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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他改变了很多。

书名:无情世子爷,柔情妃 作者: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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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他改变了很多。

“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很容易,只要找准了线头,就能把他们整根的拉出来,咳咳……!”云追月咳了起来,吃了含香现在研制的药,就连咳嗽喉咙也不是很痛了。

看到云追月咳嗽,欧阳天翊眼眸里闪过心痛,越是跟她在一起,他就会被她的一言一行深深的吸引着,她就像天上皎洁的月光,被上万颗心星星笼罩着,依然能散发出最耀眼的光芒。

“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欧阳天翊心里有很多想问的,可是看着云追月痛苦,他还是放弃了。

“嗯!”云追月点点头,转身离开。

欧阳天翊一直静静的看着云追月离开,心里也很清楚,因为遇到了他,他现在正在改变,连皇兄都说,他改变了很多。

沁阳宫里,慕容沁一大早就起来,昨天晚上,她一晚上没有睡好,直到吃过早膳,依然没有见秦嬷嬷和李嬷嬷回来,这更让她坐立不安了。

慕容沁坐在软榻上,单手撑额,看起来全身无力。

秋雨静静的收拾着桌子上的膳食,慕容沁根本吃不下,菜基本上没有动过。

“秋雨,秦嬷嬷和李嬷嬷她们真的死了吗?”声音也显得很无力。

“回王妃,她们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了,可以确定,她们已经死了。”秋雨还是说出慕容沁不想听到的答案。

慕容沁闭上眼睛,秦嬷嬷跟了她大半辈子了,就这么走了,现在连尸首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这个云追月,到底是什么人,能有三头六臂,逃出她的魔爪。

“王妃,依奴婢看,云追月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要紧,宫主的计划已经开始启动了,王妃应该谨记自己的职责,为宫主效力。”秋雨不得不提醒慕容沁,坏了主子的大计,她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秋雨,你到底是来听命于我的,还是来监视我的,这些年我虽然坐享荣华富贵,可从来没有忘记过主子交代的任务,可眼下云追月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果被王爷和欧阳天翊知道了,我就是死路一条,更别提完成任务了。”慕容沁语气不佳,急赤白脸,这些年来,她让欧阳建华沉迷于女色,无心帮助皇上处理朝中政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秋雨桃腮粉脸,静静的凝视了一会慕容沁,无惧的说道:“回王妃,奴婢听命于王妃,却受命于宫主,王妃且先放下和云追月的私人恩怨,这安平王府倒了,那云追月也猖狂不了一辈。”秋雨看事态很明确,小小年纪便沉着冷静,这也是公主最看重她的一点。

“秋雨,你觉得现在我和云追月是私人恩怨吗?云追月知道了我的秘密,却假装不知道,搅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寝食难安的。”慕容沁变脸变色,脸红筋暴,可见其心里怒气之大。

听了慕容沁的话,秋雨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暴怒的慕容沁说道:“王妃,有两个可能,一是云追月已经知道了王妃的身份,但她并不想告诉欧阳天翊父子,二是欧阳天翊父子已经知道了王妃的身份,而假装不知道,目的是想知道王妃在安平王府中的目的。”秋雨心里细细的分析了一下,就有这两种可能。

“不可能,依欧阳天翊的脾气,如果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早就来找我兴师问罪了,根本不可能会装作若无其事。”

依慕容沁对欧阳天翊的了解,慕容沁很快否决了第二种可能性。

“如果是第一种,云追月为什么要隐藏这个秘密呢?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王妃,眼下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要去追究的,现在我们的责任就是消弱欧阳天翊的势力,欧阳天翊是主子目前最大的障碍,他身为大齐的镇国一品世子爷,掌管禁军三十万,封地十二城,宫主将你安插在安平王府十几年,欧阳建华的势力你是把他消弱了,可是还有一个欧阳天翊,他是所有想带白帽子的人的绊脚石,王妃现在应该认清事态,一定要奉命唯谨才是。”秋雨一脸严谨,俏丽的脸上,有着比慕容沁更为睿智的一面。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现在履薄临身,如有一点让欧阳天翊父子怀疑的,他们便会如临深渊。”慕容沁叹了口气,事情超出她的想像太多了。

“所以说王妃,我们现在必须慎终如始。”秋雨端起桌上的残羹冷炙,打算退下,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希望慕容沁鉴前毖后,谨终如始。

可慕容沁对于秋雨的话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享受了十几年荣华富贵的她,在加上身份尊贵,在她看来,事情都是比较容易解决的,根本不会想着鉴前毖后。

密道里,欧阳建华把慕容沁和秋雨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既气愤又无奈,更多的是觉得对不起真正的慕容沁,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待在他身边十几年了,他居然全然未觉,在沁儿看来,他的爱要有多廉价啊!欧阳建华转身出了密道,他打算去找云追月谈一谈。

云追月并没有回去翊坤宫,而是去了养心苑,好几天没有去看老太妃了,她挺想念老太妃的,喜欢她那爽朗的笑声,今天和欧阳修德斗了一场,她突然想去老太妃哪里坐坐,陪她老人家说说话。

养心苑正厅里,传来老太妃爽朗而开心的笑声。

“月儿啊!原来你弟弟这么调皮啊!”老太妃风韵犹存的脸上,满面笑容,“而且啊!你们姐弟俩人都是人中龙凤,真是让人羡慕。”

“多谢太奶奶夸赞,寻儿从小就调皮,能捣蛋的事情也很多,每天都惹得爹娘哭笑不得。”云追月也是一脸开心,到了老太妃这里,她可以说些知心话了,没想到随便和老太妃说了说寻儿小时候调皮的事情,就能让老太妃这么开心,人老了,不奢望太多,只希望自己的儿孙多陪陪自己,而老太妃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愿望。

“寻儿百伶百俐,一定给你爹娘带来了很多的欢声笑语吧!”老太妃一脸慈祥,对云追月是越来越喜欢了,这偌大的安平王府里,那会有人像她这样,陪自己聊聊天啊!都嫌她老了,啰嗦了。

“是啊!寻儿总喜欢投机取巧,府中的丫鬟们也会被他捉弄得哭笑不得,但是他也不会伤害别人,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开心。”

“看得出来,寻儿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你爹娘真是好福气,能有你们一双聪明伶俐的儿女。”老太妃一脸羡慕,翊儿从小就聪明睿智,但是不爱说话,要说天伦之乐,她还真没有享受过,她每天看到的都是女人之间的争宠斗争。

“太奶奶也是福分高的人,福慧双修且比肩齐声,一样的令世人羡慕。”云追月真心的说道,向老太妃这样,久居后宫,还能保持一个明亮之心,实属不易。

“月儿,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太奶奶虽带金佩紫,这其中心酸,只有自己知道,你看看你那婆婆,刚进门的时候,一副知书达礼的模样,深得我心,可是随着这府中的女人越来越多,最终也是一个德薄位尊之人。”一说到慕容沁,老太妃眼眸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云追月看着,心里挺难过的,沁姨一生的英明,都被那个女人给毁了,眼下又不能告诉太奶奶,府中的这个女人是假的,不过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太奶奶也会明白沁姨的心意的。

“不过太奶奶看到你就欣慰多了,太奶奶听苏嬷嬷说了,你和翊儿相处得挺好的,太奶奶是过来人,知道女人的不易,太奶奶看够了女人之间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而斗得你死我活的,当年太奶奶有了华儿以后,不争,不斗,不抢,不滋事,最后却让皇上觉得亏欠了我,我唯一的要求便是求皇上让我跟儿子一起生活,才会有今天这般闲暇的日子可过,安平王府里的这些女人虽然喜欢滋事,但也都是小打小闹的,有女人的地方,哪会没有是非呢?太奶奶希望你和翊儿能相濡以沫,人生贵贱无常,能一起携手白头偕老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人。”

老太妃慈爱的拍了拍云追月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追月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暗道:“和欧阳天翊一起白头偕老,恐怕要让老太妃失望了,她的生命朝生夕死,她现在正处于浮云朝露之中。”

“太奶奶,今日追月已经叨扰太久了,改天追月在过那陪太奶奶聊天。”

云追月知道老太妃有午睡的习惯,她也是看着时辰来的。

“好好!要你陪我这老太婆聊天,可真是难为你了。”老太妃有些舍不得,但想着还有下次,心里也就释怀多了。

“太奶奶哪的话,能陪太奶奶聊天,是月儿的福气,追月就先走了。”云追月起身,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妃行礼以后,才离第一百二十一章:用心感受

云追月刚刚回到翊坤宫,就看到欧阳建华身边的贴身侍卫长乐等在翊坤宫门口。

长乐三十多岁的模样,一身黑色的锦衣长袍,利落而简洁,颇有侠客的风范,一张国字脸,五官端正,是一个刚毅不屈铁铮铮的男子汉。

看到云追月回来,长乐急步走到云追月身边。

“长乐见过世子妃。”

“长公子,你有何事?”

云追月知道长乐还没有成婚,称他一声公子也不为过。

“世子妃,王爷有请。”

“公公要见我?”这比云追月预想的时间要长了些,这欧阳建华可真沉得住气。

“是的,世子妃。”

正在这时,欧阳天翊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听到长乐和云追月的对话,皱了皱眉头,走了过来。

“走吧!本世子和你一起去。”欧阳天翊自然知道父王要见云追月的目的。

“也好,走吧!”三人往欧阳建华的朝阳宫走去。

欧阳建华一身白色锦袍,外披着灰白色大氅,满脸忧伤的站在窗户边,看着越来越冷的天,心地越来越思念那个温柔可人的慕容沁。

看到云追月她们过来,欧阳建华往正厅的主位上走去,示意丫鬟上茶。

“父王。”

“追月见过公公。”云追月和欧阳天翊同时行礼。

“嗯!你们坐吧!”看着儿子也一起来,欧阳建华也不觉得有不妥,知道翊儿早已经知道事情的真像了。

“长乐,你去外边守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王爷。”长乐转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云追月打量了一下欧阳建华的朝阳宫,比较男性化,摆设和装饰风格都很适合他,大方却不失奢华。

欧阳建华抿了一口茶,叹了口气,看着欧阳天翊说道:“翊儿,父王对不起你,没能让你感觉到母爱,也没能让你感受到父爱,使你的人生中失去了很多东西,就连你的母妃是假的,父王也未曾察觉,希望父王现在明白过来,还不晚。”欧阳建华愧疚的说道,心里的愧疚之意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欧阳天翊没想到会听到父王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长久以来,他没有怪过父王,那是假话,他甚至恨父王把这么多女人带进安平王府中,让他每天都面对那些女人的丑恶嘴脸和她们渗人的手段,一时间,欧阳天翊不说话,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云追月知道欧阳天翊心里的苦楚,轻轻握住有些无助的欧阳天翊的手,多年未言出的苦楚,瞬间被人说出,心里应该很不是滋味。

感觉到手上的温暖,欧阳天翊猛的抬头看着云追月,看着云追月眼中的疼惜,欧阳天翊突然觉得,有这样的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感觉真的很好。

“世子爷,公公现在已经知道悔过,过往的一切就让他烟消云散吧!”

云追月知道父爱对一个人的重要性,父爱在人生中引导着孩子的每一个重要环节。

欧阳天翊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云追月,用心感受着她手上的温暖,她说的对,用心去感受一个人的心,真的能让心境变得不一样,他虽然不懂女人,但并非不懂得男女之情,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翊儿,父王不奢望你能原谅父王,但是现在我们必须齐心合力,把安平王府中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揪出来,父王查出,她到安平王府中的目的就是消弱安平王府中的势力,目前父王在她们眼中已经是一个不问世事的闲散王爷了,她们也不必花心思对付我,眼下他们要对付的是你们,世子妃,她已经知道你知道了她的身份,正在想进办法要杀你,也在想办法让翊儿的势力消减。”

欧阳建华心里明白,翊儿一时半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毕竟这些恨是日积夜累造成的,当他希望翊儿能打开心结,余下的人生,过一个属于自己的人生。

“父王,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在谈,那个女人后边的势力是天魔宫,翊儿和世子妃已经确认过了,她便是天魔宫安插在安平王府中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安平王府消失,不要挡住她们前进的路,他们的目的就是皇位,皇兄前几日深夜被人刺杀,他们准备了几十年的计划,已经开始行动了。”

欧阳天翊也不隐瞒,如实告诉自己的父王,不让父王继续查下去,这样父王就不会有危险,母妃已经被她们伤害了一次,他不会让父王也惨遭她们的毒害。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些狼子野心的畜牲,为了她们的一己之私,居然毁了我们一家人。”欧阳建华气愤得大拍桌子,茶杯被震的叮当响。

“公公息怒,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无济于事了,如果公公相信追月,这件事情就交由追月和世子爷来处理吧!”

云追月不想公公也涉及此事,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这本是她的责任,把欧阳天翊涉及其中,已是无可奈何的了。

“世子妃,本王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的性子过于着急,这样急于求成,只怕会适得其反,那天你说的那句话,已经让她对你痛下杀机了。”

欧阳建华看着云追月,这个儿媳妇固然聪明,可是处事太过于急躁了。

云追月明白欧阳建华的担心,随淡然的说道:“公公,追月做事虽然过于急躁,但如果不是在掌握之中的事情,绝不会逞一夫之勇,一件筹谋了十几年的计划,可谓是策无遗算,如果不把事情提到明面上,就很难查清楚她们的目的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偶尔的引蛇出洞,虽然危险,但能很快的知道她们想干什么?”

“世子妃所言极是,是本王思略不周,既然世子妃心里有胜算,本王便不插手这件事情,就由你和翊儿把这件事情临机制胜吧!”

欧阳建华欣赏的看着云追月,这个儿媳妇有勇有谋,而且心思玲珑剔透,和翊儿一起,他就更放心了。

欧阳建华看着云追月,欲言又止,他……。

云追月一看就知道公公想问什么?

“公公是想问沁姨的事情吗?”

“沁姨?”欧阳建华挑眉看着云追月。

“世子妃不是应该叫婆婆吗?”欧阳建华有些开玩笑的说道,都叫他公公了,没有理由不叫沁儿婆婆。

云追月目光呆滞了一下,公公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看得开事态。

“回公公,沁姨生活得很好,但是现在还见不到沁姨。”云追月直接说出答案。

“见不到,为什么见不到?本王就是用尽余生,也要去求得沁儿的原谅。”欧阳建华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云追月不知道沁姨会不会原谅欧阳建华,但是她知道,沁姨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当然了。

“沁姨以前的修为不是很好,但这些年沁姨已经在潜心修炼了,修为已经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了,沁姨传信过来,她要出去游历了,正好是今天出去,最起码要三个月才会回来。”

云追月说出了让欧阳建华失望的答案。

“什么?今天走,那沁儿她会去哪里?”欧阳建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自己又晚了一步,但是游历听起来很心动,游历天下他也想去,那会比整天待在安平王府里更有趣。

“这个追月也不是太清楚,沁姨只是说要出去游历,并没有说要去哪里?”

其实云追月大概知道沁姨会去什么地方了,花枝国,沁姨多次提到花枝国一个叫拓跋亦潇的男子,沁姨应该去找那个人去了。

欧阳天翊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云追月,前天他们才收到母妃的信,今天怎么就出去游历了呢?

“只要她过得好就好,可是一有她的消息,世子妃就要马上告诉本王。”欧阳建华颓废的做回椅子上,“对了,本王现在有没有什么能帮助到你们的?”

