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外国专家来看笑话,结果连门都不让进
书名:伪装学渣,归国造出国之重器 作者:喜欢肉蔻的狄幸
第二百章 外国专家来看笑话,结果连门都不让进
“开机——!”
苏白这一嗓子,带着股要把苍穹撕裂的狂暴,在渤海湾冷冽的海风里传出老远。
话音未落。
“嗡嗡嗡——!”
造船厂腹地,那座如同一座钢铁小山般的万吨水压机,突然发出一阵低沉且令人心悸的轰鸣。
几十台高压水泵同时启动,粗大的液压管路里,高压液体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疯狂奔涌。
巨大的震颤顺着地层传导过来。
铁栅栏门外,史密斯脸上的嘲讽还没来得及褪去,脚底下就猛地一晃。
他名贵的皮鞋在泥水坑里打了个滑,身子往前一栽。
“哎哟!”
史密斯手忙脚乱地抓住铁栅栏,才勉强没磕碎大门牙。
文明棍早就不知道甩到哪个水坑里去了。
“法克!这特么是地震了吗!”
他惊恐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德国专家组。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名叫汉斯的工程师,此刻正趴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按着地面,感受着那股极具穿透力的低频震波。
“不……不是地震……”
汉斯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抬起头,那双浅蓝色的瞳孔里满是震碎三观的恐惧。
“这震波频率……是重型模锻机工作时的能量释放!他们……他们真的把那台怪物启动了!”
“什么?!”
史密斯一把扯住汉斯的领带,把他从泥水里拽起来。
“这不可能!他们连图纸都没有,拿什么控制几万吨的压力!那帮猴子是在玩火自焚!那破铁架子马上就会爆炸!”
“轰隆——!!”
就在史密斯嘶吼的同时,厂区深处爆发出第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
宛如九天落雷!
大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铁栅栏门上簌簌往下掉红色的铁锈渣子,糊了史密斯一头一脸。
在场的所有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给狠狠捏了一把。
耳朵里“嗡嗡”作响。
“娘咧!”
李龙站在大门内侧,粗壮的胳膊死死抱住门柱。
他黑红的脸膛上满是狂热的兴奋,厚嘴唇咧到耳根。
“压下去了!老张头他们真把那块百吨的钢疙瘩给压下去了!”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牛眼瞪着门外那帮吓得屁滚尿流的洋买办和德国专家。
李龙腰背一挺,像尊黑煞神一样堵在生锈的铁门前。
“开门!快给我开门!”
史密斯缓过神来,像疯狗一样摇晃着铁栅栏。
他领带歪斜,西服上沾满泥巴,再也没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要进去亲眼看看!这绝对是障眼法!是你们弄了几桶炸药在听响!”
他急切地往里张望,“周厂长呢?让他出来!我要跟他重新谈租借合同!三百万美元!不,两百万!只要你们马上停下这种危险的闹剧!”
苏白双手插在灰布工装的裤兜里。
他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前,隔着铁栅栏,看着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史密斯。
大黄头皮鞋在地上的一滩水渍里随意地踩了两下。
“吧唧,吧唧。”
苏白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戏谑。
他偏头,吐掉嘴里快烧到过滤嘴的大前门烟屁股。
“李连长。”
苏白眼神冰冷刺骨,透着股把人骨头缝都冻裂的煞气。
“到!”李龙一把抽出了腰间那把泛着冷光的三棱军刺。
“咔哒”一声,军刺在手里转了个花,刀尖直指铁门外。
“有人耳朵塞了驴毛,听不懂人话。”
苏白下巴朝史密斯扬了扬。
“给老子翻译翻译。”
李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看着格外渗人。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
“呸!”
一口浓缩了几天几夜海风腥味的浓痰,像炮弹一样从李龙嘴里吐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砸在史密斯那双满是泥巴的意大利定制皮鞋面上。
“啪叽。”
史密斯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差点一屁股坐进水坑里。
“苏总发话了!”
