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狂妃追夫记 > 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

书名:狂妃追夫记 作者:水之木槿

字:

第八十八章

“我也要去。”想都不想,夙柳柳抬眸要求道。

“没想丢下你。”看着夙柳柳那急迫的样子,耶律玥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你的身子···”

“我没事,难道你觉得我留在金陵会比在你身边安全么,我去看我爹爹也名正言顺不是,更何况上一次我还上过战场来着,这一次怎么着也不该没个理由不让我跟去。”夙柳柳委屈的嘟囔着嘴,在知道爹爹无生命危险的时候,她的一颗心放了下来,更何况,那人在边疆,怎么会让爹爹有危险,刚刚消息太突然,以至于她有点惊慌失措。

“是,你是将门虎女,谁敢不让你去,但是柳儿,切莫情绪太过激动,你知道,你的心脉看似完好,内里却还未全部愈合,还有,切记不要妄加使用内力,知道吗?”耶律玥不放心的嘱咐着,即使带在身边,他依旧不放心。

“恩,我知道,我还想活呢,倒是你,那个老皇帝怎么想起来让你这个病秧子去送粮草的,也不怕你病死在半途中。”虽然有点‘毒舌’的倾向,但却也是实话。

“谁知呢,搞不好还真就存了这个心思呢。”耶律玥回答的满不在乎,不要说那个老东西不是他老子,就算是,这样的爹不要也罢。“好了,勿要多想,这两日再多多休息,过两日好上路。”

“恩。”夙柳柳乖巧的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却涩味翻腾,她此去,和他是不是就为敌了呢,会吗,至少所站的位置是敌对方,还有煜,好久没见他了,这一次四国战争,他该是在的吧,西域那次宴会一见,才知他竟是北羽四王爷,他不是个爱权利的人,但他那三哥却菲等闲之辈,看他两人感情很好,这战争该是少不了他们吧,北羽啊,呵,他们两又成了敌人了,她的敌人可真多啊。

一把摇扇,一袭男装,夙柳柳跟着耶律玥踏上了去边境的征程,她的容貌没有多做改变,穿男装只是为了方便,却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她去的光明正大何必躲躲藏藏呢,又或者,她此去其实就是一个活靶子,呵呵···谁说不是呢···

此去的边境是另一座城镇邬水城,同时与两国相邻,只是,在那城外却是一望无尽的荒原,而那荒原也是此刻战火缭绕的战场。

几人轻装上路,只带了些许的侍卫护卫安全,至于暗处的暗卫就不知道多少了,而那些粮草则是带了足够的银子到离那邬水城三四个城镇远的鱼米之乡邬香城买带而去。

耶律玥想照顾夙柳柳的身子慢些行走,但是夙柳柳却不愿,虽然知道自己的爹爹不会有事,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早些看到,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让人察觉到她的异常。

一路上太子总是会时不时的瞄上夙柳柳几眼,但仅此而已,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只是那眼神却总是让人觉得有些猥亵,很是不舒服肉文女主养成记全文阅读。

不管舒服与否,不慢却又是不急切的队伍在二十日后带着粮草来到了邬水城,因为天色已晚,他们只好暂做休息,至于去战场,则欲待翌日。

城主早就得到密报,对于行来的一行人那是心知肚明,此刻见到那天人,心更是不自觉的提到了高处,要知道,这两位可是皇子,更有一个是太子,要是照顾不周到,别说是前途,就是小命也会不保。

在城主小心翼翼的招待下,迎来了翌日的晨光,几人拖着稍解疲惫的身子带着粮草向城外走去,身后更是跟了一大群保护的士兵。

太子不是很想去,但是却也不傻,虽然有些荒淫,但并不代表他傻,军中的军心所望他还是知道争取的,怎么的也要做做样子。

据说前几日刚刚经过一场战争,此刻两方正在调息,持观望态度。

寒风凛冽的吹着,耶律玥伸了伸手,想要搀扶那在寒风中微微飘零的身影,却被对方给微微的让开了身子,并有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坚持,耶律玥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将手拢进了袖子中,继而恢复那副清冷飘渺的仙人身姿。