“父王现在只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好,那个女人有什么要去,父王也不用拒绝,她很快会实行下一步计划,父王什么都不要做,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好!那父王就和以前一样,吃喝玩乐就好了。”欧阳建华也不强求,翊儿做事情,他一向放心。

“如果公公要是实在觉得没有事情做,就到养心苑去多陪陪老太妃吧!年纪大了,没有个能说知心话的人,心里难免寂寞。”

云追月知道这件事情本不该由她管,可是看老太妃每天一个人在养心苑里,着实寂寞,如果有人多陪她说说话,她也会过得很开心的。

“世子妃提醒得是,本王身为人子,也是一个不孝之子,老太妃自从跟本王一起生活以后,除了例行请安,本王还真是很少去养心苑,真是当局者迷,没有人提醒,本王还真没有想过老太妃会寂寞。”欧阳建华叹息,有了荣华富贵又如何,这心里的苦楚也只有自己才明第一百二十二章:下了狠心。

回去翊坤宫的路上,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两人默默的走着,什么话都没有说,欧阳天翊反而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气氛。

“母妃真的去游历了吗?”欧阳天翊突然想找一点话题聊一聊。

“嗯!现在应该已经启程了。”云追月随口应道。

“那世子妃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们很快就会进行下一步动作。”欧阳天翊又问道。

“没有什么打算,她们接下来的目标是你,天魔宫到下个月为止,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安平王府中就不会太平静,那个女人想用同样的手法来对付你,而那个被当做工具的人的个女人就是你的表妹慕容忆,你的表妹两次对我下毒手,你却什么话都没有说,默许了她的做法,让我突然感觉到,这个安平王府中的人好像都只想要我的命一样。”云追月突然倒着走,一脸笑容的看着欧阳天翊,云追月知道,像欧阳天翊这样的男人,就是要多开导开导才能出窍。

欧阳天翊突然停下脚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着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而且把对方也弄得很惨,他便没有在追究下去,全然以看戏的心态看着她们,他没想到她会在乎。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内疚了,欧阳天翊,你知道谈恋爱的感觉吗?你喜欢过女孩子吗?”云追月也停下脚步,好笑的看着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摇了摇头,他那么讨厌女人又怎么会喜欢上女人呢?

“看看你,都快三十岁的人生了,连女孩子都没有喜欢过,嗯……看来我得教教你谈恋爱了,要不然沁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云追月这一刻全然忘记了自己已经是欧阳天翊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欧阳天翊的娘子,完全是在以一个朋友的心态和欧阳天翊谈心,知晓自己短暂的生命,她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喜欢上任何人。

“你可以去试着喜欢自己心仪的女孩子试一试,俗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你喜欢上一个女人,不管她长什么样,做什么事情,在你眼中,她都是最美丽的,当你的脑海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她,那就证明你已经喜欢上人家了。”

云追月说的开心,却没有感觉欧阳天翊的脸色越来越沉。

“世子爷身边有没有让世子爷有这样念头的人?”

欧阳天翊不说话,阴沉着脸大步往前走去。

“喂……喂!你别走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云追月追上欧阳天翊,拉住他的手。

云追月一拉住欧阳天翊的手,欧阳天翊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颤,奇妙的感觉让他的俊脸微红。

“没有。”欧阳天翊冷冷的回答道,偏过头去不敢看云追月。

“所以说让你找一个喜欢的人试一试啊!你想让沁姨一辈子抱不是孙子吗?啊!”

云追月眼眸定定的凝视着欧阳天翊,想从他的眼眸里看出点什么来,可是那里面一片深黑,让她看不清楚。

“世子妃既然这么关心这个问题,不如就世子妃将就一下,和本世子一起给母妃生个孙子如何?”

欧阳天翊一字一句极为认真的说道。

“啊!”云追月惊呼一声,瞬间被欧阳天翊推到走廊边的红漆柱子上,让云追月退无可退,紧紧的和云追月的身体贴在一起。

欧阳天翊的脸和云追月的离得很近,粗重的男性气息,紧紧的包围着她,云追月突然脸红心跳了起来。

“你,你干嘛突然这样。”云追月心虚的低下头,她是不是玩过火了。

“那你想本世子怎么样?”欧阳天翊没有一点退让的感觉,反而贴得更紧,这样美好的感觉是他未曾有过的,柔软的娇躯,淡而好闻的体现,让他的身体里涌出一股让他控制不住冲动来。

正在安平王府里散步的慕容忆,身后跟着秋月,慕容忆看到贴在一起的两人,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遂走近一看,眼泪瞬间出了眼眶,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天翊哥哥他不是讨厌女人吗?怎么会……?

“天翊哥哥……。”

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欧阳天翊瞬间暴怒,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阴沉沉的吼道:“给本世子滚。”

“不,天翊哥哥,你不能这么对忆儿,忆儿也是天翊哥哥的妻子,天翊哥哥为何只对世子妃好!这对忆儿不公平。”

慕容忆第一次鼓起勇气来反驳欧阳天翊的话,心里却害怕得颤抖起来。自己哪里不如云追月了,天翊哥哥的眼里为什么看不见她。

欧阳天翊手一抬,两人消失在慕容忆眼前,欧阳天翊把云追月带到了他的幻术中。

幻术里,山清水秀,四面环山,奇花异草,遍地都是。

“哇!”云追月羡慕的看着这个画界幻术。

“世子爷,你可真厉害,好漂亮啊!这画界幻术可是不容易养成的。”

“你更厉害,还知道这是幻术里的画界。”欧阳天翊笑了笑,看着云追月的眼眸也温柔如水,只是他自己未发现而已。

“哼哼!你可别小看我,我的幻术也不赖哦!”云追月眨了眨眼眸,既俏皮又可爱。

“不过你刚刚吼慕容忆,那吼声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照这样看来,慕容忆的计划要提前了,你得小心一点了。”云追月笑呵呵的,没有当回事,知道欧阳天翊自己能应付。

“她们那点计策,本世子还是不放在眼里。”

“那就好!呵呵!”云追月说完,飞身到了半空,她想看看这幻术里的画界到底有多大。

云追月的速度很快,很快,她便转了画界里的大半圈。

欧阳天翊笑看着云追月娇丽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着他的心。

慕容忆一脸伤心的跑回沁阳宫,她得去找母妃想办法,绝对不能让云追月先得好天翊哥哥的心。

“母妃,母妃……。”

刚到沁阳宫里,慕容忆就哭喊着,满脸通红。

慕容沁本就心情不好,听到慕容忆的哭喊声,慕容沁心里更是烦不胜烦。

“怎么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慕容沁抬头,一脸不满的看着慕容忆。

“母妃,忆儿刚刚看到天翊哥哥和云追月抱在一起了,也不知道那云追月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天翊哥哥,母妃您一定要为忆儿想想办法才行,如果让那云追月站了先机,云追月可不是母妃您好拿捏的。”

慕容忆最后一句说出了慕容沁心里的痛,更是让慕容沁火冒三丈。

“忆儿,你可是大齐的第一美女,那云追月在南召国只不过是一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你这第一美女的名声可不是白白得来的,拿出你的聪明睿智来,难道还会斗不过一个病秧子吗?”慕容沁怒声说道,一双眼眸阴沉的看向慕容忆,不给她下一记猛药,这慕容忆就只想着等她帮忙了,只要是能杀了云追月的人,她现在都要利用起来,她不相信每次都会失败。

“母妃,忆儿可以想办法杀了云追月,可是天翊哥哥的心不在忆儿这里,忆儿就是杀了云追月,天翊哥哥也不见得会回到忆儿身边。”被慕容沁一吼,慕容忆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世界上男人除了女人还有其他人吗?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要得到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心,没有哪一个男人是不好色的,就是翊儿,在面对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时,他也不见得能把持得住自己,后日那玉子风不是要给你送解毒丹药过来吗?看看他的意向,如果可以招募他,就让他给你炼制几颗催情丹,男人只要一碰了这种丹药,就是他是大罗神仙,他也会败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殚精毕思,才能当家立计。”

慕容沁给慕容忆最后一个提醒,这种催情丹,她可是在欧阳建华身上用了好几颗,要不然她也不会守住欧阳建华这么多年了,可惜催情丹这种丹药不是每一个炼丹师都能炼制的,她们老宫主会炼制这种丹药,可是现在也不能为了慕容忆的事情请老宫主炼制这种丹药,而且老宫主也不见得会给她炼制,眼下的希望就寄托在那个玉子风身上了。

“催情丹,母妃,真的会有作用吗?天翊哥哥有洁癖,他会吃我们准备的膳食吗?”

慕容忆瞬间又看到了希望,心里又自信满满的。

“你看你,就是这么沉不住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先得到了催情丹,母妃自会告诉你用法。”慕容沁扶额,这慕容忆平时看起来挺伶俐的,怎么一碰到欧阳天翊的事情就放蠢呢?

“是,母妃,忆儿一定会想尽办法招募玉子风的。”

慕容忆在心里下了狠心,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被踢出局第一百二十三章:欧阳修德和楚凌寒的合作。

看着慕容忆下了狠心,慕容沁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等你得到了催情丹,在来母妃这里,到时候翊儿的心就在你这里了。”

“是,多谢母妃。”慕容忆脸上又恢复了惜日的笑容,她一定要得到世子妃的位置,这样才能让慕容家的地位更巩固。

“嗯!回去吧!母妃这几日也挺累的。”

慕容沁一脸疲倦,这些天她劳心劳力不算,还损失惨重,她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是,母妃,忆儿就先回去了。”慕容忆转身,带着秋月离开。

慕容沁无力的躺到软榻上,心里七上八下的,现在手中没有几个可靠的人了,秋雨绝对是靠不住的,她可是宫主派过来监视她的人,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砰……砰!”瑞清王府中,一天到晚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

欧阳修德从安平王府中回来以后,把瑞清宫里的东西全部都砸得只剩下碎片,可还是缓解不了心里的怒火,整个瑞清王府中,出宋世杰和宏泰之外,人人自危。

“砰……!”欧阳修德狠狠的踢了一脚脚下的瓷器碎片,飞得满屋的木柱子上都是瓷器的碎片,一身洁白的锦袍上,污渍满身,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三王爷,发了一天的火,这火也真是够大的。”一声邪魅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欧阳修德猛的抬起头看。

“楚宫主,怎么会是你?”

欧阳修德眼眸里震惊,这楚凌寒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进了他的府邸。

“三王爷看到本座好像很惊讶?”

楚凌寒看了看下面,没有落脚的地方,便不打算下去了。

“楚宫主一向不过问朝中之事,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今日欧阳修德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招待楚凌寒。

“三王爷,这无事不登三宝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本座所说的事情,一定会让三王爷熄火的。”

楚凌寒用眼神示意,满地狼藉,真不适合谈事情。

欧阳修德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房梁上的楚凌寒,冷声说道:“还请宫主移驾到隔壁的房间。”

语毕,欧阳修德不在乎满地的狼藉,转身回到里间,换了一身衣服,才去了隔壁的房间。

楚凌寒早已经坐在椅子上恭候着欧阳修德。

“楚宫主,今日本王心情不佳,得罪之处,还请多担待一些。”

楚凌寒瞟了一眼欧阳修德,幽幽的说道:“三王爷是在为安平王府的事情发火吗?”

“楚宫主,你怎么会知道安平王府中的事情。”欧阳修德犀利的看着楚凌寒,不知道楚凌寒此意为何。

“安平王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座并不太清楚,只知道三王爷心里的火来自安平王府,而本座今日过来,是想和三王爷合作的。”

“合作?”欧阳修德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楚凌寒,这楚凌寒和安平王府又有什么过节。

“看三王爷的样子,好像是不相信本座的话了?”楚凌寒微微坐直身体,深邃的眼眸里,很认真。

欧阳修德踱步到软椅上坐下,心里猜测着楚凌寒的用意。

“楚宫主,在下才疏智浅,还请楚宫主明示。”

“哈哈!”楚凌寒大笑,这欧阳修德也有自谦的时候。

“三王爷聪明睿达,本座也就不饶弯子了,本座和三王爷的目的一样,就是杀了欧阳天翊,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就应该集思广益,竭智尽力,方能早日成功,三王爷说,是不是呢?”

楚凌寒淡笑着,他知道欧阳修德会答应他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暗中暗杀欧阳天翊,只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这次有了这个天赐良机,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楚宫主,你调查本王。”欧阳修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三王爷,绝圣弃知,可不是你的作风,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三王爷的野心,本座和三王爷合作,不过也是互相得利罢了,如果三王爷不同意,就当本座没有来过。”

楚凌寒突的站起身来,和三王爷这种人合作,他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来找他,要不是为了一石二鸟的计划,他才不会来找他的,猜疑重重,又有勇无谋,难怪多年来都为成大事,只敢在背地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抬到了明面上,马上就变脸,这种人,和他合作,还得在长心眼才是。

“且慢,楚宫主,天魔宫一向不管朝中事情,楚宫主此举让本王甚是不解。”

看着楚凌寒要走的样子,欧阳修德立刻喊住,“要本王和楚宫主合作也可以,但本王有一个条件。”

欧阳修德静静的看着楚凌寒,既然他诚心来找自己合作,那就会答应他提出来的条件。

“什么条件?”

楚凌寒睥睨了一眼欧阳修德,高大的身阴更显得大气磅礴,语气阴森,已经失去了耐心。

“一起合作杀了欧阳天翊,这一点本王愿意和楚宫主合作,但是在此之前,本王希望能先杀了云追月。”

欧阳追月厉声说道,之前怜惜她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人,可是今日,是他人生中最愤怒的一天,不杀了她,他的心里就永远存在着一个疙瘩,楞得他的心脏不舒服,随时提醒着他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三王爷,和亲之路上,你一路埋伏上千名杀手就连巫祝都派上用场,都未能杀了云追月,可见那云追月并非泛泛之辈,而且做事不事城府,三王爷都未曾能动得了的人,在本座看了,也是一样的,本座希望三王爷能明白一点,那就是本座是来找三王爷合作的,不是来找三王爷谈条件的,区区一个云追月,欧阳天翊死了,她也就是半个死人了,所谓祸兮福兮所倚,福兮祸兮所伏,三王爷如果不想和本座合作,天下等着和本座合作的人可是排成队的等着呢?”

楚凌寒横眉怒目,耐心快用尽了,如此看不清利弊之人,楚凌寒自己都不清楚,来找他合作不知道是对还是错,要不是父王执意要他如此做,他根本不会来找这个欧阳修德。

欧阳修德一听,觉得楚凌寒说的也有道理,敏锐的看了楚凌寒一样,脑海里快速的思索着,这一次刺杀云追月,他损失惨重不算,又白白损失了两万两黄金,那云追月的修为又深扃固钥,连他的窥探都被她打回体内,伤及五脏六腑,可见此人隐藏得极深,如果和天魔宫合作,他就等于多了一个强大的帮手,毕竟天魔宫势力庞大,只要杀了欧阳天翊,上位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

“好,楚宫主,本王与你合作。”欧阳修德爽快的回答。

楚凌寒对于欧阳修德答应合作,并没有太开心,在来之前,他就知道欧阳修德会答应的。

“三王爷真是爽快,三王爷现在要做的不是对付安平王府的事情,而是用三王爷手中的势力先把欧阳天翊在朝中的势力瓦解,他的势力就像大树的根一样错综复杂,只能从根部一点一点的消弱,直到把整颗大树的根被刨除,那么,这个大树也就算完了。”

楚凌寒语气傲慢,斜视着欧阳修德,他和他合作的目的就是因为欧阳修德还有这么一点用途。

“至于欧阳天翊和云追月的事情,自有人会对付他们,这是天魔宫在大齐据点的调令令牌,一共有两百个人,你随时可以调动他们为你做事。”

楚凌寒把一块黑色令牌递给欧阳修德,欧阳修德手中没有几个是可用之人。

“多谢楚宫主,本王这次刺杀云追月,损失惨重,就是在南召国的一支翼羽,也被云追月给折断了。”欧阳修德气愤难挡,他用了几年时间才培养起来的人,被云追月瞬间毁于一旦,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想云追月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后来他窥探云追月的修为,才敢确定是云追月做的。

“三王爷,你说是穆敬启的事情?是云追月做的?”