李龙拿着三棱军刺,在铁栅栏上狠狠敲了两下,火星四溅。
“洋狗和所谓专家,不得入内!”
他用粗壮的手指头,指着史密斯的鼻子。
“再敢在这儿狗叫,俺这军刺,可不认你这身洋皮!”
“你……你们这是野蛮人!不可理喻!”
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龙和苏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身后的几个专家更是吓得缩作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他们眼里,这群东方人简直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轰隆——!!”
第二声撞击,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量,从厂区深处传来。
这次震动比刚才还要剧烈。
大门外的一截废弃水管,直接被震得从墙上脱落,“当啷”掉在地上。
苏白冷笑一声,大黄头皮鞋碾灭了地上的烟头。
他没再多看门外那些跳梁小丑一眼,转身迈步往里走。
“等等!”
汉斯突然挣脱同伴的搀扶,扑到铁门上。
他不顾铁锈扎破了手指,死死抓着栏杆,冲着苏白的背影大吼。
“那个多向模锻的分配阀!你们到底是怎么解决高压密封的!没有我们的特种橡胶圈,液压油会瞬间喷出来的!”
汉斯像个求知若渴的疯子,眼底满是狂热和不甘。
苏白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子冷硬的金属质感。
他伸手摸向兜里,那个泛黄的煤油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了新拿出来的一根烟。
“特种橡胶圈?”
苏白吐出一口青烟,烟雾隔着铁栅栏喷在汉斯的脸上。
他嘴角扯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弧度。
“老子用食堂那口大铁锅,加点煤灰和硫磺。”
“熬出来一锅烂泥。”
他夹着烟头的手指,指了指厂区腹地那台还在发出轰鸣的钢铁巨兽。
“填进去,随便压。”
苏白眼底透出极致的狂妄。
“连一滴油,都特娘的别想漏出来。”
汉斯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松开手,瘫坐在泥水里。
“食堂大锅……熬烂泥……”
这简直是在把西方严谨的材料科学按在地上摩擦,还顺便吐了两口唾沫。
苏白懒得再搭理这帮废物。
他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顺着布满铁锈的栈桥,往造船厂深处走去。
刚走到干船坞旁边。
周老厂长和燕京派来的机床专家陈组长,正互相搀扶着从水压机那边跑过来。
两人满头大汗,灰头土脸,衣服上全是被火星燎出的黑点子。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狂热得像刚刚亲历了上帝的神迹。
“苏、苏总!”
陈组长连那副金丝眼镜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一把拽住苏白的灰布工装袖子,老手哆嗦得像筛糠。
“压下去了!真压下去了!”
老头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一百吨的特种钢锭啊!被那水压机一锤子下去,就像揉面团一样,直接压成了咱们要的龙门吊主梁轮廓!”
周老厂长在旁边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没炸!液压缸一点都没漏!太完美了!这压力极值,比老大哥当年的设备还要大出百分之三十!”
他突然双膝一软,要不是陈组长拉着,差点给苏白跪下。
“行了,别嚎了。”
苏白嫌弃地抽回自己的袖子。
他大黄头皮鞋在地上踢了踢一块废铁疙瘩,“咣当”一响。
“一台破水压机,就把你们激动成这样?”
苏白叼着烟,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他狭长的眸子扫过远处的露天船台。
那里,一台一千二百吨级的超大型双梁龙门吊的部件,已经初具雏形。
“有了家伙什。”
苏白眼神突然变得极度暴戾,透着股能把大洋煮沸的野心。
他手指夹下烟头,指着那片空旷的船台。
“老张头!”
“到!”老张头拎着橡胶锤,从火光冲天的水压机旁跑过来。
“通知全厂。”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去把那几张在罗布泊画的,沾了面汤的废纸找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往外砸。
“准备铺龙骨。”
“老子要造的万吨大驱,该特娘的下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