远远的,一个一个或靠或远离的营帐逐渐呈现在了眼前,夙柳柳的心变得抑制不住的颤动。

一眼看去,在那人群中搜索着自己想要看到的面孔,那一瞬间,她既希望看见,又希望不看见。

步子渐行渐近,那个令人发指的身影映入了眼眸,抬眸间,夙柳柳对上了一双载着阴翳载着算计的眸子,回之一抹不屑,转开眸子,却仅是微微转开了些许,就见一袭白衣,面色苍白的被人搀扶着,似乎站都站不稳,微微有些垂眸,似乎还未发现她的到来。

两方人马见面,已经开始互相行礼寒暄,而夙柳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直接窜出人群向那袭白衣跑去,凭什么,爹爹都如此伤重了,只不过是来了一个太子而已,凭什么还要让站不稳的他出来迎接。

低头咳嗽的夙项跟着众人正欲行礼,只觉双臂被一双手给拖住,耳边更是响起了不可置信的清脆声。

“爹爹···”简单的两个字却含进了无尽想心疼和深情,更是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微怒。

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妙人儿,随即却冷下了脸,厉声道:“你不在金陵好好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给我回去。”

“爹爹···”夙柳柳不语,只是有些委屈的扁嘴叫唤了一声。

夙项想呵斥,却又不忍呵斥,正纠结间,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将军,不要怪柳儿,是我擅自将她给带来的,要怪就怪我吧。”一袭青蓝色的衣衫,本事清冷的姿态,此刻却无端的多出了几分亲昵。

夙项转眸深深的看了与往日不同的耶律玥一眼,随即垂眸状似卑微道:“臣不敢责备王爷,是臣教女无方,让王爷受罪了,咳···咳···”说着,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听着这咳嗽声,夙柳柳皱了皱眉头,伸手搭在了夙项的手腕上查探了一番,眸子越发的变得冷冽,放下手腕,夙柳柳转身看向那边已经寒暄完的两兄弟,对着那阴翳眸子的主人耶律璟开口讽刺道:“璟王爷,璟将军,我爹爹好歹也是这军中大将,更是因为那威望的名声遭人袭击,璟王爷你保护不周就算了,怎么我爹爹受如此重伤,还让他站在这寒风中任那寒凉吹打,璟王爷这是不是在惩罚我爹爹的自护不周,让南武失去了重要的战斗力,不知,璟王爷觉得这样是否寒了这军心呢··第八十九章

_!~;_!~;

听着这咳嗽声.夙柳柳皱了皱眉头.伸手搭在了夙项的手腕上查探了一番.眸子越发的变得冷冽.放下手腕.夙柳柳转身看向那边已经寒暄完的两兄弟.对着那阴翳眸子的主人耶律璟开口讽刺道:“璟王爷.璟将军.我爹爹好歹也是这军中大将.更是因为那威望的名声遭人袭击.璟王爷你保护不周就算了.怎么我爹爹受如此重伤.还让他站在这寒风中任那寒凉吹打.璟王爷这是不是在惩罚我爹爹的自护不周.让南武失去了重要的战斗力.不知.璟王爷觉得这样是否寒了这军心呢···”

字字如珠.句句如矶.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棍的话语.直接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认识的还好.不认识的则大为惊叹.这人是谁.竟如此大胆.敢当面指责璟王爷.虽然他们也觉得很爽.但他们可沒有那个胆啊.

而此刻.耶律璟那周身散发出來的堪比这寒风的寒气足以让人冻结.

“柳柳休要胡说.这是爹爹自己的坚持.与璟王爷无关.”夙项冷眸呵斥了一声夙柳柳.随即恭敬的对耶律璟道.“璟王爷.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还望王爷不要计较.”

看着自家爹爹那放低的姿态.夙柳柳不爽的想要暴怒.却因被夙项拽住的手臂而顿了声.一时间.本热络的场景变得有些僵硬.

太子耶律颢看着这僵持的场景.微微眯了眯眸子.随即笑着开口道:“将军言重了.夙家小姐也是担心你的身子.言重了而已.七弟是不会计较的.而小姐说得对.将军身子病重不该出來迎接.说來都是本宫的不对了.劳烦将军亲自出來.好了.都回营帐了.咱南武可不能少了夙将军啊···”半开玩笑的说着.耶律颢率先抬脚向营帐走去.

“太子皇兄言重了.是臣弟想的的不周到.怎么能怪太子皇兄呢.要说错也是臣弟的错啊···”陪笑着.耶律璟也抬脚跟了上去.只不过临去前却狠狠的瞪了夙柳柳一眼.有些意味不明.

