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书名:诡异民俗游戏降临,我二郎神命格 作者:急急国王就是我
第七十五章
一股更加凝练、厚重、带着森严镇压之意的灰黑色雾气,以江源为中心,轰然爆发,瞬间复盖了半径十米的范围!
雾气翻滚,隐隐有扭曲的梵唱与凄厉鬼嚎交织,一尊似佛非佛、面容在慈悲与狰狞间变幻的虚影在雾气深处若隐若现,坐镇中央。
“哐当!”
“啊!”
灰黑雾气所过之处,那些扑上来的傀儡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粘滞和侵蚀力的墙壁,动作瞬间变得迟滞僵硬。
他们身上那空洞的“映射”之力,在接触到“苦海浮屠狱”雾气的瞬间,就如同残雪遇沸油,发出“嗤嗤”声响,快速消融、瓦解!
傀儡们眼中的诡异微光迅速黯淡,表情重新变得麻木空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那几个玩家释放的各种攻击,音波、诅咒、地刺,一进入灰黑雾气范围,威力便急剧衰减,如同陷入泥潭。
被雾气中蕴含的镇压与同化之力快速抵消、吞噬。
“这是什么东西?!”园丁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在现实里布局,谋划,行动这么久。
第一次遇到同为眷属却拥有这种伟力的敌人!
他利用脑子,不断完善优化的俗术,在对方的灰黑雾气面前,竟然如同遇到天敌,被牢牢压制!
范围被不断压缩,那种扭曲光影、干扰感知的效果对那片灰黑雾气几乎无效!
“苦海浮屠狱”内雾气翻滚,无数道由灰黑煞气凝结、表面流转暗金梵文的“浮屠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从雾气中激射而出,瞬间缠上了那几个陷入领域、惊惶失措的玩家!
锁链及体,不仅带来物理上的束缚,更有一股冰冷、沉重、充满镇压意志的力量,疯狂侵入他们的身体、冲击他们的魂魄!
同时,锁链上的暗金梵文闪铄,发出低沉含混的诵经声,搅得他们心神不宁,精神涣散。
“不!放开我!”
“我的力量...在被吸走!”
“这是什么鬼东西?!”
惨叫声接连响起。
这些玩家实力不弱,但在“苦海浮屠狱”的全面压制和“浮屠锁链”的侵蚀下,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挣扎迅速变得无力。
他们的护体灵光、防御俗术,在锁链的侵蚀下快速赔淡、破碎。
江源没有理会这些被困住的杂鱼,目光冰冷地锁定了几米外,脸色苍白、正疯狂将灵力注入手中藤蔓银镜、试图稳住”
镜象之域”并发动反击的园丁。
“到你了。”
江源一步踏出,身形在灰黑雾气中如同瞬移,瞬间拉近距离。
右手并指如剑,指尖“雷鸣”之力高度压缩凝聚,化作一点璀灿的蓝白雷光,直刺园丁眉心!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园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藤蔓银镜上!
银镜光芒暴涨,镜面瞬间变得如同水波荡漾。
江源那凌厉一指刺入镜面范围,竟然感觉力量微微一滞,仿佛刺入了一层粘稠的胶质。
更诡异的是,他指尖凝聚的雷光,竟有一小部分被那镜面“捕捉”、“复制”,然后镜面幽光一闪——
距离江源不远处的半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道与江源刚才一模一样的、缩小了数倍但凝练不减的雷光剑指,调转方向,朝着江源自己的后心疾射而来!
同时,园丁本人借着镜面反冲之力,身形急速向后飘退,脸色又白了几分,显然施展这招代价不小。
“映射攻击,反弹部分伤害?”江源眉头一挑,却不慌乱。
这个园丁,确实厉害!
至少目前,是他遇到的所有眷属里,“创造性”最为强大的一个。
最简单的俗术运用,却被他利用现代的镜子,累加出这种威力。
如果是普通阴月捣药娘娘的眷属,江源这时候已经将之拿下了!