楚凌寒听了突然严肃起来,云追月这个人不管从各个方面都很可疑,他已经吩咐秋雨严密监视云追月了,可秋雨传回的消息却说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追月在南召国一向是足不出户,她的生活习惯都没有多少人知晓,是真的足不出户,还是利用足不出户这一点来掩人耳目呢?不行,他得亲自查一查这个云追月。

“三王爷,朝中对付欧阳天翊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本座还有事,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计划,本座会亲自过来告知三王爷的。”

“楚宫主请。”欧阳修德已经是和颜悦色了,没有了刚才的气愤。

“哇!小公子,我们今天东西买得可真多啊!”芳丹不高兴的埋怨。

离瑞清王府不远处的大街上,芳丹和云追寻去过布庄以后,便和云追寻一起逛大街,芳丹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云追寻身后,一脸不高兴,小公子这是想把整条街上的东西都买回去啊!

“芳丹姐,你就别埋怨了,这大齐的东西都比南召国的好,很多都是我喜欢的,咱们在买一点就回去。”云追寻快步在人群中穿梭着,清澈的双眼快速的审视着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寻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芳丹在后边提着大包小包的追得有些吃力。

“啊!芳丹姐,你看,是姐姐最爱吃的冰糖葫芦。”云追寻兴奋的指着离他们不远处的街道上,一个抬着冰糖葫芦卖的老大爷。

芳丹顺着云追寻指的方向看去,突然,一个黑影从高墙内跃出,虽然很快,芳丹还是看清楚了那个黑影是楚凌寒。

芳丹垂首,思索了一会,前面是瑞清王府,楚凌寒来瑞清王府干什么呢?不行,她得赶快回去告诉小姐才行。

“走,小公子,我们回去,芳丹有事情急着禀报小姐。”

芳丹一脸严肃,云追寻知道芳丹不是在开玩笑,刚刚的那个黑影,他也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走吧!姐姐的事情比较重要。”

两人转身,快速的往安平王府的方向走。

安平王府里,欧阳天翊一直带着云追月把整个幻术画界转完了才带着云追月出来,今天可以说是云追月来到大齐最快乐的一天了。

“咳咳……!世子爷,今天真的很开心。”

到了翊坤宫,云追月还是笑容满面的。

欧阳天翊很喜欢看着云追月笑,她的笑容很真心,很灿烂,能侵入人的心里,能烙上印记,让人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的美。

“本世子也玩得很开心。”欧阳天翊一脸认真的说道。

“要不要进去喝杯茶,哦,对了,追月给世子爷泡一种世子爷从未喝过的茶,是沁姨从花枝国的热带地区带回来的,很好喝的。”

云追月眨着水汪汪的眼眸,在欧阳天翊看来,它就像发着无声的邀请,让他不想拒绝。

“好!”欧阳天翊经不住you惑,他想喝一喝她说的他从未喝过的茶。

“走吧!”云追月高兴的转身,在她的心底,欧阳天翊已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了。

“小姐,世子爷,你们回来了。”凤舞端着炉火开心的喊道。

“嗯!凤舞,去膳房拿点新鲜的牛奶过来。”云追月吩咐道。

凤舞一听就知道云追月想做什么,立刻撒娇的说道:“小姐,凤舞也想喝。”

“好!哪你就多取些鲜牛奶来。”

“是,小姐,凤舞这就去。”凤舞把火炉端进里间,转身就往外跑。

欧阳天翊一看,一脸的不高兴。

“不是说好喝的茶吗?为什么会有牛奶,本王不喜欢喝牛奶。”

“世子爷先坐,牛奶不是给你喝的,你喝的是另外一种茶。”云追月神秘的一笑,解身上的下大氅,开始准第一百二十四章:因祸得福。

“对了,你为什么不喜欢吃牛奶,你们大齐的牛奶一般都怎么做了喝的?”

“不知道,本世子只知道不好喝。”

欧阳天翊从来不进膳房,他喝过一次牛奶以后,感觉问道怪怪的,就再也没有喝过了。

“这样啊!”

云追月一边把手动的木制搅碎机拿出来,又把磨好的咖啡拿出来,还拿出两个银制的小茶壶,一一放到矮几上。

这种二十一世纪的咖啡,在花枝国叫黑卡卡,是沁姨从花枝国带回来的,无意中被她发现了,她高兴坏了,便让沁姨每年去花枝国都带一些回来,闲暇的时候,她就做奶精,用小磨磨咖啡,可是她命不好,她的身体还是不能喝这些东西,她就只能闻一闻了,却也不影响她做这些东西的兴趣。

“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欧阳天翊看着矮几上的东西,好奇的看着云追月问道。

“等一会你就知道。”

云追月把黑卡卡放到银制的小茶壶里,加上清泉水,放到火炉上等着煮沸。

“小姐,牛奶来了。”

凤舞提着一个小铜桶,提了一小桶牛奶来。

云追月一看,傻眼了。

“凤舞,你拿一桶牛奶过来,你喝得完吗?”

“嘿嘿!小姐,喝得完,小姐,给凤舞做香蕉牛奶和黑卡卡吧!凤舞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喝过了。”凤舞一脸撒娇卖俏,笑得一脸谄媚。

“你啊!看你嘴馋的,去那边,把香蕉拿过来搅碎,一会就给你做好了,对了,香蕉多搅碎一些,多做些给芳丹和寻儿回来吃。”

“是,小姐。”凤舞高高兴兴的转身去拿香蕉。

云追月又拿起另外一个小银茶壶,装满一壶牛奶放到火炉上。

“正阴月里怎么还会有香蕉?”欧阳天翊又问道。

“不是和你说过吗?我的幻术也很厉害,你的幻术画界里养的是奇花异草,而我的幻术画界里养的是果树。”

云追月得意洋洋的说着,漂亮的脸上栩栩生辉,让人移不开眼。

欧阳天翊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她。

说话间,火炉上的黑卡卡和牛奶已经煮沸。

云追月一看,满面笑容,光是闻着香味,就感觉很幸福了。

凤舞一看煮沸了,快速的送来五六个漂亮的茶杯,比一般的茶杯要大一些,洁白无瑕,秀气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瓷器。

欧阳天翊一看就很喜欢,静静的看着云追月的一举一动。

云追月把黑卡卡倒进茶杯里,一共倒了四杯,两杯放入奶精,两杯加入沸腾的牛奶。

凤舞一看做好了,高兴得立刻端起自己的两杯,端到另一张矮几上坐着喝。

欧阳天翊一看,有些不高兴,她一向都是这么放纵自己的丫鬟的吗?

“世子爷,尝尝吧!这杯是加了牛奶的,味道香浓滑爽,这一杯是加入了奶精的。”云追月又倒了一杯,什么都没有放。

“这里有三种口味,世子爷都尝尝吧!”

“世子妃不喝吗?”

欧阳天翊问道,其实闻道飘香醇厚的奶香味,他就忍不住很想喝了。

“这些东西我不能吃。”云追月平静的说道,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只闻不喝。

欧阳天翊一听,心里心痛不止,这样的她,依然能过得开开心心的,能笑着做别人喜欢吃而自己又不能吃的东西,根本就看不出一个将死之人的失落之态,而他,拥有了半个世界,还整天在心里抱怨这个世界里给他的痛。

欧阳天翊不在说话,先端起加入牛奶的那一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接着又喝了一口,滑润顺口,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种浓郁的香味他说不上来,两种香味碰撞,形成了具有双重口感享受的味道。

“很好喝!”欧阳天翊黑沉的眼眸,发着亮光,惊奇的看着云追月,真是太奇妙了,这些东西,她是怎么想到的。

“世子爷喜欢就好。”云追月喝了一口苦荞茶,其实她也还想喝一口,在古代,弄这些东西着实不易,她只用来招待特别的人。

“哇!什么味道?这么香。”云追寻在门外就大声说道。

云追月听到云追寻的味道,笑了笑,起身很快就把香蕉牛奶弄好,要把牛奶和香蕉混在一起,很容易,用灵术很快就能把它们融合在一起了。

“姐姐,寻儿回来了。”稚嫩的声音俏皮又淘气。

“衣服的布料都选好了吗?”云追月看着云追寻和芳丹进来就问道。

“是,姐姐,都选好了,咦!姐夫也在啊!”看到欧阳天翊在喝姐姐做得饮品,云追寻心里挺嫉妒的,姐姐可不会随便做这些饮品给人喝的。

“嗯!”欧阳天翊点了点头,这声姐夫,他听着很顺耳。

“芳丹,寻儿,你们也倒了喝吧!都是弄好的。”

“是,小姐。”芳丹早就忍不住想喝了,小姐一年也做不了几次,很难喝到的。

“哇!姐姐,你都有多久没有做黑卡卡了,寻儿想这味道都想风了。”云追寻拿起杯子,不客气的倒了喝着。

“寻儿,慢慢喝,别洒到衣服上。”

云追月柔声阻止道,云追寻听了心里却暖洋洋的,他就是喜欢姐姐对他的宠溺。

芳丹高兴之余,还不忘正事,走到云追月耳边,悄声把刚才看到的情形告诉了云追月。

云追月一听,脸色立刻凝重了起来。

“咚咚!”房顶上传来异样的响声,云追月看了看天色,已经黄昏,就有人闯进翊坤宫,此人修为绝对不低。

欧阳天翊凌厉的看着房顶,和云追月相视了一眼。

“寻儿,你们留在这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云追月起身,双手上发着紫光,在房间里设下幻术。

“芳丹,如果有危险,立刻用通灵术告知我。”云追月一脸严肃,来人修为及高,不可掉以轻心。

“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去。”云追寻不同意,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不能让姐姐一直保护他。

“寻儿,听话,不可出姐姐设下的幻术。”云追月语落,人立刻消失在房间里。

欧阳天翊一看,也快速的跟着消失。

“姐姐……。”

云追寻清楚的双眸满是着急,想去追,可是芳丹快速的拉住了他。

“小公子,你好好的在这里等着,小姐修为很高,又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芳丹拉住云追寻的手,小公子跟着去,只会让小姐分心。

“哼!”云追寻甩开芳丹的手,生气的坐到一边,赌气的大口大口的喝着香蕉牛奶。

芳丹也没有在管他,只要他待在小姐的幻术里就好。

云追月跃出房间,已经到了别人设置好的幻术中。

欧阳天翊也紧跟着来,在云追月身后停下,深邃犀利的眼眸,横扫了一圈,周围暗礁丛生,每隔几米,有一个巨大的火盆,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

“这里是幻术。”

“嗯!”如同地狱般冰冷的声音,让欧阳天翊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云追月明亮的眼眸里泛冷光,有人想要她的命。

欧阳天翊心惊,猛的走到云追月前面,看着那双充满寒光,犀利的目光,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射穿。

欧阳天翊对于这样冰冷的眼眸并不陌生,只是心里疼得厉害。

云追月定了神,闭上眼眸,再次睁开眼眸,周身被紫光笼罩。

云追月以惊颤的气势把手中的紫光打出,紫光经过的每一寸地方,场景再次发生变化。

云追月瞳孔猛惊,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直到场景再次变化,来到了冰天雪地里,云追月才停下。

冷风如刺一般吹过脸颊,云追月惧冷,瞬间只感觉全身冰冷,鹅毛大雪瞬间落得两人全身都是。

“咳咳……!”冷空气一侵入肺部,云追月只觉得喉咙撕裂般的痛。

“月儿,你怎么样了?”急切的心情,在不经意的瞬间,喊出了他一直想喊的名儿。

“我无碍,只是惧冷,这是通天幻术。”云追月冷冷的念了出来,冷视着周围。

通天幻术,欧阳天翊一脸惊愕,讶异的看着云追月,她怎么会知道……。

云追月微微侧目,看了欧阳天翊一眼,糟了,要想破了这通天幻术,她的身份肯定会暴露,而这个人设下通天幻术,就是为了要试探她,这个人会是谁呢?

“咳咳……!”云追月垂首,用灵术让周身暖和起来。

“月儿……。”

欧阳天翊立刻脱下外袍,给云追月披上。

“世子爷穿上吧!对追月无用的。”云追月制止了欧阳天翊的动作。

欧阳天翊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失落,硬是让云追月把他的外袍穿上。

看着欧阳天翊的坚持,云追月也不计较的披上。

“咳咳……,世子爷,以你的修为,能破了这通天幻术吗?”

如果欧阳天翊能破了这通天幻术,她的身份就不会暴露,设下这通天幻术的人,应该是要试探她。

“这通天幻术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破过,也没有遇到过。”

欧阳天翊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破,要是了才知道。

“这通天幻术一共有五术,金木水火土,刚刚追月破的是火,而现在这个是水,你看这雪越下越大,设下这幻术的人也花了不少心思,知道我惧冷,可是这里一片银装素裹,真的好漂亮。”

云追月抬头,长而好看的睫毛眨了眨,有些贪恋着这过眼云烟的美景。

“轰隆隆……!”响彻云霄的声音和剧烈的地动山摇,晃得两人站都站不稳。

巨大的雪球形成一排,如排山倒海的向着云追月和欧阳天翊滚来。

欧阳天翊深邃的眼眸猛惊,拥起云追月,单手猛出灵术,一道白光,气势如虹的划过巨大的雪球,瞬间,雪花漫天飞舞,美不胜收。

云追月一看,心里漫过惊喜,有了这些满天飞舞的雪,就能掩人耳目。

不在迟疑,双手相聚,手中的紫光形成拱原形,“通天幻术,水深火热,随我心智,破!”

云追月轻声念出,在一声破以后,紫光笼罩着整个雪地。

一道银光闪过,场景再次发生变化,两人置身于一片沙漠之中,头顶上的太阳,晒得云追月头晕眼花,云追月冷视着眼前的一片荒漠,这一会冰冷,一会热火朝天的,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噗!”

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滴。

“月儿。”

欧阳天翊既紧张又害怕的看着云追月,怎么会突然吐血了。

“我没事,刚刚用了大量的灵术,导致心脉受损,这通天幻术一术比一术强,这里是土,荒漠之丘,所有的杀机都隐藏在这黄色的沙子下面。”

“噗!”又是一口鲜红的血液从云追月口中喷涌而出,红的刺伤了欧阳天翊的眼。

“咚……!”一颗黑色的珠子滚落在云追月脚边,时机就是这样的巧,那鲜红的血液和珠子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欧阳天翊和云追月惊讶得同时低头往下看。

只见黑色沉闷的珠子上,散发着红光。

云追月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不是她上次被楚凌寒抓去那个山洞的时候,凤舞捡到的黑色珠子吗?这是是怎么回事?

正在欧阳天翊和云追月迟疑之际,珠子整颗的变成了红色。

“主人。”红色的珠子飞到云追月眼前,还发出声音,叫云追月主人。

云追月和欧阳天翊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明所以。

“你是……?”

