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吃了煤炭,黑了良心。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第一百一十章:吃了煤炭,黑了良心。
“呼……呼!”樊然大口大口的穿喘着气,呼吸到新鲜空气,让他感觉重生了一样。
“白术啊!你怎么不早一点说,我差点死掉了,热毒病怎么会臭死人呢?真是臭气熏天,慕容侧妃要遗臭万年了。”樊然敢保证,未来的这一个月,没有谁敢踏进芙蓉宫半步。
不止是樊然,大家都是一样的感觉,云追月心里直郁闷,含香怎么不提醒一下毒发作的时间呢?这种程度真是让人无法承受,就算是这样,那个慕容忆也不会是个消停的主,这到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我也是闻到臭味才知道的。”白术也忘记了发作的时间了,他现在真心想吐,含香加了料在里面,这个慕容侧妃一个月以后能不能好还是个未知数呢?
“姐姐,你还好吗?啊?”云追寻担心的看着云追月。
“嗯!寻儿,姐姐没事,不过今天已经快两个时辰没有咳嗽了,看来你含香姐姐的丹药起作用了。”云追月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心里高兴不已。
“姐姐,那真是太好了,这样姐姐就再也不用受咳嗽之苦了。”云追寻比任何人都高兴,他比谁都希望姐姐能健健康康的。
欧阳天翊在一边听了,心里难受不已,看着云追月的背影,心里一阵阵酸楚流过,眼眸里一片痛色,玄冰灵花,真的找不到吗?看着云追寻这样开心,要是知道她姐姐只能在活两年,不知道会气成何样。
“寻儿,我们快回去。”云追月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哦!姐姐。”云追月和云追寻急急的离开,欧阳天翊一看,也跟着过去。
“走,咱们也过去看看。”樊然不顾身上的臭味,这世子妃所在的地方,让他的心情是跌宕起伏的,世子妃真是厉害,还没有谁敢这样和老王妃叫板的,他简直崇拜死世子妃了。
就连一向不管闲事的璃殇和白术也有同感,他们也想过去看看,世子妃是怎么处置秋菊的。
欧阳建华知道现在不是去找云追月的时候,心里虽然着急,想知道真正的沁儿在哪里,但他还是想等有合适的时机在过去问个清楚。
“真是臭死老娘了,戏没看成,惹得老娘一身骚,喜儿,走,咱们回去,以后尽量离沁阳宫和芙蓉宫远一些,这慕容家的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吃了煤炭,黑了良心的,以后你要多加小心一些,要不是那慕容忆突然全身恶臭,今天这事,老娘可跟她们没完。”年侧妃等人全部都离开了,才大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慕容沁听得到。
慕容沁听了年侧妃的话,心里就像六月里反穿的皮袄,里外都是火,可是又没有发泄之处,这个践人,今天让她逃过一劫,她不知道自己幸运,还骂骂咧咧的,下次可不会有这样的幸运了。
慕容沁给身边的秦嬷嬷使了个眼色,让秦嬷嬷去翊坤宫打探消息。
秦嬷嬷会意,快速的消失在房间里。
“是,年侧妃,喜儿记下了。”喜儿心里现在还有些后怕,通过这次的教训,她也长了个心眼了,日后替别的主子办事,自己得多长个心眼才是,免得命是怎么送了的都不知道。
年侧妃往地上碎了一口,才骂骂咧咧的带着喜儿离开。
慕容沁忍着恶臭,用丝帕捂着鼻子,走到痛哭不止的慕容忆身边,像抱鸡婆扯媚眼似的两眼翻了翻,厉声说道:“哭什么哭?连自己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那白术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你早会得这病,一定是上次你算计云追月的婢女,她们不甘心,才会对你下了什么毒,让你得了这热毒症,那婢女本就懂医术,要在你身上动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慕容沁一脸阴笑的说道,慕容忆对云追月的恨意越大,就会想尽各种办法来对付云追月。
慕容忆的哭声立刻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慕容沁。
“母妃,真的会是云追月做的吗?”慕容忆一脸伤心,泪水连连的容颜,让男人看了,心里都会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保护欲。
“除了她还能有谁?现如今她又把秋菊带走了,一定是想问出幕后主使者,要是云追月威逼利诱,秋菊道出事情的真相,忆儿认为,事情会有多严重,翊儿又会怎么想你,翊儿可是最讨厌勾心斗角的女人了,忆儿你也知道,母妃对你抱着多大的希望,这安平王府的世子妃,母妃一向只认忆儿你,那云追月充其量是维护两国之间和平的牺牲品而已。”慕容沁一脸期盼的看着慕容忆,对她寄予厚望,可是她心里知道,慕容忆会作为侧妃嫁到安平王府,不仅是因为她喜欢欧阳天翊,更重要的是世子妃这个位置,欧阳天翊乃是大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只要是女人,都会动心,更别说从小就对欧阳天翊心仪的慕容忆了。
听了慕容沁的话,慕容忆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她不能就这么倒下,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母妃,可是忆儿斗不过那云追月,接连两次忆儿都失败了,还惨遭报复,母妃可否告诉忆儿,忆儿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慕容忆进了自己的圈套,慕容沁得逞的笑了笑,“忆儿,这事急不得,既然下毒毒不死她,那我们就选用其他的办法,等会秦嬷嬷回来了,具体要如何行事,母妃会告诉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身上的臭味消失,等秦嬷嬷回来以后,母妃就让秦嬷嬷去给忆儿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来,怎么着也要先把你身上这股臭味给遮住了才行。”慕容沁一脸慈眉善目,把自己母性的一面在慕容忆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多谢母妃,忆儿全凭母妃安排,只要能杀了云追月,让忆儿做什么都行。”慕容忆一脸坚定,让慕容沁心里放心了不少。
一回到翊坤宫,云追月就把云追寻支开,让芳丹带着他出去大街上逛逛,她做的事情不能让寻儿知道,要是寻儿知道了,寻儿会很危险。
云追寻虽然不情愿,但是姐姐执意不让他知道,是为了他好,还是开开心心的跟着芳丹出去玩了。
“凤舞,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小姐放心吧!就是天皇老子来了,凤舞都不会让他们进来的。”凤舞扬起可爱的小脸蛋,一脸保证的说道。
“哎呀!我们的小凤舞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云追月捏了捏凤舞滑腻的小脸,快步进了房间。
欧阳天翊一到翊坤宫,看到凤舞守在外边,就知道云追寻不想让人靠近,他快步往书房走去,心里直好笑,他欧阳天翊也会有这样做的一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知道云追月的秘密,他只能寄予那条密道了。
樊然和璃殇,白术也相继赶到,看到凤舞站在外边,樊然翻了翻白眼,这三个丫鬟一向见不得他们,看来是进不去了。
“哇!凤舞姑娘,几天不见,你这皮肤可是越来越水嫩了,人也越来越漂亮了。”樊然手摸着下巴,有点吊儿郎当的模样,把自己帅气的一面完全展示在凤舞面前。
“哼!”凤舞别过脸,对樊然三人视而不见。
樊然顿时觉得自己是香炉前打喷嚏,扑了一鼻子灰,这女人可真是奇葩,要是其他女人,被他这样俊逸的男子这样夸奖,早就笑嘻嘻的了想扑进他的怀里了,这凤舞倒是好!装作没有看见。
白术和璃殇看了樊然一眼,与眼神会意樊然,这招行不通啊!
樊然摸了摸鼻子,眼眸闪了闪,行不通也没有办法,这三个丫鬟很难搞定,软硬不吃,只听命于世子妃,其他人说的话,一律当放屁。
云追月一到房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秋菊,外边传来轻微的想动,云追月示意含香。
含香会意,故意将窗户打开了一些。
“秋菊,我只问你一句,毒药是谁给你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便保证你们一家人团圆,并把你们送去安全的地方去。”云追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秋菊。
秋菊听了云追月的话,眼眸大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追月,世子妃居然要放了她。
“世子妃,您不是在诳奴婢吧!世子妃真的愿意给奴婢一条活路。”秋菊心里燃起了希望,有些狼狈的脸上激动不已。
“对,条件是你要告诉我,那毒药是谁给你的,你只要告诉我这一点就行了,是老王妃还是慕容侧妃?”留下秋菊,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一点,她要确定一件事情。
“世子妃,是奴婢对不起你,老王妃抓了奴婢的爹娘还有弟弟,如果事情败露了,奴婢就必须自己承担所有的罪名,这样老王妃才会放了奴婢的爹娘和弟弟,下毒的命令是老王妃下的,老王妃本来是想把这次下毒的计划嫁祸给年侧妃的,年侧妃最近颇得王爷宠爱,恃宠而骄,王妃有些看不惯了,便把主意打在年侧妃身上,谁知道被小公子撞见了,毒药是慕容侧妃给奴婢的,至于慕容侧妃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毒药,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昨天中午,慕容侧妃回了一趟慕容府,回来以后,就把这毒药给了奴婢,让奴婢今天在安排好的时间里下毒,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事到如今,秋菊也想赌一把,如果世子妃真的救了她,她会一辈子记得这份恩德的,如果世子妃还是要杀她,她也只好认命了,作为穷人家的孩子,她们除了认命,没有其他的办法。
秋菊说完,等了好一会,云追月都没有回答她的话,秋菊紧咬下唇,认命的闭上眼睛。
“小姐,走了。”含香小声说道。
“嗯!秋菊,你爹娘还有弟弟被关在什么地方?”云追月快速的问道。
秋菊猛的睁开眼睛,泪水不断的往下流,看着云追月认真的眼眸,她心里知道,世子妃真的愿意放了她,并且愿意救她的爹娘出来。“回世子妃,奴婢的爹娘和弟弟被老王妃安置在她的一个属下家里,在离京城五里处的贺兰村,王大力家里。”
“含香,你带上秋菊立刻前往贺兰村,速度一定要快。”
“是,小姐放心,秋菊,起来,我们走。”含香拖起地上的秋菊,这一个时辰内,她经历了人生中死与生,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世子妃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会永生不忘的。”秋菊哭泣着说道。
“去吧!以后好好过日子。”云追月笑了笑,她也知道她们做下人的无奈,但也要看是什么人!执迷不悟,心思歹毒之人,就是被人胁迫了家人,知道她们是有苦楚的,她也不见得会救。
秦嬷嬷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沁阳宫里,沁阳宫里的窗户全部被打开了,臭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慕容沁坐在软榻上,焦急的等着消息,一看到秦嬷嬷回来,快速的从软榻上起来,急急的问道:“秦嬷嬷,事情怎么样了?”
“回主子,那小践人全都招了,而且世子妃还答应那小践人要救走她的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去。”秦嬷嬷恶狠狠的说道,阴毒浑浊的眼眸,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什么?这个小践人胆子倒是真的大,好你个云追月,跟本妃玩这种把戏,本妃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秦嬷嬷,你立刻去贺兰村,杀了她们全家,也好让她们一家团圆,本妃到也做了件好事。”慕容沁狠戾的说着。
“是,主子,不过还有个好消息,云追月的弟弟刚刚和那个叫芳丹的丫鬟出去玩了,要不要借此机会,把云追月引出去杀掉,主子安排了十个修为及高的傀儡,在城外随时等候主子的命令。”秦嬷嬷立刻想到这个办法,也许能成功。
“这个办法不错,你立刻前往贺兰山,如果事情办得顺利,就按计划行事,云追月是个厉害的角色,恐怕这样也不能将她杀死,但能给她多制造一些麻烦,我的计划会进展得顺利些,来大齐的路上,数十次刺杀,她一根汗毛都没有被伤害到,这件事情一定要上报给尊主,还有,我感觉这云追月知道当年的事情,要是云追月继续留在安平王府里,我恐怕完不成任务。”
“是,主子,老奴会告诉尊主的,那老奴先去了。”秦嬷嬷知道事情不容耽搁。
“嗯!”慕容沁点了点头,秦嬷嬷快速的消失在了沁阳宫里。
欧阳天翊走出密道,没想到云追月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不过现在他可以名正言顺的问云追月母妃的下落了。
欧阳天翊出了密道,走出书房,看到樊然和璃殇,白术三人,在跟凤舞对恃着,欧阳天翊微微皱眉,他总感觉这个凤舞给人的气息有些奇怪,欧阳天翊凝聚灵术,暗中想探窥一下凤舞的修为,这一探窥,立刻被凤舞发现,凤舞毫不客气的把欧阳天翊探窥的气息打了回去并狠狠的瞪了欧阳天翊一眼,欧阳天翊深邃的眸子中猛惊,虽然被凤舞压住了气息,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这个凤舞不是人类,而是玄灵神兽化形的,能让玄灵神兽化形的人,修为必须达到十术以上,就是他现在,也不能让他的玄灵神兽幽冥玄龙化形,他的回血术和方术还不能控制自如,这个云追月真是个迷,每次不同的发现,都深深的吸引着他,让他不断的想探索下去,直到找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看着凤舞瞪人,樊然和璃殇,白术立刻回头,看到是欧阳天翊,三人又齐齐的回头看着凤舞,樊然心里大声呐喊,连世子爷都敢瞪,这个胆子到底是谁给的,他也想去借一点。
欧阳天翊走了过去,不管他们四个人,直接越过他们,往云追月的房间里走去,凤舞却当做没事一样的让欧阳天翊进去。
这下樊然怒了,“凤舞,世子爷你让进,我们你不让进,你这是门缝里看人啊!”
