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书名:诡异民俗游戏降临,我二郎神命格 作者:急急国王就是我
第七十六章
“用了传送类的一次性物品,跑了。”江源语气平淡,指了指那滩血迹,“不过,应该是死了。”
“传送?”张休明瞳孔一缩。
能拥有并成功激发传送类物品的邪教徒,其难缠程度和保命能力都要上调数个等级!
这种敌人,往往是最狡猾也最难击杀的。
江源居然能在对方动用传送手段的情况下,还————
“他传送发动时,被我重伤。”
“传送是随机短距离,目标指向草木丰茂局域。我估计,他传送落地时,人应该已经不行了。”江源补充道,“需要张处集结人手,在方圆几公里内,重点搜索公园、绿化带、林地、甚至居民阳台有大量盆栽的地方。”
“他身上的伤很特别,有我的力量残留,你们的人应该能辨认。”
张休明听得心头剧震。
传送中打断并重创?
甚至预判对方落地即死?
这需要对时机、力量、乃至对方状态有着何等恐怖的把控力和杀伤力?
他深深看了江源一眼,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立刻拿起通信器,语速急促地下达命令:“各小队注意,立刻以七号仓库为中心,半径五公里————不,十公里!”
“搜索所有植被茂盛局域!注意查找新鲜血迹、衣物碎片,尤其是带有特殊能量残留和植物汁液混合痕迹的尸体!”
“重复,重点搜索尸体!发现目标,立刻封锁现场,最高警戒!”
命令下达,外面待命的异常处行动队员迅速散开。
张休明这才转向江源,语气复杂:“小江,这次————多亏你了。”
“不仅捣毁了这个据点,阻止了他们的仪式,还抓了这么多活口。”
“这个园丁”,是条大鱼。他背后的“光明会”————”
“他临死前,用通信设备联系了两个人。”江源打断他,说出关键信息,“园丁长”,和“牧者”。”
“他喊救命,让他们接应。地点信息可能也发出去了。”
“园丁长————牧者————”张休明咀嚼着这两个代号,脸色更加凝重。
一个“园丁”就已经如此难缠,拥有诡谲的镜象操控和植物类能力,其上的“园丁长”和听起来职能不同的“牧者”,恐怕是更危险的角色。
“光明会”的结构,比他想象的更严密,层级更高。
“另外,他提到花房”,说这批镜象之种”是送去花房”的。上面等着用”。”江源继续道,“我检查过那些镜子数组和所谓的养料”,他们似乎在用一种很邪门的方法,剥离、催熟人的“镜象”或某种灵魂特质,做成“种子”。”
“具体用途不明,但绝非好事。”
张休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剥离、催熟人的灵魂特质?
这个组织的危害性,必须重新评估!
而江源,不仅正面击溃了这样一个据点的主持者,还获取了如此关键的情报!其展现出的战力、洞察力以及————破坏力,都远远超出了异常处之前的预估。
“我明白了。”张休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看向江源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欣赏和合作,变成了某种带着震撼的郑重,“小江,这些情报至关重要。”
“这个“光明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隐藏得更深。”
“这次你算是彻底和他们对上了,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们异常处,会全力调查园丁长”、牧者”和花房”的线索,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与你共享。”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另外,关于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以及你的————具体手段,处里会严格保密,仅限于我、黄锋、秦晓和林默默知晓。”
“这些俘虏和现场,我们会妥善处理。”
“今后,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协助的地方,或者发现光明会”或其他威胁的踪迹,请务必联系我。”
“我们异常处,永远是你的朋友,也是最可靠的盟友。”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黄锋、秦晓和林默默。
黄锋立刻点头,咧嘴笑道:“江老板,以后有啥事招呼一声,我黄锋随叫随到!”
秦晓沉默了一下,眼神当中闪过不忿还有愤怒,以及几分对于江源的忌惮。
在这种形式下,秦晓最后还是默默点头。
一旁林默默则神情轻快,露出甜蜜笑容,轻轻“恩”了一声,幅度很小,但很清淅。
就在这时,张休明的通信器响了。
他接起,听了几句,脸色猛地一变。
“处长,在东南方向约三点五公里处,一个待拆迁的老社区小花园里,发现一具男尸i
“”
“死状————很怪异。身上有多处严重内伤,但致命伤似乎是胸口一个正在消散的诡异能量创口,残留能量与您描述的特征吻合。尸体周围有轻微空间波动残留,还有这个————”通信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张休明放下通信器,看向江源,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掩饰,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找到了————确实死了,法医鉴定,传送落地,没撑过十秒。”
他真的做到了。
在对方动用保命底牌随机传送的情况下,依然完成了击杀。
这种实力————
张休明心中最后一丝因为江源年轻和“民间”身份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审视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笃定的认知:
这个人,无论如何,异常处必须紧紧拉住,绝不能推向对立面!