云追月定定的凝视着珠子问道。

“是你唤醒了我哦!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珠子上下飞舞着,让云追月看得眼花缭乱。

“停,你别在飞了,我已经够晕的了,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是你的血液让我的灵魂觉醒了,现在是你的血液养育着我,我是埃古灵玄神兽,泣麟玄珠,我的主人死的时候,我一直沉睡着,正等着新的主人出现呢?主人,我叫泣麟。”

声音好听又有磁性,欧阳天翊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瞬间,嫉妒填满整颗心,她身边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围着她打转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男性玄灵神兽,他看着他们心里就不爽。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是因祸得福了,你啊!哪里好哪里待着去吧!主人你也重新在去找一个,找我的话,我也和你的前主人一样,你的命运又得等下一个主人了。”

云追月向着泣麟挥了挥手,她现在不能收玄灵神兽了,就是凤舞一个,她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如果她死了,凤舞就会变回原形,等着下一个和她有缘的主人来灵契了。

“世子爷,我们走吧!”云追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幻术里的景象不变,她就没有办法找到破解的办法,现在只能等了。

“嗯!”欧阳天翊一脸愧疚,他要破解这种幻术,还需要一些时间。

“等等,主人,泣麟已经等了你好久了,而且你已经灵契泣麟了,主人怎么能不要泣麟呢?”

泣麟飞到云追月眼前,声音听起来很伤心,它现在已经不受人们的欢迎了吗?他可是埃古玄灵神兽啊!修为又好,而且又是玄体,能嵌入主人的额头,养护主人的身体,他可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主人居然还嫌弃他,某珠泪奔啊!

“已经灵契了?”云追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泣麟,她可没有灵契过他。

“主人,你忘记了,刚刚你的血液滴到了我的身上,就是因为灵契了以后,我才醒过来的,主人你可不能不要泣麟。”

泣麟抽泣着声音,清纯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忍拒绝。

“月儿,你不如先收下他,在怎么说也是玄灵神兽,会在幻术中重生,也是一种缘分,其他的事情以后在说,据古书记载,埃古玄灵神兽都非常的厉害。”

欧阳天翊知道云追月心里担心什么?不是还有两年的时间吗?只要在两年的时间的,找到解梵天的解药,月儿就一定能活下去。

“主人,你别嫌弃泣麟,泣麟真的能帮主人做很多事情的,泣麟可是埃古玄灵神兽中,最善良,最厉害的玄灵神兽哦,主人是因为身中剧毒,只剩下两年的生命而忧虑吗?”

云追月双眸猛惊,心里微微颤抖,激起了千层浪,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主人,泣麟虽然沉睡,但是主人说的话在泣麟醒来之后,都会记在脑海里的。”

“原来是这样,不错,如果两年后,我真的死了,不但害了凤舞,也会害了你,我拒绝你,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

事到如今,云追月也不隐瞒,实话实说,可是心里为什么这么痛,她的心底出现了她放不下的人和事了吗?以前提起这件事情,她的心底都是很淡然的。

“月儿,不是还有两年的时间吗?只要在两年的时间里找到解药,会没事的。”

欧阳天翊静静的凝视着云追月,那黑眸里,有心疼,怜惜,更多的是痛。

“解药是找不到的,我师傅用尽毕生心血,把我体内的毒封印,一但封印被冲开,毒素再次扩散,便回天乏术。”云追月忽略欧阳天翊眼眸里的痛,摇了摇头。

“主人,天无绝人之路,更何况主人命不该绝,主人要有信心。”

泣麟飞来飞去的,心里有些着急,他的第一次遇到一个会为他以后着想的主人,他可不能错过了。

“那好,只要你不后悔就好。”云追月笑了笑,对啊!天无绝人之路,她应该有信心才对,这样才对得起一直为她寻找玄冰灵花的相铉。

“主人,泣麟不会后悔的。”泣麟高兴的说道,兴奋的声音更是喜悦无处不在。

“主人,泣麟有永不会枯竭的灵术,可以帮主人养护身体,泣麟会待在主人的虚空中,如果主人有需要,叫泣麟出来就好。”

泣麟说完,珠子变到最小,一道红光在云追月头顶消失,云追月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颗红点,像一个美人痣一样,把云追月映衬得更加媚艳美绝。

欧阳天翊看着云追月惊奇的变化,惊讶得瞪大眼睛。

“月儿,你变得更美了。”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云追月全身上下看了看自己,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月儿,你的额头是,出现了一颗如珍珠般大小的红点,映衬着你的白希的皮肤,就是唇色,也变得红艳,看上去很美。”

欧阳天翊不会说太多修饰的话,他就是觉得非常的漂亮,白希滑腻的肌肤,红艳的蜜唇,总是给人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呵呵!我今天可谓是因祸得福了,世子爷,我们走吧!如果能看到海市蜃楼的话,我们就能破了这一术。”

“嗯!”

两人一路飞身在半空,可是整个沙漠里平静无奇,没有任何异样。

“世子爷,我们下去。”云追月觉得有些不对劲,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设下幻术之人的灵术根本撑不了这么长的时间,除非……。

“月儿,你可有什么发现?”

欧阳天翊注视着云追月,第一次觉得自己无用,这样的幻术,是他未曾见过的,他很难看出破解之法。

“太平静了。”云追月锋利的眼眸,重新审视着整个沙漠。

云追月蹲下,伸出一个指头,用灵术逼出一滴血,滴入沙漠里。

瞬间,沙漠里发生了变化,离她们不远处,狂风怒吼,几十股粗大的飓风,扭成漩涡,疾驰而来,云追月清亮的眼眸里闪过狠戾的杀意。

“走。”云追月一身大喊,眼中漫过担心,用灵术把欧阳天翊送走。

“月儿。”欧阳天翊大喊,身体极速后退,他没有想到云追月会这样做,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她给推了出第一百二十五章:本世子没有怀疑你的用心。

云追月娇喝一身,双手举过头顶,紫光笼罩百米长,身轻如燕,飞身迎着风暴而去。

前有风暴之怒,对面的云追月更怒,通天幻术,哼!我云追月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榻,这通天幻术难得了其他人,可难不倒她云追月。

云追月把灵术在体内贯通融会,最后一击,她使出自己的全部修为,她不仅要破了这通天幻术,还要让那个设下通天幻术的人一个月下不了床榻。

“通天幻术,随我心智,金木水火土,破。”

一声冷喝,整个紫光形成一个圆型,和风暴扭在了一起,紫光逐渐撑破风暴之怒,渐渐的看出另一个场景,是安平王府的上空。“砰……!”强光爆破,沙漠瞬间消失。

“噗!”落入安平王府中,云追月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快要倒地之时,欧阳天翊立刻抱住了她。

“不要,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受伤的事……。”话还没有说完,云追月就晕过去了。

“月儿……月儿。”

欧阳天翊心急的喊道,可是那紧闭着的双眸,丝毫无反应,欧阳天翊急急的抱起云追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噗……!”在离安平王府一墙之隔房间里,欧阳建青吐出一口黑血,五脏六腑气息逆转。

“父王,怎么了?”楚凌寒着急的上前扶住欧阳建青。

“通天幻术被人破了,而且只是到了第二关,就被人全部破出,天下没有了能破得了我的通天幻术,而幻术中,也看不清是谁破了通天幻术,是欧阳天翊还是云追月,父王也看不清楚,父王五脏六腑受损,这一个月都要在床榻上修养了。”

欧阳建青闭了闭眼睛,是他久未出江湖,还是他孤陋寡闻,江湖上居然出了这个修为及高的人,是欧阳天翊,还是云追月呢?

“父王,进通天幻术里只有欧阳天翊和云追月,就是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只要以后把两人分开,在设一次通天幻术,就知道是何人了。”

楚凌寒眯着眼眸,他就是怀疑云追月才让父王为云追月设下通天幻术的,没想到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真是可气,欧阳天翊的修为还没有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云追月看似体弱多病,却能打伤欧阳修德,难道是欧阳天翊隐藏着锋芒吗?还是云追月……?不行,他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破了这通天幻术的。

“寒儿,要再设通天幻术,还需要等上一个月的时间,你去查一查,是不是欧阳天翊破了通天幻术,如果是他,你的计划必须小心行事才行,另外,你有没有查到相铉的下落?”

欧阳建青忍受着身上的剧痛说道,没想到精心策划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不顺利,是那个环节出了错,他一定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

“回父王,已经查到了,相铉是莜佐盟的盟主,天下人只知道有一个莜佐盟,却不知道盟主的名字,寒儿几经周折,还是打听到了他的名字。”

楚凌寒说出的结果让欧阳建青很不满意。

“不愧是千寻羽教出来的徒弟,会以这样的办法在大齐设置据点,是父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父王太轻敌了,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本事搅弄风云呢?她应该在几年前就开始筹备这一切了,现在倒是变成了我们在明,她们在暗了,盯住莜佐盟,如果她来了,就一定会到莜佐盟,此人承袭了千寻羽和你皇奶奶的所有优点,修为及高,且聪明睿智,寒儿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欧阳建青心里怒不可遏,他不可能会输给一个黄毛丫头的,一定不会。

“是,父王,寒儿会盯紧莜佐盟的,和欧阳修德的合作已经谈妥,目前我们的计划还算顺利,父王且安心养伤。”

楚凌寒一脸内疚,都是因为他,父王才会受伤的。

“送父王回宫吧!父王住习惯了天魔宫,来到这市井之处,还真有些不习惯。”

“是,父王。”

翊坤宫里,欧阳天翊急急的找来了白术给云追月医治。

云追月交代不许任何人知道她受伤的消息,他便亲自去找白术。

白术坐在床榻边,认真的为云追月诊脉。

欧阳天翊在一旁紧张的等着结果,看着那紧闭着的双眸,欧阳天翊心里阵阵紧窒息,他喜欢她,这一点,他刚刚已经确定了,虽然他讨厌女人,但是喜欢一个人是人心的一种本能,不是讨厌女人的问题,现在他还是明白了,他现在的心情是喜欢,甚至更进一层,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后,欧阳天翊的心里悲喜交加,一想到皇兄,他的心里更痛。

“咳咳……!”

云追月慢慢的睁开眼眸,看到白术在为她诊脉,轻轻的把手移开。

“白术,不用看了,我没有大碍,只是运用灵术过多,休息几天就无碍了。”

云追月风轻云淡的说道,看了看,这里是欧阳天翊的房间,便挣扎着起来。

“月儿,你干什么?快躺下,让白术看看,可有能减轻你痛苦的办法。”欧阳天翊快白术一步,把云追月扶着躺下,眼眸里的担心未减半分。

“世子爷,追月无事,你别太担心了。”

白术看着欧阳天翊担心的表情,心里突然明白,一个人,不管他懂不懂爱,当他爱上一个人时,他的眼眸,骗不见自己,也骗不了别人,世子爷不用走他走过的路了,真好,世间皆因缘而聚,因情而暖,这一点,他也是在含香走后才明白的,世子爷的变化,他们也能感觉到,白术心里不得不叹息,爱的力量真的很伟大。

“世子妃,你快躺下吧!世子妃运用灵术过多,导致灵术枯竭,不过现在世子妃的身体里的灵术又在源源不断的融会贯通,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白术疑惑的看着云追月说道,像世子妃这样的情况,一般得昏迷三天左右,而且还要有人源源不断的给她的身体输入灵术,至少需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完全恢复。

“白术,说我的修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你们有可能不相信,南召国传言,我足不出户,那传言确实是真的,在我足不出户的期间,我修炼灵术从未停止过,这点伤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们不必太担心了。”

云追月淡然的说道,说谎难,圆谎更难,隐瞒,只会让欧阳天翊对她更加的好奇,除了她是七煞宫的宫主这一点,她什么都不必对他隐瞒,这样,她们之间才能更好的合作,她并不在乎白术和欧阳天翊眼眸里的惊讶!

“难怪世子妃这么就醒过来了。”白术不得不惊奇,修炼对于每个人来说,是必须的,也是枯燥乏味的,要静下心来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那更是需要神一般的定力才行。

“白术,你先下去吧!今天我受伤之事,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云追月严肃的交代,今天设下通天幻术的人应该是欧阳建青,会通天幻术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除了师傅和几位隐士以外,还有就是欧阳建青会了。

“是,世子妃,白术不会对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情的,世子爷,世子妃,白术告退。”白术起身,走了出去,并把门关好。

欧阳天翊一脸愧疚的坐到床榻边,对于云追月刚刚把他推出去,心里还是很生气,可是看着她虚弱的模样,他心里的气又发不出来。

“你这样涉险,真的是为了母妃的事吗?”

欧阳天翊注视着云追月,认真的问道。

云追月淡淡的看了欧阳天翊一眼,知道他又在怀疑自己了。

遂淡然的说道:“为又如何,不为又如何,人活着,活的是心情,我虽看淡世事沧桑,内心可活得安然无恙,可是因为沁姨的事情,牵扯出天魔宫的事情来,沁姨视追月如己出,追月又怎么能置身事外,人生无悔便是道,无怨便是德,这一切追月是心甘情愿做的,世子爷不必怀疑追月的用心。”

“本世子没有怀疑你的用心,本世子只是不喜欢你这种甘愿付出,却不顾自己生命的行为,如你有事,我母妃余生且会安心。”

看着云追月把生死看得如此淡然,他就莫名的想生气。

“世子爷,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追月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回去了。”

云追月慢慢下了床榻,她知道,和欧阳天翊在争论不休,也不会有结果,这是她余下两年时间里,唯一能为师傅和师娘做的比起等着生命慢慢的逝去,她更愿意做一个能担当责任的人。

欧阳天翊冷冷的坐着,没有阻止云追月,他心里能感觉到,云追月所做的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一个敢和天魔宫对恃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看着云追月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欧阳天翊硬生生的止住了要去扶她的冲动,看着门关上的那一刻,欧阳天翊起身,往书房的密道走去。

“姐姐,你回来了,姐姐你没事吧!”

云追寻一看到云追月回来,就立刻兴奋的跑出幻术。

云追月把幻术撤走,温柔的笑看着云追寻。

“寻儿,姐姐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寻儿回自己房间里玩吧!”

“哦!”云追寻立刻一脸失落,姐姐又有事情不想让他知道了。

“姐姐看起来很疲惫,一定要好好休息,寻儿明天早上在来看姐姐。”

云追寻瘪了瘪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小姐。”

“小姐,你受伤了?”