凤舞瞟了一眼樊然,云淡风轻的说道:“我没有门缝里看你,我压根就没有看见你。”
凤舞的话让樊然心里抓狂,他什么时候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了。
“凤舞,你眼睛瞎了,我们三个大男人齐齐的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反而是你,明明闻着是女人的香味,可我闻到的怎么是人渣味呢?”
“真是只有废话没文化,眼瞎了的是你们三个,世子妃让本姑娘在外边守着,目的就是不想让人进去,你们三个大男人,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好意思和我一个女人直嚷嚷,别给本姑娘蹬鼻子上脸的,赶紧滚。”凤舞不客气的吼道。
璃殇和白术立刻转身还不忘拖着樊然走,他们的人生里哪有滚这个字了,今天因为好奇心,把脸都丢到祖宗那里去了。
“你们两个没出息的,拖我干什么呢……我今天非得给这个丫头点颜色色看看,省得她看不清势头……?”樊然的声音渐渐远去,凤舞松了一口气,这些大齐的男人可真烦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是大齐一品镇国世子爷的左膀右臂,还不如她一只玄灵神兽呢?不过刚刚那个世子爷偷窥她的修为,不知道有没有看出她不是人类了,凤舞心里有些恼意,都怪自己大意了。
欧阳天翊直接进了里间,看到云追月又在刺绣,还是上次那幅画,绣好的地方卷了起来,未绣的地方用红色的点点做了记号,看云追月的模样,绣得及其认真。
云追月感觉黑影侵入,抬头一看,欧阳天翊,他不是说不会踏进她的房间一步吗?
“世子爷不是说不会踏进这房间一步吗?今儿不会是进错地方了吧?”云追月边说边绣,全然当欧阳天翊不存在。
欧阳天翊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天下的女人哪个巴不得他进她们的房间那是她们的荣耀,唯独这云追月例外,这不是变相的说他不遵守他自己说过的话吗?欧阳天翊瞬间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可是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话题,现在终于有了一个话题,他才会什么都不顾跟着自己的心意走进这里。
“这里是安平王府,本世子想进哪里就进哪里。”欧阳天翊脸上有些不自然。
云追月笑了笑,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
“世子爷有事吗?”云追月明知故问,自从发现他是沁姨的儿子以后,她感觉自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讨厌欧阳天翊了。
“你在沁阳宫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欧阳天翊直接问道。
“追月在沁阳宫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世子爷指的是哪一句?”云追月装傻充愣,也想气气这欧阳天翊,平时他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云追月,你……。”欧阳天翊面对有些耍无赖的云追月有些无奈。
“别忘了,你还在跟本王约法三章呢?”欧阳天翊立刻想到这一点,也许会让云追月对他有些忌惮。
“世子爷,已经没有必要了,今天闹了这么一出,寻儿早就看出来追月在安平王府里的处境了,寻儿可没有表面上看着那样单纯。”
“那就是说,他也跟世子妃一样的腹黑吗?”欧阳天翊没好气的接过话。
“世子爷觉得,如果不腹黑一点,追月能活到现在吗?世子爷有话直说。”云追月适可而止,她可没有多少时间浪费。
欧阳天翊看着依然刺绣的云追月,他什么时候这么不受待见了,可是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他还是忍住了,“那句偷了别人的人生是什么意思?”
这下,云追月终于停下手中的绣活,抬头看着欧阳天翊,心里有些气第一百一十一章:刮目相看。
“以世子爷的聪明,不会不知道追月所说的意思吧?”云追月起身,坐到矮几旁边,给欧阳天翊倒了一杯茶,示意欧阳天翊坐下。
欧阳天翊坐到软垫上,看了看杯子里的茶水,是淡淡的褐色,这不是茶水,看着云追月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茶?”
“苦荞茶。”
“苦荞茶,本世子倒是第一次听说过有这种茶。”欧阳天翊优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说道:“还不错,口齿留香,很好喝。”
“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其实沁姨并没有跟追月提过她的家事,看着沁姨总是带着忧伤的眼眸,便更不敢追问她,要不是嫁到了安平王府,看到了安平王府里的慕容沁,追月根本就不会知道沁姨心里的苦楚,十几年来,就没有怀疑自己的母妃是假的吗?”云追月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一点。
“如果本世子说有呢?,你相信吗?”欧阳天翊看着云追月,没有说话,云追月点了点头,她相信他说的话。
欧阳天翊看了心里一阵狂喜,她相信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在乎她对他的看法,遂接着说道:“在本世子十岁那年,那个女人逐渐露出了本性,心里虽然有怀疑,可是没有任何证据,除了性格和喜欢的东西变了一些,其她的动作和习惯都和母妃非常的相似,但是本世子的心里知道,她不是我的母妃,她做事情一向很谨慎,从来不会露出破绽来,这就是本世子一直不敢告诉任何人的原因,后来,随着父王把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接进府中,看着那些女人为了争取让父王进她们的房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斗死了一个,父王又会带回来一个,我的心也就越来越冷,又经常被母妃为了争宠而利用,我也变得越来越讨厌女人,到最后成了女人必须离我五尺之远的地步,甚至更讨厌和她们说话。”欧阳天翊全盘托出,越说眼里的厌恶就越明显,表情更是痛苦不堪。
云追月静静的听着,这一刻,她选择做一个倾诉者的聆听者。
“那现在世子爷和追月之间,只隔着一张矮几,世子爷也讨厌追月吗?”云追月静静的问道。
欧阳天翊定定的看着云追月,漂亮的脸蛋上,因为房间里的火炉而白里透红的,煞是迷人,这样的她,让他的心里升不起一丝厌恶感,反而更想靠近她。“不讨厌。”欧阳天翊如实回答。
云追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不讨厌她,那他并不是真正的讨厌女人,而是他心里的心结而已,云追月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才说道:“沁姨除了思念你们以外,一切过得都很好,她喜欢去其它国家玩,在我们成婚不久之前,沁姨刚刚去了一趟花枝国回来,也去过几趟华夏国,你手中的那块龙型玉佩就是沁姨寻来的,沁姨也知道了追月知道了她的事情,而且已经默许了追月的做法,但是追月想问的是,现在知道沁姨还活着,世子爷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沁姨对于追月来说,并不是普通的人。”
“本世子想把府中的这个女人的罪行昭告天下,为母妃讨回一个公道,可是母妃如此思念我,为何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我。”这点是让欧阳天翊最想不通的地方。
“这个追月并没有问过沁姨。”其实原因不用想也知道,安平王府中这么多女人,已经因为欧阳建华死过一次的沁姨,对那个男人的爱,也将在她将死的那一刻消失殆尽,唯一的想念就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儿子,只要儿子过得好,她又何必回来徒增伤感呢。
“那本世子现在可以见母妃一面吗?”母妃的行踪只有云追月知道,只有取得她的同意,他才能见到母妃。
“目前为止,还不行,安平王府里的这个女人背后的身份不简单,追月不会让沁姨在身处险境,对于世子爷来说是母亲,对于追月来说也是一样的。”云追月并不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不是不想让欧阳天翊见沁姨,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让本世子和你一起把那个女人身后的势力全部揪出来,本世子以前没有能力保护好母妃,但现在想为母妃扫清前面的障碍,让母妃可以安安心心的度过余生。”也许和她一起,他才能更了解她。
“现在她对于追月来说,已经是俎上之肉,什么时候死,也是追月说了算,对于世子爷来说,追月是一个比安平王府里的这些女人心机更重的女人,世子爷也愿意和追月这样的女人一起共事吗?”云追月知道,自己是七煞宫宫主的身份最多能隐瞒到明年荷月,有些事情她没有把握做好,如果多了一个欧阳天翊,也许结果会不一样的,也可以说,她利用沁姨这件事情,把欧阳天翊引到她的计划里来,欧阳天翊对她好奇,她就满足欧阳天翊的好奇心,可谓是两全其美。
“本世子只是想不到,传言一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将军之女,为何会懂得工于心计,而且还是步步为营,但本世子更欣赏你那咄咄逼人从容不迫的气势。”欧阳天翊毫不掩饰他对云追月的欣赏,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他更喜欢她面对事情时,那临危不乱闪闪发亮的眼眸,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别说只是传言,就是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实的,而追月所懂得不过是一些对对手能够趁虚而入而示假隐真,把握时机,出奇制胜而已。”云追月轻描淡写的说道,可是背后付出的代价又有谁会明白呢?
“天下人能把握好时机,又出奇制胜的人屈指可数,本世子目前为止,女人当中,也只见到你一个,作为本世子的对手,你绰绰有余,利用本世子母妃的事情,把本世子引向你的计划的你,更是让本世子刮目相看,就如你所说的一样,你很能把握时机,利用我母妃的事情,确实是引起了本世子的好奇心,有生以来,你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的利用本世子的人。”欧阳天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冷峻的俊颜上,乌云密布。
“能甘心让人利用世子爷您的,追月是第一个,那追月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云追月轻风云淡的说着,漂亮的容颜上,没有一丝惧怕,她并不惧怕欧阳天翊的怒颜,欧阳天翊早就猜到她的用心了,他能踏进她的房间,就证明他不在乎被她利用,独木蓝成林荫,这个人道理,她比谁都懂。
“云追月,你到底是什么人?两次进宫救皇上,你到底有何目的?”其实欧阳天翊心里真正想问的是,她心里是不是还有皇兄,这一点,他非常的介意。
云追月闪烁着聪颖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欧阳天翊,原来他认出自己来了,不过他这样问的目的,那就是不太确定是她。
“世子爷说的什么话?追月这副病怏怏的身体,怎么能进宫救皇上呢?世子爷真是抬举追月了,追月敢在安平王府如此猖狂,凭的可是追月三个丫头的修为。”云追月垂下眼眸,让欧阳天翊看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欧阳天翊阴霾的看着云追月,她居然不承认,可是自己又不能逼她承认,他又不能告诉她,她的床榻后面就是密道,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那个密道里听到的。
云追月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床榻边,欧阳天翊一定是从那条密道里听到她和含香说过的话,那天和她抢玉佩,还有今天听到她说的那句话以后,欧阳天翊还能如此镇静,让她心里很是怀疑,等秋菊走了以后,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合乎逻辑,要说这偌大的安平王府里,没有密道和密室,那才叫人觉得奇怪,她在整个房间里仔细的找了找,终于,床榻边的那堵墙后面是空的,鉴于欧阳天翊的镇静,他进这密道里,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应该是从凤舞在沁阳宫叫慕容沁沁姨那天开始就进过密道了。
“那看来是本世子弄错了。”欧阳天翊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事,世子爷下次看清楚一点就行了。”云追月莞尔一笑,有了前车之鉴,下次行事一定不会在让你发现。
下次,哼!下次本世子一定要将你逮个正着,看你还敢不敢狡辩。
“那世子妃接下来想怎么处置安平王府里的这个女人,她背后又有什么身份?”欧阳天翊只觉得自己在跟云追月较量下去,自己会先忍不住发怒,但是看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母妃的份上,他就忍耐一次。
“她背后的身份是天魔宫。”云追月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一点,应该会让欧阳天翊更感兴趣。
“天魔宫?云追月,你在开玩笑吗?”欧阳天翊心里大惊,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跟天魔宫有关系。
“世子爷看追月像是在开玩笑吗?如果她背后没有天魔宫的势力,凭她的本事,是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沁姨换走的……。”
“小姐,有信到。”凤舞在门外喊道。
“拿进来吧!”
凤舞把信送到云追月手中,又快速的退了出去。
云追月一看,是沁姨的笔迹。
“是沁姨的信。”
“母妃的信。”欧阳天翊伸着头,心里一阵激动,也想看看信的内容。
云追月索性把信件放到矮几上,让两个人都看得到。
“月儿,左思右想,换走沁姨者,乃我的贴身丫鬟惠娟无疑,惠娟从小同我一起长大,对我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如果你穿了沁姨给你做的衣服,她看到以后,应该会知道月儿你知道了当年的秘密了,所以月儿行事务必多加小心,至于到大齐的事情,沁姨都听你的,只要月儿和翊儿好好的便可,月儿,如果翊儿有什么对月儿不敬的地方,月儿你要多担待一些,沁姨亲笔,勿念。”
“云追月,本世子会有对你不敬的地方吗?”欧阳天翊眯眼问道,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嗯!”云追月有些不自然的别开眼,沁姨所指,乃是其他意思,沁姨还真有意思,她是欧阳天翊八抬大轿抬进来的,还管那些辈份问题干什么呢?
“这事说来话长。”云追月可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说来话长?我母妃为何会突然交代这件事情?”欧阳天翊压根不相信云追月说的说来话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猜不到的事情。
“要给沁姨回信,世子爷有想说的话就写下来,交给凤舞,她会把信交道沁姨手上的,没什么事情世子爷就回去吧!处理安平王府里的这个女人,急不在一时。”云追月起身,往绣架走去。
欧阳天翊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俊颜上布满了阴霾,这个女人,她又赶自己走,她就这么见不得自己吗?
“本世子今天不走了,别忘了,你可是本世子的世子妃。”欧阳天翊冷冷的道,记忆中,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生气的时候,偏偏这个云追月,就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心里的怒火。
“那世子爷确定自己能过得了心里的那道坎吗?世子爷别忘了,你可是最讨厌女人的,特别是像追月这样的女人。”云追月淡笑着说道,语气讽刺气人。
“云追月,你……你胆敢揣测本世子的心思,是本世子对你太放纵了,你敢屡次挑战本世子的耐心。”欧阳天翊突的站起身来,高硕的身影微微颤抖着,目怒寒光,周围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好几度,让人感觉凉飕飕的。
云追月看着怒气横生的欧阳天翊有些汗颜,这丫的,真的生气了,让他走有什么不对的吗?虽然说她是他的世子妃,可是以她们两人现在的关系,能睡在一张床榻上吗?再说她和他也根本不可能啊!