他心念一动,脚下“流沙”发动,地面瞬间软化,他身形如同泥鳅般向侧方滑开半步。
“噗!”
那反射而来的雷光剑指擦着他的肩头飞过,没入后方雾气,激起一阵涟漪,但并未对他造成实质伤害。
而就这片刻耽搁,园丁已退到那尚未被“苦海浮屠狱”完全复盖的镜子数组附近。
他看着地上歪斜的镜子和被白布盖着的“养料”,眼中闪过极度肉痛和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江源那恐怖领域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神秘人,实力强得离谱,尤其是那诡异的灰黑雾气领域,简直是他“镜象”之道的克星!
再打下去,必死无疑!
逃!必须立刻逃!
只要逃到“花房”,找到“园丁长”和“牧者”,就能活命,甚至带人回来报仇!
想到这里,园丁再无恋战之心。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翠绿欲滴、仿佛刚刚摘下的新鲜叶片,叶片上天然纹路构成一个简易的传送符阵。
这是他保命的底牌,一次性的短距离随机传送叶,能将他随机送到方圆五公里内任何一个草木丰茂的地点。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源一眼,仿佛要记住这个毁他好事、逼他狼狈逃窜的仇人相貌,然后毫不尤豫地将体内大半灵力注入翠绿叶片,同时对着手腕上一个类似老旧电子表、但表盘是木质纹理的设备嘶声吼道:“园丁长!牧者!我是三号园丁!我在城西老工业区七号旧仓库!遇到硬茬子了!对方俗术并克制我!但很强!”
“镜象数组被毁!兄弟们折了!我用了随机叶”逃命!定位发给你们了!救我!接应我!”
嘶吼声中,翠绿叶片爆发出耀眼绿光,将园丁整个人包裹。
空间一阵扭曲波动。
“想跑?”江源眼神一厉,岂能让他如愿。
落凤弓瞬间抬起,一根灌注了“苦海浮屠狱”内核镇压之力的灰黑箭矢,无视空间波动的影响,如同索命之镰,直射绿光中的园丁!
同时,他领域内的“浮屠锁链”也如同怒龙般席卷而去,要将其拖出传送范围。
本来已经认为,能逃出生天的园丁。
周遭渐渐亮起的绿色能量,竟被锁链侵染,发动速度赫然变慢!
灰黑箭矢应时而来!
“噗嗤!”
“呃”
园丁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箭矢消散,化作跗骨之蛆一样的能量,在胸口散开,侵染全身,他张了张嘴,脸上尽是无法接受的痛苦之色。
他怎么会死。
他明明这么有天赋,这么谨慎。
临死之际,园丁用力扭头,深深的看了江源一眼,最后扑通倒地。
但在这时候,被锁链侵染的绿光,猛地收缩,然后“啪”地一声,翠绿叶片化作飞灰。
园丁的尸体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地上一滩血迹和几片碎裂的、带着植物汁液的衣物碎片。
“传送...园丁长”、牧者”..”江源散去领域,脸色微沉。
找到了人,也杀了对方。
但似乎,这些家伙,还是没彻底除掉!
好似植被根茎的虫子,杀了一茬,可虫窝未毁。
他看着地上那滩血,又看了看周围倒地不起的傀儡和被“浮屠锁链”捆得结结实实、
奄奄一息的几个玩家。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先通知张休明,看看他能不能在附近,先找到对方尸体。”
“再根据其真实身份,顺藤摸瓜。
“这么一号组织在现实里,自己之前却没有任何察觉.....实在是让人不安心啊!!
“”
江源低声念着。
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废弃厂区外围停下,转为红蓝光芒的无声闪铄。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SUV碾过荒草,停在了七号仓库附近。
车门快速打开,张休明第一个跳落车,他面色凝重,身后跟着黄锋、秦晓,以及背着个帆布书包、安静得象只小兔子的林默默。
“小江!”张休明一眼就看到站在仓库破洞外阴影里的江源,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情况怎么样?你没事吧?”
