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养尸&察觉(二合一) 以血养尸!!&……
书名:渡劫归来白月光选择be 作者:碧水游水母
第27章 养尸&察觉(二合一) 以血养尸!!&……
“这位仙友, 何故在此地踌躇?”墨莲走上前,拍了拍小仙的肩膀。
“你……你也是来执行任务的?”小仙转头,看到同伴,总归是放松了一些。
“唉, 就是不是啊。”墨莲遗憾地摇着头, “我最近, 下凡频繁了点儿, 这手头……实在有些紧。这不是听说,在祁蓦上神这里做任务, 报酬可丰厚了,便想着,来碰碰运气。”
“我瞧你面生, 应当不是我们组的吧。”小仙好心劝道,“估计,不可能不知道。这儿报酬高,可是有原因的。听说……祁蓦上神疯了!整天抱着他妻子的尸体睡觉,还,还天天自残!”
居然还……自残?难道是因为觉得愧对夙月么?
更加变态了。
“其实……我知道。”墨莲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慷慨赴义的悲壮模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办法啊。”
“既然如此……仙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小仙下定决心, 对墨莲说道,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来做任务的, 而我,并不想做。”
“仙友的意思是……”墨莲眼中闪耀过一丝光芒。
“嗯。”小仙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我不想做, 而你想做。不如,便由你接替我去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好让散财仙子将报酬算到你头上。”
“不用不用,回头,我去说就行。”墨莲连忙摆手。
散财仙子那工作严谨认真的性格,墨莲还是清楚的。
“那好吧。多谢仙友了。”小仙抱拳对墨莲行了一礼,随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此处。
墨莲看着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叹了口气。
说到底,她也算得上是故地重游了吧。
作为墨莲帝君之时,她曾为了与祁蓦说清楚来过此处一次,但并无甚印象。但作为夙月之时……却是来过此地好几次。
面见天帝时,被祁蓦晚上拽回来时,去见墨莲时,带着兰墨茹回来时,以及……被兰墨茹陷害,被操控或昏迷来回的两次。
无论哪一次,都称不上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墨莲虽不是夙月的性子,但终究有着夙月的记忆。所有的事情,她就是亲临者。
此刻重新踏入这里,至少做不到心情愉悦。
墨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管不管。都答应了莫寻不能动手揍祁蓦,就专心完成自己该完成的事情吧。
一路而来,这里的一切,依旧和夙月记忆中的一样。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那间破破烂烂的木屋。
在作为墨莲踏入这里时,她依稀记得,并无这个格格不入的破木屋。便就是说,这木屋,是祁蓦专门为夙月准备的。
莫寻所言,祁蓦的恶趣味……还真是,太恶趣味了。
知徒莫若师,莫寻能对祁蓦如此了解,想必也是花了许多心思。莫寻对祁蓦的关怀,远比自己这个师叔偶尔关心的一两句多得许多,但祁蓦却……那般对待自己的师父。
有些事情,终究是无能为力的。
付出再多的关心,也不一定都能帮助一个人走上正轨。
作为新任小童,墨莲自应当先面见祁蓦一面。
墨莲不再停留,加快脚步走进了如波殿。
如波殿内光景,一如之前。
但不知为何,明明是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殿内,墨莲却觉得多了一分……破败。
比如说,以前光滑洁白的墙壁,现在偶尔能看到几道裂痕。
比如说,以前美丽好看的摆件,现在偶尔能看到一些缺失,还有一些虽然还在摆着,边角却有些残破。
难道是祁蓦砸的……
倒也并非不可能。
墨莲一路走至了正殿。
正殿内,她终于看到了祁蓦。
现今的祁蓦,与她记忆中的,或是以夙月身份看到的祁蓦,都浑然不同。
以前的祁蓦吧,作为上神,至少在人前,多少还是像副人样的。
他一向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仅限外表方面,经常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衣,一头秀发以冠束得整整齐齐。
但是现在……
这一头乱七八糟披散下来的头发,犹如精神病医院中刚逃出来的患者。衣服虽还是白衣,但上面满是褶皱,袖口甚至隐隐有着血迹。就连眼睛中,都布满了血丝。
看起来,似乎是发过一阵子狂了。
好在现在,他看上去是平静的。他正坐在案前,安安静静地翻着手中的一本书。
而墨莲看见的,也不止是祁蓦。
还有,“坐在”祁蓦身旁,看似是靠着祁蓦肩膀睡觉的……夙月。
这还真是一种离奇的体验。
我看到了我自己。
既然那就是自己,墨莲其实还是有句话想说的。
她不想靠着祁蓦的肩膀。她觉得反胃。
墨莲忍住了想要一把抓起自己的身体,从祁蓦身边远离的冲动,迈步走上前,朝祁蓦抱拳行了一礼:“上神,我叫铁花儿,是新来此处执行任务的小童。”
“铁……花儿?”祁蓦从手中的书卷上抬起头来,“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想着,祁蓦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彩:“莫非,你认识朝田村,铁军夫妇?”