“世子爷,您的心思根本不用揣测,都写在你脸上呢?”云追月无语,她能从他脸上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哪还需要心思去揣测他的心思啊!
都写在脸上,欧阳天翊有些不相信,他什么时候过到能让人轻易就能从他脸上看出他心里想法的地步了,他一向做事情都是不动声色的,在她面前,怎么就赤luo裸的表现在她的眼里了呢?想通了这一点,欧阳天翊的心里莫名的害怕了起来,他用来伪装的保护伞,就这样被她轻易的给卸下来了,欧阳天翊不想在待下去,转身就想走。
“还在想逃避,是吗?”云追月突然叫住要走的欧阳天翊,眼眸里有些痛色,只是她自己未曾察觉而已,他不敢面对心里真正的自己,冷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保护伞,一但被人卸下,他心里就会慌乱无比,其实他的心里很渴望亲情,爱情和友情的,因为外表的冷淡,他失去了别人轻而易举就能有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亲情,爱情,友情,却是最奢侈的。
欧阳天翊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痛苦的垂着双眸,这种被人轻易看穿的感觉,让他无比的愤怒更多的是慌乱,不在多留,大步往外走去。
云追月摇了摇头,欧阳天翊走不出这个心结,那他又能爱上谁呢?谁又能走进他的心里呢?他觉得现在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等到失去以后,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城外,初冬,还残留着秋的凄美,携着许多冬的沧桑。
大齐的冬天就是不下雪,也非常的冷,寒风“呼呼”的呼啸着,寒气遍布人的全身,含香手中环着秋菊,在冷风中疾驰而飞,在凛冽的风里,含香没有任何感觉,可是秋菊不同,没有灵术护体,她早已经被冻的瑟瑟发抖,可是秋菊极力的忍耐着,比起活命,这点冷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含香,我爹娘还有弟弟就在前面的第一户人家里。”一进贺兰村,秋菊就指着第一户人家说道。
含香看去,是一家农家小院,篱笆用竹子简单的围了起来,有几个农户打扮的人正在院子里掰玉米子。
含香直接把秋菊带到院子里才落下地。
正在院子里监视着秋菊一家人的王大力,一身称得上华丽的紫红色锦衣,是个虎头虎脑的毛胡子大汉,一看到含香落下地,手袖的一把银亮锋利的匕首滑到了手中,正等着伺机动手。
与此同时,含香身后也落下两名黑衣蒙面人。
“姐姐。”
“秋菊,你怎么来了?”秋菊娘身穿一身灰布粗衣,头上带着方巾,样貌和秋菊有些相似,一脸惊讶的看着秋菊,就是在愚笨,她也知道自己一家三口被人给软禁起来了,这会看到秋菊,心里更慌了。
“娘亲,爹爹,弟弟,我们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秋菊不顾其他的,一手拉一个,把她爹娘拉到含香身边。
“想往哪里走?”王大力怒吼一声,魁梧的身体,亮出匕首,自刺含香的心脏之处。
含香抬手,轻轻一挥,王大力瞬间倒地。
让秋菊一家惊讶不已。
“秋菊,你带上你的爹娘和弟弟,跟着他们两个走,他们两人会把你们一家带到安全的地方的。”含香偏头,两个黑衣蒙面人走到秋菊她们身边。
“含香,替秋菊转告世子妃,她的这份大恩大德,秋菊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别多说了,快点走吧!世子妃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还恩情,而是想让你改过自新,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快带她们走吧!”含香感觉到了灵术的波动,那个老嬷嬷快到了。
“是。”两名黑衣蒙面人带去秋菊一家四口正想走,秦嬷嬷的身影快速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哪里走?秋菊,背叛了主子,就得把命留下来。”秦嬷嬷一脸阴毒的看着秋菊说道。
秋菊的父母被秦嬷嬷的话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带她们走,这里交给我。”含香皱了皱眉头,对付这老太婆,她还是有能耐的。
“是。”两名黑衣蒙面人这次没有犹豫,带着秋菊一家四口,疾驰飞去。
秦嬷嬷快速的想去追,含香迎面对上秦嬷嬷,手中一把迷魂药朝着秦嬷嬷飞去。
“啊!”秦嬷嬷的身体落到地上,四周开始模模糊糊的,秦嬷嬷心知不妙,她太小看云追月身边的这个丫鬟了。
“你这个老太婆,做尽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以为我含香会轻易放过你吗?”含香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秦嬷嬷。
“哼!小践人,老身今天大意,着了你的道,你以为你能杀得了老身吗?”秦嬷嬷的声音一落,“砰……!”的一声,一阵白烟冒起,挡住了含香的视线,秦嬷嬷瞬间移进自己的幻术。
等白烟散去,含香一看,那还有秦嬷嬷的声音。
“哼!”含香生气的跺了跺脚,不应该用迷魂药,而是应该直接用毒药毒死那老太婆才好。
含香看了看周围,这老太婆中了她的迷魂药,根本撑不了多久,唯一的办法就是她进了自己的幻术里了,含香转身,打算回去复命。
芙蓉宫里,炼丹师进进出出,京城里有名的炼丹师都被慕容沁请过来了,可是都对于慕容忆身上的热毒症束手无策。
慕容沁看着一个个摇头离开的炼丹师,心里愤怒到了极点,都是些没用的东西,难道真的向白术说的那样,医石无医吗?
“王妃,安平王府外边来了一个穿着奇怪的炼丹师,他说自己可以医好慕容侧妃的热毒症。”秋菊急急的走进来禀报道。
“那还不赶快让他进来,穿着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治病就好。”慕容沁怒声吼道。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请。”秋月转身,小跑着出第一百一十二章:玉子风。
含香正好回安平王府,刚刚到大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安平王府大门口站着一位二十八九岁的男子,五官俊逸,但是一脸阴柔,穿着一身一半黑色,一半白色的长袍,头发也如他的衣服一样,一半黑,一半白,“玉子风,他怎么会在这里?”含香正想走过去,想问问玉子风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玉子风可不是一个好东西,追求长生不老药,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快到玉子风身边,突然看到秋月急急走到玉子风身边,把玉子风带进了安平王府中。
含香皱眉想了想,难道……?含香加快了脚步,跟着玉子风他们身后,越走含香脸色越难看,这不是去芙蓉宫的路吗?玉子风他居然要去医治那个坏女人。
“玉子风。”含香突然喊道。
玉子风回头,看到是含香,一脸惊讶!立刻站住,恭敬的喊道:“含香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要问你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含香阴沉着脸看着玉子风。
含香师叔,这一喊,把秋月都吓了一大跳,含香怎么会是师叔呢?这个含香到底是什么人?
“你,滚一边去,我有话和他说。”含香对着秋月努努嘴,语带警告,秋月有些怕怕的,还是不甘心的往前走了几步,但还是能听得到她们说的话的,秋月心里暗自庆幸。
“回师叔,子风听说这里有人得了热毒症,无人能医治,刚好子风能医治这种病,就跟着这位姑娘进来了。”
“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医治吗?”含香语带警告,以眼神示意玉子风,毒是她下的,她要是敢解,后果自负。
可是玉子风却装作没有看见,阴柔的脸上,一脸笑容,尊敬的说道:“含香师叔,没有看过病人的情况,不能妄断,子风是炼丹师,会尽自己所能的去为病人诊治的。”
“谁说你不是炼丹师了吗?出去,这里没你的事。”含香知道玉子风是故意的,天琊师兄怎么会收这么心术不正的人做徒弟呢?她一看着就来气。
“含香师叔,师傅一直在找你呢?”玉子风突然转移话题。
“你师傅不会平白无故的找我,而且我有和他专属的联络方式,他要找我也很容易,你到底还是要进去,是吗?”含香声音冷冷清清的,是发怒的前兆。
玉子风目光闪了闪,不敢看含香。
“回师叔,这是作为炼丹师的职责。”玉子风低着头,不让含香看到他脸上阴毒的眼眸,有含香,白术,天琊在前面挡着他,他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要想得到和他们一样的殊荣,那就只能靠他自己。
“好,既然是职责,那你去吧!”含香冷笑,让你笑着进去,哭着出来。
含香往前走了几步,不经意的碰了玉子风一下,走到秋月身旁,悄声说道:“刚刚你所听到的一切,要是到了慕容沁和慕容忆的耳朵里,你的下场就给慕容忆一样的,甚至比她还要惨。”含香说完,笑得一脸灿烂,大步流星的往翊坤宫走去,这个女人一样不是个好东西,贪婪势力,只是上次让她给逃脱了。
秋月颤抖着身体,被含香这么一威胁,她哪里还敢说啊!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
看了看还一直看向含香背影的玉子风,说道:“炼丹师,我们进去吧!王妃该等急了。”秋月可不想在被训了,自从这世子妃进门以后,她们就没有过过好日子。
“姑娘请前面带路。”玉子风有些奇怪,含香师叔是一个不轻易放弃的人,今个儿她这样,到叫他心里闹得慌。
刚刚到芙蓉宫外边,就碰到刚刚从芙蓉宫里出来的慕容沁。
“王妃,炼丹师来了。”
慕容沁停下脚步,看向玉子风,刚刚秋菊说他穿着奇怪,看来不是衣服奇怪,而是头发奇怪,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居然会有人的头发是一半黑一半白的,五官也长得很俊俏,这一半白一半黑的衣服相映着,到也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
“玉子风见过王妃。”玉子风恭敬的行礼,低头的瞬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慕容沁,要想快速的立足,就得靠这些地位尊贵的人,特别是女人。
“玉公子不必多礼,秋月,带玉公子进去给慕容侧妃看看,看好了,本妃重重有赏。”慕容沁一脸媚笑,美男子她不是没有见过,玉子风这样特别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王妃,炼丹师请跟奴婢来。”
“多谢王妃。”玉子风抬起头来,看着慕容沁灿烂一笑,才跟着秋月离去。
慕容沁看着玉子风的背影,摇了摇头,她这一把年纪了,到底在想什么呢?
一进芙蓉宫,弥漫着一股如大粪一样的臭味,秋月和玉子风不得不捂着鼻子。
秋月心里更是叫苦连天,现在芙蓉宫里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伺候慕容忆,为了那丰厚的赏金,她硬是忍耐下来了。
“炼丹师,慕容侧妃就在芙蓉帐里,奴婢就在这里候着,炼丹师有什么需要,尽管知会奴婢便可。”秋月在门口站好,里面可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在门外用丝帕捂住鼻子,还能忍受一下。
“有劳姑娘。”玉子风彬彬有礼又笑得沐浴春风,就是秋月对他都有无限的好感。
玉子风一步一步往芙蓉帐走去,里面比外边更臭,但是玉子风毫不在乎,双眼紧盯着芙蓉帐内,粉红色的芙蓉帐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玉子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是这抽泣声都是这般的婉转动听,玉子风心里更是想看看这芙蓉帐里是何等佳人。
“慕容侧妃,在下玉子风,前来为慕容侧妃诊治。”玉子风恭敬的抱拳行礼。
芙蓉帐里,慕容忆停止了抽泣,每来一位炼丹师都说无药可治,她已经死心了,也不抱什么希望,随便的把玉手伸了出去,看着白希滑腻的芊芊玉手,玉子风突然紧张起来。
可是玉子风不需要诊脉,只要给她吃一颗从师傅那里偷来的百毒丹,这慕容侧妃身上的臭味就能除去。
“慕容侧妃的病并不需要诊脉,慕容侧妃,子风唐突,请慕容侧妃打开芙蓉帐,吃了子风的丹药,慕容侧妃身上的味道自然会散去。”玉子风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温柔。
慕容忆一听玉子风能把这臭味散去,激动得从床上突的坐了起来,一把把芙蓉帐拉开。
当芙蓉帐被拉开的瞬间,玉子风愣住了,天下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慕容忆一身白色里长裙,略有些苍白的容颜上,还带着泪水,肤如凝脂眉不画而翠,眼眸似水,一双朱唇不点而红,一双似水的眼眸,正激动又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强力的保护欲。
玉子风更紧张了,对于他来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慕容忆这么漂亮的女人,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玉公子,你真的能治好本妃吗?”对于玉子风的傻眼,慕容忆压根没有看在眼里,她眼下急需把身上的恶臭给出去,就是玉子风的特别之处她都没有看在眼里。
“玉公子。”慕容忆看着玉子风不回答她,又喊了一声。
“啊!”玉子风回过神来,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慕容侧妃,这里有一半丹药,吃下去以后,慕容侧妃身上的味道会立刻消失,本来像热毒症这种病,只要服一半丹药便可,可是慕容侧妃的太严重,三日后还要服用另外一半,才能彻底解除慕容侧妃身上的味道,子风只带了一半在身上,只能三日后在给慕容侧妃送另外一半丹药过来。”玉子风是故意的,难得见到像慕容侧妃这样的大美女,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三日后根本就是一个借口,他还想在见慕容忆一面。
“真是太谢谢玉公子了,本妃被歼人毒害,才得了此症,群医束手无策,玉公子居然能治此症,玉公子医术精湛,今日本妃有幸,真是遇到贵人了,。”慕容忆一脸感激,只要这恶臭之病治好了,她便要开始无休止的报复,让云追月也尝一尝被万人嫌弃的滋味。
“遭歼人毒害?”玉子风边说边把丹药递给慕容忆吃下,又快速的在床边的矮几上给慕容忆到了一杯水给慕容忆。
“嗯!”慕容忆吃了药以后,臭味真的消失了,慕容忆高兴不已。
等等,遭歼人毒害,玉子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刚刚他进来的时候碰见了含香师叔,含香师叔暗示的眼神,他怎么现在才……,糟了,她刚刚碰了自己一下。
“慕容侧妃,子风先走了,三日后子风在送解药过来给慕容侧妃。”玉子风不等慕容忆回答,转身逃命似的往外边第一百一十三章:
“卟……!”刚刚到了门口,响亮的屁让门口的秋月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玉子风。
玉子风咬牙切齿的脸上尴尬无比,一阵风似的消失在秋月面前。
“哈哈……!”秋月笑弯了腰,“这炼丹师放屁还咬紧牙关,暗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呢?”