凤舞和芳丹都知道云追月受伤了,等云追寻走了以后,她们才开口问道。

“嗯!我这次伤得有些重,需要三天的调息时间,眼下有急事要做,凤舞,你去告诉相铉,天魔宫很有可能和欧阳修德合作,让相铉加紧计划行事,一定要在欧阳修德瓦解欧阳天翊的势力之前,把欧阳修德的所有势力揪出来,把他的所有罪行昭告天下,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要保住安平王府的势力。”

“是,小姐,凤舞马上去告诉相铉,小姐要好好养伤才是。”凤舞一脸伤心,小姐自从来了安平王府以后,每天都很辛苦。

“小姐,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还有,小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凤舞发现了端倪,小姐好像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漂亮了。

“对啊!小姐,芳丹也发现了,有了这颗美人痣,小姐更加美艳了。”芳丹也觉得惊奇,特别是唇瓣,颜色非常的漂亮。

“这事我等一会在告诉你们,凤舞,你到我身边来。”云追月向凤舞招了招手,凑到凤舞耳边说道:“你立刻去见相铉,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行踪,今天天魔宫的人用通天幻术伤了我,那就是她们已经怀疑我了,天魔宫的人一定会严密监视安平王府或者是相铉,你让相铉散布七煞宫的宫主出现在大齐的消息。”

“是,小姐放心,他们发现不了凤舞的行踪的。”凤舞转身,消失在了房间里。

“小姐的意思是天魔宫的人很有可能知道了相铉身份了吗?”芳丹凝重的问道。

“很有可能知道了。”云追月也不确定。

“那小姐和相铉且不是很危险。”芳丹惊叫道。

“不,他们要查的是我,但是要对付的是世子爷世子爷掌管三十万大军,是他的现在最忌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瓦解这股势力,而我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一时半会,他们还不会对我动杀念,天魔宫和欧阳修德存在着相同的目的,而天魔宫会和欧阳修德合作,是一石二鸟的计划,天魔宫想利用欧阳修德的势力,把世子爷在朝中的势力瓦解,而此时,欧阳修德的势力也会浮出水面,当两人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们天魔宫便做收鱼翁之利。”

天魔宫这点小伎俩,她还是看得出来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她做事情的原则,这一次,她就让天魔宫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小姐,三王爷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为什么还要答应和天魔宫合作呢?”芳丹就这一点理解不了。

“哼!欧阳修德一向自恃清高,不懂得惩前毖后,一但出现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便不会顾前顾后,他虽然城府很深,可是看事情往往只看眼前,所以他才会事与愿违,楚凌寒也是看中他这一点,才会去找他合作,也料定了欧阳修德会和他合作。”

云追月阴沉着脸说道,欧阳建青应该已经知道她来到大齐了,现在欧阳建青一定伤得不轻,接下来,他们势必会怀疑她,会想尽办法引她出来,而欧阳建青又是唯一一个知道相铉存在的人,那么,她的身份也是时候出现在大齐的某些角落了。

“咳咳……!”心里有些激动,云追月忍不住咳嗽。

“小姐,快到床榻上躺下吧!”芳丹一脸着急担心。

“好!我还真有些累了。”云追月起身,往床榻走去,看了看床榻后边的墙,她不知道欧阳天翊会不会到密道里偷听,现在她有伤在身,窥探不出来,即使他偷听到了,也无所谓,她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他们欧阳一家。

欧阳天翊静静的听完,隐住气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还在为刚刚听到那惊心动魄的分析而震惊得无法形容,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般缜密的心思,只要对方一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准确的知道敌人想要干什么?她到底又为什么要帮助安平王府,难道真的是因为母妃吗?她又为什么是天魔宫重要的人,相铉,相铉,对了,相铉是莜佐盟的盟主,月儿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个相铉应该才是整个计划的核心,莜佐盟一在大齐立足,他便查了他的身份,名字就叫相铉,这个不会有错的……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事事都要月儿为他做上前,他一定要先把欧阳修德先绳之以法。

沁阳宫里,正在休憩慕容沁被秋雨惊醒。

“王妃,宫主的飞鸽传书。”秋雨把一个纸条递到慕容沁面前。

慕容沁从软榻上坐下起来,无力的看了看秋雨手中的纸条,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摆脱天魔宫,只想安静的做这安平王府里的王妃,欧阳建华的妻子,只是这样的想法只能想想而已。

打开纸条看了看,眉头一皱,说道:“秋雨,宫主让我们查一下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今天有没有受伤,或者是有其他的异样举动,一发现就立刻回禀第一百二十六章:偷兵符。

云追月娇喝一身,双手举过头顶,紫光笼罩百米长,身轻如燕,飞身迎着风暴而去。

前有风暴之怒,对面的云追月更怒,通天幻术,哼!我云追月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榻,这通天幻术难得了其他人,可难不倒她云追月。

云追月把灵术在体内贯通融会,最后一击,她使出自己的全部修为,她不仅要破了这通天幻术,还要让那个设下通天幻术的人一个月下不了床榻。

“通天幻术,随我心智,金木水火土,破。”

一声冷喝,整个紫光形成一个圆型,和风暴扭在了一起,紫光逐渐撑破风暴之怒,渐渐的看出另一个场景,是安平王府的上空。“砰……!”强光爆破,沙漠瞬间消失。

“噗!”落入安平王府中,云追月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快要倒地之时,欧阳天翊立刻抱住了她。

“不要,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受伤的事……。”话还没有说完,云追月就晕过去了。

“月儿……月儿。”

欧阳天翊心急的喊道,可是那紧闭着的双眸,丝毫无反应,欧阳天翊急急的抱起云追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噗……!”在离安平王府一墙之隔房间里,欧阳建青吐出一口黑血,五脏六腑气息逆转。

“父王,怎么了?”楚凌寒着急的上前扶住欧阳建青。

“通天幻术被人破了,而且只是到了第二关,就被人全部破出,天下没有了能破得了我的通天幻术,而幻术中,也看不清是谁破了通天幻术,是欧阳天翊还是云追月,父王也看不清楚,父王五脏六腑受损,这一个月都要在床榻上修养了。”

欧阳建青闭了闭眼睛,是他久未出江湖,还是他孤陋寡闻,江湖上居然出了这个修为及高的人,是欧阳天翊,还是云追月呢?

“父王,进通天幻术里只有欧阳天翊和云追月,就是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只要以后把两人分开,在设一次通天幻术,就知道是何人了。”

楚凌寒眯着眼眸,他就是怀疑云追月才让父王为云追月设下通天幻术的,没想到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真是可气,欧阳天翊的修为还没有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而云追月看似体弱多病,却能打伤欧阳修德,难道是欧阳天翊隐藏着锋芒吗?还是云追月……?不行,他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破了这通天幻术的。

“寒儿,要再设通天幻术,还需要等上一个月的时间,你去查一查,是不是欧阳天翊破了通天幻术,如果是他,你的计划必须小心行事才行,另外,你有没有查到相铉的下落?”

欧阳建青忍受着身上的剧痛说道,没想到精心策划了十几年,到头来,还是不顺利,是那个环节出了错,他一定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

“回父王,已经查到了,相铉是莜佐盟的盟主,天下人只知道有一个莜佐盟,却不知道盟主的名字,寒儿几经周折,还是打听到了他的名字。”

楚凌寒说出的结果让欧阳建青很不满意。

“不愧是千寻羽教出来的徒弟,会以这样的办法在大齐设置据点,是父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父王太轻敌了,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本事搅弄风云呢?她应该在几年前就开始筹备这一切了,现在倒是变成了我们在明,她们在暗了,盯住莜佐盟,如果她来了,就一定会到莜佐盟,此人承袭了千寻羽和你皇奶奶的所有优点,修为及高,且聪明睿智,寒儿你切不可掉以轻心。”

欧阳建青心里怒不可遏,他不可能会输给一个黄毛丫头的,一定不会。

“是,父王,寒儿会盯紧莜佐盟的,和欧阳修德的合作已经谈妥,目前我们的计划还算顺利,父王且安心养伤。”

楚凌寒一脸内疚,都是因为他,父王才会受伤的。

“送父王回宫吧!父王住习惯了天魔宫,来到这市井之处,还真有些不习惯。”

“是,父王。”

翊坤宫里,欧阳天翊急急的找来了白术给云追月医治。

云追月交代不许任何人知道她受伤的消息,他便亲自去找白术。

白术坐在床榻边,认真的为云追月诊脉。

欧阳天翊在一旁紧张的等着结果,看着那紧闭着的双眸,欧阳天翊心里阵阵紧窒息,他喜欢她,这一点,他刚刚已经确定了,虽然他讨厌女人,但是喜欢一个人是人心的一种本能,不是讨厌女人的问题,现在他还是明白了,他现在的心情是喜欢,甚至更进一层,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以后,欧阳天翊的心里悲喜交加,一想到皇兄,他的心里更痛。

“咳咳……!”

云追月慢慢的睁开眼眸,看到白术在为她诊脉,轻轻的把手移开。

“白术,不用看了,我没有大碍,只是运用灵术过多,休息几天就无碍了。”

云追月风轻云淡的说道,看了看,这里是欧阳天翊的房间,便挣扎着起来。

“月儿,你干什么?快躺下,让白术看看,可有能减轻你痛苦的办法。”欧阳天翊快白术一步,把云追月扶着躺下,眼眸里的担心未减半分。

“世子爷,追月无事,你别太担心了。”

白术看着欧阳天翊担心的表情,心里突然明白,一个人,不管他懂不懂爱,当他爱上一个人时,他的眼眸,骗不见自己,也骗不了别人,世子爷不用走他走过的路了,真好,世间皆因缘而聚,因情而暖,这一点,他也是在含香走后才明白的,世子爷的变化,他们也能感觉到,白术心里不得不叹息,爱的力量真的很伟大。

“世子妃,你快躺下吧!世子妃运用灵术过多,导致灵术枯竭,不过现在世子妃的身体里的灵术又在源源不断的融会贯通,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白术疑惑的看着云追月说道,像世子妃这样的情况,一般得昏迷三天左右,而且还要有人源源不断的给她的身体输入灵术,至少需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完全恢复。

“白术,说我的修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你们有可能不相信,南召国传言,我足不出户,那传言确实是真的,在我足不出户的期间,我修炼灵术从未停止过,这点伤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们不必太担心了。”

云追月淡然的说道,说谎难,圆谎更难,隐瞒,只会让欧阳天翊对她更加的好奇,除了她是七煞宫的宫主这一点,她什么都不必对他隐瞒,这样,她们之间才能更好的合作,她并不在乎白术和欧阳天翊眼眸里的惊讶!

“难怪世子妃这么就醒过来了。”白术不得不惊奇,修炼对于每个人来说,是必须的,也是枯燥乏味的,要静下心来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那更是需要神一般的定力才行。

“白术,你先下去吧!今天我受伤之事,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云追月严肃的交代,今天设下通天幻术的人应该是欧阳建青,会通天幻术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除了师傅和几位隐士以外,还有就是欧阳建青会了。

“是,世子妃,白术不会对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情的,世子爷,世子妃,白术告退。”白术起身,走了出去,并把门关好。

欧阳天翊一脸愧疚的坐到床榻边,对于云追月刚刚把他推出去,心里还是很生气,可是看着她虚弱的模样,他心里的气又发不出来。

“你这样涉险,真的是为了母妃的事吗?”

欧阳天翊注视着云追月,认真的问道。

云追月淡淡的看了欧阳天翊一眼,知道他又在怀疑自己了。

遂淡然的说道:“为又如何,不为又如何,人活着,活的是心情,我虽看淡世事沧桑,内心可活得安然无恙,可是因为沁姨的事情,牵扯出天魔宫的事情来,沁姨视追月如己出,追月又怎么能置身事外,人生无悔便是道,无怨便是德,这一切追月是心甘情愿做的,世子爷不必怀疑追月的用心。”

“本世子没有怀疑你的用心,本世子只是不喜欢你这种甘愿付出,却不顾自己生命的行为,如你有事,我母妃余生且会安心。”

看着云追月把生死看得如此淡然,他就莫名的想生气。

“世子爷,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追月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先回去了。”

云追月慢慢下了床榻,她知道,和欧阳天翊在争论不休,也不会有结果,这是她余下两年时间里,唯一能为师傅和师娘做的比起等着生命慢慢的逝去,她更愿意做一个能担当责任的人。

欧阳天翊冷冷的坐着,没有阻止云追月,他心里能感觉到,云追月所做的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一个敢和天魔宫对恃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看着云追月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欧阳天翊硬生生的止住了要去扶她的冲动,看着门关上的那一刻,欧阳天翊起身,往书房的密道走去。

“姐姐,你回来了,姐姐你没事吧!”

云追寻一看到云追月回来,就立刻兴奋的跑出幻术。

云追月把幻术撤走,温柔的笑看着云追寻。

“寻儿,姐姐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寻儿回自己房间里玩吧!”

“哦!”云追寻立刻一脸失落,姐姐又有事情不想让他知道了。

“姐姐看起来很疲惫,一定要好好休息,寻儿明天早上在来看姐姐。”

云追寻瘪了瘪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小姐。”

“小姐,你受伤了?”

凤舞和芳丹都知道云追月受伤了,等云追寻走了以后,她们才开口问道。

“嗯!我这次伤得有些重,需要三天的调息时间,眼下有急事要做,凤舞,你去告诉相铉,天魔宫很有可能和欧阳修德合作,让相铉加紧计划行事,一定要在欧阳修德瓦解欧阳天翊的势力之前,把欧阳修德的所有势力揪出来,把他的所有罪行昭告天下,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要保住安平王府的势力。”

“是,小姐,凤舞马上去告诉相铉,小姐要好好养伤才是。”凤舞一脸伤心,小姐自从来了安平王府以后,每天都很辛苦。

“小姐,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还有,小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凤舞发现了端倪,小姐好像比以前看起来更加漂亮了。

“对啊!小姐,芳丹也发现了,有了这颗美人痣,小姐更加美艳了。”芳丹也觉得惊奇,特别是唇瓣,颜色非常的漂亮。

“这事我等一会在告诉你们,凤舞,你到我身边来。”云追月向凤舞招了招手,凑到凤舞耳边说道:“你立刻去见相铉,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行踪,今天天魔宫的人用通天幻术伤了我,那就是她们已经怀疑我了,天魔宫的人一定会严密监视安平王府或者是相铉,你让相铉散布七煞宫的宫主出现在大齐的消息。”

“是,小姐放心,他们发现不了凤舞的行踪的。”凤舞转身,消失在了房间里。

“小姐的意思是天魔宫的人很有可能知道了相铉身份了吗?”芳丹凝重的问道。

“很有可能知道了。”云追月也不确定。

“那小姐和相铉且不是很危险。”芳丹惊叫道。

“不,他们要查的是我,但是要对付的是世子爷世子爷掌管三十万大军,是他的现在最忌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瓦解这股势力,而我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一时半会,他们还不会对我动杀念,天魔宫和欧阳修德存在着相同的目的,而天魔宫会和欧阳修德合作,是一石二鸟的计划,天魔宫想利用欧阳修德的势力,把世子爷在朝中的势力瓦解,而此时,欧阳修德的势力也会浮出水面,当两人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们天魔宫便做收鱼翁之利。”

天魔宫这点小伎俩,她还是看得出来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她做事情的原则,这一次,她就让天魔宫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小姐,三王爷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为什么还要答应和天魔宫合作呢?”芳丹就这一点理解不了。

“哼!欧阳修德一向自恃清高,不懂得惩前毖后,一但出现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便不会顾前顾后,他虽然城府很深,可是看事情往往只看眼前,所以他才会事与愿违,楚凌寒也是看中他这一点,才会去找他合作,也料定了欧阳修德会和他合作。”

云追月阴沉着脸说道,欧阳建青应该已经知道她来到大齐了,现在欧阳建青一定伤得不轻,接下来,他们势必会怀疑她,会想尽办法引她出来,而欧阳建青又是唯一一个知道相铉存在的人,那么,她的身份也是时候出现在大齐的某些角落了。

“咳咳……!”心里有些激动,云追月忍不住咳嗽。

“小姐,快到床榻上躺下吧!”芳丹一脸着急担心。

“好!我还真有些累了。”云追月起身,往床榻走去,看了看床榻后边的墙,她不知道欧阳天翊会不会到密道里偷听,现在她有伤在身,窥探不出来,即使他偷听到了,也无所谓,她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他们欧阳一家。

欧阳天翊静静的听完,隐住气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里还在为刚刚听到那惊心动魄的分析而震惊得无法形容,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般缜密的心思,只要对方一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准确的知道敌人想要干什么?她到底又为什么要帮助安平王府,难道真的是因为母妃吗?她又为什么是天魔宫重要的人,相铉,相铉,对了,相铉是莜佐盟的盟主,月儿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个相铉应该才是整个计划的核心,莜佐盟一在大齐立足,他便查了他的身份,名字就叫相铉,这个不会有错的……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事事都要月儿为他做上前,他一定要先把欧阳修德先绳之以法。

沁阳宫里,正在休憩慕容沁被秋雨惊醒。

“王妃,宫主的飞鸽传书。”秋雨把一个纸条递到慕容沁面前。

慕容沁从软榻上坐下起来,不屑的看了看秋雨手中的纸条,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摆脱天魔宫,只想安静的做这安平王府里的王妃,欧阳建华的妻子,只是这样的想法只能想想而已。

打开纸条看了看,眉头一皱,说道:“秋雨,宫主让我们查一下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今天有没有受伤,或者是有其他的异样举动,一发现就立刻回禀第一百二十六章:感动。

“王妃,秋雨刚刚从翊坤宫过来,翊坤宫里守卫森严,樊然和璃殇一直在门外守着,除了翊坤宫的人,谁都进不去。”

秋雨心里想着,上次她已经飞鸽传书给宫主了,云追月很有可能就是宫主要找的人,可是宫主并没有回信,是信没有传到,还是……。

“这样啊!秋雨,你等一会和我一起去翊坤宫看看,这安平王府中,还没有本妃不能进的地方呢?”