众人也相继离去.只剩下步履蹒跚的夙项和满脸心疼的夙柳柳.还有那被忽略个彻底的病秧子造型的耶律玥.

见众人离去.夙项收起了满脸的严厉.只剩下满脸的无奈.“柳柳啊.这里.你不该來.不该來啊···”叹息着.蹒跚着向不远处的营帐走去.除了叹息.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自从那个丫头不傻之后.她就很有主见.除了那个人.她很少听别人的话.只是.此刻.她和耶律玥那么和谐的站在一起.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真是老了.捉摸不透年轻人的事情了.

夙柳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耶律玥.她错了么.她只是担心.

耶律玥伸手摸了摸夙柳柳的头.叹息道:“是我的错.不该带你來.不过.我知道.就算不跟着我.你也会擅自來.还不如我亲自带你來.夙将军的身体虽然很虚弱.但已经算是沒有大碍了.过几日.等他好些.咱们就回去.莫要让他分心.如他所说.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啊···”说到最后.耶律玥的眸子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闻言.夙柳柳垂下了眸子.半垂的眼睑敛去了眸中的情绪.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只是他们可知.他们担心的事情却也是她期待的事情.她厌倦了这烦扰的生活.她现在看似过的清净.可真的是那般的清净么.要不是爹爹.要不是那个男人.她会过的如此清净么.而她.又岂是那个喜欢躲在别人背后享受这一切的人.更何况.那本是相亲的两人即使动的不是真格.却也成了明面上的敌人.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允许.既然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那么一切就因她而结束吧.

不该來么.呵呵···真的不该來么···不想追逐他的脚步.可是却也做不到冷情的看着他去独自咽着苦楚奋斗.她的心.终究是放不下.自从招惹了他.她就再也沒有像过自己····罢了.就再放纵最后一次吧.或许以后想放纵都不会再也有机会了.真的不会再有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方营阵里的一方营帐之中.那带着银色面具手捧军书沉思的某人此刻已经收到那个小女人私自到來的消息.看了一眼那跪在对面的黑衣人.被遮住的面孔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就挥手让对方离去.只是.心.不再平静.而夜.也注定不再平静.

另两方营阵也有了些许小小的波动.只是微乎其微.未被人放在心上.只是.真的沒有被放在心上吗···

夜色迷蒙.一轮弯月高挂在那夜空之中.沾染着血腥的战场在这月光的照耀下.也不觉被蒙上了一层银纱.多出了些许的飘渺之感.

替夙项整治了一下身子.在他的催促下.夙柳柳回到了耶律玥命人给她搭的营帐里.

营帐内除了一张简单的小榻之外.还有一张因她是女子特意给她准备的屏风.别无他物.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夙柳柳脱下了外衫.掀开那锦被.钻了进去.一手弯曲将头颈枕在上面.一手随意的搭在身前.半侧着身子.眸光沒有焦距的看着那不远处的一扇屏风.

明明离那战场有三里之远.可是她还是闻到了那空气中浸满着血腥味.不知.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随意搭着的手不自觉的按在左心胸之处.那里明明已经无大碍.却依旧还是会觉得有些些许的微疼.明明此刻.与那人相离不远.但却不想去见他.只因她已经不再愿意去追逐他的脚步.可是.却依旧忍不住会去想.现在的他.好吗.

呵呵···

好吗.

好不好与她又有和关系.至少不会再是恋人的关系.虽然已经知道他们或许沒有血缘关系.或许可以相爱.但是她却不想再爱了.不想了···

烦扰的思绪加上连日來的劳累让夙柳柳的感知变得模糊.眸子也渐渐的闭了起來.呼吸也变得逐渐平稳.模糊间.一抹异动的气息在自己的不远处闪现.本闭上眸子的夙柳柳突然睁开了眼眸.眸中满是犀利.与此同时.一双玉手齐齐挥出.数十根闪着黑色光泽的银针顺势而出.向那抹异动而去.身子更是在一瞬间跃起.然而不带她再次攻击.那抹异动已经來到了她的身边.她的身子更是落入了一个有些微凉的暖香怀抱.

“素素···是我···”

熟悉的低沉声.让夙柳柳再次露出指间的银针沒入了掌间.

