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书名:狂妃追夫记 作者:水之木槿
第七十六章
夜色阑珊,一处冰冷的池水里,一个绝美俊逸的男子半裸着胸膛就那般坐在那池水之中,面色苍白,唇上无一丝血色,气息微弱,仿似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般。
鸣一看着那池中的男子,眸中尽显痛色,主子,鸣一放肆一回,只要你好,鸣一死而无憾。
就算主子忍得住,他也忍不住了。
暗色的影子消失在黑暗之中,却没有引起那水池中的男子半分侧目。
湖心小居:
夙柳柳无视下人的劝导,固执的倚栏坐在走廊内看着那窗外的明月,要她等他是吗,那么她就等他,就等他,一天,一天之后,他要是不出现,那么从此就···就···就怎样,她也不知···
“谁。”暗处的策动,引起了夙柳柳的侧目。
“小姐,是我。”鸣一弯腰屈膝,单膝跪地。
“鸣一?”看见鸣一,夙柳柳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他是那个男人的暗卫,抬眸向那黑暗深处看了看,可是却不见半分踪影,心头闪过一丝失落。
“主子没有回来。”仿似知道夙柳柳心中所想,鸣一开口道。
“来不来跟我有何关系。”不甚在意的看向湖面。
“主子爱小姐,很爱很爱,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主子只是不想让小姐受任何的伤害。希望小姐可以去看看主子,主子太让人心疼,鸣一实在看不下去了,鸣一知道今日这番话已经违背了一个暗卫的职责,甚至可能会赔上性命,但是鸣一不怕,鸣一只想主子开心,小姐,去看看主子吧。”
“他怎么了?”听着鸣一的话,夙柳柳的心无端的颤抖,是什么事情让一个忠心的暗卫不惜赔上性命。
“主子中了绝情毒,必须要绝情绝爱,可是主子爱小姐已经爱如骨髓,怎么可能绝情绝爱,只要多爱小姐一分,就多痛一分,多动一下情,就多疼一分,而解药却是心爱之人的心头血,主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而小姐你也中了迷情毒,只要你拿了风少的药与主子,与主子···”鸣一觉得和一个女子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过了。
“与他怎样,说啊。”关于她自己中毒是事情她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但却并不放在心上,而此刻听到自己的毒和他的毒相关联,她不得不上心,她是不是可以救他?之前风澜请那几乎要疯魔的样子历历在目,是什么,他究竟中了什么毒。
她以为凭他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与小姐合|欢即可···”鸣一终是说出了口。
合|欢就能解毒,这是什么药,既然合欢既能解毒,为何他不碰自己,她真的就被他厌恶到连用来解毒都不配的份上了吗?
“他知道?”听了所有的话,夙柳柳反而冷静下来了。
“是。”
“既然知道为何不用,是不是也可以解了我的毒,两厢有利的法子为何不用,他不是知我爱他么,不想给我解毒,就骗骗我挖心头血给他也不错,不是么?”夙柳柳说的有些自嘲,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小姐···不是这样的,主子有他的苦衷···”鸣一想解释,但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是不得不由主子亲口说出,有些罪责即使他赔上性命也是背负不了的。
“苦衷,别跟我提苦衷,有什么让他自己来跟我我。”夙柳柳一甩衣袖,转身欲向屋内走去,她不想再徒增忧扰,她要被那个男人给逼疯了。
鸣一抿了抿嘴,突然起身,一个前跃点住了夙柳柳的穴道,将她挟制在怀中,“小姐,得罪了,事后,属下任小姐责罚。”
说着,鸣一抱着夙柳柳闪躲进黑暗之中,主子和小姐都是倔强之人,他不得不用非常手段。
“你···”夙柳柳愤然瞪了鸣一一眼,随后不再说话,她知他不会伤他,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是算计她就是不行。
眼前的景色不断闪过,她才发现湖心小居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而她至始至终都未离开过这湖心小居,却看到了更多的建筑与景色,这是···地下之城,湖心小居下面居然有地下之城,这是怎么一回事。
景色飞快的闪过,犹如放电影一般,最后在一座看上去不是很起眼的别院建筑面前停了下来,再然后,门被推开,几个环绕,一座泛着雾气的池子面前,池子不是很大,长宽大概三四米左右,只是,那池子周身的雾气却让人感到寒冷。
鸣一看了一眼那池水中的人,将怀中的人放下,随后解开穴道,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屋内。
看着那池水中央妖异却苍白到没有气息的面庞,夙柳柳站在原地动不了半分,连身边鸣一的离开她都未注意分毫。
这个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感受着那空气中的寒凉,再看一眼那冒着寒气的池子,这分明就是一处寒潭,顿时,风澜请所说的那种极其危险的解毒之法旋上心头。
为何,他这般是为何,碰她既有那么难吗?
