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独自登高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一百九十八章 独自登高
沉术这时追了过来,口中说着,“覃淮,听闻皇上有意要命你即刻启程去征讨大齐。我盘算着这周遒和皇上保不齐要对你使坏。这次去征讨大齐,你可得小心谨慎。”
啪的一声。
覃淮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登时冷峻的面庞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沉术一怔,“不是,我刚才是说让你小心,还是让你扇自己?”
沉术自己都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这位朋友扇自己这一巴掌可是够突然的。
覃淮对沉术说,“我可真是一个呆货啊,沉术。”
沉术当真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你?”
陈麟这时进屋汇报,“爷,上次向覃夫人告发您和良娣有染的幕后之人查出来了。”
覃淮抬头凝着陈麟,“是谁?”
“薛文茵。”陈麟直白道。
覃淮闻言,在思考着什么,惜惜昨日质问他那些话,并不是花言巧语,那七年她是什么,这样问必然是有原因的。
陈麟小声说,“良娣搬东西走人时,特别伤心的样子。”
沉术见朋友脸色很不好,不由问道:“你怎么了,覃淮?”
“沉术,我想我...是冤枉我媳妇儿了。”覃淮说着无奈的一笑。
沉术大惊,“啊?四年前你可是把人家名声都给毁了,顶着出墙的名声四年,要不是东宫庇护她,她可没多少活路。”
覃淮用手揉了揉犯痛的额头,对周域的嫉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皇帝对覃淮的宴请就设置在御花园。
倒是如家宴一般。
苏云惜被萧皇后牵着手坐在上宾的位置,太子和周媛也伴在她的身边,众星拱月似的,她一跃成为皇后的宠儿。
覃夫人则带着薛文茵一起出席,覃淮则坐在覃夫人的身侧。
皇上和覃大人在上首说话。
萧皇后对覃夫人说道,“你家大公子对薛小姐情深意重,如今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什么时候迎进门去呢?”
覃夫人虽不情不愿,可什么法儿都试了,这覃淮对薛文茵太过执着,也只有成全,将来娶妻后,这薛文茵也兴不起什么风浪,当下说:“定在二月初八迎进门来。”
她见萧皇后把苏云惜非常疼爱的牵着,当下颇为羡慕,惜惜这样好的女子原该是她的儿媳,只可惜覃淮没有眼光,属于有眼无珠,好好的媳妇儿硬生生给打跑了。
“皇后娘娘和太子有今日,这良娣可是功不可没呢。”覃夫人语气酸酸的说着。
萧皇后颇为介意的嗯了一声,马上澄清道:“再叫良娣就不合适了,本宫已经请皇上拟旨,提升这孩子为太子妃了。不日便举行封妃大典。”
薛文茵颇为挑衅的看着苏云惜,口中说着,“恭喜良娣,守得云开见月明。”
苏云惜笑言,“同喜。”
時代中文網 https://tw.moderngroovesyndicate.com/ 第一百九十八章 獨自登高 chapter_content(); 除了同喜,还能说什么。不都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那天和覃淮睡觉,她受了些风寒,回来一两天身子都挺疼,这时对这种宴请,兴趣缺缺的,她也不便在这个场合不给皇后和太子颜面,她今天来,是希望找周域要回放妾书的。
她不想继续在这里看覃淮和薛文茵恩爱,当下对周域说,“这里风大,我头有点疼。我先去那边高楼上避风处等你。你结束了,我有事情找你呢,殿下。”
周域心疼良娣身子,没有拖着她在这里参宴,便说:“我叫周媛跟着你伺候你,我这边一结束就去找你。”
“我自己安静一下。”苏云惜说着便起身走了。
周域见周媛在那边和皇后说话,如果强制让周媛跟着,倒象是在监视妃子似的,他倒没有这样对惜惜。
宴会有歌舞、剑术等表演,众人都围到台前来看。
皇上和覃大人问道:“倒是想欣赏覃淮的剑术来了,不如叫覃淮和朕的几名皇子切磋切磋。”
覃大人客气说,“小事。覃淮,你来,可要点到为止啊,皇子们可都不如你皮实。”
覃大人说完,就回头去找覃淮身影,结果在人群里却没瞧见覃淮身影。
覃夫人和薛文茵也回头去看,却见在观看禁军剑术表演的人里不见覃淮的身影。
刘顺马上言道:“将军被大齐的使节砍了一剑,身子不支,便走开去马车换药去了,稍后便来。”
周域脸色难看起来,心里介意的不得了。
覃大人呵呵的干笑两声,希望儿子是真的是换药了啊,可别干出什么丑事来,让他收拾不了,覃大人轻轻一咳,“末将给皇上表演一下。”
皇上一不小心,被覃大人给怔住了,马上拒绝道:“不用了。”
覃大人和皇上保持着君臣之礼,“皇上可是担心老臣身子骨不好,闪了老腰?”
皇上说,“主要是,你一把年纪表演起来也不如年轻人好看...”
噗。
苏云惜独自登高,元宵节翌日的月亮还是蛮圆的。
膝盖的旧疾走楼梯时有些作痛。
阁楼上守楼的丫鬟见是备受宠爱的良娣来了,纷纷给良娣磕头问安。
苏云惜摆手叫诸人都下去了,她则来到高处墙边,将手搁在矮墙上头,望着天空的圆月发呆,她如今要什么有什么,独独没有了那七年的快乐。
忽然听见脚步声响起,她回头去看,便见是覃淮缓缓朝她步来,婚书她已经拿走,箱笼细软也搬空了,他大概率不是来找她,想必是也不喜那种嘈杂的宴会环境,来这里透气。
苏云惜见他来了,便主动的给他让地方,她便转身打算走。
覃淮举步过来,在她要离开前,把她手腕攥住了,他将她手腕攥的很紧,这是他的女人,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只是说或许已经对他感到绝望罢了。
苏云惜被他攥住了手腕,当下不解的凝着他,“我好象,没顺走你什么东西吧?我搬走的都是我的东西呀。”
覃淮将她往他拉近了几分,“四年前,你去找我,你说我喝醉了。你听见了什么?伤心的冒雨走了,险些坠崖被周域救下了?”
苏云惜一怔,怎么倒相信她曾经说的话了,不是一直以为她在花言巧语的骗他利用他么。
是了,因为那天晚上,她把身子给他了,他知道她和周域还是清白的了,所以,他知道她从来没有背叛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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