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再希冀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再希冀
苏云惜在拿到他退回来的婚书那一瞬间,也已经释然了,也不会不甘心,彻底死心不再希冀了。
对于那个漆黑的雨夜的事情,也有勇气去复述了。
“那天你母亲找到我,告诉我说薛小姐告诉她,我只是你用来和薛小姐赌气的工具。”苏云惜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缓缓把自己的伤疤撕开了,“我不相信这是事实,便去兵营找你对峙。覃淮,你当时喝醉了,我靠近你,你抓着我骼膊,看着我面庞告诉我,我不是薛文茵,我们不可以。”
说着,她笑意坦然却惹人怜惜,“捡我回去,是因为我是瘦猴儿,身材不如她,能更让薛小姐生气吗。”
覃淮的心疼的无以复加。
苏云惜把手从覃淮的手里轻轻的抽回,刚走出几步,覃淮便从她身后把她拥住,他将她拥的好紧,甚至到了不顾一切有些无赖的地步,一点都不矜持,苏云惜甚至挣脱不了一点,与素日克制有礼要和她保持距离的他全不相同。
“你不是薛文茵,我不会让我母亲如对待薛文茵一般将你嫁给旁人。我们不可以继续这样偷偷摸摸在别院生活了。”
苏云惜的心口突然发热起来,“你说什么啊?”
“就因为听见我一句醉话,不完整的话,你就否定了我们之前七年的感情,你就不等我酒醒就跑了,是不是?”覃淮将那条他从林州带回来的四年前要求娶她时用的项饰礼物,在月光下递到她的面前,“我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是因为我决定翌日就向你求婚,不顾一切要带你去见覃夫人,不再做覃夫人的乖孩子了。那晚上我心里特别乱,担心我保护不住你。”
苏云惜凝着那条项饰,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四年前覃淮就已经买了这条项饰,她回过头来凝着覃淮,“我不是你用来和薛小姐赌气的工具吗?”
“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爱作妖的媳妇儿。”
苏云惜不满意的哼了一声,“你放开我。你昨天说我是坏女人,还不满意我拆散你和薛小姐。我不要理你。”
“我和她没什么,只是出于亏欠。以后也会和她断干净。”覃淮沉声说着,“我知道我昨晚太坏了。”
苏云惜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过了半天才说,“你把我一个人那里,你去找薛小姐了。你还说她是无辜的女人。我是坏女人。你逼我搬走我的东西,还有...还有你把婚书也还我了...”
“是我不好,昨晚上我坏,我太坏了惜惜。”覃淮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面庞,真诚的道歉道:“对不起,惜惜。我太在乎了。当年看见你在周域床上,我当时就懵了。后面想想,我很多次后悔打了那一巴掌。”
苏云惜感觉到脸上他温柔的抚摸,突然懂事的轻声说,“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该说你和太子比起来什么也不是。而且,我的确因为太自卑了,在听见你醉话后,我就跑了。因为...我也太在乎了,在乎到不敢相信你是属于我的。”
“你还怪我吗,惜惜?为了得到你的原谅,我愿意补偿你。你可以提任何条件。”覃淮真诚发问。
苏云惜这时知道是自己断章取义,误解了覃淮,便摇了摇头,“我其实早就不怪你了的。你不用补偿我什么,你这几年在上京也顶着绿王八的名声生活了几年。那个...你还怪我吗?”
“怪你。”覃淮认真的说。
不是。
苏云惜无语了一下。
chapter_content(); 她都大度的不怪他了,他怎么反倒还在怪她呢。
这和上京人口中那个不拘小节的世家公子形象,相差太远了,分明是锱铢必较呢。
“那你要怎么样?”
“你那句话,给我留下了心灵创伤。我四年来痛不欲生,而且你和周域招摇过市,折磨了我四年。”覃淮难受的捂着心口,“除非你回到我身边来,不然我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的。”
“那你要怎么样?”
“我马上要出征大齐,我要你陪我...一起去呢?”
苏云惜没有说话。
覃淮如接受审判似的,逐渐在良娣的沉默中饱受煎熬,也许在四年来周域的悉心呵护下,她已经爱上了周域。
苏云惜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说:“也带上我弟吧。他春考完跟着去大齐锻炼历练一下。”
闻声,覃淮将手臂展开,苏云惜轻轻的靠了过去,覃淮将手臂收紧,忽然之间,他们如两个残缺的半圆,突然拼凑起来,变得圆满,身上和心里的伤痛,在相拥这一刻都淡了下去,好象突然之间,苏大人和覃夫人的伤害,都没有办法伤到他们,因为他们有了彼此,彼此就是对方最安全的铠甲。
覃淮低头在月光底下吻了苏云惜,动情时,将她欺在墙壁上,越发加深了这个吻,他在她耳边说,“我还想要你,那晚不够,我还要,惜惜。我还要这样没名没份多久?”
苏云惜轻声说,“其实,东宫落魄时,周域已经写了放妾书给我。只是这几年他对我有照拂之恩,我看他处境窘迫,便没有收那放妾书。我今日来找他,也是来拿回放妾书的,本来要离开京城的。”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覃淮闻声,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会儿宴席止歇后,我去东宫外等你,你拿了放妾书,我们回九里巷去。”
苏云惜说,“我得回家。”
覃淮艰涩道:“那我跟你回家...不叫你娘发现...”
回到宴上,禁军的剑术表演已经结束了。
覃淮回到自己的席位上,苏云惜则回到了周域的身边。
覃淮和苏云惜互相没有看彼此,倒似方才在阁楼月亮下不曾相处过。
周域睇着苏云惜的面庞,问她:“头痛好些了么?”
苏云惜点了点头,“好些了。”
薛文茵问覃淮道:“你方才去哪里了?皇上和覃大人还在问你下落呢。”
覃淮睇向刘顺。
刘顺对薛文茵道:“属下方才说了,爷身上的伤重,体力不支,去换了下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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