蹒跚着脚步,夙柳柳一步一步向那寒潭走去,直到她走到了那寒潭边上,都未引起那个男人的半分警觉,她不知道他现在这番状态是为何,她不敢出声,可却忍不住想要呐喊,他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
“既然不愿意碰我,那么就用我心头血吧,至少这样可以救你,可以不让你受苦,就当还你的这次救命之恩吧。”说着,夙柳柳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眼见那匕首就要决绝的扎向那心房之处,一只带着水渍的修长大手狠狠的捉住了那拿着匕首的手,那水潭更是因为这一异动而掀起波澜,一口鲜血更是从那大手主人的口中吐入寒潭之中。
“素素,你这是做什么。”愤怒心疼,太多的复杂情绪迎上心头,刚刚她一来他就感觉到了,只是他在闭功状态无法撼动半分,直到他听到了她那声呢喃,强行突破功法,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挟制住了她的手,他庆幸,要是再晚一步,真不知道会出现怎样让他痛过一生的场第七十七章
“素素,你这是做什么。”愤怒心疼,太多的复杂情绪迎上心头,刚刚她一来他就感觉到了,只是他在闭功状态无法撼动半分,直到他听到了她那声呢喃,强行突破功法,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挟制住了她的手,他庆幸,要是再晚一步,真不知道会出现怎样让他痛过一生的场景。
“还你恩情。”抬眸,很是冷静的对上那双掩盖不住情愫的眸子,心忍不住微微颤动。
“素素···”她这是在跟他划清界限。
“为何不告诉,为何不告诉,你说啊···”泪从眼角落下,她就那般不值得信任么。
“素素,我没事,我这只是···”想狡辩,却不知道该如何狡辩,她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又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此刻,他已经无力去责怪谁将她带到了这里,他···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
“你只是怎样,我很好欺骗吗,明凰。”说着,一个用力甩开那握着自己手臂的手,匕首也因为这个用力而震落在地。
刚想伸手去捡那把匕首,夙柳柳有些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是该叫你什么呢,明凰,冥王,师叔,又或者···叔叔···”最后那个称呼让明凰的手跟着一抖,就那般悬浮在半空之中。
过了半响,低首的明凰轻声开口道:“你,都知道了。”他从没有觉得能隐瞒住她一生。
“不该知道么?”她不想在藏着掖着,她受够了。
“······”不知该如何回答,明凰就那般站在池中低首看着池边的那般匕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也中毒了呢,就不想给我解毒,看来你对我的心疼也都不是真心啊,不过,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还真不想让这潜在的威胁存在,怎么样,你索性再救我一次,给我解了毒,可好。”随着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衣衫落下,落到了地上,盖住了那把匕首,呈现在了明凰的眼眸之中。
抬眸,急急的一个跃身上了岸,“你的伤不能受寒气,快穿上衣衫。”说着,就俯身拿起那衣衫欲往只剩下肚兜和亵裤的人儿身上穿。
然而,刚捡起衣衫,他只来得及听见一声扑通的落水之声,顺声而去,那刚刚还站着的人儿,此刻已经面朝上双臂张开嘴角勾着一抹轻笑倒入了水中。
“素素···”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不顾身子虚弱,明凰跳入了水中将那快要沉入寒潭的深处的人儿给搂在了怀中,并一个飞身上岸,往一边不远处的房间而去。
