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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纯手工加土法上马,硬生生砸出个万吨巨兽

书名:伪装学渣,归国造出国之重器 作者:喜欢肉蔻的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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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纯手工加土法上马,硬生生砸出个万吨巨兽

“准备铺龙骨。老子要造的万吨大驱,该特娘的下锅了。”

苏白的话音刚落,大黄头皮鞋在碎石子地上随意地踢了两下。

“哗啦啦。”

石子滚进水洼里,溅起几点混着机油的脏水。

老赵听到命令,连滚带爬地跑到角落里。

光着的那只脚丫子踩在铁锈上,疼得他一咧嘴。

他一把拽过那个脏兮兮、甚至还漏了个洞的黄胶包。

“找到了!找到了!”

老赵双手哆嗦着,从里面掏出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纸张边缘早就卷了边,上面还清晰地印着几滴油腻的面汤点子。

那是苏白在罗布泊食堂里,一边吃着清水面条,一边随手画下的初代万吨大驱龙骨草图。

老赵把图纸当祖宗一样捧在手心里。

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递给老张头。

“老、老张!接稳了!这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

老张头把那把大号橡胶锤夹在咯吱窝底下。

满是老茧的粗手在沾满灰尘的围裙上使劲蹭了两下,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图纸。

缺了半颗门牙的嘴咧得老大,哈喇子差点滴在纸上。

“嘿!苏总画的东西,俺闭着眼睛都能砸出来准头!”

老张头把图纸往怀里一揣。

他猛地转过身,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冲着身后那几百号大西北来的八级钳工和焊工,扯着漏风的破锣嗓子狂吼。

“兔崽子们!抄家伙!给咱们的大铁船,砸下第一根骨头!”

“吼!”

几百条粗壮的汉子齐刷刷地爆出一声狂吼。

声浪混杂着渤海湾凄厉的海风,震得旁边的铁皮厂房嗡嗡作响。

露天船台上,一块刚刚被万吨水压机锻造出来的巨大特种钢龙骨底座。

正散发着恐怖的暗红色高温,周围的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当!”

老张头抡圆了胳膊,大号橡胶锤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那块滚烫的钢板边缘。

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一声发令枪。

纯粹的工业暴力交响乐,在这一刻彻底拉开帷幕。

“轰隆——!!”

远处那台刚建成的万吨级自由锻造水压机,像一头发怒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几十根大腿粗的高压油管疯狂跳动。

沉重的上横梁带着万吨巨力,狠狠砸在一块烧得通红的超大型合金钢锭上。

火星子像火山喷发一样四处飞溅!

刺眼的红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沉闷的地震波顺着地层传导过来,震得人脚底板发麻。

大驱那根需要承受几万马力扭矩的巨大传动主轴,在这头钢铁怪兽的疯狂蹂躏下。

就像面团一样,被硬生生挤压、拉伸,一点点成型。

船台上,“呲啦——”

几百根粗大的焊条同时点燃。

耀眼的蓝白色电弧光瞬间爆亮,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浓烈的臭氧味混杂着金属烧焦的黑烟,呛得人直打喷嚏。

工人们顶着刺骨的咸腥海风,在漫天飞舞的焊花中,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

用最原始的力气和手工,强行拼装着这头即将威震大洋的钢铁巨兽。

苏白双手插在灰布工装的裤兜里。

他慢悠悠地走到一块废弃的生锈钢板旁,身子一歪,斜靠在上面。

从兜里摸出黄铜打火机。

“咔哒”一声。

火苗在海风中疯狂摇曳,他凑过去,点燃了嘴里叼着的“大前门”。

“咳咳……苏、苏总工。”

燕京来的机床专家陈组长,顶着一头灰土,跌跌撞撞地凑了过来。

他那副金丝眼镜不知道掉哪去了,只能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台正在疯狂作业的万吨水压机。

老头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这、这水压机的液压分配阀……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万吨压力下,还能实现微秒级泄压的?”

陈组长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

“没有苏联的计算机辅助控制……这在传统流体力学里,根本是死胡同啊!油管会炸的!”

苏白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烟雾直接喷在陈组长那张求知若渴的老脸上。

“炸?”

苏白嗤笑出声,嘴角扯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弧度。

他大黄头皮鞋在废钢板上踢了两下,“哐当”作响。

“就你们那套从洋鬼子那捡来的破烂理论,也配来揣测老子的极值方程?”

苏白手指夹着烟头,弹了弹烟灰。

燃烧的碎屑落在地上,瞬间熄灭。

“别看了。”

他眼神冰冷,透着股居高临下的狂妄。

“那分配阀里的多向模锻分流孔,老子用了渐变流体切面。”

“这玩意儿的极值点……”

苏白冷哼一声,看着呆若木鸡的陈组长。

“你们这帮书呆子,就算再学十年,也特娘的看不懂一个标点符号。”

陈组长被怼得满脸通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盯着那台水压机,像个看到神迹的狂信徒,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可思议”。

“娘咧!苏总!”