铁军,正是铁叔的名字。
“啊?”墨莲眨了眨眼。
她是真没想到,祁蓦在这一点上的脑回路,居然能和她一样……
“其实,我与夫人也曾经……到过那里。”说着,祁蓦看向一旁的“夙月”,轻轻覆上了她的手,眼中无限温柔,“铁军夫妇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那是一段……我与夫人都不会忘记的,美好的时光。”
墨莲用力抑制住了自己想翻白眼的冲动。
是啊,可不是不能忘记么,在夙月最开心的时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她从头凉到脚不说,回来还又是掐她又是摔她。
要说是美好的时光,那的确是真的。但“我和夫人都不会忘记”,可就免了吧。
谁想和你一起不忘记。
不过……
排除掉心里那份嫌弃的情绪的话,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为之后行动制造便利的地方。
“小仙与铁叔,的确有些渊源。”墨莲答道,“小仙之前下凡时,也曾受过铁叔一家的照顾,这名字,都是铁叔给我取的,我听着好听,便改了名字。”
虽不算是完全的真话,但至少不是全部的谎言。
祁蓦并未起疑。
毕竟,铁叔铁婶儿们确实说过,他们隔段时间就会救几个城里来的人。救了这位铁花儿,也当属正常。
“原来如此。”祁蓦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笑意,“看来,你与我和夫人,倒颇为有缘。”
果然拉近了些距离。
既然如此,那……
墨莲尚未主动提出任务的内容,却被祁蓦抢先开了口。
“即使这样,那便由你打扫这殿内卫生,照顾夫人的生活起居吧。”祁蓦说罢,又转头看向夙月,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夙月,你可愿意?”
似乎“倾听”了一会儿后,祁蓦才转回头,对墨莲说道:“我夫人说,也十分喜欢你。那便这么定了。”
墨莲看着这一幕,不着痕迹地皱起了眉。
真是受不了……
祁蓦就不能别折腾她的肉身了啊!!
把死人当活人,难道还觉得是对她好么?
她这个“死人”,可实在是无法认同。
墨莲可以为了任务忍住不揍祁蓦不抢走尸体,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忍气吞声。
“上神,你派给我这些任务,我完成肯定没问题。只不过……”墨莲指向夙月,“上神,您的夫人,不是已经死了么?还需要我来照顾么?”
墨莲敢于一语戳破,就已经想好了如何面对后果。
然而,祁蓦却是比墨莲预期的平静许多。
“是啊,我的夫人她已经死了。”祁蓦捻着夙月的发丝,“是被我……是被我害死的……所以,更需要我们的照顾啊……”
祁蓦看着夙月,眼中温柔无限,但显然已经陷入了魔障。
说着,祁蓦从袖中伸出了右手,缓缓地放到了夙月头上。
当看到那只手的一瞬间,墨莲感觉吓了一跳。
这是……这是怎样的一只手!赫拉
整个手上横七竖八的全是伤口,有的看上去像是被刀具一类的利器所划破的长口子,有的则看上去是被小木屑之类的东西划出的一片片细小伤痕。新伤叠旧伤,看上去就从未好过。
不仅如此,看那整个右手不自然地动作,显然是断过许多次,又没有及时治疗,便成了现在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那位小仙口中的“自残”。
墨莲当然不会可怜祁蓦。
她只是觉得有点震惊,以及……替师兄感到不值。
师兄那般性格的人,祁蓦拜入师门的第一课,就应当是告诉他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吧。
自残以或得自我救赎,真是毫无意义也糟蹋自己的一种无效途径。
但祁蓦的动作当然未完。
他猛地将右手攥成拳,狠狠地捏着,直到伤口破裂,从拳心蜿蜒地流下血来,坠落至夙月的口中。
这是——
以血养尸!
怪不得夙月明明死去了这么久,那具尸体却仍然面色红润,没有任何异味。墨莲本以为只是胭脂一类的效果,祁蓦最多只是用灵力保存了尸体而已,却没想到……
看着那血滴滴落下,墨莲如何能不感同身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祁蓦用血喂到了自己的嘴里一样……
实在是太恶心了!!