“鸣一,热水,干衣裳。”
“咳···咳···”被水呛着的夙柳柳咳嗽了几声,看着那狼狈的抱着自己急急奔跑的人,夙柳柳无言的嗤笑出声,语含讽刺之意,“明凰,我真想将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颜色。”
“好,给你挖。”看都不看怀中人一眼,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将人给快速放到了冲进的那间屋子里,迅速的开始替那人儿趴开身上的衣衫。
夙柳柳一手按住自己的衣衫,“男女授受不亲啊,叔叔,你怎么可以脱我衣衫,这可是要负责的。”调笑的话语却有着刺骨的冷意。
“早就看过了,一遍两遍又如何。”推开那只手,无视她的称呼,开始脱她那满是水渍的衣衫,她的伤口才刚结痂,要是入了寒气,她这辈子就要忍受寒气入身的煎熬,他怎么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
明凰没有任何情|欲的将夙柳柳的衣衫脱得干干净净一件都不剩,随即拿锦被替她盖上,完全不顾自己身上那湿透的亵裤。
待按好那锦被,外间也响起了热水送来的声音,刚想说让她乖乖的,他出去端水,却在下一瞬间,他被一个用力扑倒在床榻之上,身上那湿透的亵裤更是在对方一个用力之间化为粉末,然后整个人被拉进那锦被之中。
“我冷,做个热水袋如何。”
巧笑的面庞就那般出现在上方,裸|露的身躯之上更是贴着那细滑的柔软,顿时,一股热浪传遍明凰的全身,身子的某处也跟着起立。
感受到某人的坚挺,夙柳柳坏笑的开口道:“怎么样,冥王殿下,要不要再说一次,你这只是一个男人普通的生理反应。”
说着,不给这个男人回答的机会,她直接扑身吻了上去,她要霸王硬上弓,她还不信就摆平不了一个男人。不想再看到他那般脆弱的坐在寒潭之中受那份锥心刺骨之痛,为此,她不得不再一次放弃她的尊严,再爱一次吧,这一次之后,两人再也不相欠。
明凰的行动早就在被夙柳柳推到的瞬间给制止,他对她从不设防,怎会知,在如此这般情景之下,她会点他的穴道,更是为了和他···
唇上的甜美他舍不得放开,身上的柔软更是诱惑着他,可是,他们不能。
猛的冲开气穴,一个翻身将身上之人给压倒在了床榻之上,眸中复杂,“素素,我们不能···”
“为什么,我不配吗,还是你爱着别人,不屑碰我。”她不曾想,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如此拒绝于她,对于他能恢复自如,即使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之下,她也不会感觉到半分奇怪,他永远都是那般的厉害,可是,她却依旧还是看到了他的脆弱。
“不是这样的,素素,我爱你,我只爱你,这一生,只爱你。”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告诉我为什么···”听着那深情的爱意,夙柳柳有些烦躁的大吼出声,她总觉得他有什么瞒住她,那种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看了一眼撕力竭地的夙柳柳,明凰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瞒不住了,他自私的不想她恨他,“素素,我是你舅舅,是你亲舅舅,所以,我们不能,不能···这违背伦常···”
挣扎了太久,纠结了太久,这一刻,他不得不将这真相给说出来,他受得住她的恨,却受不住她的决绝·第七十八章
挣扎了太久,纠结了太久,这一刻,他不得不将这真相给说出来,他受得住她的恨,却受不住她的决绝···
当,夙柳柳脑中的一根玄因为明凰的话而断裂,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庞,他在说什么。
“素素,你是我姐姐西域长公主凤含薇的女儿,也是水月山庄庄主夫人萧凝香的女儿,我是你舅舅,亲舅舅,你明白了没有···”