曾经让她贪恋让她欢喜的怀抱.此刻.她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而是就那般僵硬的被他给抱着.不迎合.也不拒第九十章

“素素···是我···”

熟悉的低沉声,让夙柳柳再次露出指间的银针没入了掌间。

曾经让她贪恋让她欢喜的怀抱,此刻,她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而是就那般僵硬的被他给抱着,不迎合,也不拒绝。

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僵硬,凤玄冥藏在面具下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色,一切难道真的都回不去了吗?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片刻之后,夙柳柳微微用力挣开了那拥着自己的双臂,向前迈了一步,与身后之人拉开了距离,没有回首,就那般站立着对着屏风。

“你,不该来。”淡淡的话语,不含任何的情绪,没有情绪,就代表不再在乎。

被震开的双手就那般悬在半空中,显得有些无措。他知道他不松手她是挣不开的,可是,对于她的抗拒,他不松手又能如何。

“素素,我只想看看你。”他何尝不知道他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是敌方军营,他一个地方的最高级将领出现在这里,如果一个不慎被捕,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虽然他并不认为他会真的被捕。

“恩。”夙柳柳只是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夙柳柳的沉默让凤玄冥一时间无言以对,看着那沉默在眼前的纤弱身影,凤玄冥几步错身走到屏风前,拿起上面的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深夜寒凉,莫要着凉。”

鼻翼间弥漫着只属于他的气味,伸手拽紧身上的衣襟,“如果没事,冥王请回。”

冷冷的话语,生硬的称呼,无情的将人拒之门外。

看着那倔强的人儿,凤玄冥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他思索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他被一股大力给推的几步啷镗,然后倒在了身后的那张一人略宽,两人略挤的小榻之上,身边更是躺下了那抹柔软,一袭锦被瞬间照住两人的身子。

见此,刚刚升起几分欣喜却在听到那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之时,变成了无尽的落寞。

吸着那淡香,忍不住将手臂环上了身前之人的腰肢之上,将那玲珑的身躯给搂在了怀中,头颈更是贪婪的埋在对方的脖颈之间摩挲着,感受到对方一瞬间的僵硬,他轻声祈求道:“素素,就一会,就让我抱一会复仇亡妃。”

夙柳柳的心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柔软,身子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一刻就好,她只是不想他被外面的人发现,不想给爹爹找麻烦。

脚步声在她的营帐前停了下来,随即又响了起来,走走停停,似乎在徘徊,夙柳柳的眉也跟着皱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夙柳柳装出一副初醒的样子,半抬起身子迷糊的开口道:“唔···谁啊···让不让人睡觉···”

迷糊的可爱,他好久不见,虽然不是对他,但此刻却还是让凤玄冥的心一颤,那搂着对方腰腹的手更是紧了几分。

“柳儿,吵醒你了···”传来的是耶律玥那有些歉意的声音。

“玥玥···”迷糊的人儿似乎一下子惊醒了一般,变得有些清明,腰间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产生的一痛,让她想起了身后之人,瞬间的清明又变成了那模糊,“唔···玥玥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转悠什么呢,都不累么你,身子那么弱,怎么可以在寒风里站着···”依旧清凉的话语,却多了些许的亲昵与关怀,还有点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说着,夙柳柳似乎要起身。

站在门外的耶律玥听到夙柳柳那无异常的声音,再听那有起身迹象的声音,立刻开口道:“柳儿,睡下了就不要起身了,我这就回去,怕你在野外不习惯,来看看,睡吧,我明日里再来看你,我的营帐离你不远,记得有事大喊一声就好。”

或许,刚刚看到的黑影只是他的一个错觉吧。

“知道了,玥玥···”

随着这一声落下,脚步声远去,而那握在她腰间的手臂更是一个用力将她给揽进了怀中,一个**的吻迎面而来,那凉凉的唇就那般狠狠的狠狠的吻上了她那柔软,狠狠的,狠狠的。

只是一个震愣,随即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微闭的眉眼间闪过一抹嘲讽,你也会着急,也会在乎么,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亲昵,就是故意的。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无动于衷,凤玄冥刚刚的那一瞬间的冲动热气顿时散了开去,有些痛苦的偏开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之间,“素素,素素,素素···你究竟要如何····”

