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直很乖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直很乖
覃淮低手将苏云惜打横抱起,苏云惜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麟挥手叫外头的值守都随他退去了远处。
覃淮将苏云惜抱到床边,把她抛到松软的被褥上面,他则低手解着自己的腰带,他视线里的女郎君身子在床榻上瑟瑟发抖,他轻笑了下,“你不是不满意我不是男人,你和周域百般亲密,我没有情绪么?我给你情绪呢,良娣。”
苏云惜把身体往床榻里侧去靠,她的确害怕这样的覃淮,但她嘴硬的坚持自己的想法,“你从来都不相信我。因为你从骨子里就觉得我是动机不纯的坏姑娘。”
覃淮将解下的腰带丢到榻边,随即来到苏云惜面前,愤怒在迎向她红红的眼框时,锐减了几分,他将手落在她细嫩的手指上,将她的指缝用自己的手指填满充盈,十指交缠中,他将吻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唇畔,“我有法儿帮东宫翻案,我就有法儿叫东宫再度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去。惜惜,别想用两滴眼泪就让我停下来。如果你不满意我悄无声息的退出你的生活,那就留下我的痕迹。”
苏云惜感到陌生的疼痛,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将手紧紧攥在覃淮的手臂上,馀光里,覃淮的眸子是那样的滚烫,他的呼吸特别重,因为克制的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他额角的血管在肌肤下鼓了起来。
烛火将他两人身复印在墙壁之上,他的腰身起起伏伏,满室里只有水声,及她小心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他在最终到达终点前,用手扣住她的下颌,望进她眼底,蛮横的要求她:“以后,不准喝酒。”
他霸道的语气让她有种被管束的感觉。
事后,苏云惜发丝湿濡凌乱的趴在九里巷他卧室的枕上,覃淮从她身上离开,在她身侧平复着呼吸,食髓知味后的满足感使他刚刚结束,就已经再度向往。
覃淮从抽屉拿出婚书,他明白苏云惜从头至尾做一切都是为了周域,他把婚书搁在苏云惜的面前枕上,“拿去吧。不必等元宵节了。”
那个不能成行的,陪她一起去去月老祠的行程,想必此生都不会成行了。
苏云惜看见婚书被他丢了过来,她也不是爱解释的性格,已经解释澄清了,却没有得到他的信任,她也就不多做解释了,他在她设计薛小姐给大齐后这样生气,她什么都清楚了,也该释怀了。
覃淮回身抚摸了一下她被汗湿透的发丝,方才那场激烈的无声的战役,是他欺负她多一些,最终他也缴械投降在她的身上去,倒也没有赢得体面。他没有说什么,便起身离开了,也不知说什么,因为知道她救下了周媛,得逞了就会回去东宫的。
而和他这一次,她早和周域在一起了,也不会被周域察觉什么,他不过是她的一次意外罢了。
覃淮想,这次他不能叫这小妞儿扔下,他要先走一回。
烛火早就燃尽了,覃淮没有点燃烛火,而是抹黑在穿衣服。
苏云惜在略略发白的光色下,看着男人穿衣的身影,她想她也该离开京城了。
覃淮走后。
苏云惜拿起了被覃淮退回的婚书,把九里巷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九里巷再没有她的任何箱笼细软。
覃淮领兵将大齐来使截停在东江岸上,一举歼灭了大齐使节,将薛文茵救了回来,因此覃淮受了不轻的伤。
覃夫人得知覃淮受了重伤,意识到不能继续在薛文茵身上做文章,以免覃淮丧命,导致覃府中流砥柱不存,当下里虽百般不愿,却在覃大人的劝说下便让步默许将薛文茵给覃淮做妾房。
覃淮将薛文茵救回后,已经是翌日夜晚,这日已经是元宵节了。
chapter_content(); 街上处处都有灯笼。
覃淮回到覃府,伤在手臂,所幸没有伤着要害,叫大齐来使砍了一剑。
伤口已经叫康寅包扎过了,他回到屋内,坐在椅上,把身体窝在椅子内,突然便记起苏云惜昨日夜里在他身下呼吸艰难的模样,小猫一样的叫声让他骨头都酥了,他将头靠在椅背,长长的叹了口气,思念如千百万只蚂蚁噬咬着他的心脏,又痒又疼的感觉。
身上衣衫还是昨日的,他休整了一下,便起身打算换下身上衣物。
当他解开衣衫,将亵裤换下时,却在洁白的亵裤大腿根部位置的布料看见大片干涸的血迹。
这是...!
覃淮的心猛地一揪,当下身子往后跟跄了两步,“惜惜...惜惜...”
他究竟昨晚对惜惜做了什么!
沉术这时敲门找来,“覃淮,你用自己心头爱薛文茵去换回周云,同时也免去周媛嫁去大齐当人质,同时又一举灭了大齐来使那支舰队,可谓是立了大功。皇上下旨明日在宫里宴请你呢。同时啊...”
沉术正说着,覃淮便匆忙换好衣服从室内出了来,他说:“晚点说,我当下有事,沉术。”
沉术不知他有何事,但看朋友这样着急,担心朋友出事,当下便跟了去。
覃淮驱马直逼九里巷去。
沉术便也跟着去了。
覃淮来到九里巷,纵下马来,公子他略略掀了衣摆,在回廊下疾步的走着,来到昨夜和女郎君相处的屋子前,他将脚步猛地一顿,推开门便进了去。
屋内已经空无一人,他来到床榻边,被褥已经叠起来,枕头和床单还留有纠缠后的褶皱痕迹,他往着浅色的床单去看,她躺过那个位置,也有血渍。
他低手去摸那干涸的褐色,他记起四年前看见她和太子共处一室时的场景,而抬手扇了她一巴掌,不问青红皂白的诘问她,和太子睡了是不是。
她还是处子。
昨晚上她把身子给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喊疼,且在他耳边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而他做完甩下婚书就去救另外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了。
他现在如万剑穿心了。
覃淮转身去了苏云惜素来在九里巷住着时的屋子,推门进屋,发现屋内关于她的一切物事都已经搬走了,她也拿走了婚书。
惜惜她一直都很乖的。
覃淮在椅上坐了下来,手臂撑在膝盖上,安静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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