“上神,你确定,夙月希望看到你这么对待她的尸体么?”墨莲转过脸去,避免吐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以为的救赎,你以为的照顾,对她而言只是折磨呢?”
墨莲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样下去,她的肉身被祁蓦的执念所染,怕不是要成为魔物。
祁蓦已经发疯,和他说什么倒是不必顾忌那么多。
打不了就是被撵出去,换张脸再来呗。
祁蓦手上一紧。
“上神,依我看,你只是想让自己满足和安心吧。”墨莲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为清晰,“谁不想入土为安,谁都知道死者为大,上神,你这么做,不过是自私而已。”
自……私……
祁蓦缓缓地垂下了手,任由掌心流出的鲜血滴落至袖子上,地面上。
夙月她……不喜欢……
不可能!
再次抬起头时,祁蓦眼底一片赤红:“你——!”
“你要干什么?”墨莲也不甘示弱,“上神,难道我说错了么!你自己分明都知道,夙月根本不愿意这样!要是她想留在你身边,还会选择自杀么!”
祁蓦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气势,一下子便尽数消散了。
他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又颓然地跌坐回了座椅上。
铁花儿说的对。
其实他知道的……他知道夙月是已经对自己毫无留恋,才会到最后,笑着,将发簪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祁蓦闭上眼,眼前又浮现了那一幕。
再熟悉不过的那一幕。
他只要意识稍有些迷离,脑海中就会浮现夙月死去的时候,他进入那间木屋后,发生的一切……
每天每天,重复地在他脑海上演。
他不敢睡觉,甚至不敢让自己的头脑歇下来。可是没用,都没用。
一直到他发现了以血养尸的法子。
看着夙月面色一点点红润,看着她的尾巴又变回了双腿,祁蓦甚至觉得,夙月一定能活过来的。
他用这种明知不可能的事情麻痹自己,获得一丝喘息。
“夙月,我真的错了么……我真的错了么……”祁蓦面向夙月,苦苦哀求,但是他得不到夙月的一丝回应。
仿佛是夙月在用这种法子提醒着他,铁花儿说的一切,都是何等的清醒。
“你……你把夫人带回她的房间。”祁蓦终于收回了目光。他低着头,将双手插入了头发之中,双臂遮挡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令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就是外面那间木屋……”
“好。”墨莲应下。
总算放过她的身体了。
当把自己的尸体抱在怀中时,墨莲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比起我看我自己更离谱的,就是我抱我自己。
墨莲终于知道祁蓦为啥还留着这间破木屋了。
居然是留给夙月住的。
走进木屋,便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熟悉的,也不止是那股气味。
木屋里所有陈设,一个都没变。甚至包括,她放在桌子上,那副还没绣完的刺绣。
祁蓦可还真是,表面上因为深爱夙月搞得和个疯子一样,实际,从来没从夙月的角度考虑过任何事情。
在这间破木屋里发生过痛苦的事情还不够么?夙月居然还会想回到这间木屋?
她是夙月,她可以给出答案。
不想,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间破屋子里多逗留。如果可以,甚至想一剑把这个破屋子劈个稀碎。
墨莲将夙月的尸体放到了床上。
她伸出手,将刚刚祁蓦灌入的鲜血以灵力抽取了出来。
手上运劲,那凝成球状的鲜血便于空气中消散了。
幸亏她来得还算及时。
倘若这具肉身成为魔物,事情将会变得更加棘手。
只可惜,祁蓦之前灌入的血液已然彻底融入尸首,除非彻底破坏肉身,否则根本无法取出。
祁蓦果然没对夙月做过一件好事。
死了都要玷污她的肉身。
想了想,墨莲又从腰间抽出一张符咒,贴在了夙月的额头上。
伴随着墨莲的施法,那张符咒渐渐隐去。
这张符咒,至少可以保她的肉身不至于再被祁蓦的血液感染,也可让她随时察觉到肉身的状态。
做好一切后,墨莲转过身,舒展了舒展手臂。
总算是让自己的肉身逃离了祁蓦的魔爪,接下来,便要做正事了。
祁蓦不是让她打扫整个大殿么,正好,该探探兰墨茹如今的情况。
……
墨莲再去正殿之时,祁蓦已经不在了。
但是……
整个正殿里,可谓是一片狼藉。
墨莲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祁蓦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令整个正殿的地上全是各种各样的碎片,还东一点西一点的全是血迹。
显然,刚刚祁蓦,又发狂了。
墨莲本以为,适才祁蓦的态度,应当是想明白了一些才是,却没想到……不过是变本加厉地像个疯子。
还能怎么办,打扫呗。
墨莲立于大殿正中,双手掐诀,浑身灵力流转,继而以双指指向扫帚——
扫帚便乖乖地,自己打扫了起来。
这是墨莲早期在师门时,因为师门人太少需要轮流打扫卫生,而自创的一种功法。
墨莲称它为,“扫地机器人”。
扫帚正在自发地工作,墨莲自然也不会闲着。
既然都来到了祁蓦所在的正殿,那便也顺便找找,是否有祁蓦与那收走鲛珠之人联系的痕迹。
墨莲在凌乱的案上翻了翻,却见都是一些空白的书籍。
所以……刚刚祁蓦就是在看这个?