闻言,夙柳柳嗤笑出声,“如何,我要如何,是我该问你要如何吧,舅舅···不知舅舅见过哪家舅舅与外甥女这般亲热的,这可是违背伦常的啊,舅舅···”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下不了手,我帮你。

“······”一声舅舅,让凤玄冥变得无力反驳,他知道这一切是他自己选择,可是这都不是他想要的不是的,明明说好等他的,明明说好的,素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

“夜深了,舅舅该回去了恕不远送。”无视身上之人的哀伤,夙柳柳直接下了逐客令。

“素素···”凤玄冥痛苦的呢喃了一声,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儿,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了手臂,而此刻,他又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说,“素素,你不该来,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无奈酸涩的从她的身上起身下了床榻,在他离开她的一瞬间,她身上的温度骤失,藏在锦被中的手不自觉的伸了伸,却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的空气。

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照顾好自己,素素···”转身向黑暗中走去,只是那脚步显得有些蹒跚,似乎很慢,很慢,但再慢也有终极的时候,这里是敌军的阵营,他不可待太第九十一章

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照顾好自己,素素···”转身向黑暗中走去,只是那脚步显得有些蹒跚,似乎很慢,很慢,但再慢也有终极的时候,这里是敌军的阵营,他不可待太久。

在那袭身影快要没入黑暗的时候,夙柳柳终是开了口,“不要再来了,我过上几日待爹爹伤好一些就离开,还有···别让自己受伤···”还有就是,永别了,我的凰···

暗夜里的眸子落下的滚滚泪珠,她贪恋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能再见上一面,再拥上一抱,已足以。

凰,你不舍得我遇险,我又怎么舍得你独自奋斗。

“恩。”暗夜里的身子顿了顿,似是满足的应了一声,消失在了黑夜里,如果他此刻能听到夙柳柳的心声,能预测到几日后发生的事情,今日,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会带她离开,都会带她离开,然而,这个世上没有的读心术,亦没有人可以预知未来···

转眼,三日就那般消逝,夙柳柳就如她所说的那般,尽心尽力的照看着她的爹爹,对于其他人,她直接不予理睬,而再一次的战斗似乎也有了隐隐爆发的迹象,而那剩下的两国似乎也不再持观望态度一般,一时间,气氛的变得很是诡异,很是紧张。

五日后,夙柳柳被夙项驱赶,让她回邬水城,然后去找她的哥哥,不许呆在这战火燎原的战场之上。

看着脸色不再苍白的夙项,夙柳柳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更是乖巧的应声离开。

耶律玥是一个病秧子王爷,虽然不知道老皇帝为何让他来送粮草,但耶律璟以他身子病弱为由将他给赶回了邬水城,至于太子耶律颢,同样被潜台词的驱赶,但是他却硬是要留了下来,他是太子,他说留,没有敢再说不留龙血战神最新章节。

就这样,本是三人行,此刻,留下了一人,其余两人回来邬水城。

而那人自从那晚就没有再出现在夙柳柳的面前,对此她无声的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却多了些许的微凉。

两日后的那天夜里,邬水城外亮起了战火,响起了战吼声,而与此同时,邬水城的一家客栈里也来了些许的不速之客,那个独自住在客栈中的妙龄身影,也在这个不速之客到来的夜晚随之消失,只是此时,那混乱的战场,那心中埋着一份思念的人却不知。

至于那抹青蓝,在一日前就已经消失,无人知其去向。

······

坚固的十字架矗立在北羽的一座营帐之中,一袭白衣不染纤尘,即使此刻双手被牢牢的绑在那横着的架子上面,依旧不减半分风华。

半垂着的螓首微微的抬起,看着那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冷漠坚硬的面庞,夙柳柳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青竹,我们真有缘,又见面了···”

明明是陌生的声音,却在这一开口的瞬间,震住了那青色的身影,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和震撼,怎么可能会是她。

“该说你们北羽的人胆小么,为何每一次抓一个女子,都要如此谨慎,我真的只是一个弱女子,又被你们给下了软筋散,你们何必又要将我绑在这上面,很难受的。”

怔怔的看着这个被他亲自抓回来,在抓的时候只是做了小小抵抗就被抓回来的女子,青竹有一瞬间的愣神,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只见他满脸的怀疑之色,“如果你是她,抓你不该这么容易,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看着对面那人警惕的模样,夙柳柳嗤笑出声,“我一个阶下囚能有什么阴谋,我的心脉前些日子受了伤,不能动用过大的武力,否则会心力交瘁而死,抓不抓都是死,何不死的有意思一点。”