慕容沁觉得这日子就没有平静的时候,每天都有事情发生,她这命啊!真是苦。

“是,王妃,这样更好,宫主有消息传来了,让王妃你动作尽量要快一些,如果不能让欧阳天翊的心智迷失,宫主要王妃想办法偷兵符。”

“什么?偷兵符。”慕容沁惊叫,让她偷兵符,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欧阳天翊把兵符放在哪里,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偷呢?

“宫主让王妃尽力而为。”秋雨一眼就看出慕容沁心里的想法,十多年的荣华富贵想惯了,又怎么会去做威胁生命的事情呢?

“好,我会看着办的。”慕容沁有些不情愿的应道。

“王妃会看着办就好,现在我们就去翊坤宫吧!王妃最好打起精神来,要是宫主知道我们敷衍了事,后果会很严重的,秦嬷嬷和李嬷嬷的死,宫主已经很震怒了,还请王妃克己慎行。”秋雨疾言厉色,她可不想因为这个慕容沁一直留在安平王府中,她要回到宫主身边,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她的心里才会安心。

“我知道了,走吧!”慕容沁虽然不喜欢秋雨的语气,可是她是宫主的人,自己也只有受气的份了。

翊坤宫门口,樊然和璃殇两人在聊天,两人虽然在聊天,可是却非常的谨慎,看到穿着一身隆重的大红色衣裙的慕容沁过来,后面还跟着秋雨。

两人脸上瞬间一片菜色,这老王妃这个时候来翊坤宫干什么?

“璃殇,老王妃又来了,这刚刚消停了几天,她怎么又开始出来活动了。”

“我又不是她心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呢?”璃殇刚毅的脸上有些木讷的说道。

“别说了,她过来了。”

两人快速的站好。

“见过王妃。”白术和璃殇齐齐行礼。

“嗯!本妃去看看翊儿,这一整天了,也不家见他出来走走,这样闷在屋子里,可不好!你们做奴才的,也不知道心疼主子,整天只知道吃闲饭。”慕容沁语气尖酸刻薄,横眉怒目的看着白术和璃殇。

“是,王妃,是属下们的错。”

白术和璃殇定定的站立着,不管慕容沁说什么,他们只要承认错误,老王妃就会自讨没趣的走了。

“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每次都是这样,秋雨,我们进去。”

慕容沁瞪了瞪白术和璃殇,甩着手中的帕子,扭着腰趾高气昂的进了翊坤宫。

“璃殇,你有没有觉得,这老王妃越来越俗气了,你看她脸上的妆容,不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画的妆吗?还有她那身衣服,这不是翠云楼里的姑娘才会穿的吗?”樊然看着慕容沁的背影,小声的说道。

“你不要命了,看在背后议论主子的长短,要是被老王妃听到了,你有几条命可活。”璃殇冷着个脸,他可从来不做对主子不敬的事情。

“她要是听得见,我能说吗?你这个木头,连聊个天都这么没趣,我是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相处了十几年的。”樊然翻了翻白眼,他一和璃殇聊天,自讨没趣不说,还被气得个半死,樊然双手环胸,仰着头走到一边,不理会璃殇。

翊坤宫里,云追月一听到慕容沁的声音,就让芳丹扶着她起来,坐到软垫上看书。

慕容沁一进翊坤宫,她和秋雨去的不是欧阳天翊的房间,而是云追月的房间。

“芳丹见过王妃。”芳丹在门口,恭候着慕容沁。

“嗯!世子妃呢?”慕容沁把王妃的架子端得有模有样的,漂亮的脸上威严十足。

“回王妃,世子妃在里间看书。”

“在看书?”慕容沁垂了一下眼眸,有些不相信,这个世间上,会看书的女人可不多,遂抬腿往里间走去。

透过纱帐,看到云追月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慕容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真的会看书吗?可就是那样坐着,那出尘的气质依然很吸引人,慕容沁眼里漫过一丝嫉妒。

听到脚步声,云追月眼眸闪过凌厉,她们来得可真快,楚凌寒心里应该很急着知道她的身份了,云追月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见礼。

“追月见过婆婆。”云追月盈盈伫立,温柔有礼。

“嗯!世子妃身体不好,就不必多礼了。”

慕容沁说着,眼眸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矮几上的书。

“哟!世子妃还会看书呢?”语气里有些轻蔑,她就不信云追月能读得懂书。

“让婆婆见笑了,追月闲着无事,就看看书来打发时间。”

云追月忽略慕容沁语气里的轻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看看她这身俗艳的打扮,真是给沁姨丢脸。

就在慕容沁和云追月说话的期间,秋雨不着痕迹的用灵术窥探云追月身上有没有受伤。

云追月不屑的看了秋雨一眼,就凭她的修为,在她身上可查不到半点痕迹,云追月无视秋雨的窥探。

“婆婆请上坐。”

慕容沁也不客气,气质优雅的走到主位上做好。

芳丹上了茶水以后,云追月便以眼神示意,让她退下。

秋雨也收回灵术,站到慕容沁身旁,杏眼随时不经意的流转在云追月身上,她在云追月身上,根本就没有探窥出她受伤的气息,不是云追月,难道是欧阳天翊。

“不知婆婆到这翊坤宫,有何事?”云追月不经意的问着,双瞳剪水的眸子里,平淡无奇,仿佛对慕容沁的到来没有感到一丝惊讶!

慕容沁一看到这样的云追月,心里就一团火,安平王府中的女人,丫鬟,婆子,那个见到她不是低眉顺眼的,偏偏这个云追月是坦然自若的,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似乎比她前几天看到的模样更漂亮了。

“也没有什么事情!本妃只是听说,世子妃和翊儿成婚也有些日子了,还没有同过房,这才过来世子妃这里看看,是不是世子妃和翊儿之间有什么问题,翊儿毕竟是个男人,本妃虽然是母妃,但是有些事情也不好细问,就只能来世子妃这里找答案了。”慕容沁星目含威的看着云追月,好像这一切都是云追月的错。

云追月轻轻瞥了一眼慕容沁,真会虚与委蛇,心口不一,她会真的愿意她和欧阳天翊同房吗?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感受。

“要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那以后就不要在为了这件事情而来了,世子妃和本世子是夫妻,且有不同房的道理。”欧阳天翊有些阴冷的声音传来。

慕容沁和秋雨眼中皆是一惊,看像欧阳天翊,那双深邃的冷眸,让人触目惊心。

云追月秋水盈盈,看了看欧阳天翊,他怎么过来了?

“翊儿,你来了,母妃这不是担心翊儿和世子妃之间有什么事情吗?这才到世子妃这里看看,毕竟我们女人之间好说话。”

慕容沁立刻变脸,一脸慈爱的看着欧阳天翊。

欧阳天翊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本世子和世子妃同住翊坤宫,难道本世子和世子妃同房,还要通知其他人吗?”欧阳天翊脸色越来越难看,黑沉的眼眸里,有着雷霆之怒,从知道这个女人真的不是自己的母妃时,他便不会在叫这个女人一声母妃,每次见到她时,他只想把这个夺走母妃人生的女人碎尸万段。

“翊儿,看你说的,母妃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和世子妃同房了,母妃才能早早的抱上孙子啊!咱们安平王府男丁稀薄,母妃当然希望你们多子多福气啊!”

慕容沁眼带笑意,说得句句有理,心里却百般猜疑,他们两人真的同房了吗?对啊!他们两人就同住一个屋檐下,不,不,以欧阳天翊讨厌女人的程度,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通过房。

云追月在心里鄙视了慕容沁几十次,像她这样不怀好意的女人,居然还做着抱孙子的春秋大梦,真是可笑。

“那是必然的,世子妃兰心蕙性,深得我心,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回去吧!时辰不早了,世子妃身体盈弱,我们也该就寝了。”

欧阳天翊全身散发着冷戾的气息,让人打心底发着冷颤。

“好好!只要翊儿和世子妃有这样的想法便好,你父王和你太奶奶早就想抱孙子重孙了,母妃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慕容沁起身,一脸和颜悦色,“秋雨,我们走吧!”

看着慕容沁和秋雨出去了,云追月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的坐到软垫上。

“咳咳……!”

痛楚的咳嗽声,让欧阳天翊揪心的痛。

“月儿,你怎么样?”

看到自己什么都不能为她做,欧阳天翊的心里懊恼无比,看着她如此痛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只要休息好就行了,世子爷回去吧!”

云追月拒绝欧阳天翊的关心,最痛苦的时候她都熬过来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看到你这样,本世子能安心回去吗?”

欧阳天翊不顾云追月的拒绝,抱起云追月往床榻走去。

云追月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便随了欧阳天翊。

把云追月放到床榻上,欧阳天翊细心的帮云追月掖好被子。

看着欧阳天翊认真的模样,云追月无声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欧阳天翊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看着云追月,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他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很喜欢。

“沁姨说,你小的时候很顽皮的,总是让她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又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所以啊!她就用你最爱吃的糖果威胁你,小的时候吃了那么多的糖果,长大以后,嘴也不像小时候抹了蜜糖一样甜,反而冷冰冰的。”

欧阳天翊听她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心里漫过无边的喜悦,原来她知道自己的很多事情呢?

“你不也是一样的吗?表面看起来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其实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本世子没有想到,母妃居然会对你说这些事情。”

欧阳天翊有些害臊,也不知道母妃告诉了云追月关于他的多少事情,会不会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给她听了。

“原来你也挺细心的嘛?所以才说,看人不能看表面,要用心去体会,学会用心去体会一个人的真心,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云追月淡笑着,眼皮直打架了,她真的有些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似水的眼眸慢慢的瞌上闭,只看到两排卷翘的长睫毛,很快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欧阳天翊无声的笑了笑,眼眸里全是宠溺,她就没有把自己当男人看,他这么一个危险的男人就坐在床榻边,她转眼便睡着了,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吗?欧阳天翊此刻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沁阳宫里,慕容沁和秋雨一进沁阳宫,慕容沁就急急的问道:“怎么样,云追月和欧阳天翊有没有受伤?”

“没有,云追月和欧阳天翊身上都没有伤,我都窥探过了,王妃,看来我们要实行宫主吩咐的第二种计划了,偷兵符。”

秋雨果断的说道,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公主的使命,回到宫主身边。

“秋雨,偷兵符且是儿戏,说偷就能偷的吗?这翊坤宫是安平王府中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你别看平时只有樊然和璃殇,还有几个侍卫在周围守着,暗中还有很多的暗卫盯着,只要被他们发现行为不鬼的人,就别想出翊坤宫。”

慕容沁也不是吓唬秋雨,对于安平王府中的事情,除了做事严谨的欧阳天翊,其他的,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王妃,你没有听明白秋雨的意思,以王妃的身份,根本不必惊动任何人,一个母妃,为儿子整理书房,置换儿子房间的家具,那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慕容沁当然知道秋雨的意思。

斜了一眼秋雨说道:“秋雨,你到安平王府中的时间不长,你是不知道,欧阳天翊除了樊然和璃殇之外,不允许任何人出入他的书房和房间,我也只有有事情的时候,才敢去翊坤宫,一般情况下,他连他父王都不见,你想想,想要拿到兵符,谈何容易。”

慕容沁不是不想完成任务,可是偷兵符这事,不是她的能力范围之内的。

“不管如何,我们也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能拿到兵符是最好不过了。”

秋雨一样的坚持,如果能拿到兵符,她就立了大功了,到时候,宫主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的,秋雨转身,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秋雨立刻写下一张纸条,绑在信鸽的脚上,让信鸽飞走。

白术按照欧阳天翊的吩咐,隐藏在秋雨的房间周围,看到有信鸽飞出,他立刻劫住信鸽,把信鸽上的纸条取下,又把欧阳天翊给他的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才让信鸽飞走。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白,云追月便醒过来了。

侧了侧身子,眼前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她一跳,欧阳天翊,他怎么还在这里。

欧阳天翊很惊醒,轻微的响动,让他立刻就醒了过来,看着云追月睁开眼眸,立刻激动的问道:“月儿,你醒了?”

“嗯!你一晚上都在这里守着吗?”

云追月问道,心里有些感动,她昨晚真是太累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嗯!看到你醒过来了就好!”欧阳天翊语气轻柔,俊逸的脸上,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和。

“干嘛要这样累自己,我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云追月从床榻上起来,用灵术在周身走了一圈。

“嗯!我感觉自己完好了。”云追月疑惑的说道,水润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完全好了?”欧阳天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追月,就是修为再好,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啊!

“主人,有泣麟在,主人受伤的身体当然恢复得很快的哦!”

云追月脑海里突然想起泣麟的声音。云追月听了一脸高兴。

“世子爷,是泣麟,追月这次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云追月高兴不已,身体好好的,她做起事情来才有动力。

“好了就好!”欧阳天翊淡笑着说道,他心里很高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第一百二十八章:云追寻出事。

“你不回去吗?”云追月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她今天想换一身衣服。

欧阳天翊自然明白云追月的意思,僵硬的身体动了动,遂鼓起勇气说道:“你我已经是夫妻,会因为要换衣服让我回避吗?”

云追月猛的看着欧阳天翊,神情有些紧张,但还是认真的说道:“你真的觉得我们是夫妻吗?你知道夫妻之间是怎么相处的吗?你知道要有多相爱,才能成为夫妻吗?结发为夫妻,须两不相疑。”

云追月不知道欧阳天翊是从什么时候,眼里开始有她的,她们之间,最终会曲终人散。

“本世子也明白一个道理,花开堪折须折之,莫待无花空折枝。”欧阳天翊坚定注视着的说道。

第一次见到她,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第二次见面,一双目空一切的眼眸,触动了他了他的心灵,之后她的一切,她的聪明睿智,能温暖人心的话语,帮助他的那份心,慢慢吸引着他,他试着像她说的那样,用真心去感受一个人的心,就是因为他用心感受到了她的一切,他才会慢慢喜欢上了她,她让他一个冰冷的心,慢慢的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

看着欧阳天翊眼眸里的坚定,云追月的心有瞬间的动摇,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和只有两年的生命,她又把自己的心封锁起来。

“世子爷,这些事情便顺其自然便好。”

云追月眼眸躲闪,不敢直视欧阳天翊,他虽然冷心,无情,但一走进他心里的人,就是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他确实一个好男人,可她无福消受。

“月儿……!”

