头四下逃窜,营地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苏半夏根本没带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毛衣外套。山风顺着湿透的布料灌进骨头缝里,冻得她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脸色在一秒钟内褪去了血色。

她抱紧双臂,眯着眼睛在雨幕中查找自己那个偏僻的小帐篷。

还没迈出两步,手腕突然传来一阵骨骼被收紧的剧痛。

一只温热、宽大且蕴含着绝对力量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她的脉门。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木香气,瞬间劈开了周围浑浊的泥土腥味。

还没等苏半夏看清来人,那股力道猛地向后一扯。

她脚下一个跟跄,整个人失重般向后跌去。

耳边传来防水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哗啦”声,紧接着,她跌进了一个温暖、干燥且隔绝了所有风雨的空间里。

“砰”的一声闷响。

苏半夏的后背撞上了一层柔软的隔音帆布。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这是一顶内部空间大得离谱的豪华单人帐篷。脚下铺着厚实的防潮地毯,角落里甚至还开着一个便携式的小型暖风机。

昏黄的露营灯悬挂在帐篷顶部,散发着暖烘烘的光晕。

傅砚辞就站在她面前,手里还维持着拉上帐篷拉链的动作。

帐篷外,大雨如注,雨点砸在防雨布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

帐篷内,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男人的冲锋衣肩头也沾了些水珠,但他毫不在意。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扫过苏半夏。

雨水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滴落,毛衣吸满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的单薄曲线。

傅砚辞下颌线的肌肉猛地收紧。

他转过身,从旁边的行军床上扯下一条干燥厚实的浴巾,兜头罩在了苏半夏的脑袋上。

“擦干。”

男人的嗓音比帐篷外的夜雨还要低沉沙哑。

苏半夏象个被抽了魂的木偶,双手抓着浴巾的两角,胡乱地在头发上擦拭了两下。

暖风机的热气吹在身上,非但没有让她回暖,反而让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起来。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属于傅砚辞的男性荷尔蒙几乎浓郁到了实质化的地步。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指攥紧浴巾边缘,试图往帐篷门口挪动。

“傅律,谢谢你拉我避雨。雨稍微小一点,我就回我自己的……”

“回哪去?”

傅砚辞打断了她的话。

他迈开长腿,向前逼近了一步。

苏半夏下意识地后退,小腿肚撞上了身后的行军床边缘,身子一软,跌坐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男人没有停止靠近。

他单膝跪上行军床的边缘,高大的身躯如同压顶的黑云,将她彻底笼罩在身下的阴影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苏半夏身侧的床铺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

“林晓晓已经睡死了,你那个帐篷的防雨布早在下午就坏了,现在里面应该可以养鱼了。”

傅砚辞微微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在空气中相撞。

温热的呼吸交错,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尽数洒在苏半夏湿漉漉的脸颊上。

苏半夏的心跳瞬间失控。

“咚!咚!咚!”

她甚至听不清外面的雨声,满脑子都是男人逼近时那张充满张力的俊脸。

她慌乱地偏过头,视线闪躲:“那……那我去找经理借个睡袋,去大帐篷挤挤……”

“苏律师。”

男人的嗓音又沉了几个度,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撑在床铺上的大手缓缓抬起,微凉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转了回来,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咬出齿痕的唇瓣上,眸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你是不是忘了,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颌处细腻的肌肤,引发一阵战栗。

“傅太太,今天的脱敏训练,好象还没做。”

话音刚落,男人的另一只手臂已经强硬地穿过她的腰侧,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腰,用力一收。

苏半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贴向了他滚烫的胸膛。

浴巾滑落,她湿透的毛衣与他的冲锋衣布料紧紧贴合。两人的心跳隔着布料,疯狂地撞击在一起,频率逐渐趋于一致。

帐篷内暖黄的灯光打在两人交颈相拥的剪影上,暧昧的张力在这一刻被拉扯到了极致。

傅砚辞低下头。

薄削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男人的气息滚烫,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眼看就要印上她不断颤斗的唇。

苏半夏的大脑一片空白,睫毛疯狂颤斗,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肩膀。

就在这干柴烈火、气息交融的一瞬间——

“老傅!老傅你睡没!”

帐篷外突然炸开沉易泽那没心没肺的大嗓门,伴随着踩在泥泞里的脚步声,直奔这边而来。

“我打火机掉泥坑里了,借我个打火机点烟!”

苏半夏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还没等她来得及推开身上的男人。

“哗啦——”

伴随着粗暴的拉链声,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扯开。一阵夹杂着雨水的冷风,毫不留情地灌进了这个充满荷尔蒙的私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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