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第三十七章
可若是他骨头硬,宁折不弯……”
话音未落,京天指尖微动,杯中残酒荡起一圈涟漪,暗示着后果的残酷。
云长抬起头,目光灼灼:“帮主,此等奇才不可久放。
常规手段恐难留住他。
属下斗胆,提议动用‘那颗’东西。”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了几度。
京天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世间孤品,全天下恐怕都找不出第二颗。
而且,它伴随的代价你也清楚——那是饮鸩止渴。”
“值得!”
云长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定如铁,“我在暗处观察过那少年的底细,他体内涌动的力量,绝非寻常武者可比。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为了这份潜力,哪怕透支未来,也值得一搏。
我愿以性命担保!”
京天沉默了。
长久的死寂中,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终于,他挥了挥手,像是驱散眼前的迷雾:“暂缓执行。
我要亲自见见这个叫蓝羽的小子。
在他清醒之前,谁也不许妄动。”
“属下遵命。”
云长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阴影中。
夜色如墨,别墅顶层的天台寒风凛冽。
王东盘腿坐在水箱边缘,嘴里叼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踢着腿。
他旁边,肖全正闭目养神,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我说老肖,这都折腾三天了。”
王东打破了沉默,指着脚下漆黑一片的庭院,满脸烦躁,“韦柔真的在这儿?咱们连块砖缝都翻遍了,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上面那人说转交给雇主,难道是真的?”
肖全缓缓睁开眼,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指了指虚空,似笑非笑:“搜刮一空,连只苍蝇都没剩下。
如果她真在这栋楼里,早就被我们掘地三尺找出来了。
结合之前截获的情报,人大概率已经转移。
雇主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交接,说明手里有底牌。”
王东撇撇嘴,一脸不信:“万一就是故意引我们来的陷阱呢?”
肖全没理会他的碎碎念,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双手抱胸,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衡感,宛如古松盘根。
王东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肖全的姿态惊呼道:“喂!你那是什么姿势?摆明了是想在那儿扎马步练功啊?大白天的装什么高人!”
夜风凛冽,卷着几分寒意。
肖全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与这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身旁的王东却坐立难安,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打破这份死寂:“我说老肖,这时候你还在这儿苦修?真是无趣得紧。
不过话说回来,能亲眼目睹这般惊心动魄的场面,确实让人血脉偾张,兴奋得我手都在抖……”
肖全眼皮未抬,语气平淡如水:“你懂什么?我并非在修炼内功,而是在‘听’。
若不静心凝神,如何捕捉那些细微的气机流动?若连他们在密谋什么都无从得知,仅凭他们的行踪就能断定他们是在寻找韦柔?这种推论未免太过想当然。
万一他们执行的是另一项与韦柔毫无瓜葛的任务呢?”
王东一愣,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泄了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半晌,他才讪讪地挠挠头:“咳,我也是被气氛带动,脑子一热就没往深处想……对了,现在都快四点了,天也蒙蒙亮。
正常人这会儿早就困得不行,谁还会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溜达?趁天还没大亮,我们赶紧撤吧,不然被人撞见就麻烦了,再说明天还要上课呢。”
“看来你是真激动昏头了,到现在还分不清昼夜。”
肖全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今天星期六。
上哪门子课?”
“啊?”
王东瞪大了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了一下,随即尴尬地干笑两声,“哦对,周六……不用上班上学……”
话音未落,肖全已缓缓起身。
他双腿一盘,身形竟轻飘飘地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
冰冷的夜风肆意吹拂着他的衣角,带来一种透骨的清醒感。
“这风,才叫一个通透。”
肖全闭目感受着气流的变化,神色平静。
王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突然飞升,我还以为你要登高望远看夜景呢。”
“看什么景?天都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有什么好看的。”
肖全淡淡回应。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撕裂了夜的宁静。
那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这一声吼叫,不仅惊醒了别墅内沉睡的人,也让空中的二人目光一凝。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别墅某处窗口疾射而出。
那人影身法诡异,如鬼魅般在屋檐间跳跃穿梭,灵巧地避开了所有暗哨与机关,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便窜入左侧茂密的树林,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别墅内炸开了锅。
“帮主死了!帮主死了!来人啊!救命啊!”