“小姐,不好了,小公子不见了?”芳丹急急忙忙的进来,打断了欧阳天翊的话。

“寻儿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听云追寻不不见了,云追月眼眸里大惊,差点乱了分寸。

“小姐,芳丹早上起来,去伺候小公子起床洗漱,可是进去一看,小公子的床榻凌乱,而且床榻边有血迹,小公子很有可能被人劫走了。”芳丹一脸担心的说道,看到床榻边的血迹,她也被吓到了。

“血迹,寻儿……!咳咳……!”心里着急,云追月只觉得心口处血气翻涌。

“月儿,你不要太心急了,寻儿不会有事的。”

欧阳天翊也不确定云追寻到底有没有事,可他也不会安慰人,看着云追月着急,他也跟着急。

云追月喘了口气,感觉心里舒坦多了,抬起头来看着芳丹,眼眸里全是冰冷。

冷声说道:“传令下去,挖地三尺,也要把寻儿找回来。”

“是,小姐。”芳丹自然知道云追月是什么意思,转身快速的离去。

欧阳天翊思索了一会,她很有可能会去找相铉帮忙,可是他就在他眼前,她为什么不让他帮她……,欧阳天翊心里顿时又失落又愤怒。

“我们去寻儿的房间看看。”云追月顾不上其他的,下了床榻,快速的把外边的衣服脱掉,在木制的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衣裙穿上,头发也来不及打理,捋一捋,随意的飘在身后,就急急忙忙的往云追寻住的房间走去。

欧阳天翊知道她现在心里着急,没有说话,就是心里在愤怒,他也得忍下来,默默的跟在云追月身后。

云追寻住的地方离云追月并不远,就在紧挨着翊坤宫门口的偏殿里。

刚刚到了翊坤宫门口,就遇到了慕容沁和盛装打扮的慕容忆。

“世子妃,你这一大早的,干什么呢?看看你那个样子,看看你的妆容成何体统,披头散发,像什么话,你是存心丢翊儿的脸吗?”慕容沁疾言厉色的说道,犀利的看着云追月。

云追月不回话,看了看慕容沁和慕容忆,她们一大清早,怎么会来这翊坤宫?

“翊儿,你也不管管你这世子妃,平常顶撞母妃也就罢了,看到她这副德行,也不说话,她坏的可是安平王府的名声。”慕容沁厉声数落。

欧阳天翊却撇开脸,阴沉着脸不说话。

慕容忆在一边一脸嫉妒的看着云追月,就是披着一头散发,不用任何装饰,依然耀眼夺目。

“母妃,您就别在责怪世子妃了,看世子妃这急急忙忙的样子,好像是有急事呢?”慕容忆声音温柔如水,眼眸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欧阳天翊。

“就是有急事,也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身为安平王府的世子妃,事事都要以身作则,你看看忆儿,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失了自己的仪容仪表。”慕容沁不依不饶,好不容易逮到云追月的缺点,她当然得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婆婆说笑了,追月今日并没有失了身份,追月今天一身白衣,出尘如仙,需要的就是这一头飘逸的长发作为陪衬,倒是婆婆,一大清早的,便以这个理由来数落自己的儿媳妇,给外人听了,到像是婆婆在找儿媳妇的茬。”云追月毫不客气的冷声反驳。“还有,作为世子爷的妻子,世子爷都没有说什么?那就证明世子爷很满意追月这一身装扮,婆婆大可不必揪着这芝麻点大的事情说教,在追月看来,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云追月冷声说完,不理会慕容沁和慕容忆,大步离开。

“翊儿,你还是母妃的儿子吗?翊儿难道有了世子妃就忘记母妃了吗?世子妃疾言厉色,在你面前当成顶撞母妃,侮辱母妃,你就这样看着不管吗?任由她这样为所欲为吗?”

慕容沁大声质问不出声的欧阳天翊,气得全身发抖,只要一遇到云追月,她的心情就怎么也好不起来。

慕容忆更是瞪大眼睛看着云追月的背影,她胆子可真大,敢当着天翊哥哥的面顶撞母妃,不过这样也好,她越是这样,母妃就越讨厌她,她的机会反而更多一些,慕容忆看了看欧阳天翊,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难道天翊哥哥就这样由着云追月顶撞母妃吗?

“本世子觉得世子妃说得句句在理,总比一大早就找人麻烦的人更懂礼数。”欧阳天翊冷冷的说完,去追云追月。

慕容沁和慕容忆瞠目结舌的看着欧阳天翊的背影,没想到欧阳天翊会护着云追月。

慕容忆死死的握着手中的丝帕,眼眸里的恨意都要溢出眼眶了,看着欧阳天翊放任不管,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顿时,心里下了重大的决定。

“走,忆儿,我们回去。”

慕容沁一脸菜色,欧阳天翊这脾气,她早了解了,女人之间的斗争,他一向谁都不帮,管他斗得你死我活的,他依然能无视。

“是,母妃。”慕容忆机械的应道,转身失魂落魄的跟在慕容忆身后,不管自己打扮得在漂亮,穿得多隆重,依然入不了他的眼,心渐渐冰冷的同时,更恨欧阳天翊的无情。

一到云追寻的房间,云追月就仔细的看了看现场,床榻上被子凌乱,云追寻的外套也被随意的丢在地上,鞋子也是东一只,西一只的,虽然有打斗的痕迹,但不是很激烈,来者修为应该在寻儿之上,而且是一个隐术高手,要不然也不会在守卫森严的安平王府中把一个大活人带着。

云追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和和鞋子,心里阵阵抽痛,寻儿也怕冷,连鞋子和衣服都没有穿,在陌生的地方,他该有多害怕。

“寻儿。”云追月把地上的外衫捡起来,抱在怀里,神情痛苦不堪,寻儿在她的羽翼之下,从来没有受过这般苦过。

欧阳天翊一进来,就看到云追月痛苦的表情,心里也一阵抽痛,寻儿真幸福,能有一个这么疼爱他的姐姐。

“月儿,你不要太着急了,本世子已经派了白术和璃殇去城里挨家挨户寻找,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是誰要抓走寻儿,他们抓走寻儿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是昨夜被抓的,到现在应该早就有消息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人送了信件,说他们想要什么?”

云追月对欧阳天翊的话充耳不闻,口中小声的念着。

脑海里不停的分析着各个可能,她的身份不可能暴露,要是暴露了,对方早就送消息到安平王府威胁她了,东方圣影知道她的身份,但她们之间并没有仇恨,他也没有必要抓走寻儿威胁她,如果是三王爷抓走寻儿,那也应该会有消息了,三王爷做事一向只在乎结果,除了他,就剩下楚凌寒了,楚凌寒……他们现在最想对付的人,对了,欧阳天翊……。

“月儿,你这么了?”欧阳天翊在一旁,看着云追月一会沉思,一会又念念有词的,心里很是着急,对一向不会安慰人心的他来说,这种情况让他手无措第一百二十九章:翊坤宫里有奸细。

“月儿……。”欧阳天翊忍扶着云追月的双肩,忍不住又轻声唤道。

“对了,兵符。”云追月猛的抬头看着欧阳天翊。

“他们抓走寻儿的目的,是为了兵符,她们杀不了你,只能想办法夺权,而最快的办法就是你手中的兵符,抓走寻儿,他们知道寻儿对我的重要性,而在安平王府中甚至整个大齐,我能寻助的人只有你,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你一定会为了我,而派出所有人去寻找寻儿,而让他们进翊坤宫偷兵符呢?”这一点,云追月有些想不通,除了这个理由,她想不出其他抓走寻儿的理由来。

“月儿你的意思是翊坤宫里有歼细?”欧阳天翊自然听懂了云追月的话,这么快就把事情分析出来,真的令他很惊讶!

“不错,但会是谁呢?是什么理由,让他们这么快急着夺权,而且又认定了你会帮助我,除了秋雨还有那个女人,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歼细在翊坤宫里吗?走,我们回翊坤宫。”云追月站起身来,转身看到脚下的血迹,心里一阵阵抽痛,是她没有保护好寻儿。

看着云追月眼眸里的痛,欧阳天翊心里一阵抽痛,低声说道:“月儿,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兵符,寻儿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着急了。”

“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他,眼下我爹娘又身陷牢狱,我绝不可能让寻儿在出事,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想,那我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吧!我们现在先回翊坤宫去。”

“好!月儿,都听你的。”欧阳天翊俊逸的脸上,满是柔情。

“谢谢你!”云追月真心感谢,人当以心换心,欧阳天翊愿意帮助她,她真的很开心。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慕容忆从沁阳宫回去以后,刚刚到芙蓉宫里坐到软垫上,秋月就进来禀报。

“慕容侧妃,炼丹师玉公子来了。”

“哦!没想到玉公子也挺遵守时间的,让她进来吧!”

慕容忆一脸兴奋,等这三天的时间,他就像等了三年一样。

“是,慕容侧妃。”秋月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慕容忆才出去,这慕容侧妃怎么这么高兴呢?可是一想到玉子风离开那天的窘态,她就忍不住想笑。

慕容忆起身,亲自泡好茶水等着,刚刚把茶水放在矮几上,玉子风就进来了。

“子风见过慕容侧妃。”

玉子风一身白色,阴柔的俊脸上,憔悴不堪,眼眶深陷,脸色蜡黄,给人看了,就以为他大病了一场。

慕容忆看了一脸惊讶!

讶异的问道:“玉公子,为何三日不见,你如此憔悴?玉公子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多谢慕容侧妃关心,子风已无大碍,只因这几天吃不惯客栈里的膳食,在加上忙着炼制丹药,没有休息好,看起来才会如此憔悴。”

玉子风虽然嘴上是这样说,可是心里却不这样想,这几日,他简直是生不如死,他足足放了三天的屁,臭得整个客栈里的人都走了,最后客栈老板没有办法,把他向瘟神一样的给撵了出来。

他玉子风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这笔帐,他跟含香师叔记下了,终有一日,他要把这一切连本带利的还给她。

“原来如此,玉公子请坐。”

慕容忆指了指她对面,示意玉子风坐下。

玉子风一看,欣喜若狂,慕容侧妃居然要他坐在她的对面,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莫大的惊喜。

“是,慕容侧妃。”玉子风满心欢喜的坐下。

“玉公子请喝茶。”慕容忆温柔如水的声音,在加上花容月貌,让玉子风的心的都醉了。

“多谢慕容侧妃,能得慕容侧妃亲自招待,乃子风之福。”

玉子风恭敬有礼,又风度翩翩,同样给了慕容忆莫大的好感,在玉子风面前,她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尊严。

“玉公子要多加注意休息,现在已经是正阴月,天寒地冻的,玉公子更是要多加注意身体,这样才能为更多的病人炼制丹药,让病者无病无灾才好。”

慕容忆一脸关心,在玉子风看来,是慕容忆看上他了,心里更是高兴得想呐喊。

“多谢慕容侧妃关心,子风会多加注意的。”

玉子风温柔有礼,又一表人才,阴柔的俊脸上,散发着对慕容忆爱慕的荣光,弄得慕容忆心乱跳。

“对了,慕容侧妃,这是另外一半丹药,慕容侧妃吃了以后,身上的毒就全部解了。”

玉子风把另外一半丹药给了慕容忆。

“多谢玉公子。”慕容忆满脸笑容,接过玉子风手中的另一半丹药,轻启朱唇,挡住玉子风的面吃下去。

“玉公子医术精湛,炼丹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这丹药入口即化,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慕容忆最大尺度的夸赞,让玉子风心花怒放。

“慕容侧妃过奖了。”玉子风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低着头,无声的笑着。

“对了,玉公子,虽然这样说很唐突,但是玉公子医术精湛,本妃就厚着脸皮说了。”慕容忆脸上有些为难的看着玉子风。

“哦!什么事情?慕容侧妃尽管开口便是。”

看着佳人皱眉,玉子风心里不忍看到。

“是这样的,玉公子,自从玉公子把本妃这毒解了以后,我爹爹便很赏识玉公子的才华,爹爹便想让本妃问一问玉公子,能否做为了慕容府的专属炼丹师?如果玉公子愿意,我们慕容家,不会亏待玉公子的。”

安平王府中已经有了一个白术,在把玉子风留在这安平王府中实有不妥,不如把玉子风安排在慕容府中,以后自己在找各种借口让玉子风到安平王府里来,帮她和母妃办事。

“这……?”玉子风欲言又止,有些为难的看着慕容忆。

“玉公子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看着玉子风欲言又止,慕容忆心里有些着急,生怕玉子风不答应。

“不是的,慕容侧妃,慕容侧妃一番好意,子风断然不会拒绝,但是三天以前,子风在安平王府中见到了一个叫含香的女人,此女子医术不错,炼丹术也是炉火纯青的,子风只怕留在这安平王府中,会给慕容侧妃带来不便。”

“哦!含香,她是懂些医术,玉公子,实不相瞒,本妃这毒就是含香下的,她是世子妃的丫鬟,在这安平王府中,仗着自己会医术,可嚣张了。”

“世子妃的丫鬟?”玉子风惊讶得睁大眼睛,明显的有些不相信慕容忆的话,堂堂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圣,会是安平王府中世子妃的丫鬟,这个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玉公子为何如此惊讶!玉公子是不相信本妃说的话吗?”

慕容忆看着玉子风的惊讶,心里很疑惑,一个丫鬟而已,他干嘛这样惊讶?

“不,不是的,慕容侧妃,子风只是觉得,世子妃也会有专属的炼丹师,有些奇怪而已,在说这安平王府中不是有一位医王白术了吗?所以觉得有些惊讶而已。”

好啊!这医王,医圣都做了别人的丫鬟仆人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可真是天下奇闻。

这样更好,更有利于他的发展。

“至于玉公子担心的问题,本妃早就想过了,玉公子只要住到慕容府中,自然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玉公子以为如何?”

慕容忆满眼期待的看着玉子风,急切的想知道答案,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母妃一定会觉得她很没用的。

“既然慕容侧妃盛情邀请,子风哪有不从之理,子风全凭慕容侧妃安排。”

这可是玉子风求之不得的,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经常见到她了,这一来二去的,怎么都得产生感情吧!

“太好了,玉公子,我们慕容府绝对不会亏待玉公子的。”

慕容忆心里瞬间雀跃起来,笑得一脸的魅惑人心。

让玉子风有些看呆了,怔怔的看着慕容忆。

慕容忆害羞的笑了笑,两人又欢快的聊些其他的……。

欧阳天翊和云追月悄无声息的回到翊坤宫里,两人躲在暗处,看着进出翊坤宫的侍卫和丫鬟,白术和璃殇,樊然,芳丹,凤舞,他们几个可以排除,他们都是他们两人的心腹。

除去他们五个,也就剩下打扫的丫鬟和值守的侍卫了。

突然,暗处的欧阳天翊和云追月看见璃殇和樊然从翊坤宫里出来。

云追月抱着谁也不放过的心态,用通灵术把樊然和璃殇的容貌一一看了一便。

云追月两指放在眼前,眼中微微跳跃着白色的光芒。

突然,云追月眼眸一凛,紧紧的盯着樊然看,和璃殇在一起的不是樊然,而是易了容的人站在璃殇身第一百三十章:班门弄斧。

“世子爷,樊然是假的,他不是樊然。”

云追月有些惊讶的说道,她怎么没有发现樊然被人给换了,昨天早上他还见到樊然的,并没有感觉到樊然有什么不同啊!