“······”青竹不语,这个女人很能狡辩,他说不过她。

“大半夜的,能放我下来睡个觉么,我又跑不掉,这样挂着很难受。”看着面部有些抽粗的青竹,夙柳柳打了一个哈气有些迷糊的说道。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青竹本能的想要答应,可一想到主上,顿时欲应答的声音变成了严厉的呵斥,“一个阶下囚,没用刑算是不错的,少废话,乖乖呆着吧。”说着,一甩袖夺帐而去,他不能心软,不可以放松半分。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夙柳柳嘴角的笑容变得冷漠,她从不会认为一个被她杀了姐姐的人会真心待她,只是,他的姐姐真的死了么···几次的相见,连她都怀疑了···

夙柳柳以为这一夜就会这般平静的过去,却不想,半夜,来了一个意外震惊的人,却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人,但却不想他就这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暗黑色的夜光里,一人,就那般的站着,就那般的看着她,即使一片黑暗,只有外面透过营帐的缝隙照进来的点点火光,那般就那般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看着她。

夙柳柳不说话,抬起垂着的螓首,也同样在暗夜里看着对方。

沉默的对视,仿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般,夙柳柳轻笑的开了口,“煜,好久不见。”

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有何隐瞒,更何况她本就没准备隐瞒,而他亦也该是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一阵风旋过,夙柳柳落入了一个泛着冷香的怀抱,耳边是那久违的清凉声,“溯,我带你走。”

三哥与太子一向不和,而他亦是站在三哥一边,太子一方的动作,他一直都监视着,更不要说这军营里突然多出来一个女人,一个被当做囚犯抓来的女人,而太子似乎也没有刻意隐瞒,本是与他无关的事,只是,那惊鸿一瞥,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他许久未见的那个身影庶香门第。

陷阱也好,圈套也罢,他忍不住半夜窜了进来探个究竟。

只是当他看到那浅笑的眸子,那熟悉的呼唤,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上一次,她被太子的人抓到战场,他未来得及营救,这一次,他怎么也不能允许她在自己面前受伤。

“煜,你可安好?”没有顺应他的话,而是另择他题。

“很好,只是想你,很想你。”闷闷的声音,带着些许压抑的情愫,就那般沉默的渲染了开来。

“······”没有出声,夙柳柳看着暗色的帐顶,眸色晦暗。

拥抱了片刻,荀郝煜站好身子伸手欲解开束缚夙柳柳的绳索,“溯,我带你离开,这一次,我定会护你安全,不顾一切。”

“我不能走,煜。”夙柳柳急急的出声制止了荀郝煜的动作。

解开绳索的手一顿,荀郝煜抬眸撞进那暗沉的眸子,“为什么。”

“靠近一点,我告诉你。”夙柳柳直言不讳。

闻言,荀郝煜身子向前靠去,将耳朵附在夙柳柳的唇瓣上,那温热的气息就那般喷洒在他的耳伴上,让他一阵心悸,只是那耳边渐渐吐露的话语,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生抗拒之意。

抬眸,不赞同的看向眼前之人,甚至有些薄怒,她怎么可以如此不珍惜自己。

“煜,相信我,我定会好好的。”

荀郝煜没有出声,而是难言的看了夙柳柳一眼,随即消失在了暗夜里。

她说,不许救她,不然她就立刻死在他的面前,他知她做得到,他不敢尝试,所以,他只能按照她说的,去找三哥···

夜幕散去,迎来了黎明,也散去了战争的烟火,与其说战争,还不如说各自躲着猫猫,逗逗小狗,大家的目的显而易见,不过就是为了那金凤,而四国之间并未达成同盟,谁都不想做那蝉,谁都想做那黄雀,所以这仗并不若上一次在边湘城那般激战,却比那一次多了许多阴谋诡计,想胜,就看谁玩的花样多,谁有那个资本禁得住玩。

黎明划开,阳光一点一点的弥漫。

当夙柳柳被从架子上解开驾出营帐之时,泛着温馨暖意的太阳已经悬挂在了半空之中。

仅是片刻之间,夙柳柳就被驾到了一个新的营帐之中,并被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了营帐的地上,而入眼的第一件物事就是那绣着四爪金丝蟒的黑色战靴。

