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分配与卖药（求追读！）

刑侦中心。

审讯室门口的虎皮兰，在逃脱了杰西的摧残后，重新恢复了油润鲜亮的状态，象刚剖出来的新鲜的皮下脂肪层，微微颤斗着。

罗素走过去，把一杯清水倒进了花盆里。看了一眼审讯室里放狠话吓唬小偷的马蒂，和不说话吓唬小偷的迪亚兹，以及黑着脸吓唬小偷的杰西，转身走进了汉森队长的办公室。

“罗素？”汉森队长有点惊讶地抬头看向他，“我以为你下班了呢……有什么事吗？”

“恩……”罗素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措辞，“是这样的，队长。那起断腿积案，有三万美金的悬赏……”

汉森队长立刻明白了罗素的意思，他坐直了身体，笑着问罗素道：

“你想要问我怎么分配这笔钱？”

“是的。”罗素点了点头，“我觉得小队里的每个人都为破案做出了贡献，但我没有类似的经验，不知道应该怎么分配……”

“你算过这笔钱应该交多少税了吗？”汉森队长问道，“你要先报税，联邦税、州税、纽约市税，还要综合你的年收入考量……”

罗素眨了眨眼睛：

“还没有……”

汉森队长继续问道：

“当然，还有你说的，每个人都做出了贡献，除了小队成员外，你要不要考虑把钱分一点给现场勘察技术员、警犬训导员、警犬卢奥多，以及那条叫小卡的比格犬？”

罗素慢慢品出了汉森队长的意思：

“队长，你的意思是……”

“你没必要把钱分给任何人。”汉森队长耸了耸肩，“我看过了悬赏条目，条件是帮助NYPD或纽约法医局确定死者身份即可拿到这三万美金，你独立完成了这件事……哦，杰西可能帮了点小忙，但他获得了集体嘉奖，这已经足够奖赏他的付出了。”

罗素没想到，汉森队长的观点居然是这样的。

但仔细想想，他说得似乎也很有道理。

如果真的要把这笔钱进行分配的话，需要考虑的锁碎事情太多了。

老美利坚有句古话：不怕到手的美刀少，就怕到手的美刀不平均。

如果不平均分配这笔钱，说不准就会有人产生怨言。

如果平均分配这笔钱，又怎么能体现每个人做出的不同贡献呢？

罗素感谢了汉森队长，轻松地走出了办公室，准备收拾收拾下班。

他刚刚收到了艾娜的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到家，他们约好了今天下班后一起去健身房。

从逮捕硅胶娃娃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星期里，罗素和艾娜一起去了三次健身房。

从系统里【唯手熟尔】的统计看，罗素的身体素质正在缓慢地提升。罗素本人是没什么感觉的，但至少锻炼完后的睡眠质量会变得很好……

罗素背上自己的双肩包，往电梯间走去。

审讯室里，三剑客还在吓唬小偷，丝毫不知道有几千美金靠近他们又溜走了。

罗素决定在下次庆功会上，他也请一轮酒，就当作是给他们的补偿。

健身房里。

艾娜穿着一条浅啡色的紧身短裤，上身则是一件露脐T恤，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

罗素刚结束了一组推肩，有点力竭地坐在凳子上，望着艾娜的背影。

深红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在背后摇晃不停；纤细的腰肢上渗出汗液，浸湿了紧身裤的上缘；浑圆挺翘的臀部……

“嘿，bro。”

一个肌肉膨大，骼膊足有罗素小腿粗细的黑汉子凑了过来，打断了罗素的想入非非。

罗素不太高兴地看着他。

但这位黑汉子察言观色的功夫显然不到家，他神神秘秘地对罗素说道：

“我看你最近一周经常来这里练力量，bro……我知道你是个健身新手，想练肌肉吗？我这里有一些非常好用的药，只要你用了它们，加之一丁点的努力，你就能把肌肉练成我这样……”

黑汉子鼓起自己的肱二头肌，骼膊上的基督像都被撑变形了。

“类固醇？”

罗素皱了皱眉，问道。

“懂行。”黑汉子朝罗素悄咪咪竖起了大拇指，“当然了，如果你想要，还有睾酮、克仑特罗、生长激素……每天只要打上几针，你就能练成超大的肌肉……哪个妞不喜欢？”

罗素回忆了一下，他进法医局之后，剖的第三具尸体就是个用药过度的健身佬……

那人的心脏因为用药，膨胀成了平常人的两倍大，血管重度狭窄，随处可见新鲜血栓。

肝脏和肾脏也异常膨大，肝脏变成了令人反胃的黄绿色，肾脏表面则有明显的颗粒状硬化改变。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器官都会膨大，他的蛋蛋倒是萎缩了。

就算真的有哪个妞喜欢他，他估计也有心无力……

罗素当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当试药小白鼠。

他清了清嗓子，对黑汉子说道：

“我是Forensic Pathologist（法医病理医师）。”

黑汉子天真地眨了眨眼，问道：

“那是什么？”

这两个单词对他来说好象有点深奥了。

罗素深吸一口气：

“我跟警察有合作……”

黑汉子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天真的表情变成了惊恐：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抱歉了，bro。我就想赚点小钱……”

他快步离去，留下一阵难闻的汗臭味回荡在空气中。

罗素想了想，没有拿出手机报警。

虽然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利坚就通过了类固醇管制法案，将销售类固醇列为了贩毒重罪。

但实际上，如果不是被巡警当场撞见交易现场，这些兜售类固醇的家伙通常都能逃脱处罚。

甚至连警局内部的健身佬都在使用这些东西辅助练肌肉……

罗素当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只要拿自己的身份让这些人知难而退就好，否则罗素每次来健身房，都要被这些卖药的家伙兜售上一番。那确实够烦人的。

“那个肌肉男跟你说什么了？”

艾娜从跑步机上走了过来，拿着毛巾边擦汗边问罗素。

或许是一部分中国血统的原因，艾娜身上并没有白人身上常见的体味，但她依然有喷香水的习惯。

特别是出门前，她总会喷点好闻的香水。

这让罗素总能在艾娜身边闻到一阵迷人的小香风……

这股小香风冲走了黑汉子留下的汗臭味，让罗素心旷神怡。

“他很羡慕我的肌肉，想跟我学健身。”

罗素一本正经地说道，展示了一下自己普普通通的肱二头肌。

艾娜笑得弯了腰。

罗素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一边本能地大饱眼福。

真的是本能，你要相信一个诚实的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