“樊然,昨晚是璃殇和白术守夜,樊然昨晚轮休。”

欧阳天翊也很讶异!看着不断走近他们的樊然,一举一动,很难让人发现端倪。

“先不要急着揭穿他,樊然也许被他们藏在别人地方,世子爷等会当着他的面,说出寻儿被人劫走的消息,然后调走翊坤宫的守卫,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为了兵符而来。”

云追月敢肯定他们为的就是兵符。

“好!我们出去吧!”

欧阳天翊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的他,真不像以前的他,以前的他,那会任一女人随意指使呢?可是现在时过境迁,他心甘情愿这样做。

樊然和璃殇看到欧阳天翊和云追月急急的走过来。

两人快步这到他们面前。

“见过世子爷,世子妃。”

“嗯!樊然,寻儿被人劫走,派出安平王府中所有可用之人,挖地三尺,也要把寻儿找到。”欧阳天翊严厉的吩咐道。

樊然转身离开,转身之际,樊然嘴边得逞的一笑,大步走去。

“世子爷,小公子在安平王府中怎么会被人劫走呢?是谁这么大胆子,胆敢冒犯安平王府。”璃殇怒声说道。

欧阳天翊和云追月相视一眼,要是樊然,他早就发火了,连一向不爱说话璃殇都会唠叨几句。

“璃殇,你带着本世子的翊卫队,出了安平王府大门以后,立刻四处分散,在潜回翊坤宫,记住了,速度一定要快,本世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想打兵符的主意。”

兵符,璃殇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是,世子爷,璃殇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翊坤宫的。”

“好!你们去吧!注意了,一定不要让他们发现你们又反回翊坤宫。”欧阳天翊小声说道。

“是,世子爷放心。”璃殇转身,快速的离开。

“世子爷,我们也一起去找吧!”

云追月知道,暗中一定有人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嗯!”欧阳天翊点点头,两人刚刚转身,便遇到刚刚回来的芳丹和凤舞。

“小姐。”

“小姐。”

“有没有寻儿的消息?”

云追月急急的问道。

“回小姐,人已经全部派出去了,暂时还没有小公子的消息。”

芳丹一脸内疚,小公子消失得太突然,她们在京城里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小公子的踪迹。

“这样,芳丹,你先别找寻儿,芳丹,你过来。”

“是,小姐。”

芳丹走到云追月身边,云追月对着芳丹耳语了几句。

芳丹听了以后,秀眉紧皱,点了点头。

“小姐放心,芳丹一定会找到他的。”

芳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转身往假樊然离去的方向追去。

“我们走吧!”

云追月看了看身后,三人转身往安平王府外走去。

一明黑衣人隐在暗中,看着云追月他们出了安平王府,一直跟随着他们,出了安平王府大门以后,才往另一个方向飞身离开。

秋雨急急的进了沁阳宫,慕容沁在正厅里,来回踱步,一脸的担惊受怕。

“王妃。”

慕容沁猛的转身,迫不及待的问道:“翊坤宫那边怎么样了?”

“王妃,翊坤宫那边只剩下几个守卫了,我已经命人通知宫主,宫主很快就会进翊坤宫的,现在安平王府中就靠王妃了接应了,刚刚奴婢经过朝阳宫的时候,看到王爷正往翊坤宫的方向来,王妃现在要想办法拖住王爷。”

“好!这个好办!我这就过去。”慕容沁到快速的到了里间,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带着秋雨,急急的往朝阳宫的方向走去,去朝阳宫,必须经过翊坤宫,刚到翊坤宫,就看见两个黑影跃进翊坤宫里,慕容沁看了更是心惊胆战的。

脚下的步伐也越走越急。

“王妃,你这是干什么?怎可自乱阵脚,你越是这样,越是惹人怀疑。”

秋雨镇静的提醒道。

慕容沁立刻放慢脚步,保持自己平时的仪态,是啊!越是着急,就越会露出马脚。

“哟!王爷,都好几天了,王爷您也不去妾身的房里,也不去其她姐妹的房里,王爷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慕容沁刚刚到翊坤宫后面的花园边的走道上,便听到了年侧妃娇滴滴的声音。

慕容沁和秋雨立刻顿住了脚步,两人快速隐身到大树后面,两人眼神交汇,年侧妃拖住欧阳建华,比慕容沁出面更好。

“本王最近不是不去你们的房里,而是本王这几日有些忙,等忙完这一阵子,本王第一个去你的房里,上次本王送你的珠花,如儿你可喜欢。”欧阳建华的语气轻挑,惹人遐思。

“王爷,您送给如儿的东西,哪一件不是稀世珍宝啊!如儿那会有不喜欢的,但是如儿需要的,是王爷,王爷您都不去如儿的房间,如儿也不能伺候您,您知道如儿心里有多伤心吗?王妃把妾居宫禁足了,王爷您也不管管,最近啊!姐妹们都快闹翻天了呢?今天如儿可是冒着被王妃处置出来见王爷的,王爷您也知道王妃的手段,姐妹们老禁足在妾居宫也不是办法啊!”柔媚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娇气的责怪,让人全身酥麻麻的。

慕容沁狠狠的瞪着年侧妃,“这个年仪如,平时就是这样勾引王爷的吗?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还敢在王爷面前诋毁我,上次让她逃过一劫,真是可恨至极。”

慕容沁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出去把年侧妃碎尸万段。

“王妃,暂时忍一忍,收拾年侧妃,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可不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坏了宫主的大事。”

秋雨一看就知道慕容沁的心思,便严肃的警告着慕容沁。

“哼!”慕容沁瞪了一眼秋雨,现在自己什么都要受她的管制,这让她心里堵得慌,可是受人牵制的她,又不能怎么样。

翊坤宫,楚凌寒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吴斌跃进欧阳天翊的书房。

一进书房,两人便到处找找兵符。

找了一圈以后,什么也没有找到,把整个书房翻的乱七八糟的。

“宫主,没有,兵符会不会在欧阳天翊身上。”吴斌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皱眉思索着说道。

“不可能,这兵符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用的,一定被欧阳天翊藏在这里的某一个地方,这个书房里肯定有密室或者是暗格,仔细找找看。”

楚凌寒不肯善罢干休,他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楚宫主,好兴致,这一大清早的就到本世子的书房里做客,还真是让本王惊讶啊!”阴沉的声音传来,整个书房死一般的沉静,楚凌寒的身影怔了证,欧阳天翊怎么可能……?

猛的转身,看到欧阳天翊还有云追月,双眸猛惊,“你们……?”

“楚宫主,好久不见。”云追月笑了笑,如池中的莲花,美丽又高雅。

“云追月……?”楚凌寒低沉着嗓音喊道,怎么都想不到云追月和欧阳天翊会突然出现,还是今天的计划已经被他们识破了。

“楚宫主,今天这调虎离山之计可没有我们这瓮中捉鳖精彩哦!”

云追月虽然是笑着说,但是她的美丽的眸子中,却是一片冰冷,冷得让人触目惊心,并含着雷霆之怒。

楚凌寒看了,不由得心惊,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魄力,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更是不可一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云追月还有这样的一面。

“原来你们早就看出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了。”

楚凌寒冰冷的声音,夹着怒气质问。

“区区一个雕虫小技,在我云追月眼里,那是班门弄斧,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可不是会被就能成事的,如何巧妙的利用,那才有价值,楚宫主今日可谓是打草惊蛇,所谓打蛇打七寸,而楚宫主今天却连尾巴都没有碰到,想成事,那是难上加难。”

云追月语气冰冷讽刺,敢动她的寻儿,看她怎么收拾他。

“班门弄斧,云追月,你好大的口气,你是在侮辱本座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吗?”

楚凌寒大吼,他为了今天的计划,花了多少力气和心思,她却说他是班门弄斧,怎么能让他不生气,还有那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又是什么?

“在追月看来,楚宫主的智商不过如此,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把这个机会留到下个月四国进贡相聚的日子来盗取兵符,成大事者,应该沉得住气,谋定而后动,且策无遗算,今日之事,破绽百出,只要是懂谋算之人,都能看得出来。”

云追月毫不客气的说道,准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楚凌寒却急着偷兵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计划在你里第一百三十一章:拭目以待。

“策无遗算?本座今天的计划也是策无遗算的。”

楚凌寒不可一世的怒吼,他把时间和人的心里活动算得都很精准,料定了今天能成事的。

“那楚宫主有没有算到自己今天会功败垂成,被人瓮中之鳖呢?”凌厉的语气,步步逼问着楚凌寒,阴寒的美眸,好像要把楚凌寒凌迟处死。

看着云追月仇视的美眸,楚凌寒眼眸里全身怒气,她为什么如此恨自己,对,她恨他,为什么呢?

楚凌寒瞬间来了兴趣,玩味的勾起嘴角说道:“云小姐,你好像很恨本座。”楚凌寒冷声低笑,定定的看着云追月,想从她的眼眸里看出,她为什么会恨他。

“楚宫主调查了追月这么久,不会不知道追月的脾气吧!追月可是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家人的。”

云追月凌厉的眼眸,割痛了楚凌寒的眼。

欧阳天翊站在云追月身后,不说话,阴沉的看着楚凌寒。

“对啊!云小姐倒是提醒了本座,本座手中还有一个筹码,那就是你的弟弟云追寻,听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溺爱他的姐姐,甚至把他当成了手心里的宝,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所以,楚宫主便把追月当成宝一样的弟弟半夜给劫走了,而且还是在这寒气逼人的黑夜里,让我的寻儿光着脚,穿着单薄的衣服,楚凌寒,如果寻儿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云追月便会折断你在南召国里的所有的翼羽,让你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云追月狠戾的说着,她并不惧怕楚凌寒知道她的身份,有的时候可以和他们捉迷藏,可是有的时候没有必要。

“云追月,你说什么?”楚凌寒大惊,用手指着云追月,她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南召国的势力的。

“云追月,你好大的口气,我天魔宫,且是你云追月想动就能动的。”

怒吼的声音,震得连顶上的瓦片都快要被掀开了,被一个女人说要折断他的翼羽,这种事情,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太伤他的自尊了。

“楚宫主,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云追月狂傲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对于慢慢了解他的欧阳天翊来说,知道她真的会那么做的,他们天魔宫他和皇室会忌惮,可是在她眼里,她好像毫不在乎。

“云小姐好狂傲的口气,那本座就拭目以待。”楚凌寒说完,转身就想走。

云追月快速的叫住了他。

“楚宫主,如果追月知道南召国我爹娘的事情和你天魔宫有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

微冷的风,吹得云追月一头飘逸的长发,发丝飞舞,冷戾的眼眸,让人不敢直视。

楚凌寒看着这样的云追月,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哈哈!他居然对一个女人感觉到了害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楚凌寒高傲不可一世,一向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居然会对一个女人的眼神感觉到了害怕,楚凌寒在心底不断的嘲笑自己,可是,心里的感觉却骗不了他自己。

“吴斌,我们走。”楚凌寒压下心里的不甘,带着吴斌消失在了书房里。

“咳咳……。”

楚凌寒一走,云追月就立刻咳嗽,她忍得好难受,含香的丹药对她越来越不管用了,能撑得了两个时辰的药,现在只能撑一个时辰左右。

“月儿,你怎么样?要不要回房休息?”

欧阳天翊扶住云追月,她昨天才重伤,今天还要为这些事情劳心劳力的。

“咳咳……!我没事,世子爷,下个月便是四国进贡,四国的皇上为表敬意,他们四国都会让各国具有身份地位的王爷和公主亲自送贡品过来,以示两国交好,世子爷要在这些人当中,查一查有没有和天魔宫有联系的人,楚凌寒会盗取兵符,一定是想借下个月进贡之时,另有阴谋。”

“月儿,这些事情是朝堂之事,你为何要参与其中?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月儿你存心让本世子内疚吗?”

欧阳天翊有些生气,这事本都是他这个一国世子爷的事情,却让她事事操劳在前……。

“朝堂之事?”云追月冷眼看着欧阳天翊,眼眸里闪过不屑。

“你们大齐上下,哪一个当官的不都是只贪图享乐,世子爷知道楚凌寒的真是身份吗?知道他这些年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吗?知道天魔宫的真正目的吗?天魔宫十几年的周密计划,你们知道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等到你们查到他们想做的事情,那么,这个大齐早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你们以为,天魔宫一向不与朝廷为敌,你们就不会有所顾忌,可是你们有没有想到,这只是表面上的,他在四国之中,都安插了势力,现在他们只要等到时机一到,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世子爷是想到那个时候才明白他们的真正目的吗?我云追月只不过想用余下的时间,为我的家人求得一处安生之所而已。”

云追月冷声说,甩开欧阳天翊的手,踉踉跄跄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以为她愿意做这些吗?为了掌握四国之间的人脉关系,她这几年费劲了心思,为了师傅的恩情,她用尽自己所能,为了她的家人,她只想用余下两年的时间为他们谋得一个安生之所,师傅给她的最后一封信,她一直没有勇气拆开看,她已经下定决心完成师命,那么,那封让她能痛下决心的信她便没有必要在看。

欧阳天翊一脸冰冷,失落的站着,心里那刚刚腾起的希望,被云追月击得七零八碎的,不仅是楚凌寒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他在她眼中亦是如此他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随意的践踏,他的骄傲,不允许她随意的抹灭……。

“世子爷,宫里来的口谕,让世子爷立刻进宫,皇上有急事召见。”

樊然进来,恭敬的禀报,看到欧阳天翊有些僵硬的背影,心里疑惑,刚才世子妃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神情有些痛苦,现在看着世子爷又好像变回了以前的样子,难道世子爷和世子妃吵架了吗?

欧阳天翊愣了半天,才转身,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什么话都没有说,大步往外走。

璃殇知道世子爷要去皇宫,什么话都没有问,静静的跟在欧阳天翊身后。

芳丹一直跟着假的樊然来到城外五里处的一间破破烂烂的没有人居住的破院子里。

假樊然已经院子里,就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

男子嘴角勾起冷笑让人森然,往一堆杂草后边走去。

芳丹眼神一凛,知道杂草后边可能就是樊然。

假樊然手一挥,杂草移到了一边,樊然好无知觉的睡在下面。

一到光亮闪过,樊然慢慢的睁开眼眸。

看着眼前和自己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以了然,俊脸上怒不可遏。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尖嘴猴腮的煎饼脸,居然敢假扮本公子,你找死,是吗?”

樊然挣扎着起来,双手被他们绑在身后。

“哈哈!樊然,你这身份可真不错,进出安平王府,可是来去自如啊!你说,放着这么好的身边,本公子自然得好好享受了,你啊!命不好,撞上的本公子,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在安平王府中,不会有人发现我的身份的,今天早上和璃殇待了一个早上,他都没有认出我是假的,包括欧阳天翊和云追月,他们也没有认出我来,所以,你这个身份我特别喜欢,现在,我们宫主的事情也快结束了,也该送你上路了。”

阴阳怪调的语气,透着死亡的气息,樊然心里有些着急了,不知道他们给他喂了什么丹药,让他身上的灵术全失,都怪昨天晚上自己大意,好不容易出去喝一次花酒,运气还背到家了,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小命都得搭上,一定喝花酒着了她们的道了,那个笑笑姑娘一定有问题,一定是她在他的酒中下了秘药,才会让她们有机可乘的。

“你想杀了我,想以本公子的身份生活在安平王府中,哼!你不要做梦了,我们世子爷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如果你不想死的很难堪的话,就赶快放了本公子。”

樊然想拖延时间,既然早上世子爷已经见过他了,那就一定会有所怀疑,一定会派人来救他的。

“哈哈!樊然,你吓唬谁呢?刚刚欧阳天翊可是还派我去调动禁卫军呢?可见欧阳天翊根本就没有对我起疑,你现在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而已,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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