假装看了,其实没有。
怕不是,祁蓦只是想“享受”这段“与夫人一同看书”的“午后静谧时光”吧。
案上并无线索,其余地方也都被祁蓦折腾得破破烂烂,但唯有一处,被擦得干干净净不说,还在这一片狼藉中独善其身的整整齐齐着。
是一副架子。
其余所有地方都有祁蓦砸过划过的痕迹,只有这架子,光洁如新。
架子上摆的东西并不多,但每一件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显然是经常会被拿出来擦拭。
而且……这些东西,墨莲都多少有点眼熟。
一个洁白的瓷瓶。估摸着是莫寻给她的那个瓷瓶。
当时快被祁蓦打死那会儿本来想吃来着的,结果没抓住就掉了。看来,是祁蓦在木屋地上找到的。
两三粒染血的药丸,放在一方丝质的帕子上。
这个……估计是祁蓦刚打她那一掌时,掉在地上的。没想到啊,祁蓦连沫若殿的地上也找过了。
一块火石,应当是她住在殿里时莫寻给她的那块。
墨莲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祁蓦可能认为,他这是收集起来了夙月留下的一点一滴,但是……
与其说这是个夙月物品收藏柜,倒不如说是个莫寻送礼收藏柜……
不过,这个是——
墨莲敛了笑意,凝眸看向最右侧的那个玻璃瓶。
里面有着两三粒珍珠。不会是她的泪水吧?
但这并非是墨莲关注的地方,令她起疑的,是这瓶身。
她从这个瓶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墨莲伸出手,想拿出那瓶子一探究竟。
没想到,就在此时——
“你要做什么!”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必说,定然是祁蓦。
墨莲无奈停止了手头的动作,转过身来。
祁蓦怎么又回来了。
“我在打扫房间。”墨莲答道。
“打扫房间?打扫房间你这么不懂规矩——我的东西你也敢碰!”说着,祁蓦伸出手,看上去就是要攥住墨莲的手腕。
又来了又来了。
对于夙月而言,这一幕可真熟悉。
只可惜,她现在是墨莲!
“啪”。
在祁蓦碰到自己的手腕之前,墨莲一把将祁蓦的手拍到了一边。
她这回可是正当防卫,不算是破了对师兄的承诺。
祁蓦吃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铁花儿。
“可是上神,你没告诉我还有这规矩啊。”墨莲客客气气地说着,仿佛她刚刚根本就没打过祁蓦,“上神,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东西是不允许我碰的,请不要摆在公共空间,另外,请提前告诉我,或者,可以用锁锁上。”
祁蓦本是想继续发火的。
但是……他还有事情想问铁花儿,而且,铁花儿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祁蓦按捺下了怒火。
“罢了!这一次,就原谅你。以后,这架子上的东西,通通不许碰!”祁蓦一甩袖子,接着阴沉着眼神,一步步地走上前。
看起来,又想把她逼到靠墙。
墨莲可不会在同样的坑里栽跟头。
她脚下稍微一运气,就躲到了旁边。
“上神还有什么话要问我么?”墨莲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动作这么熟悉……就好像是,曾经演练过一般。
祁蓦皱眉,抬起头来,却看到了铁花儿的笑容。
小小的梨涡,明亮的眸子……
祁蓦有些晃神。
这个笑容……好熟悉……
还有铁花儿说的那些话,那些站在夙月角度的话语,以及,他想来问的那些……
难道,难道……!
又一个疯狂而又不可思议的想法,在祁蓦脑海中渐渐显现。
他有些激动,想要去触碰铁花儿的肩膀,却又及时地忍住了。
他开口,声音颤抖:“铁花儿,我想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夙月她……她是自尽的……”
夙月自尽之时,只有他与夙月二人在场。之后他也不曾与任何人说过,这事应当……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便是说,除了自己知道之外,便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