有什么模糊的影子从脑海中闪过。
她不是夙家的女儿她早就猜到,只是却不想居然是西域长公主的女儿,是他的外甥女,这就是他不愿意继续爱她的原因么。
呵呵···
她可不可以放声大笑,可不可以,老天爷这究竟是和她在开什么玩笑,重活一生,好不容易动了心,甚至一再的委屈自己,换来的竟然是这个答案,这叫她情何以堪···
道出真相的明凰痛苦的闭上了眸子,他害怕看到她的厌恶。
“那又如何···我爱的是你,舅舅又如何···”沉默了片刻,夙柳柳毫不在意的开了口,舅舅又如何让,老天爷开的玩笑又如何,她的再生本就已经逆天,又何必再多一件逆天的事情,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她舅舅吗?只能说是傻小姐的舅舅,而不是她殷璃素的舅舅。
静默的空气让明凰的心跟着受煎熬,却不想短暂的静默之后听到的竟然是这样惊世憾俗的答案,震惊的睁开眸子,看着身下的人儿,一时间,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命运系统之精灵圣女最新章节。
“这就是你推开我的原因,舅舅又如何,世俗的东西我从不会在乎,如果没有爱上,你说是舅舅,或许我会当你是舅舅,可是爱上了,你就只能是我殷璃素的男人。”说着直接一把拉下身上之人的头颈就吻了上去,什么狗屁东西,她不要听,她知道自己爱他,这样就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舅舅,她殷璃素生来就是孤儿,哪里来的舅舅,她不承认···
“素素···”明凰挣扎的抬起头。
“不爱我?”
“爱。”
“既然爱,就一起沉沦吧。”说着,夙柳柳再一次低下了头,欲吻上那凉凉的薄唇。
然而,对方却在那一瞬间偏开了头,躲过了她的吻,吻落在了那有些苍白的脸颊上,错落的那一刻,有什么在心底悄然碎裂,她已经这般什么都不在乎,为何他依旧不能好好的爱她。
抬首,一丝清冷掩去眸中的碎裂,“为何?这就是你的爱?大不了一起下地狱,你不愿?”
因为自己下意识的躲让而让身上之人顺便改变的气息,明凰的心不自觉的跟着阵阵抽痛,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愫,是那般的令人动容,却又是那般的令人心碎,“素素,我们不能,我不能毁了你···”尽管,他已经决定不顾一切的跟她在一起,但是,他却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毁了她,而那毒又岂是这般轻易就能解除,稍有不慎,就是双双赔上性命,他怎么能轻易下这赌注,他的命他不在乎,而她的命,他却不能不在乎,他对她的爱,他不想染上半分杂质···
“毁了我···呵呵···”不自觉的嗤笑出声,有些自讽,“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又当如何···”
“我在乎,素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将一些事情处理好,我就陪你一起,随你任意可好···”苍白的脸上是小心翼翼的求证,却又是毫不掩饰的怜惜。
看着那双满是深情的眸子,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落下,她想说,凰,你可知这一次为你我弃尽了自己所有的尊严,甚至不顾女子的矜持诱你上塌,只为爱你,只为不愿见你受苦,可你为何要拒绝,为何要用你的深情来拒绝我这赌上一切的爱。
即使是那一层莫名其妙的血缘又怎么阻止得了我对你的爱。
可是,你的欲言又止,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究竟瞒了我什么,为何不愿对我坦诚相待,就连你身中奇毒我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在你眼中,我究竟算是什么,这就是你对我的爱么?