哭嚎声、喊叫声此起彼伏,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刚才还沉浸在睡意中的人们此刻如同触电般从床上弹起。
片刻之间,整座别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慌乱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响起。
肖全脸色骤变,眼中寒芒一闪:“情况不对,走。”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迅速远去。
王东低头瞥了一眼下方乱作一团的人群,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紧随其后,两人身影消散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只留下身后那片混乱与惊恐。
阴暗的角落,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两个身影依偎在阴影深处,窃窃私语如同毒蛇吐信。
“真的……万无一失?”
高瘦的那人声音发颤,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
身旁的同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压低了嗓音:“把心放回肚子里。
那个老东西平日里作威作福、自私冷血,谁会在意他的死活?就算有人怀疑,也绝不会联想到我们头上。
这套计划堪称完美,嘿嘿……”
“哼,最好是这样。”
另一人啐了一口,眼中闪过狠厉,“那老怪物早就该死,病秧子一个,留着也是祸害。
等他把位置腾出来,龙虎帮的大旗,就该换我们插了!”
与此同时,别墅主楼的一间卧室内,死寂一片。
我僵直地躺在床铺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仿佛已经断气。
直到窗外传来一阵骚动,那股紧绷的弦才悄然松开。
猛地睁眼,翻身坐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一股久违的舒畅感涌遍全身。
“爽!这一觉睡得真沉,连梦都没有做。”
然而,笑意还未完全舒展,眼底便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梦中那道身影,终究如晨雾般消散,只留下满心的荒凉。
轻叹一声,将思绪强行拉回现实。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尖叫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环顾四周,确认身处陌生的房间后,我心中暗忖:计划已成。
虽然对方实力诡异,竟能将我不绑不捆地关在此处,但这恰恰说明——他们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或者说,他们有所图谋。
推开门,走廊里人影绰绰,所有人都在疯狂奔跑,神色慌张至极,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奇怪,怎么连守卫都不见了?”
我眯起眼睛,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通道,“全员出动?”
疑惑之下,我混入人流向外走去。
路过之人皆神色匆匆,甚至无人多看我一眼。
我伸手拦住一个路人,对方却像触电般猛地推开我,跌跌撞撞地汇入狂奔的人潮中。
这种排斥反应让我心中的疑云更重。
“喂!别在那儿杵着当摆设啊!快跑!小心老大追究责任!”
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伴随着一道残影从我身侧掠过,那人还不忘回头投来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催促,又似在警告。
好奇心驱使着我没有停下,反而逆流而上,随着人流挤向一栋大楼的底层大厅。
因为到达稍晚,我被堵在人群外围,只能踮起脚尖,艰难地向前张望。
挤过层层叠叠的肩膀,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最刺眼的,是他后背处赫然插着一把利刃,寒光凛冽。
房间里整洁得可怕,没有丝毫打斗过的凌乱痕迹,桌椅摆放井然有序。
唯一的异常,是那张红木桌上,一只红酒杯侧翻在地,酒水泼洒一地,正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而在酒杯旁,半瓶昂贵的葡萄酒孤零零地立着,液面仅剩四分之一,显然,凶手是在饮尽杯中酒后,从容离去的。
喧嚣的人潮如退潮般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刺鼻的血腥气。
一名身着锦袍的青年跌跌撞撞地冲
他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死者僵硬的手指,凄厉的哀嚎瞬间撕裂了空气:“父亲!您睁开眼看看儿啊……究竟是谁干的?!”
一旁的叶长老面沉如水,上前试图搀扶这位刚刚丧父的少帮主,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沉重:“少帮主节哀。
家主已去,阴魂难散。
当务之急,是查明真凶,以慰在天之灵。”
“不……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