李龙扛着一个迷彩大包,吭哧吭哧地跑过来。

黑红的脸膛上满是煤灰和汗水,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一样。

他把包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闷响。

“燕京那边又来电报了!”

李龙抹了把脸上的汗,厚嘴唇直哆嗦。

“老首长说,咱们这万吨大驱的动静太大了,西方那边的间谍卫星估计已经盯上了。”

他咽了口唾沫,凑近苏白,压低了嗓门。

“老首长问,咱们这大铁船,有没有个啥威风的代号?好给上面报备。”

李龙搓着手,一脸期待,“要不……叫深海狂龙咋样?跟咱们的狂鲨配对!”

苏白翻了个白眼。

他把抽剩的烟屁股扔在地上,鞋尖狠狠一碾。

“狂龙?你特娘的怎么不叫深海土鳖?”

苏白嫌弃地撇撇嘴。

他站直身子,大黄头皮鞋踩着满地的铁锈和水洼,走到船台边缘。

看着那根已经在电焊光芒中初具雏形的巨大龙骨。

“告诉燕京。”

苏白双手插兜,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能把大洋生吞活剥的煞气。

“这头破浪的黑鱼,代号……”

他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刑天。”

李龙愣了一下,挠了挠乱蓬蓬的寸头。

“刑天?那不是个没脑袋的神仙吗?这名字吉利吗?”

“没脑袋?”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他转过头,看着李龙,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火苗。

“老子造的船,哪怕被老美的航母炸掉指挥塔,炸掉雷达。”

他一指头戳在李龙结实的胸膛上。

“只要龙骨没断。”

苏白一字一句地往外砸。

“它也能靠着本能,把对方的舰岛给老子撞个稀巴烂。”

李龙听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是!苏总!俺这就去回电!”

时间在震耳欲聋的锻打声和刺眼的焊花中,飞速流逝。

三个月后。

渤海湾的冬天,冷得像刀子刮骨。

造船厂的干船坞里。

一艘体型庞大得令人窒息的水面舰艇,已经彻底成型。

不同于传统军舰那种修长、布满各种天线和突起物的杂乱外形。

这艘代号“刑天”的万吨大驱,舰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简洁的折线隐身设计。

舰首高高扬起,像是一把随时准备劈开海浪的黑色战刀。

舰桥和上层建筑被设计成完美的内倾角,所有的雷达天线全部被整合进封闭的桅杆里。

在阳光的照射下。

舰体表面涂装着一层暗灰色的特种吸波涂料。

透着一股子压抑到极点的科幻感和死亡气息。

“苏总工……”

周老厂长站在栈桥上,看着这艘超越时代审美的庞然大物。

老人家激动得嘴唇直哆嗦,拐杖在铁板上敲得乱响。

“这外形……太怪了。连个主炮管子都没露在外面,这、这能打仗吗?”

苏白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黄铜打火机。

“咔哒、咔哒”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轻嗤一声,“主炮?那种二战的老古董,也就你们当个宝。”

他伸手指向舰体前甲板。

那里,并排着一大片平整的矩形盖板。

完全看不出下面藏着什么。

“看到那些盖子没。”

苏白吐出一口被冻成白雾的哈气。

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一百一十二个垂直发射单元。”

周老厂长愣住了,老花镜差点掉下来。

“垂、垂直发射?那是什么东西?导弹不是都在倾斜发射架上挂着吗?”

“倾斜发射?”

苏白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那是给老弱病残准备的玩具。”

他大黄头皮鞋在铁栈桥上重重一跺,“哐当”一声。

“老子在里面塞满了‘海红旗’和‘鹰击’。”

苏白嘴角扯起一抹极度狂妄的弧度。

“一秒钟一发。”

他转过头,看着周老厂长。

“只要按个按钮,漫天的火雨就能在十秒内,把鹰酱一个航母编队的防空网,砸成马蜂窝。”

就在这时。

林婉清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跌跌撞撞地跑上栈桥。

她白大褂的下摆全湿了,冻得直打哆嗦。

眼镜上蒙着一层水汽。

“苏、苏总!”

林婉清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焦急。

她双手死死抓着文件夹,递给苏白。

“雷达子系统的底层代码跑不通!那台新装的有源相控阵雷达,一开机就过载!”

苏白动作一顿。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一把夺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两眼。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特种冷却液循环泵卡死了?”

苏白猛地合上文件夹,“啪”的一声脆响。

“是、是的。”林婉清咽了口唾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咱们国内的轴承精度不够,高转速下直接抱死了。”

苏白没说话。

他把文件夹扔给林婉清。

大步走到栈桥边缘,看着下面那艘即将完工的钢铁巨兽。

“走。”

苏白从兜里摸出那半截红蓝铅笔,别在耳朵后面。

大黄头皮鞋顺着铁梯子,几步跨了下去。

“苏总!您去哪?”李龙在上面扯着嗓子喊。

苏白头也没回。

声音混着海风,透着股把天捅破的疯劲儿。

“去车间。”

他猛地一把推开潜艇内部舱门。

“老子亲自去拿锉刀,给它生锉一个微米级轴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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