“秋月,你进来。”慕容忆的声音传来,秋月立刻停止了笑声,正打算捂着鼻子进去,突然发现已经没有刚才臭了。
“咦!怎么不臭了?”秋月歪着头,一脸思索着进去。
“卟……!”一路上,玉子风的响屁不断,而且很臭,路过之处,臭味久聚不散。
“咦!什么味道?这么臭,难道慕容侧妃的臭味已经弥漫得满府都是吗?”樊然和璃殇,白手,三人刚刚从外边回来,樊然手中提着一桶面粉,还有猪油其他的一些东西,樊然左想右想,他的好好教训一下世子妃身边的三个丫头,被白术和璃殇拖出府的樊然便拉着他们两个去买了这些东西。
“卟……!呜呜!丟死人了,含香师叔居然让他笑着进去,哭着出来,难怪她会那么容易妥协,原来是给他来这一招。”玉子风边跑边说,眼泪鼻子流个不停,不敢看路上的任何人。
“子风……?”白术看着玉子风从他们身边跑过,屁声不断,臭气弥漫,三人快速的捂住鼻子,白术疑惑的看着玉子风的背影,子风到安平王府做甚呢?
“哈哈……!”含香从大树后边跳出来,看着玉子风逃命似的跑,忍不住大笑起来,“玉子风,敢破坏你师叔的好事,好戏才开始呢?今天晚上,你会放这一辈子都放不完的屁,眼泪都够你泡饭吃了。”含香得意的大声说着。
站在含香身后的白术和璃殇,樊然听了含香的话,三人面面相觑,看了看各自手中的东西,俗话说,宁愿得罪小人,不愿得罪女人,他们三个有勇气往那三个女人身上泼面粉吗?
“看什么看?”含香转身,走了樊然和璃殇他们身边,狠狠的冲他们吼着。
三人缩了缩脖子,一气呵成的手中的东西臧到身后,仰头不敢看含香。
“嗯!你们往身后藏什么东西呢?”含香看着他们三个身后,好奇的问道。
“没有。”三人齐齐摇头。
“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拿出来看看。”含香从白术开始,去抢白术手中的东西,可是白术死抓住不放,含香眼神一凛,静静的看着白术,白术在含香犀利的眼神下,没有骨气的把手中的布袋给了含香。
樊然和璃殇哭丧着脸,这白术和含香一定有歼情,这白术怎么能轻易的把东西给含香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含香,他们要捉弄她们吗?这计划还没有开始呢?就胎死腹中了。
含香把白术给的布袋抢了过来,打开一看,“胶水粘,绳子,豌豆,盐还有整人机关……。”含香一一念出来,嗯!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整人的,他们拿回来干什么呢?含香又把樊然和璃殇手中的东西抢过来看了看,“面粉,被弄晕的老鼠,还有糕子。”含香抬头,犀利的看着他们三个。
“说,你们打算用这些东西整谁?”含香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三人,有要是不说,就给你们好看的气势。
“什么整谁啊!这是膳房里需要的东西,当然得带回来了。”樊然狡辩,心里把白术咒了上百遍,这白术明显的是怕含香嘛?
“真是瞎子拉琴,鬼扯,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苍蝇寻狗屎,倒是臭味相投,我含香会不知道你们三个吗?吃了一筐烂石榴,满肚子的坏点子,这些东西,你们要是敢用在我和凤舞和芳丹身上,那你们就是老肥猪上屠场,挨刀的货。”含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着,犀利的眼眸让三人不敢看她。
“含香姑娘说笑了,这些东西怎么会用到你们身上呢?我们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那样做啊!”樊然假笑着说道,心里却不这样想,这些东西就是买来整你们三个泼妇的,本公子巴不得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全部用到你们身上,听到你们那痛苦的吼叫,本公子心里这口气方能出。
“你们这样想是最好的,看到刚才出去的那位公子了吗?那只是个开始,今晚他将经历人生中永生难忘的日子。”含香得意的笑了笑,眼眸里透着狡黠,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哦!我的天啊!什么女人,这么会恶作剧。”含香一走,樊然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个人跑着出去的时候,那放屁声和臭味还历历在目。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含香她们不会怕这些东西的,相反的,要是知道我们用这些东西是捉弄她们,我们会死得比玉子风更惨。”白术无言,这行为真幼稚。
“白术,你说说看,你和含香是什么关系?我和璃殇早就看出你们两个有不寻常的关系了。”樊然语带审问,眯眼看着白术。
“对,樊然说的对,白术,你们两个什么关系?”璃殇本来不爱管闲事,可他也好奇白术的事情。
白术目光闪了闪,脸上有些不自然,幽幽的说道:“是要成婚的关系。”
“成婚的关系?”樊然和璃殇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术。
“有什么不可以啊!你们两个干嘛那么惊讶!”白术也不隐瞒,反正他这一生非含香不娶,几年前的事情是他不对,但他知道他一片赤城之心,一定会让他们之间冰释前嫌的。
“含香就是那个令你整天摆出一副忧伤不轻的女人?”樊然有些不相信,白术居然会爱上那个泼辣女。
“嗯!”白术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我说白术,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你为何偏要找世子妃的丫头?”樊然一脸伤心状,不理解白术的做法。
“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和璃殇为何现在还找不到合适的娘子,我和含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青梅竹马,她的为人我非常的清楚,而且她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圣,所以说,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
“医圣……!”
“医圣……!”樊然和璃殇大喊,互相看了一眼,明显的不相信。
“不相信吗?她会在世子妃身边做丫鬟,我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以她的能力,足以称霸一方,可是她心甘情愿的待在世子妃身边,这也是我一直纳闷的地方。”白术这一说出口,心里舒坦多了。
“那反过来说,你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王,那你又为何心甘情愿的待在世子爷身边呢?”璃殇反问白术,觉得这个问题有待追究。
“这我还真没有想过。”白术摇了摇头说道。
“你会来到世子爷身边,是因为世子爷的能力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臣服,你这样站在含香的立场上想一想,也许就知道含香为什么会待在世子妃身边了,樊然,走吧!你的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了,看看这些东西,还真得送去膳房里了。”璃殇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率先走。
“走吧!白术,天下女人那么多,我那俏娘子还不知道在谁娘家养着呢?”樊然一脸羡慕,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一肚子的火,今天真是白忙活了,怎么就让含香那丫头给撞见了呢?
欧阳天翊从云追月房间出来以后,就逃跑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也没有出去过,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云追月说的那句话,他在逃避,他真的在逃避吗?宽大的软榻上,孤寂的身影,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痛……。
“小姐,含香回来了。”含香一进门,就大声喊着。
正埋头刺绣的云追月听到含香的叫声,刚刚要抬头,“啊!”针狠狠的扎进手指里。
云追月觉得奇怪,好好的怎么会扎到手指呢?
“怎么了?小姐,扎到手指了吗?”含香一进来就看到云追月手指上的血。
“嗯!从刚刚开始,就有些心绪不宁的。”云追月垂眸,这好像是要出事的前兆啊!
“小姐,那看一下容魂戒吧!小姐的容魂戒是和小公子的相通的,在这里,要出事也只有小公子了,小姐一向吸取心灵纯净的灵魂放往往生台,有感应事情发生的前兆哦!”
“对啊!芳丹和寻儿出去玩,也有好几个时辰了,应该回来了才是。”云追月心里有些担心。
用灵术打开容魂戒看了看,银色的容魂戒上有微微的红光,云追月一看,脸色大变。
“含香,容魂戒发着红光,不止是寻儿出事,很有可能我爹娘也出事了第一百一十四章:将军府出事了。
“小姐,能确定吗……?”含香的话还没有说完,外边就传来凤舞急急的声音。
“小姐,南召国将军府的信。”凤舞声音和人同时到,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云追月面前,把手中的信快速的递给云追月。
云追月不容多想,把信直接拆开,一看到信的内容,云追月脸色一片惨白。
“小姐,怎么了?”看着云追月惨白的脸色,含香急急的问道。
“是啊!小姐,出什么事情了。”凤舞也着急。
“咳咳……!”云追月痛咳几声,才说道:“将军府出事了,南召国皇帝遇刺,责怪我爹爹护驾不力,已经革去我爹爹将军一职,而且南召国朝中吏部钱大人弹劾我爹爹有不鬼之心,现在我爹爹和娘亲已经被收押天牢,一但罪名做实,我爹娘就会被问斩。”云追月将信紧张的捏成一团,心里一股无名火在上升,钱仕途,他为什么要弹劾爹爹,难道他是天魔宫的人,要是这样的话,她又慢了一步,欧阳建青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筹谋,应该各国里都安插了人手了,都是她太大意了。
“小姐,南召国皇帝虽然不昏庸,但也不是一个好皇帝,他疑心病重,一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认为有人想造反,如此看来,将军和夫人的麻烦大了。”含香也着急起来,将军和夫人都是正直无私的人,怎会生谋逆之心呢?
“都怪我太操之过急了,本以为他们不会把手伸向将军府的,眼下夏侯瑾轩在朝中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的,就是他有心救我爹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云追月的脑海里快速的思索着。
“小姐,那南召国皇帝怎么不昏庸了,忠歼不变,而且听信谗言佞语,云家世世代代忠心耿耿,一片赤城之心,他却看不见,依含香看,他这皇帝是坐到头了。”含香气愤不已,一张可爱的小脸因生气而涨红。
“含香,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他现在毕竟是南召国的皇帝,太子殿下的势力一直被皇上压制着,含香,你必须亲自去一趟南召国,我爹娘身边没有可靠的人,你回去以后,去和七煞宫据点的灵武会和,你们务必要找出证据,将我爹娘救出天牢。”云追月没有别的办法,省亲是在一年以后,她现在身在大齐,不能亲自去救爹娘,只能靠含香了。
“小姐,您就放心吧!含香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云将军的清白,让云将军堂堂正正的走出天牢的。”含香语气坚定不移。
“含香,这件事情一定和天魔宫有关系,天魔宫的人接下来的动作会更快,他们的目的是想让四国之间引起恐慌,他们好从中渔利,具体情况,回到南召国以后,灵武会帮助你的,还有,含香,必要的时候,帮太子一把,知道我的意思吗?”云追月做了最坏的打算,也许这样做,她才能让自己安心,这也是她最后能为夏侯瑾轩做的了。
“是,小姐,含香明白小姐的意思了,明天一早含香就动身,这是小姐一个月的丹药,还有四颗含香新研制出来的护心丹,今天给小姐吃了一颗,小姐觉得身体怎么样?咳嗽有减少吗?”今天一天太忙了,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护心丹的效果。
“含香,你真不愧是医圣,这护心丹的药效很不错,能让我三个时辰里都不咳嗽,有了这护心丹,我以后办起事情来,方便多了。”
“对小姐有效果就好!今晚含香会连夜在炼制十颗出来,让小姐备不时之需。”一听有效果,含香也开心。
“含香,真是辛苦你了。”云追月真心的感谢含香,这份恩情,她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含香,那小姐以后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凤舞也高兴的问道。
“嗯!”含香开心的点了点头,主仆三人开心不已。
“哦!对了,小姐,那慕容侧妃的臭味找到医治的人了,不过被含香狠狠的整了他,今晚有他好受的了。”
“是吗?那慕容忆就是卧病在床,也不会闲着的,总之是她们出招我接招,省得这日子太无聊了。”云追月也不计较,惩罚就是要点到为止,后戏才会更精彩。
“秋菊的事情处理好了吗?”云追月问道。
“小姐,放心吧!秋菊一家已经安顿好了,可惜的是让秦嬷嬷给跑了。”含香一想到秦嬷嬷就来气,都怪自己心软,那秦嬷嬷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
“跑了。”云追月小声念着,想到那天晚上听到秦嬷嬷和慕容沁说的话,心里一惊,难道是……!不好,慕容沁想对寻儿下手。
“凤舞,你立刻去凝香楼里看看,有没有寻儿他们的消息,我让相铉的人暗中保护寻儿他们,一有寻儿的行踪,就立刻通知我。”云追月心里很着急,希望事情不要像她猜的那样。
“是,小姐,凤舞这就去,一有小公子和芳丹的消息,就立刻回来禀报小姐。”凤舞转身,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云追月垂首,眼眸里一抹犀利闪过,她从八年前就开始编织的网,欧阳建青绝对赢不了她的,在这八年里,她充分的利用了自己前世所学的知识,刚柔相济,打造了一个七煞宫成功的关系网,只有这大齐,她才刚刚开始,只要她不输给时间,就不会输给欧阳建青……。
欧阳天翊的房间门外,璃殇手中拿着一个信封,急急的敲着门。
“咚咚……!”敲了半天,欧阳天翊才出声。
“进来。”
璃殇推门,快速的走了进去。
“世子爷,南召国书信。”璃殇把信恭敬的呈到欧阳天翊面前。
欧阳天翊接过来,快速的打开看。
“好!本世子知道,你先去吧!”欧阳天翊淡淡的说道,把信用灵术烧成灰烬。
等璃殇走了以后,欧阳天翊看着对面云追月住的房间,心里不该如何是好,他一般除了朝中事情和皇兄的事情,他一般不管闲事,可是云追月为母妃做了很多事情,他是不是也应该帮她呢?帮还是不帮,欧阳天翊第一次有了纠结的问题,突然间,欧阳天翊心里意识到一个问题,自从这云追月进了安平王府以后,他开始有烦恼了,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他,有了此认知以后,欧阳天翊特别生自己的气,自己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自己了,欧阳天翊坐着不动,否定了心里的想法,没有起身往对面的房间走去。
沁阳宫里,慕容忆身上的臭味消失以后,高兴得手舞足蹈,沐浴更衣后,带着秋月来到了沁阳宫。
看到慕容忆身上的臭味消失了,慕容沁一脸笑容。
慕容忆把过程给慕容沁说了一遍,慕容沁听了更是高兴不已。
“忆儿真是三生有幸,这病才得,群医束手无策之时,老天爷就派了一个名医过来,还真是天随人愿呐!”