“里面。”江源言简意赅,侧身让开了入口。
张休明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
黄锋紧随其后,脸上惯常的轻松笑容收敛,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警剔。
秦晓抿着嘴,手按在腰间的特制枪套上,目光扫过江源时,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林默默则安静地跟在最后,清亮的眸子飞快地看了一眼江源的侧脸,紧接着看向仓库内部。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昏黄的露营灯还在摇曳,映照着仓库内的景象。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大部分眼神空洞,如同失去动力的木偶,瘫软在地无声无息。
另有七八个穿着黑色衣裤、一看就不是善类的男人,被一种奇异的、仿佛由灰黑雾气凝结而成、表面流转暗金符文的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像待宰的猪羊般丢在角落。
他们个个气息萎靡,身上带伤,看向江源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尘土、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种————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心悸的沉重压力。
张休明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江源强,从西郊事件和后续接触就能感觉到。
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七八个被俘的,能量波动最弱的也是九阶,那个瘫在机床边吐血、气息最彪悍的刀疤脸,分明是八阶!
还有地上那些被诡异控制的傀儡————
这里之前至少是一个拥有两名八阶战力、多名九阶、以及十数名被控人员的据点!
而看现场的破坏程度和结束速度————
小江几乎是单枪匹马,在极短时间内摧枯拉朽般地解决了战斗,还活捉了大部分有生力量?
这份实力,恐怕不是简单的“强”能形容了。
他眼角馀光扫过墙壁上那个恐怖的大洞,又看了看地面上残留的雷击焦痕和诡异坑洞,心头震撼更甚。
黄锋嘴巴微张,差点吹出口哨,但及时忍住了。
他目光灼灼地在江源和现场之间来回扫视,内心的好奇几乎要满溢出来。
“卧槽————江老板这下手————够狠,也够利落啊。”他见识过江源对付鬼物时的游刃有馀,但对付这种成建制、有配合的邪教徒团伙,又是另一回事。
看那些俘虏身上的伤,和现场几乎没有太多复杂缠斗痕迹的情况,黄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碾压。
他对江源的评价,从中立的“神秘高手”,迅速向“必须交好且绝不能招惹的大佬”
倾斜。
这特么简直就是人形自走重火力,还自带诡异控制技能。
秦晓的拳头握紧了,指节有些发白。
他看着眼前堪称“打扫干净”的战场,又想起自己上次面对类似邪教徒时的狼狈和牺牲的队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甘涌上心头。
为什么他这么强?
为什么他明明有这么强的能力,却不肯————
不,是不能强求别人传授。
理智这样告诉他,但情感上,看着江源平静地站在那里,而自己却需要异常处、需要团队、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应对的敌人被他一人扫平,那种无力感和隐隐的嫉妒如同毒草般滋生。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去检查那些俘虏和傀儡的状态,但紧抿的嘴角和微蹙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林默默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先是在江源身上停留了一瞬,确认他连衣角都没怎么乱后,才轻轻松了口气。
然后她的视线才落到那些被灰黑锁链捆缚的人身上,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能从那些锁链上感受到一种极为沉重、晦涩但又带着奇异“秩序”感的力量,与她所研习的、讲究清净中正、沟通天地的符录之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莫测。
她看着江源的背影,眼神里除了之前就有的感激和一丝好奇,又多了一点别的。
象是看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奇峻山峰,知道其内蕴宏大,却不知如何攀援理解。
她低下头,从帆布书包里默默掏出几张准备好的、用于隔绝气息和禁锢的空白符纸,又看了看那些诡异的锁链,想了想,还是把符纸收了起来。
好象,用不上。
“小江,这————”张休明深吸一口气,走到江源身边,目光带着惊色扫过地上那滩血迹和破碎的衣物。
“主犯呢?那个园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