城西老工业区的喧嚣随着异常处的大规模进驻和现场封锁,渐渐被压制下去。
张休明亲自指挥着收尾工作,表情前所未有的严峻。
法医和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那具在社区小花园里找到的、胸口残留着诡异灰黑气息的园丁尸体装入特质裹尸袋。
被俘的“老狗”等几名玩家以及那些被解救出来、但精神受创严重的傀儡,也被分别押上特制的车辆,送往异常处位于市郊的某处保密设施进行进一步审讯和“净化”。
现场所有的镜子碎片、那面藤蔓银镜、以及任何可能带有线索的物品,都被粘贴标签,封箱运走。
江源没有留下参与后续。
他向张休明简单交代了现场镜子数组可能的作用原理,以及提醒他们注意审讯时可能遭遇的精神反噬或触发式诅咒后,便婉拒了张休明派车相送的好意,独自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他需要清静,需要时间消化今晚的收获。
回到民俗店铺,已是后半夜。
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陷入一种深沉的、仿佛蕴酿着什么的寂静。
江源锁好门,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里间,在靠窗的旧木椅上坐下。
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通过玻璃,在地上切割出模糊的光斑。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回放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整个过程看似顺利,实则在“苦海浮屠狱”展开、形成绝对压制之前,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陷入苦战,甚至被对方诡异的“镜象”手段翻盘。
尤其是“园丁”移花接木”,能映射并反弹部分攻击,若非他应对迅速且“僵土”带来的应变能力极强,恐怕也要吃点小亏。
“光明会”的底蕴,确实不容小觑。一个负责外围行动、培植“镜象之种”的“园丁”,就有八阶实力,掌握着如此诡谲难防的俗术,还拥有随机传送叶这种保命之物。”
其上的“园丁长”和“牧者”,实力恐怕更强,至少手段会更为诡谲。
而这样一个组织,在此之前,他竟然毫无察觉。
是对方隐藏得太深,还是自己之前的层次,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层面?
游戏世界里的明光寺、踏仙城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现实世界中的“光明会”暗流涌动,行事狠辣诡秘。
两边的水,都比他想象得更深,也更浑。
“实力————还是不够。”江源缓缓睁开眼,眸光在黑暗中亮得慑人。
今晚能胜,倚仗的是“苦海浮屠狱”对“镜象”之道的天然克制,以及自身“担山赶日”阶的扎实根基和远超同阶的属性。
但若对上真正的七阶,甚至可能存在的六阶,这点优势还能剩下多少?
他心念沉入意识空间。
那团银色星云依旧沉浮,《大日如来镇狱经》的骨片散发着古老威严的气息。
今晚实战中,“苦海浮屠狱”展现出了强大的镇压、净化、统御之能,对邪祟、魂体、负面精神力量尤为有效。
但江源能感觉到,这领域远未到圆满之境。
其范围、强度、对“浮屠狱卒”的精细化操控,以及对更高层次力量的镇压极限,都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大日如来镇狱经》的修炼,需要镇狱”的实践,也需要对佛理有更深的体悟。”
“而万骸肩舆”的根基,在于魂魄与尸煞的积累与质变。”江源默默规划着名接下来的提升方向。
现实里,可以借助异常处的情报网,继续追查“光明会”和“花房”的线索,同时留意可能出现的、适合“镇狱”或积累“万骸”的邪祟事件。
游戏里,踏仙城的局面因“星髓秘匣”的开启和自己那一番搅动,必然已天翻地复。
下次进入,需得万分小心,但也是获取资源、提升实力的绝佳机会。
尤其是那慧难和尚,丢失了觊觎已久的秘宝,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园丁”临死前提到的“园丁长”和“牧者”。
这两个代号,让他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园丁”负责“培植”、“修剪”,那“园丁长”很可能是其上级,职能类似但权力和实力更大。
“牧者”————
这个代号更值得玩味。“牧”什么?羊?人?还是————那些被“培植”出来的“镜象之种”?
如果“花房”是培育基地,那“牧者”或许就是管理和输送这些“种子”的人。
一个负责生产,一个负责输送和“放牧”————
这个“光明会”所图非小。
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江源开始视图具体的收获。
首先是那面得自“园丁”的藤蔓银镜。
镜子巴掌大小,入手冰凉,非金非木,边缘缠绕的暗绿色藤蔓纹路栩栩如生,仿佛还在缓缓蠕动。
镜面光可鉴人,但在“天眼”注视下,能看到内部无数细密的、如同神经脉络般的暗金色纹路,构成一个复杂而邪异的符阵内核,不断散发着微弱的“映射”与“复制”波动。
【描述:以某种蕴含“镜象”规则的古木为内核,混合阴铁、魂玉等材料,由精通镜象与植物邪法的匠师炼制而成。可小范围扭曲光线、复制映射能量攻击、强化与操控被“镜象之种”侵染的个体。亦可通过特殊仪式,以其为母镜,远程激活或影响子镜。】
【状态:已与上一任用户灵魂绑定度较高,需以精血与灵力反复洗炼,或由精神力远超原主者强行镇压磨灭其中印记,方可初步使用。强行使用,可能遭受残留印记反噬或触发未知诅咒。】
一件五等法物,而且是颇为罕见的、涉及“镜象”规则的特殊俗器。
价值不菲,但使用门坎和风险也高。”是八阶,且专精此道,其残留印记不容小觑。
暂时收着,等实力再进一步,或找到稳妥的洗炼之法后再行处理。
其次是实战中对“苦海浮屠狱”的运用心得。
领域展开时,那种统御一方、镇压诸邪的感觉清淅而强大。
对“浮屠锁链”的操控,对领域内能量流动的感知,都随着实战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他隐隐感觉到,随着“镇狱”实践的增多和对《大日如来镇狱经》理解的加深,这领域的形态和威能或许还会发生变化。
最后,是来自“光明会”的潜在威胁和异常处进一步加深的联系。前者是危机,后者则可能提供一定的庇护和资源渠道。
如何利用好与异常处的关系,在合作中保持独立性和获取最大利益,同时不被彻底绑上官方战车,需要仔细拿捏。
“咚咚咚。”
轻微的、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店铺内的寂静。
不是正门,是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