“可不是吗?母妃,忆儿连死的心都有了,那玉公子可谓是雪中送炭,救了忆儿一命呢?”最开心的莫过于慕容忆了,除去一身的臭味,她就如久旱逢甘霖,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对了,忆儿,要不咱们查一查那玉子风的来路,如果可用,咱们就收为己用,以备不时之需。”慕容沁早就有了这个想法,这玉子风的医术精湛,不如把他推荐给主子,主子身边又多了一个好帮手,以后要对付云追月和含香那些个贱丫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啊!母妃,三日后玉公子还要送另一半丹药过来给忆儿,到时候母妃不如游说一番看看。”慕容忆也有此想法,要是在有一名厉害的炼丹师在自己身边,就不怕斗不过那云追月,一想到云追月,慕容忆的心里就像哑巴挨打,痛不可言。
“嗯!这事得问过玉公子才知道,如果那玉公子不同意,咱们就是二小做梦娶媳妇,白高兴一场了。”慕容沁心里盘算着,得摸清楚了玉子风的底细,她才有胜算。
“忆儿,大病初愈,回去歇着吧!接下来,你有一场硬战要打,那就是夺得翊儿的心。”慕容沁别有深意的笑看着慕容忆,慕容家可是一颗能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她可不能让它轻易的就倒下了。
“母妃,这也是忆儿最困扰的问题,天翊哥哥的性格太冷淡了,忆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天翊哥哥的心。”一说起这个,慕容忆心里就闹心,脸色也黯淡了下来。
“你啊!倒一箩筐黄豆不进耳朵筒,别枉费心机了,有母妃在呢?只要把玉子风招募,就不愁得不到翊儿的心。”慕容沁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对付男人嘛?她有的是办第一百一十五章:让人不寒而栗。
“母妃有什么办法?”慕容忆一脸激动的看着慕容沁。
“忆儿,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时候到了,母妃自然会告诉你的。”慕容沁说完,就看到李嬷嬷走了进来,好像很急的样子,慕容沁给了李嬷嬷一个暗示,让李嬷嬷不要出声。
“忆儿,你今儿就先回去吧!”慕容沁哄着慕容忆。
“是,母妃,忆儿就先回去休息了。”慕容忆恭恭敬敬的行礼后,退了出去。
看到慕容忆走了,李嬷嬷快步走到慕容沁身边,只要细心一点的人,仔细看看李嬷嬷的走路的步伐,就会发现她和之前的李嬷嬷是有区别的。
“你怎么回来了,秦嬷嬷呢?”慕容沁一脸严谨的开口问道。
“回主子,秦嬷嬷失手了,为了让主子心宽,已经抓住了云追月的弟弟还有她的丫鬟,现在就在城外的贺兰村王大力家,秦嬷嬷让属下通知主子,要怎么处置?”李嬷嬷小声说道,一脸的凶光。
“让秦嬷嬷按计划行事,把云追月引出去,能杀便杀,如果不能杀,也要让她重伤。”慕容沁一脸凶恶,有这云追月在,她的秘密迟早要昭然若揭,欧阳建华已经在私底下查她了,那天云追月说的话对他还是有影响的。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李嬷嬷转身,快速的往外走去。
而这边接到凤舞消息的云追月,穿上一身简洁的白色衣裙,早已经隐藏在沁阳宫里,看着李嬷嬷离开,她悄悄的尾随在后。
欧阳天翊坐了半天,想了半天,始终是坐立不安,不行,他要释放这种坐立不安的情绪,要不然他会疯掉的。
欧阳天翊起身,大步的往云追月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欧阳天翊巡视了一圈,只看见含香在收拾屋子,欧阳天翊皱了皱,跑哪里去了?
“世子妃哪去了?”欧阳天翊突然出声,把正在想事情的含香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以后,含香快速的行礼,“含香见过世子爷。”
“世子妃去哪里了?”欧阳天翊又问了一遍,满脸的冷漠让人不敢直视。
“回世子爷,我家小姐……。”
“你们为何不称她为世子妃,而是小姐?”欧阳天翊突然打断含香的话,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在乎这个称呼了。
含香眼眸闪了闪,看着欧阳天翊的眼眸,带着不明的情绪,没想到欧阳天翊会在乎这个问题,“回世子爷,含香和凤舞,芳丹从来都是这般叫小姐的,就是小姐现在是世子妃,但是在我们心里,叫小姐感觉更亲切一些。”含香直言不讳,难道世子爷开始对小姐动情了?
叫小姐更亲切一些,呵呵!欧阳天翊在心里自嘲,他居然连称呼都开始在乎了,“她去哪里了?”欧阳天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今天这句话问了三句都没有发怒。
“小姐有事出去了,可能会晚一点回来,不过小姐交代过,如果世子爷您过来了,就让含香把这个给世子爷。”含香拿出一个信封给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接过信封,快速的拆开,看了信上的内容后,转身快速的走了出去。
含香把房间里的东西快速的摆放好,也转身快速的走了出去。
贺兰村王大力家,门外站着两名彪头大汉,秦嬷嬷坐在里屋啃着鸡腿,肥胖的脸上,一脸的油渍。
芳丹和云追寻两人被人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
“小公子,你没事吧!”
芳丹动了动有些麻痹的手脚,小公子这想的什么鬼主意啊!以他们两个的能力,用得着受这份罪吗?
“呵呵!芳丹姐,我没事,只是脚有些麻了。”云追寻笑了笑说道。
“小公子,那个秦嬷嬷把我们抓来,目的就是为了引小姐出来杀小姐,这目的已经很清楚了,咱们为什么还要受这份罪呢?合我们两人之力,自然可以杀了她们的。”芳丹想不明白云追寻的做法。
“芳丹姐,这你就不明白了,你看看那秦嬷嬷的速度,我可不敢保证我们两人合力能杀了她,她的幻术和灵术都很厉害,你在看看那躲在暗中的傀儡,就咱们两个人,那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啊!”云追寻分析的头头是道,他和芳丹两人对付这些人,吃亏的只会是他们,“我们这样做虽然会让姐姐辛苦一些,但是姐姐是那种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就能发现蛛丝马迹的那种哦!芳丹姐在忍一忍,姐姐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暗中保护我们的人应该早就把消息传给姐姐了。”云追寻边说边看着离他们不远处,秦嬷嬷盘子里的鸡腿,今天一整天忙着玩,都没吃点东西,这会看着那秦嬷嬷大口大口的吃着烤鸡,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停的叫嚣着饿呢?
“小公子,原来你早就发现小姐暗中派人保护你了。”芳丹撇了撇嘴,她还以为小公子不知道呢?小姐对他,简直是疼到骨子里去了。
“芳丹姐,姐姐对我有多好,我可是知道的,还有姐姐的秘密,我一样知道,只是我从来不会跟任何提起,就是爹娘我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云追寻得意的说道,这个秘密他已经知道一年多了。
芳丹听了一头冷汗都出来了,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小公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荷月,我去流韵轩里找姐姐,可是姐姐不在,正想出去找姐姐,就听到姐姐和你们回来的声音,想给姐姐一个惊喜,我便藏到了床榻后边,我本无意,却听到了你们和姐姐的对话,所以我就全知道了啊!我姐姐这么厉害,吓了我一大跳呢……?”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秦嬷嬷剔下最后一口鸡肉,把鸡骨头打到云追寻身上,恶狠狠的吼道。
“哼!”云追寻朝着秦嬷嬷做了可鬼脸,这老太婆脏死了,居然敢把鸡骨头丢到他的衣服上,待会看他怎么收拾她。
“砰……!”门被人从外边踢开。
秦嬷嬷吓了一大跳,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到云追月,秦嬷嬷脸上一阵欢喜,终于还是把她给引过来了,今晚王妃应该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姐姐。”
“小姐。”看到云追月进来,芳丹和云追寻都激动不已。
“哟!老身当是谁呢?原来是世子妃啊!这大晚上的,世子妃来这荒郊野外的,倒是挺让老身惊讶的。”秦嬷嬷一脸得意,语气拖腔拉调,显得阴阳怪气的。
云追月冷笑的看着得意忘形的秦嬷嬷,这个秦嬷嬷就这么确定她会死吗?想让慕容沁今晚睡个安稳觉,哼!休想,她会成为她的恶梦,让她夜不能寐的。
“秦嬷嬷,这荒郊野外的,你把本妃的弟弟和芳丹抓到此处,你的胆子也够大的。”云追月冷冷清清的说道,嘴角噬着的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云追寻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姐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从来没有对他生过气,他在姐姐眼中,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其实姐姐不知道,已经年满十五岁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淘气的云追寻了。
秦嬷嬷看着云追寻的噬人的冷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拿腔作势的说道:“世子妃,阎王让你三更死,你活不到五更,今晚是你居然来了,这贺兰村风景怡人,到也是个风水宝地,世子妃会喜欢的。”
“哼!”云追月冷哼了一声,“秦嬷嬷,没有人告诉过你自大的下场吗?等会你就能亲自体会到了。”云追月话音一落,空气中游荡着一股气流,周围的杂草枯叶飞旋在空中,冷啸的眼眸微凝,几颗银子滑出窄袖,只听见“簌簌”的几声,捆住云追寻和芳丹的绳子断开。
秦嬷嬷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云追月,口齿不清的说道:“冰,冰魄夺命追魂针,你,你是……。”
“只可惜,看到本座出手的人都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秦嬷嬷你也不例外,这里风景怡人,确实是一块风水宝地,可是秦嬷嬷你没有福气享受了,中了本座的冰魄夺命追魂针,留下的,只剩一缕青烟。”云追月笑逐颜开,清风淡语的说着,可是任谁看了都知道,那笑容的深意里,夹杂着死亡的气息。
“簌簌……。”两颗银针在秦嬷嬷震惊而惊恐的眼眸下,穿透了她的身体,在闭眼的那一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不到身上的一点疼痛,在她眼眸合上之时,也没有看见她脸上有一丝痛苦,肥胖的身躯瞬间化作一缕青烟。
“姐姐。”云追寻快速的跑到云追月面前,奶声奶气的喊道。
云追月眼眸瞬间放柔,柔声细语的问道:“寻儿,芳丹,你们都没事吧第一百一十六章:借刀杀人。
看到姐姐眼眸瞬间的转换,云追寻眼眸里闪过一丝疼惜,“姐姐,寻儿没事,寻儿就知道姐姐会来救寻儿和芳丹姐的。”云追寻拉着云追月的手,不停的撒娇。
“寻儿,以后不许偷听姐姐说话,知道吗?鉴于你没有告诉爹娘姐姐的事情,姐姐这次就饶过你一次,下次绝对不可以在偷听了。”云追月严肃的警告着云追寻。
“哇!真不好玩,原来姐姐都知道了,姐姐,不会再有下次了,不过姐姐刚才好威风啊!”云追寻语气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一脸的单纯无害。
芳丹看着直摇头,这小公子假以时日,一定会比小姐更腹黑,他这一脸的单纯样,真的能骗过很多人的眼眸。
“姐姐刚才的样子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寻儿不害怕吗?”云追月笑了笑,声音很平静,一双眼眸淡雅无波,清灵的声音好听得让人心神荡漾。
云追寻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姐姐,而这样的姐姐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
“姐姐,寻儿怎么会害怕姐姐呢?在寻儿心里,姐姐就是精灵,姐姐,我们回去吧!寻儿的肚子好饿啊!和芳丹姐姐逛了一天的大街,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呢?”云追寻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这点芳丹早就知道了,今天一天,看见好吃的,吃得最多的可就是他了。
“寻儿,姐姐还有事情要办,芳丹,你带着寻儿回去休息吧!我会晚一点回去。”
“是,小姐,小公子,我们走吧!”芳丹喊道,肚子饿的是她啊!