顺着那战靴向上看去,入眼的是一双如蛇一般阴翳的眸子,看着这双眸子,夙柳柳笑了,笑的很惬意,即使此刻她一副狼狈的任人宰割模样,却掩盖不住她的风华,“燕太子殿下,你这待客之道,是不是有些怠慢了点,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已,就算太子你不懂得怜香惜玉,至少也该有点待客的基本常识吧,如此这般是不是也太失礼仪了呢。”

说着,夙柳柳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不去理会那越来越阴翳的眸光。

北羽国姓本姓燕,而荀氏兄弟则是化名跟着母亲而姓。

无视周围一圈的眸光,夙柳柳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张椅子走了过去,并一个顺势坐了上去,抬眸轻扫了一眼周围,抿唇道:“有点饿,关了人家一夜,总要给点吃的吧,你说是吧,这位最喜欢怜香惜玉的三王爷重生一风流女军王。”眸光定在离自己只有一张椅子之远的自命风流的荀郝磊,或者该说是燕郝磊的身上,微带浅笑很是迷人。

燕郝磊摇扇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展颜欢笑道:“夙小姐倒是有胆识,本王也确实喜欢怜香惜玉,饿着美人,着实不忍,只要夙小姐敢吃,本王不介意为小姐备上一桌菜。”

“不用太麻烦,就你手边的那盘糕点递来就是。”夙柳柳那份毫不客气的悠然模样,如若不知,真的会以为她是座上宾而不是阶下囚。

燕太子,也就是燕郝霖深深的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夙柳柳和那笑的暧|昧的燕郝磊一眼,一甩衣袖坐在了上方的宝座之上。这女人不简单,他们似乎未正式见过任何一次面,她居然只一眼就叫出了自己和那三弟的身份,自己和她并不熟识,那么她和三弟···

晦暗不明的眸子在两人身上盘旋着,轻抿着嘴,一时间营帐内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如若不是耶律璟的嘱托,让他给他一个完好的女人,他着实没有半分好脾气任由这个女人如此放肆。

任由夙柳柳一点一点的抿着那盘中的糕点,待她吃完,已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而这一炷香之内,任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在夙柳柳杯盏落下的瞬间,燕郝霖开口道:“三弟,人你也已经看了,是不是该去看看你训练的那些兵如何了,若如三弟想继续怜香惜玉,皇兄认为···”

“啊,多谢太子皇兄提醒,这一时好奇,见着美人到是忘了自己的事情,臣弟这就先告退,稍后再来陪美人。”直直的打断了燕郝霖的话,不给他应答的机会,一说完起身就向外走去,那模样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帐中女子的安全,很是让人捉摸不透。

站在燕郝磊身边的那个平凡侍卫也跟着走了出去,只是离开之间状似不经意的看了夙柳柳一眼。

见燕郝磊离去,燕郝霖暗了暗眸子,没有多说,只是对着他身后的几人挥了挥手,顿时,几人散去,帐中只剩下那对孤男寡女,只是气氛却不是该有的那种男女相处的**。

“夙小姐真是好胆识。”

“这不是胆识,只是预知乾坤而已,只要我不伤害燕太子的生命与利益,太子就不会为难我,不是么?”

“何出此言。”

“太子明知故问。”

“你就那般确定本太子不会杀了你。”看着那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燕郝霖突然有一种想要毁了她的冲动,没有人可以预知他的言行,他不喜欢被人掌控,更不喜欢别人一副很了解他的模样。

说话间,燕郝霖已经一个跃步上前,一把掐住夙柳柳的喉咙,只要稍稍用力,就会掐断它一般。

“太子似乎不会介意自己少了一位盟友多了一位敌人的吧。”扬眸浅笑,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似乎洞悉一切般,明明带着笑意,却是那般犀利慑人。

“你都知道些什么,你究竟是谁。”手腕上的力道越发的收紧,他不喜欢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是谁?呵呵···”夙柳柳笑的有些讽刺,即使笑的有些艰难,依旧不愿失去那高傲,“是谁燕太子不是该很清楚么。”

“你···”想说什么,却在这个时候营帐被掀开,一个士兵急急的冲了进来,“报,报,战场异动,有围攻我国之势···”

“再说一遍。”燕郝霖一挥手甩开手中的人,阴沉的说道。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