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第十九章
我还以为你根本没看我呢。”
他心里乐开了花,认定这是韦柔对他深情的回应。
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男人,我心中忍不住冷笑。
真是愚蠢得令人发指。
女人所谓的“没气量”
、“心胸狭隘”
,分明是在贬低当时的幼稚行为,你却自作多情地将其解读为关注?这种脑回路简直刷新了我对男性智商下限的认知。
我在背后悄悄比了一个不雅的手势,表达我最强烈的鄙视。
“咳!”
老警官清冷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现在,请所有人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黑色轿车的引擎低鸣着划破夜色的沉寂,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韦柔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漠,简短地交代了要在警局做笔录,并让司机直接将车开过去。
车门开启的瞬间,韦柔目光扫过周围,径直走向了我所在的这辆车。
杨天不知从哪冒出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硬是挤进了后座,死活不肯去坐另一辆专车。
狭小的空间里,原本宽敞的后排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市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烟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我和韦柔坐在铁质长桌的一端,对面是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员。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敲击着键盘,记录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另一位则双手抱胸,身体前倾,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审视着我们。
“姓名,年龄。
知道是谁想抓你们吗?”
问话的是那个没拿笔的老警察,语气生硬,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冰冷。
我没有抬头,左手随意地托着下巴,视线落在桌面上斑驳的光影里。
这种例行公事的审问毫无新意,像是在重复千万次相同的剧本。
沉默成了我唯一的回应。
对面的老警察眉头微皱,笔尖在纸上重重地点了一下,显然对我的消极态度感到不满。
韦柔察觉到了气氛的僵硬,她轻轻咳了一声,替我挡下了接下来的质问。
“他是我的保镖,专职负责我的安全。”
韦柔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拿笔的年轻警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保镖?就他?”
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语气中满是轻蔑,“看着瘦瘦弱弱的,能保护谁?别开玩笑了。”
“是不是开玩笑,你们心里没数吗?”
韦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挺直脊背,直视着对方,“被抓的人是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他出手,我现在恐怕已经不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
“哦?”
老警察发出一声冷哼,身体向后靠去,椅背发出轻微的吱
然而案发地点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弹壳残留,只有一辆被撞毁的车辆。
你说他救了人,那我倒要听听,在没有交火的情况下,他是如何把你从那群持枪匪徒手里抢回来的?”
年轻警员也附和道,脸上写满了不信:“难道说,他和那些绑匪是一伙的?打个招呼就把人放了?这种荒诞的故事,你也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韦柔的脸色涨红,愤怒在她眼中燃烧:“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歪曲事实!!如果我不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如果我被伤害了,谁来为这个‘荒诞’负责?”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我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只小野猫终于要炸毛了,这场无聊的审讯游戏,似乎也变得有趣了起来。
“就凭你们这种水平,也配叫警察?”
韦柔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真凶在逍遥法外,你们却在这里拿我撒气。
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要是真想害我,早有机会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我又何必主动跑到警察局来送死?”
她这一通输出行云流水,唾沫横飞后,才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对面的两名年轻警员彻底僵住了。
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敢这么指着鼻子骂人的嫌疑人,更没想到会被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怼得哑口无言。
空气凝固了几秒,其中一人脸色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一老一少两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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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气场沉稳,后者满脸关切。
“爸……”
韦柔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刚才的泼辣荡然无存。
站在前面的中年男人微微颔首,神色温和:“没事了,走吧。”
持笔记录的警员还没回过神来,本能地想要维护尊严,指着韦柔喊道:“陈局长!这犯人刚才辱骂警务人员……”
“闭嘴!”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被称为陈局长的中年人转过身,眼神冷冽如刀,“你们两个办事不力,还有脸跟我谈规矩?从现在起,你们两个停职反省两个月,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
年轻警员吓得脸色煞白,不敢再吭声。
韦天龙见状,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向陈局长拱手致意:“陈局,多谢关照。
我们先带人回去。”
“韦总客气了。”
陈局长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比起你为国家做的贡献,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两人握手寒暄,场面一时显得颇为融洽。
走出警局大门,深秋的风有些凉意。
杨天正焦躁地在门口踱步,看到我们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杨天礼貌地打招呼。
韦天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原来是杨天啊。
你怎么会在这?”
“是我报的警,所以在这儿守着。”
杨天如实回答。
“哈哈,那多亏了你。”
韦天龙大笑一声,顺势邀请道,“要不要去我家坐坐?顺便吃个便饭。”
“不了,韦柔没事就好。”
杨天果断拒绝,“一会儿有人来接我。”
韦天龙也不勉强,点点头:“行,那先走了。
改天让你父亲来家里聚聚。”
上车后,车厢内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韦天龙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没有看他,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股神秘力量涌动时的感觉——它似乎还有更多未知的潜能等待挖掘。
“小羽,我把女儿交给你保护,你就给我看这个?”
韦天龙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之前你去哪了?为什么直到最后关头才出现?”
“爸,你别怪羽哥。”
韦柔急忙拉住父亲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和委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是羽哥救了我。
我都说了,只要他在身边,我就绝对不会有事。
求你了,别再怪他了好不好?”
看着女儿恳求的眼神,韦天龙紧绷的脸庞终于松动了一丝。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我不怪他就是了。
这样你满意了吧?”
他苦笑了一声,发动了汽车,将那一屋子的沉闷甩在身后。
“我要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保镖。”
韦柔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打断了父亲欲言又止的叹息,“爸,你信我。
不管把我逼到天涯海角,只要他在,我就一定能活着回来。
今天的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韦天龙望着爱女,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交织的复杂情绪,最终只能妥协地叹了口气:“行,依你。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一直沉默旁观的我,终于在这时插入了话茬。
刚才那
一味被动防守,迟早会出大乱子。”
我直视着韦天龙的眼睛,语气冷峻,“你以为之前的几次周旋是运气好?那是侥幸!敌人藏在暗处,你在明处,这种不对等的博弈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再看看你那些手下,根本不是干这行的料,对方可是身经百战的亡命之徒。
长此以往,你拿什么去拼?”
这番话如重锤击鼓,韦天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片刻后,他颓然靠在椅背上,苦笑一声:“你说的没错,这些风险我并非没算过。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里没有实锤证据,我怎么抓人?总不能凭猜测就去动刀枪吧。”
“经营着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难道你就没有其他的破局之法?”
我眉头微挑,心中诧异。
在商言商,能走到这一步的人,往往都是深谙权谋算计的老狐狸,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显得如此束手无策?
“商场和战场,终究是两个世界。”
韦天龙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尽显,“我在资本运作上或许有些手段,但在这种生死搏杀的局面里,我也只是普通人。”
“羽哥,”
韦柔忽然转头看向窗外侧立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