“姐姐,你是不是还要去做危险的事情,如果危险,寻儿就和姐姐一起去。”云追寻拉着云追月的手,不愿意离去。
“寻儿,听话,和芳丹一起会安平王府中等姐姐回来,事情虽然需要姐姐亲自莅临,但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如果危险,别说是你,芳丹也不愿意让我一个人去啊!”云追月柔声安慰着云追寻,寻儿就是爱耍小脾气。
“走吧!小公子,你不是饿吗?刚才看你看着秦嬷嬷吃烤鸡,你口水都快留下来了,今晚芳丹姐做东,请小公子去凝香楼吃最好吃的烤鸡去。”芳丹知道云追寻的小性子,索性拉着他走。
云追寻还是有些不情愿,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云追月。云追月没办法,只能笑看着他们离开。
云追月笑了笑,去了凝香楼,她还用得着请客吗?看着他们一走远,云追月往树林深处飞去。
洁白的身影落入厚厚的枯叶上,枯叶上,夜间的露水,打湿了裙边。
闻着林间湿湿的空气,云追月心情大好,抬头看了看夜空里皎洁的月色,正阴月开初,有吞食天地之气,渴饮夜间淆露,此时气聚丹田,忘我修炼,可让灵术大增,这是云追月十年来的修炼精华,在加上师傅的提点,这其中的要领,她很快就领悟到了。
云追月双腿盘旋,做到沆瀣的枯叶上,驱除心中杂念,轻轻瞌上双眼,双手相环,放于丹田,场景瞬间转换,云追月进入白茫茫雾中,纤细的倩影在月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茫。
皎白的夜色下,一抹红色的身影落入树梢上,贪恋的看着那夜夜思念的倩影,静静的守候在一旁。
云追月借着正阴月最皎白月光的力量,直推三田,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运行三周之后,体内灵术直线上升,此阴阳升降之路,云追月用灵术打开全身各个穴位,让灵术畅游,最后经过华池,流下丹田,云追月突的睁开美眸,月光下白希的肌肤,更显得美轮美奂。
树梢上红色的身影,俊逸无暇的脸上,突显震惊,看着天上比任何一晚都要明亮的月色,眼眸中多了一份深思。
云追月起身,微微挑眉,东方圣影,他怎么会在这里,可是东方圣影不打算和她打招呼,她也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正抬腿想走,红色的身影直入眼底。
云追月突的停下脚步,微眨了一下眼眸,抬眸看着正一脸笑看着她的东方圣影。
“漫天星星,星子摇摇欲坠,皓月入林如凝霜雪,林中有仙子,娴静犹如天上月,行动好比夜精灵,本座今晚真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月中仙子戏凡尘了。”东方圣影语气亲昵,在云追月耳边柔声说着。
云追月一听,瞬间面红颈赤,从来没有男人离自己这么近过。
借着月光,东方圣影能把云追月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的。
看着云追月瞬间的变化,东方圣影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温热的气息让云追月全身一阵颤栗。
“月儿,原来你也会害羞啊!你应该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眼中有多美吧!你的全身上下对于男人来说,都在无声无息的散发出诱人的邀请,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对于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you惑,真是让人无法自恃,你说本座该拿这样的你怎么办呢?”邪恶的笑容,撩人的语气,让云追月的心里一阵悸动。
云追月想微微往后退,可是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的嵌住了她,那带着占有欲的气势,让云追月心底一颤,东方圣影他……。
“放开她。”
一声冷怒的怒吼让两人一愣,东方圣影闭了闭眼眸,多好的气氛,就这样被打断了。
云追月心里直郁闷,欧阳天翊怎么来这里了,他没有去她信上说的地方吗?
东方圣影不但没有放开云追月,反而把云追月嵌得更紧,云追月想推开东方圣影,却发现推不开。
“月儿,现在才想要推开本座,会不会太迟了。”邪恶的语气里夹杂着无边无际的怒气,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云追月立刻动弹不得,云追月瞪大眼睛,东方圣影这个混蛋,她居然……。
阴沉冰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温和的月光也散发着森白,让人全身毛骨悚然,云追月知道,欧阳天翊真的生气了。
“很好玩吗?”云追月知道东方圣影是故意的,看到欧阳天翊越是生气,他就越开心。
“比本座想像中的要好玩多了,这是本座第一次感觉到了欧阳天翊心底真正的怒火,这一刻,本座比任何时候都开心,这都要谢谢月儿你。”东方圣影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得意的说道,样子极为亲昵,“本座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东方圣影转身,看着一脸怒容的欧阳天翊,笑得一脸开心,转头看了看云追月,瞬间消失在了两人中间。
欧阳天翊一身玄黑色四爪游龙长袍,在柔美的月光下,阴沉可怕的俊脸,犹如地狱里来的修罗,云追月第一次对这样的欧阳天翊感觉到了害怕。
“欧阳天翊,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本世子亲眼所见,还需要解释什么?”寒彻心扉的语气,让云追月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扔进了冰窖里。
“可是事情不是你看到的样子啊!”云追月急急的解释道,她现在动弹不了,他没有看见吗?
“难道本世子的眼睛还会骗了自己不成?”高大的黑影一步步靠近云追月,云追月的心里紧张无比,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就好像要被人砍头了一样。
“我,我不是说过吗?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云追月边说边冲开东方圣影的定身术,就在欧阳天翊离她一步之远,云追月终于冲开了定身术,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把本王当猴耍很好玩吗?利用本世子对你的信任和被你利用的心,好玩吗?”和东方圣影一样的语气,让云追月心地升起了一抹厌恶感,这些男人,怎么都一样的邪恶呢?
“欧阳天翊,我云追月在不是人也不会拿一个人的真心开玩笑的,你心里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误会,为何还要这样咄咄逼人,还有,我很不喜欢你刚刚说话的语气,东方圣影明明就是故意气你的,你还真上他的当啊!”云追月没有好气的说道,模样有些撒娇,欧阳天翊看了,心里的怒火莫名的消了一半。
“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还指望本世子对你有多好吗?”欧阳天翊转身就走,他此刻心跳的厉害,他不想面对云追月。
云追月一看欧阳天翊要走,心里直腹诽,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欧阳天翊,我要告诉沁姨,说你欺负我,你不相信我,看沁姨怎么收拾你。”云追月语带哭腔,跺了跺脚。
欧阳天翊猛的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眼泪朦胧的云追月,心里居然有了心疼的感觉。
看到欧阳天翊转身,云追月一下子开心起来,有的时候,女人一哭三上吊还是有作用的,特别是对付欧阳天翊这样的男人,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和欧阳天翊闹僵了,无聊的东方圣影,老给她找事情做。
看着云追月又哭又笑的可爱模样,欧阳天翊居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哈哈……!世子爷,咱们回去吧!你这大老远的跑过来接追月,追月真的很开心。”云追月小跑着到欧阳天翊身边,笑得一脸灿烂,在欧阳天翊看来,甚是耀眼。
“谁说本世子是来接你的?”欧阳天翊矢口否认,这下心里的气全消了,这个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瞬间
“难道世子爷正好是路过吗?”云追月反问,他是担心自己过来的吧!呵呵!沁姨的这个儿子还不错嘛?
“本世子就是正好路过。”欧阳天翊理直气壮的说道,突然停了下来。
深邃的眼眸静静的凝视着云追月,很认真的问道:“告诉本世子,你和东方圣影是什么关系?”欧阳天翊希望云追月是一个和江湖上那些势力没有关系的人,如果一但扯上那些关系,作为大齐的世子,他就不得不怀疑云追月的用心了。
“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云追月也很认真的回答道,除了她和东方圣影两宫的关系除外,她们就真的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真的没有其他的关系?”欧阳天翊有些不相信的再次问道,看东方圣影看她的眼眸,明明就是存在着其他的心思在里面,刚刚看着东方圣影拥着她的情形,他嫉妒得快要发狂了,他心里承认,那就是嫉妒。
“真的。”云追月确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世子爷,你真的杀了他的全家上下一百五十口人吗?”云追月对于这一点很好奇,这也是欧阳天翊和东方圣影的仇恨来源。
“哼!本世子不屑做那样的事情,本世子的人性也没有泯灭到那种程度,江湖上的传言根本就不可信,有很多本世子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情,到头来,都算到了本世子的头上,仇家更是不用说。”一想到这个,欧阳天翊就一肚子火,他虽然冷酷无情,但是绝不会乱杀无辜。
“不是你做的,那你为什么要背这个黑锅啊?你可以证明不是自己做的啊!”云追月心里有些奇怪,为何江湖上会有这些传言呢?会是谁做的?
“怎么证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仇家亲自找上门来,才知道事情的存在,哪有证据可寻。”欧阳天翊一脸郁闷,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冒出来的仇家了。云追月突然停下脚步,
一脸沉思着。
“世子爷,你有没有想过,是有人故意让您背黑锅的,比如说,就有这样的小人,他对付不了你,便以你的名义杀人,然后嫁祸于你呢?让你四面树敌呢?他好从中坐收渔利。”云追月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人,那就是三王爷欧阳修德,此人阴险狡诈,如果说他想谋逆,那欧阳天翊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于东方圣影和欧阳天翊对她来说,她不想她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如果真有误会在里边,能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那就更好了。
“这一点本世子倒是没有想过,本世子位高权重,说话做事方面,会得罪很多人,那是在所难免的,世子妃说的这一点,本世子倒是要好好查一下,如果真如世子妃所说,毁本世子名誉者,嫁祸于本世子者,本世子将会将他碎尸万段。”一语惊醒梦中人,欧阳天翊一直认为是自己处置的那些贪官污吏的后人回来寻仇,他也没有深想,经云追月这一提醒,他倒是觉得奇怪了,特别是东方圣影的事情,全家惨遭灭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却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唯独留下东方圣影,又把东方圣影的目光引向他,目的就是为了让东方圣影杀了他,借刀杀人,欧阳天翊突然想到这个可能。
云追月看着欧阳天翊的表情,只要微微一提醒,以欧阳天翊的聪明,他很快就能想通,这是借刀杀人。
“云追月,本世子有一点特别想不通,你一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千金小姐,为什么会看事情看得这么透彻,凡事都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
“世子爷,您又来了,追月知道,在你们男人眼中,女人就必须受三从四德的约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人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相夫教子的,你们男人有没有替女人想过,女人一样的有梦想,一样的有着和你们男人一样想要有的生活呢?”云追月知道这古代人的迂腐和大男子主义,她一个人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和她一起生活的丈夫,她希望不是一样的。
“那有何不好?作为女人,就应该遵从三从四德,学习琴棋书画,相夫教子,做一个女人该做好的事情。”欧阳天翊并不觉得女人受三从四德的约束有何不好。
“那追月可不是世子爷眼中那种会遵从三从四德的女人。”
“比如说,就像世子妃今晚在树林里和夫君以外的男人搂搂抱抱的,半夜爬上别人家的房梁,而且还能预知天魔宫的事情。”欧阳天翊眯着眼睛看着云追月,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这样的云追月他真的看不透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这样让他的心跌宕起伏的,她是第一个。
“说起这件事情,你去半捱了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云追月认真的问道,那个假慕容沁安排的傀儡,她没有全部杀死,而是留下两个逃回去了,欧阳天翊赶到半捱的时候,应该正好碰上才对,这也是她留信给欧阳天翊的原因。
“本世子办事情你还不放心吗?”欧阳天翊瞪了云追月一眼,“你猜得没有错,他们确实是天魔宫的人,他们身上的令牌上,都刻着一个天字,半捱那边大概有两百人左右,是一个比较大的据点。”
“那那个假慕容沁现在还不能死,天魔宫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筹备,这里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里面,而这个假的慕容沁,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引出天魔宫各个据点的人。”云追月看了一眼欧阳天翊,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把他引到这件事情里面,实属无奈。
“云追月,你为什么要追查天魔宫的事情,你是故意让本世子知道天魔宫的事情的,我母妃的事情只是一个开端,是不是?”欧阳天翊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掉进了她的陷阱里。
“世子爷,无论追月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做有损大齐和你的事情,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追月,因为你是沁姨的儿子,沁姨陪伴了追月十年了,追月无论如何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的,你就在迁就追月一段时间吧!追月向你保证,等事情水落石出的以后,追月就不会在劳烦世子爷了,世子爷不也是想相信追月,才会掉进追月的陷阱里来的吗?”云追月想,两年的时间应该过得很快吧!为了快一点结束,她才会让欧阳天翊走进她的计划里来的。
“好,本世子相信你。”欧阳天翊心里一想到那只有两年的生命,心就不由自主的答应了,她的所作所为虽然可疑,但是他想试着相信她一次。
“谢谢你,欧阳天翊。”云追月真心的感谢欧阳天翊,作为男人,他真的很不错,能给女人足够的安全感,又能给女人想要的一切,就是她,都有些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天底下的女人,也只有你敢直呼本世子的名字了。”
“名字取了,不就是给人喊的吗?”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边走边聊,欧阳天翊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有朝一日会和一个女人月下畅谈,而且让他非常的开心,心里的心结也在慢慢的打开,只是他未曾察觉而已……。
深夜,慕容沁一直没有睡,心急如焚等着秦嬷嬷和李嬷嬷回来。
这是,丫鬟秋雨小跑着进来,“王妃,世子爷和世子妃已经回府了。”
“什么?”慕容沁跌坐到软榻上,神情有些恍惚,那些厉害的傀儡和秦嬷嬷都对付不了一个云追月吗?这个云追月到底是何方神圣。
“王妃,夜深了,休息吧!奴婢担心你的身体。”秋雨一张瓜子脸,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低眉顺眼的,给人一种很乖巧的模样。
“秋雨,你说,秦嬷嬷和李嬷嬷是不是回不来了。”慕容沁一脸的不可置信,秦嬷嬷可是她的左右手啊!要是秦嬷嬷回不来,她就等于缺了一支臂膀,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啊!
