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第十八章
他们步伐虚浮,显然对这种暴烈的停车方式尚不适应,眼神中透着几分慌乱与迷茫。
我懒洋洋地靠在车尾箱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想抓韦柔可以,最好挑在我下班的时候。
不然……下次我就顺手把他屁股揪下来当球踢。
听明白了吗?”
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算哪根葱?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显然还沉浸在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中,完全忘了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有着让他望尘莫及的速度。
我叹了口气,像是看着两个不开窍的孩子:“唉,人类的智商真是让人捉急。
我是她的保镖,该滚的是你们。
顺便帮我带句话给那位老板——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找死的小鬼。”
旁边瘦削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缓缓逼近,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看来不露两手,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盈地跃下地面。
“哈哈,这小子还想让我们见识见识?”
瘦子把玩着手中的枪械,笑声尖锐而张狂,“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一记重拳毫无花哨地轰在他的腹部。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瘦子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在远处。
他口吐白沫,双眼翻白,瞬间昏死过去。
我没打算取他性命,这一拳留了三分力,足以让他清醒几天。
摇了摇头,我心中有些无奈:“为什么非要动手,你们才肯信呢?”
“别过来……”
胖子的声音开始颤抖,握着枪的手不住地哆嗦。
他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上司的命令是绝不退缩,除非生死关
进退维谷之下,他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喂,胖子,发什么呆呢?”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烦,“要么走,要么留,做个选择。
顺便记得把我的话带到。”
“不行……”
胖子咬紧牙关,脸色苍白,“我劝你赶紧离开。
我不想杀你。”
“真是个顽固的家伙。”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向车内,伸手解开绑在韦柔身上的绳索。
“砰!”
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胖子对着天空鸣枪示警,试图震慑我。
“你再动一下试试!”
他嘶吼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韦柔撕掉嘴上的胶带,刚要起身,却被我抬手制止。
那个手势简单却坚定:别出来。
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举着枪、浑身发抖的男人,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缓慢,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低声问道,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砰!砰!”
拳风擦过耳畔,带起一阵凌厉的劲气。
我身形微晃,如同鬼魅般在狭窄的空间内穿梭,瞬间拉开了与那魁梧身影的距离,稳稳落在数步之外。
“身手不错,可惜没打中。”
胖黑衣人的呼吸粗重如牛,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狰狞的脸庞滚落。
直到此刻,那股迟来的恐惧才真正爬上他的心头——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速度快得违背常理。
但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我的右拳裹挟着刚猛的气劲,已经毫无阻滞地轰然印在他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壮汉眼中的凶光迅速涣散,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羽哥!你没事吧?”
车门被猛地拉开,韦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再这么抓下去,我就要有事了。”
我瞥了一眼那只铁钳般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还敢嘴硬!”
韦柔眼眶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恼怒,“早让你放学来接我,你跑哪去了?我在校门口等到花儿都谢了,结果等来的不是人,是这些流氓!说!你是不是偷偷去跟那个女生约会了?”
看着她那副泼辣又心虚的模样,我不禁在心中暗骂一句:这女人的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回家了一趟。”
我神色平淡地解释道,“家里那个倔老头有点小毛病,我去收拾了一下,所以耽搁了时间。”
“是吗?”
韦柔眯起眼睛,狐疑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分明在说:少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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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
我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去。
见我不接茬,韦柔也不恼,反而轻快地凑到我身边,娇嗔道:“好啦,别这么冷淡嘛,人家那是关心则乱,开玩笑的啦。”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精致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号码。
电话刚响两声,那头就传来一个沉稳而急切的声音:“女儿?怎么样?受伤没有?”
“没事,蓝羽救了我。”
韦柔转头看了我一眼,对着话筒说道,“我们在学校北边的郊区公路上,爸,派车来接我们一下。”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蓝羽?他不是之前拒绝照顾你了吗?怎么突然……”
“细节回去再说,先叫车。”
韦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快点。”
“好好好,马上安排。”
对方应声道。
挂断电话,韦柔将手机收回口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羽哥,回去咱们就去网吧!我得抓紧练练反应,今天的课我已经请好假了,一直到比赛结束都不上了。
这几天你就住我家吧,顺便充当我的贴身保镖,怎么样?”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我感到一阵眩晕。
完了,我的身体恐怕真的要被榨干了。
然而,就在这疲惫之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关于计算机底层逻辑的思考再次浮现:如果能为那些冰冷的代码注入某种类似意识的变量,赋予它们主动性和自适应能力,那么电脑是否就能演变成一个具备生命特征的有机整体?
不管对错,先回去验证一番便知。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的侧脸上。
我抬起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哎哟!你这死丫头,怎么又扯我衣服!”
不远处,一声惨叫打破了这份宁静。
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紧绷而真实,韦柔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无论我如何甩动,那双手就像生了根一般,顽固地吸附在我身上。
我不禁暗自腹诽:这究竟是某种未解的心理依赖,还是当下流行的一种怪癖?毕竟在这个满街都是光鲜亮丽衬衫的年代,像我这样坚持穿旧式着装的人实在罕见,或许正是这份“与众不同”
,成了她潜意识的锚点。
显然是因为刚才在校门口过于张扬的举动引来了警方的注意。
车门大开,四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簇拥着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跳下车。
那年轻人一眼便锁定了韦柔,几乎是瞬移般冲至面前,语气中满是焦急:“小柔!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绕着韦柔转了一圈,目光如雷达般扫视着她的全身,生怕遗漏任何一处伤痕。
然而,韦柔却并未露出预期的感激或惊讶,反而眉头微蹙,带着几分警惕地凑近我,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面对一个突然闯入私人领域的陌生人,这种突兀的关怀确实容易让人心生戒备。
此时,几名警察也围拢过来。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官上前一步,严肃地问道:“有人报警称一名少女遭劫持,我们在途中拦截并追踪线索。
报警人中途指向这位女孩,声称她就是受害者。
现在请你们配合,详细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杨天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世界里,对警察的询问置若罔闻。
他自顾自地说道:“我是杨天啊,小时候我们见过面的,你不记得了吗?我爸是杨正伟,以前你还叫我杨伯伯呢……”
事实上,杨天的出现并非偶然。
在韦柔失踪后,恐惧像野草般在他心底疯长。
尽管警方要求他原地等候以便带路,但他无法忍受等待的煎熬,便驱车赶来。
一路上,他脑海中反复演练着重逢的场景,渴望被韦柔铭记。
直到这一刻亲眼见到她遇险,他才意识到自己过去的隐忍简直是愚蠢至极——他不能再等了,必须让韦柔重新看见他的存在。
“想问什么,直接问她就行。”
我指了指身旁的韦柔,冷静地对那位提问的警官说道。
警官点点头,转身面向低头沉思的韦柔:“你能告诉我……”
话音未落,韦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怀念交织的光芒:“你是那个……杨天哥哥?就是宴会上那个只会耍脾气的小男孩?”
听到这话,杨天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伸手挠了挠头,掩饰不住内心的窃喜:“呵呵,原来你当时注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