“王妃,奴婢不敢断言,但是依秦嬷嬷的性子,秦嬷嬷早就应该办完事情回来复命了,都深夜了,秦嬷嬷和李嬷嬷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凶多吉少了。”秋雨也不含糊,直言不讳。
“怎么会!秦嬷嬷的修为可是天下少有的,幻术更是厉害,那云追月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杀了她们的。”慕容沁明显的不相信,一时间,她也乱了分寸了。
“王妃,依奴婢看,这件事情还是尽早禀报上头要好,这个云追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到明天早上秦嬷嬷和李嬷嬷都没有回来,那她们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秦嬷嬷可是上头重视的人,如果出了事,得尽早上报才是。”秋雨不疾不徐的说道,相比慕容沁的急躁,她反到沉着了很多。
“先不急,在看看情况吧!你下去吧!有事情我会叫你的。”慕容沁无力的挥了挥手,这个云追月就是她的克星,自从她进了安平王府以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秋雨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拿出纸笔,快速的写下一行字,绑在信鸽的腿上,打开窗户,看了看四处无人,才让信鸽飞了出去。
躲在暗中的欧阳天翊和云追月把信鸽劫了下来。
欧阳天翊把绑在信鸽上的纸条拿了下来,打开看了看,“彻查云追月,此人很可疑,和宫主要找的人很像。”欧阳天翊念了出来,“宫主,那不是楚凌寒吗?楚凌寒在找什么人吗?还说你很像,云追月,本世子怎么老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本世子呢?”欧阳天翊心里自然知道楚凌寒要找的人是谁,就是那个惹得天下大乱的女人,七煞宫的宫主,可是他们怎么会认为和云追月很像呢?一抹可能从脑海里闪过,却又被欧阳天翊突然否决了。
“哎呀!世子爷,你又来了,楚凌寒要找的人又不是追月,追月哪知道他要找的人和追月很像啊!这个的信息我们劫下,把内容换掉。”云追月从容戒里拿出纸笔,快速的写下一行字,递给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看着云追月手中的纸条,挑了挑眉说道:“你真的要这么做?”
“你都看见了,还用问吗?”云追月自己拿过信鸽,把纸条绑在信鸽上,让信鸽飞走。
“哎呀!今天的事情终于结束了,这一天真是够累的,世子爷,晚安。”云追月挥手和欧阳天翊道别,和欧阳天翊一起做事情,麻烦真是减少了很多。
欧阳天翊不说话,静静的跟在云追月身后,想到她爹娘的事情,还是开口说道:“你爹娘出事的消息,你知道了吗?”
“咦!世子爷,你消息挺灵通的嘛?世子爷不用担心,我爹娘自会有人相救。”云追月满不在乎的说道,举步往翊坤宫走,她现在真想立马躺在床榻上,美美的睡一第一百一十七章:失策。
第二天一大早,含香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白术也起了个大早,一进翊坤宫,就遇到了含香看着含香好像是要远行,心里突然害怕起来,急忙走到含香面前。
“香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管不着。”含香语气不佳,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香儿,和我谈谈。”白术把含香拉住,不让她离开,他怕她这一离开,他便没有机会在解释。
含香把白术的手甩开,但还是停下了脚步,别过头,不看白术。
“香儿,你不能一直躲着我,都六年了,还没有消气吗?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是我不懂得处理感情,没有认清自己的心,还有我和吴静美那天是个误会,是吴静美故意设计让你看到的,香儿你不能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吧?当ri你就离开了,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离开以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心里爱的真的是你。”白术极力解释道,希望含香能够原谅他,虽然他们现在住在一个府邸,可是含香一直躲着他。
“是误会?”含香冷冷的说了一句,恨恨的看着白术说道:“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证要娶我的人是你,把我伤的千疮百孔的也是你,当我放下心里的芥蒂,把身心都交给你的时候,你却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来,还和未婚妻睡到了一张床上,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苦吗?这些都不算什么?事后你的未婚妻就派杀手追杀我,一直把我逼到了大齐边界,要不是遇到了小姐,我早就身首异处了,你现在跳出来,就跟我说一句是你错了,是一个误会,我就会原谅你吗?我告诉你,白术,我含香这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你和吴静美带给我的伤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含香冷冷的说完,转身决然的离去,看着含香决然离去的背影,白术没有勇气开口去留下含香,他真的不知道,吴静美会派人去刺杀含香的,他真的不知道,白术无力的垂着双手,一脸的自责,当年的年少轻狂,放下了如此大的错误,是他始料未及的。
云追月送含香出门,把含香和白术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云追月走到白术身边,开口说道:“白术,含香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如果你对她的心依然未变,就用你的行动,取得含香的原谅吧!当年你对她的伤害太深,我救起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而且没有一点想活下去的念头,有半年的时间,她都是以泪洗面的度过,她是一个孤儿,出了她的师傅以外,她对你的爱是她人生中的全部,发现你背叛了她欺骗了她的时候,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应该不会轻易的原谅你。”云追月虽然没有听含香提及过她和白术的事情,但是她今日听到的已经是全部了,伤害含香的不是突然出现的未婚妻,而是白术的欺骗。
“世子妃,白术真的没有想到,吴静美会派人去刺杀含香的,不但是这样,她还设计让白术和她一起躺在床榻上,让含香误会。”白术一脸自责,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含香的,他当时一心想要娶的也是她。
“白术,真正伤害到含香的,不是你和吴静美躺在床榻上的假象,而是你一开始对她的欺骗,你们白家和吴家都是江南一带的大户人家,两家从小联姻,出于利益,谁都想得过,可是你和含香相爱以后,你就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含香,而不是等着含香自己发现,这样就会让含香误会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这才是问题的所在之处。”
“世子妃,白术和吴家小姐的联姻,白术压根就没有想起来过,白术一年到头的时间都是和含香在天山跟着师傅一起学医,六年前,师傅去世,白术便带着含香下山,本想让爹娘成全白术和含香的婚事,没想却冒出一桩和吴家的联姻的婚事来,把事情弄到现在这个地步,还伤害了含香,白术真是罪该万死。”白术自责的同时,更恨吴美静的狠毒。
“这件事情等含香回来在说吧!含香最迟二十天会回来。”
“世子妃,含香她是去……?”
“她去南召国有事情,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暗中也会有人保护她的。”云追月说完,转身回房间,这件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开误会,他们的爱缺少信任,一时半会的,含香是不会原谅白术的。
白术听了云追月的话,心里酸涩不已,大错已经铸成,余下的时间,他会用一生来向含香赎罪,直到含香原谅他为止。
瑞清王府,最近一直很少露面的三王爷欧阳修德,一身白色锦袍,披着一件灰白色的貂皮大氅,在环境优美的庭院里,悠闲的逗弄着那只还不会说话的八哥,旁边站着宋世杰。
“世杰,安平王府中,最近有什么动静?”貌似不经意的问题,但是眼眸里却是迫切的想知道。
“回王爷,安平王府中,最近慕容沁,慕容忆和云追月在内斗,慕容忆两次下毒毒害云追月,都被识破了,而且慕容忆好像还得了热毒症,昨天还在满京城的寻找炼丹师呢?属下也安排玉子风过去了,如今的安平王府也可谓是多事之秋。”
“她们闹得越凶就越好,世杰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计策,让她们闹得更凶呢?”欧阳修德坐到石凳上,最近他闲得很,那东方圣影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找欧阳天翊寻仇,他是不是应该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做了,杀一个欧阳天翊,费了他半生的心血,也未能将其杀死,这让他的心里无比的愤怒。
“回王爷,昨天玉子风去给慕容忆治病,不知道为何,还没有回来,要等玉子风回来以后,才能知道具体的情况。”
“玉子风吗?他是一个急于求成的人,世杰你认为他去了安平王府,不会倒戈相向吗?”欧阳修德一眼就能看出玉子风的为人,此人不是自己能拿捏得好的,他并不打算收为己用。
“回王爷,就是因为玉子风是这样的人,属下才把他带回来,王爷不如给他想要的,又能帮助到我们,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此话怎讲?”欧阳修德抬头看着宋世杰,拍了拍手上的玉米粉,觉得有些道理。
“王爷,暗中玉子风是我们的人,而明面上,如果慕容沁和慕容忆想招募了玉子风,那安平王府中的事情,我们不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吗?王爷多年来都没能在安平王府安插暗桩,像玉子风这样的炼丹师,正是慕容忆和慕容沁需要的,她们不会过于警惕,这样反而容易安插我们的人。”
“可是安平王府中已经有了一个白术了,你真的认为玉子风的医术和白术的有得一比吗?”
“回王爷,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白术只为欧阳天翊效命,如果其他人想请他医治,比登天还难,除非欧阳天翊受意,慕容沁和慕容忆现在急需人手和云追月斗,而玉子风对她们来说,就等于自动送上门的,而且女人之间的战争往往是最残酷的她们多次想要云追月的命,目的就是让慕容忆坐上世子妃的位置,她们绝不会因为一两次的失败而善罢干休,一定还会在使其她手段杀云追月,而且玉子风好女色,慕容忆那种姿容,正是玉子风梦寐以求的。”宋世杰一脸阴毒的说道,嘴角泛着狠戾的冷笑,让欧阳天翊带绿帽子,他也很开心。
“就依你的,这件事情由你去安排好,不管什么计策,只要对我们有利,你只管做就是,能毁了欧阳天翊在百姓们心中的声望,也不错。”欧阳修德起身,打算回去用早膳,看来宋世杰比东方圣影的心更狠毒,当年,他应该把两个人反过来算计的,真是失策啊!欧阳修德心里有些后悔了。
“是,王爷,属下会安排好的。”宋世杰恭敬的应道,心里很高兴,王爷视他为左膀右臂,对他信任至极,他会尽自己所能,帮王爷把事情办好的。
“等等,世杰啊!你说,作为兄弟,本王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个云追月呢?皇帝要找的女人不就是云追月吗?咱们虽然错过了一步,但也不是不能作成文章,不是吗?世杰,去准备一点礼物,我们去安平王府,还有,顺便让宏泰提着这八哥,那云追月可是一个绝世美女,让它也去开开眼见。”欧阳修德冷笑,一想到云追月的美貌,他就愤怒不已,两万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要不是因为云追月,他的两万两黄金也不会白白浪费了,这笔帐不算到她的头上,难消他心头之恨。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等王爷用完早膳我们就过去第一百一十八章:青藤学院。
翊坤宫里,云追月和云追寻正在吃早膳,云追寻吃得很开心。
云追月看着云追寻吃得很开心,心里也很高兴,她并不打算告诉寻儿,爹娘出事的事情。
“姐姐怎么不吃?”看着姐姐不吃,只看着自己,云追寻也停下了筷子。
“姐姐吃不了多少,药味太浓了,含香走了,这药膳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姐姐有些吃不惯。”
“姐姐,是芳丹姐做的吗?”
“嗯!”云追月点了点头。
“芳丹不是炼丹师,含香虽然交代过她药膳的做法,可是也得一两天以后,才能做出含香做的味道来。”
“那姐姐不就吃不好饭了吗?姐姐,含香姐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云追寻一脸心疼的看着云追月,姐姐这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含香有事情要做,大概二十天左右会回来,寻儿不必太担心,姐姐没有关系的。”云追月轻描淡写的说着,寻儿又心疼她了。
“姐姐……。”云追寻撅着嘴,白净的小脸上又心疼又无奈。
“寻儿,姐姐问你,你是不是不太想回南召国?”
眼下南召国也不太平,云追月并不希望寻儿回去。
“还是姐姐了解寻儿,寻儿想和姐姐在一起,这大齐不愧是四国之首,商品和布料都比南召国的要好,就是这个气候,让寻儿有些接受不了,天太冷了。”云追寻瘪了瘪嘴,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都有一两样是不如意的。
“呵呵!寻儿,天气冷了,可以多穿一点衣服,待会姐姐让芳丹带你去布庄做几套厚一点的衣服穿上就不冷了,不过寻儿要是想留在大齐,那就得听姐姐的话,这正阴月十五号,是大齐青藤学院一年一度招弟子的时间,独孤墨青老前辈将会对外招有潜力的徒弟,墨青老先生招弟子不问国界,身份,地位,一切皆公平无私,只有通过他亲自测试有资质的人才能入青藤学院学习十二术,寻儿现在还小,得把灵术学好才行。”
“姐姐,寻儿不想去青藤学院,姐姐的灵术也很厉害,姐姐交寻儿不就行了吗?”
云追寻不情愿,修炼灵术多枯燥啊!要是遇到一个迂腐的老头,那他整天就只有打瞌睡的份了,在南召国的那些灵术先生,个个都是迂腐顽固,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学。
“呵呵!寻儿,姐姐的灵术虽然好,可是姐姐没有多少时间叫你,等时候到了,姐姐自然会指点寻儿如何能更快的提升灵术,墨青老先生在大齐的声望很高,届时的入选弟子,必须是他亲自测试,而且大齐的皇帝也会亲临现场,姐姐只是让你去试一试,能不能入选还是个未知数呢?”
云追月当然知道寻儿心里的小揪揪了,修炼灵术虽然枯燥,可是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里好好的活下去。
“那好,寻儿就听姐姐的,以寻儿的资质,绝对能入选。”云追寻白希的俊脸上自信满满的,他现在的修为可不低。
“嗯!寻儿有信心就好。”云追寻已经窥探过寻儿的体质,他能修炼七术以上,至于哪七术,只有等测试过后才会知道。
“对了,姐姐能修炼几术?”云追寻突然很好奇这个问题。
“寻儿,姐姐说出来,你可不要吓一跳哦。”云追月得意的一笑,有些嘚瑟,“姐姐能修炼十一术,炼丹术除外。”
“哇!姐姐,你那是天才了。”云追寻吃惊的看着云追月,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他居然不知道姐姐这么厉害。
“不行,寻儿这一次一定要通过墨青老先生的测试,寻儿也要像姐姐一样,拥有十一术能修炼。”云追寻鼓着腮帮子,羡慕的看着云追月,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
云追月点了点头,寻儿的性格就是别人比他强,他就会想着要超越那个比他强的人。
“寻儿,你这样想才对。”
“在吃早膳吗?”欧阳天翊穿着一身紫色官袍走了进来,看着姐弟俩人面前的膳食,随意的问了问。
“世子爷,你回来了。”云追月站起身,第一次看见欧阳天翊穿朝服的样子,比平时更加的威严。
“嗯!这几天早朝也没有什么事情,回来的都早。”
“姐夫,改天你进宫的时候,带寻儿进去玩一玩,寻儿也想见一见大齐的皇帝,逛一逛大齐的皇宫。”
看在欧阳天翊昨天晚上去接姐姐的份上,云追寻从心里原谅了欧阳天翊,也愿意叫他一声姐夫。
一声姐夫,叫得欧阳天翊心花怒放。
“好!改天我带你去大齐皇宫转一转。”欧阳天翊坐到软垫上,平常冷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
“寻儿,要见皇上,这个月十五就能见到了,世子爷政务繁忙,你就别给世子爷添乱了。”
“姐姐。”云追寻撒娇,他只想看一看大齐的皇宫而已。
“这个月十五就能见到皇上,寻儿,你想去青藤学院?”
一说到十五,欧阳天翊便想到青藤学院墨青老先生招弟子的事情。
“是啊,姐夫,寻儿打算去青藤学院试一试,要是能通过测试,寻儿就不用再回南召国,就可以留在姐姐身边了。”云追寻高兴得手舞足蹈,跟个小孩子一样,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并不是个他的本性。
欧阳天翊看了看云追月,知道她并不打算让云追寻知道南召国发生的事情,去青藤学院,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芳丹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欧阳天翊也在,心里有些惊讶!但还是快速的反应过来,恭敬的行礼。
“芳丹见过世子爷。”
“不必多礼。”欧阳天翊抬手道。
云追月一看,心里很开心,欧阳天翊正在慢慢的发生改变,比起以前,他温和很多了。
“芳丹,有何事?”云追月问道。
“回小姐,三王爷过来了,说要见小姐。”
“三王爷?”云追月低首,想着欧阳修德来的目的。
“芳丹,你带寻儿去布庄做几套冬天穿的锦袍吧!”
“是,小姐。”
云追寻撅着嘴,知道姐姐又想把他支开了,知道姐姐是为了他好,便不在计较,起身跟着芳丹出去。
“三王爷,他为什么要见你。”欧阳天翊注视着云追月,她好像很能引起周围男人的注意,三王爷又是为何盯上云追月的呢?
“追月也不知道三王爷为什么要见追月,去见了三王爷知道他为什么要见追月,世子爷要和追月一块去吗?”
云追月笑了笑,这个三王爷一向不怀好意,他在南召国的臂膀,被自己斩断了一只,至今他依然无从查起,今天他来,应该是最近太闲了,想找点事情做做。
“走吧!本世子同你一起去看看。”欧阳天翊有些不放心,毕竟欧阳修德居心叵测,他见人做事一向都是有目的的。
安平王府正厅里,丫鬟们上了茶水,便退了出去,只剩下欧阳修德和宋世杰在里面。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两人并排走进正厅,因为欧阳天翊地位特殊,他们并不需要给欧阳修德行礼。
正在逗弄八哥的欧阳修德看到欧阳天翊也一起来了,眼眸里快速的闪过一抹恨意。
“三王爷,不知到安平王府有何事?”欧阳天翊坐到主位上,直接问道,并且示意云追月坐到他旁边。
“天翊,没有什么事情,本王就不能来安平王府吗?”欧阳修德语气不佳,很不喜欢欧阳天翊和他说话的口气。
“三王爷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天翊自当问清来意。”冷冽的气势锐不可挡,让人心生惧意。
宋世杰充满仇视的目光看着欧阳天翊,引起了云追月的注意,这个宋世杰她见过,在她来大齐的路上时,他曾经出现在刺杀现场,这样毫不避讳的出现在现场,应该是很有把握把她杀了她的,可是她又为什么要仇视欧阳天翊呢?
“天翊,你一向太谨慎了,你和世子妃新婚,本王还没有当面祝贺二位呢?今天本王刚好有时间,正好过来祝贺二位新婚,世子妃,本王给世子妃送来了一些礼物,希望世子妃能喜欢。”欧阳修德笑着说道,皇宫喜宴上,云追月可谓是出尽风头,不过欧阳天翊说得没有错,他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让王爷费心了。”云追月也不多说,少说,就不会说错,特别是面对欧阳修德这样的人。
“世子妃一曲值黄金两万两,真是让本王知道了这天下的银子居然可以这么容易赚,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欧阳修德别有深意的看着云追月笑了笑,翠云楼是欧阳天翊的,这可是他早就知道的了,那两万两黄金,白白的进了欧阳天翊的腰包,他这肺都快要气炸第一百一十九章:有恃无恐。
“三王爷说笑了,追月会的只是一些雕虫小技而已,不过追月得建议王爷换一只八哥了,这八哥王爷想让它开口说话,已经太迟了。”云追月岔开话题,她现在知道三王爷为什么来了,原来是为了翠云楼两万两黄金买花魁的事情,真是胸襟狭隘得男人,这笔账他居然要算在她的头上。
“哦!”欧阳修德看了看金丝笼里的八哥,问道:“世子妃何出此言?”
“三王爷,这大齐的气候并不适合养八哥,而且三王爷的这只八哥眼珠已黄,应该有两岁以上了,想要教会它说话,是不可能的了。”
云追月知道这八哥的习性,不过欧阳修德这性子,是挺适合养八哥的。
“真是可惜了,这八哥本王下了一番功夫,可是还是没有将它教会说话,不知世子妃有何高见。”
欧阳修德突然来了兴趣,这八哥可是他喜爱之物,平常没事的时候,逗弄一下,也能打发时间。
“王爷,这教八哥说话呢,要有耐心,八哥和人一样,会有情绪,教它说话得趁它高兴的时候,而且一定要在安静的室内教,有杂音的地方会影响八哥的记忆力,教会一句话,差不多要花十天左右,尤其是在它洗澡时后或者是在它空肚子时教它最有效。”
云追月把自己知道的随便说了一些,这三王爷能提着八哥串门子,就证明他很喜欢八哥,不过在云追月看来,欧阳修德这只八哥快要死了,欧阳修德应该从来没有给它洗过澡,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哈哈……!”
欧阳修德爽朗的笑了笑,说道:“原来养只八哥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在里边,给八哥洗澡,本王还是第一次听到。”
云追月笑而不语,这欧阳修德既然盯上她了,翠云楼的事情,他应该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查到的,可惜那两万两黄金进的是翠云楼老板的腰包,帐却是要算到她的头上……东方圣影那个混蛋,真会给她惹事。
欧阳天翊这一听,也知道了这两万两黄金是怎么回事,睥了一眼云追月心里有些乐呵呵的,那两万两黄金可是进了他的腰包了,多亏了她,他大赚了一笔。
沉默间,欧阳修德凝聚灵术,不经意间窥探云追月的修为。
云追月瞬间抬眸,看着欧阳修德的眼神微冷,暗地里把欧阳修德窥探的灵术逼回他的体内,并让他轻微的受点内伤,作为回报。
“嗯!”欧阳修德低吟了一声,他感觉五脏六腑的要裂开了一样。
心里更是震惊,云追月她……。
再次抬首,凝视着欧阳天翊的眼眸里带着羡慕,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占据了。
“哈哈……!”欧阳修德轻声笑了笑。
“天翊,本王听说,皇上一直在找去年荷月之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听说皇上对她爱之如骨,若能寻到,欲娶为皇后,不知道现在可有眉目。”
欧阳修德话一出,欧阳天翊和云追月脸色大变。
特别是欧阳天翊,脸色阴沉的看着欧阳修德,他是在故意挑衅的,他知道了云追月就是皇兄要找的人。
“这是皇上的事情,王爷若想知道,可自去问皇上。”冷戾的语气,透过愤怒。
面对欧阳天翊的愤怒,欧阳修德却是满面红光,他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云追月冷眼看着欧阳修德,他想拿此事滋事他不会有机会的,哼!如此胸襟狭隘的人,还想做皇帝梦,看来他也只能在梦里做做了。
“听闻世子妃的弟弟来了,本王是否有幸,能见上一面。”看着欧阳天翊气愤的脸色,欧阳修德心里总算是轻松了许多。
“还真是不幸,三王爷,本妃弟弟有事出去了。”云追月语气不佳,她的忍耐是有限的,想打寻儿的注意,就得先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哦!世子妃好像生气了,不知道是……?”
“三王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回吧!追月还有其他事情。”云追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她讨厌欧阳修德这假惺惺的模样。
“哦!”欧阳修德轻哦了一声。
“世子妃美貌如花,这脾气可真不好。”
“那也总比有的人人前笑面虎,人后杀人刀的要好。”云追月含沙射影,也不怕得罪欧阳修德。
欧阳天翊奇怪的看着云追月,她好像很讨厌欧阳修德,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突的,欧阳修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世子妃,本王是否有得罪过你,世子妃看本王,就像看仇人一样?”
“三王爷,你我之间确实有仇,三王爷不会不认得南召国的穆敬启吗?”云追月疾言厉色,打草惊蛇,是她最爱做的事情,这样这样做,她才能快速的知道敌人想做什么,她才有机会抓住敌人的尾巴。
“砰……!”欧阳修德的脑袋里就像炸开了锅,瞪圆眼眸看着云追月,云追月她怎么会知道穆敬启的存在?难道穆敬启是……?不,不可能,云追月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动得了穆敬启。
“追月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动我家人的人,王爷应该紧记这一点,否则……。”云追月后面的话没有说,她知道欧阳修德知道她在说什么?
“哼!本王平生,从未被女人威胁过,今天是第一次,云追月,你居然敢折断本王的臂膀,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你把本王当玩偶傻瓜不成。”欧阳修德也怒了,怒视云追月,心里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
“哼,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人有的时候是该低调做人,但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时候,就算是策无遗算,能折断一个人的一只臂膀,就能折断一个人的双臂,使其落入深渊,用无翻身之地。”
“哈哈……!”欧阳修德仰头冷笑。
“世子妃肺肝如见,当真胆略兼人,天翊把这么一个女人放在身边,就不怕有朝一日阴沟里翻船吗?”欧阳修德唇齿讥讽,他本来是来气欧阳天翊的,没想到把自己气个半死。
“三王爷此言差矣,俗话说的好,家有贤妻,又智名勇功,是本世子之福气。”欧阳天翊犀利的看着欧阳修德,在大齐,也只有云追月敢和三王爷叫板了,不过,这两人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那个穆敬启是怎么回事?云追月为什么会提起他来?
欧阳天翊的话让欧阳修德目瞪舌彊,云追月很明显就是一个捕风捉影,面谀背毁之人。
“世子妃,所谓人言可畏,在说话的时候,还请世子妃数黑论白。”欧阳修德语带警告,阴沉的对恃着云追月。
“哼!本妃做事从来是安不忘危,惩前毖后,绝不会草率从事,今日之举,那三王爷恣肆无忌。”云追月有恃无恐的对视着欧阳修德,对付欧阳修德这样隐藏得极深的人,就应该把事情帮在明面上说,才能速战速决。
“对于本王来说,世子妃今天之举,依然是恣肆无忌,世子妃虽然艳色夺目,但是太自以为是,得小心自己的身家性命了,世杰,我们走。”欧阳修德气愤不已,用力的甩了甩手,要是在留下去,他只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杀了云追月的冲动。
宋世杰走的时候,不忘把桌子上的八哥带着,还狠狠的割了一眼云追月一眼,那眼中的恨意更是不言而喻。
“世子妃真是好胆色,三王爷可是被你气得不清,三王爷很记仇,一向是锱铢必较,世子妃这样有恃无恐,只怕会给自己招来横祸。”
欧阳天翊有些担心的看着云追月,她此举做法,让他想不通,三王爷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里,才会让她这样有恃无恐的对待三王爷。
“世子爷无需担心,追月做事一向有分寸,三王爷乃瓮中之鳖,追月才会这样对他有恃无恐,你我乃志同道合之人,今日才会让世子爷看到这么一出,现在世子爷应该认清追月是什么样的人了吧!世子爷看到追月这样,心里还会在相信追月吗?”
云追月笑着问欧阳天翊,欧阳天翊一样在的在查欧阳修德的罪行,他们明明知道欧阳修德有谋反之心,却无处查起。
“那穆敬启是怎么回事?据南召国传来的消息,穆敬启乃通歼卖国,据查实,证据确凿。”
“确有此事,而穆敬启通歼卖国,暗中勾结的人就是三王爷。”云追月直言不讳,欧阳修德锱铢必较,她云追月对欧阳修德那样的人也是一样的。
欧阳天翊猛的看向云追月,心里猛惊,这样机密的事情,云追月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