你可知,我不是菟丝草,更不是金丝雀,我要是的并肩天下,而不是躲在你背后寻求你一味的守护,你究竟是否懂过我···
因为爱你,我一次一次的放弃自己的尊严,因为爱你,我一次一次的背弃自己的原则,因为爱你,我一次一次的委屈自己,因为爱你,我···已经迷失了自我···这一切,都只为爱你,都只为奢求你那异样的温暖,一种我从未拥有过的温暖,可是你···
凰,你可知,不停的追逐,我也会累···
有些酸涩的闭了闭眸子,再次睁眸,眸中那带着满腹情意的复杂情绪悄然逝去,眸瞳恢复如初,又是初见时那般晶亮,只是少了些许的张狂,多了些许的温润,轻勾嘴角,吐气如兰,“好···”一个字,隔断了夙柳柳已经缠成茧的情丝。
翻身而下,拉紧锦被缠绕着那光滑的无一物的娇躯,薄薄的锦被瞬间隔开了刚刚还紧密相拥的裸|露身躯,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就那般看着上方的帷幔。
怀中失去的温暖让明凰心中一阵的空虚,更甚的是,明明那娇人儿还在自己的身边,此刻却让他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了千万里,他是不是错了,伸手欲环住那有些散发着一种让他心颤的气息的人儿,可是却又是这种气息让他下不去手,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所措重生德意志。
“凰,素素累了,想睡一会,你先离去吧。”沉默了片刻,夙柳柳开了口,依旧是那个亲密的字,可此时,却生不出那种亲密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让人无端的酸涩感。
张了张嘴,明凰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只是有些木愣的起了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衣衫,茫然的穿在了身上,随即拿起了另一个柜子里的伤药和绷带,再一次走到了床榻边,“素素,伤口进了水,让我替你换药吧。”声音有些嘶哑,说着,就伸手去掀那锦被,而那床榻上的人儿亦没有半分挣扎,任由他动手处理伤口。
潮湿的绷带落下,几番动作,干净的绷带再一次的缠了上去,重新拉好锦被,复杂的看了一眼那自刚刚没有再看自己一眼的人儿,想伸手抚上那娇嫩的容颜,拥住那散发着孤绝气息的人儿,可却生生的抑制住,他不知此刻,他该如何去面对她,他是舅舅不是吗,是他不愿意毁了她不是吗,那他是不是不能再如从前那般对她毫无顾忌的拥吻····
他好乱,好乱···他是不是错了···
“好好休息···”最后,他只留下了这几个字,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爱她毋庸置疑,可此时的他却不知,他爱她却爱错了方式,他终究还是不曾真正懂她,不知她真正所求,以至于他悔了半生。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即逝,两人看似依旧那般融洽的相处,却又似多了些许的生疏,他在那血缘身份的逼迫下,不能再与她肆意相拥相吻,而她,在那份掩盖的情愫下,变得越发的清冷,依旧在笑,只是不再有温度。
湖心小居的长廊内,两人迎风而立,看着那被风掠得泛起圈圈涟漪的湖面,夙柳柳清冷的开口道:“凰,我的伤已经看不出大碍,我想回家。”
明凰一袭紫衣迎风而摆,一双潋滟的眸子满是深情却又复杂的看着那袭白衣,听闻她的话生出不舍,却又不得不开口道:“好,我送你回去。”想要安心的陪在她身边,就必须要接受这短暂的分离,有些东西,他必须要亲自去处理。
一说一应,两人相顾无言。
月色朦胧,两道暗色的身影穿梭在黑夜之中,就如那暗夜里的使者一般。
最终,两道身影停留在了夙府的一座庭院的房间之内。
看着因为自己出现变得警惕,又因为看到自己身边之人变得放松而恭敬的人,夙柳柳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周围是自己熟悉的家具摆设,可此刻,却无端的生出些许的陌生。
“你的任务完成了,先回去吧。”明凰对着那屋子里一个与夙柳柳一般模样的女子开口吩咐道。
“是,主子。”女子恭敬的弯了弯腰,随即又对夙柳柳行了礼,便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三人变两人,屋子里的气息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沉默了片刻,看着那径自走向床榻边的人儿,明凰终于忍不住一个跃步上前拥住了十几日来仅是在夜间才敢相拥的身影,头颈深深的埋在那满是馨香的脖颈之间,“素素···等我回来···”他想说的太多,然千言万语却道不尽,最终只能用这句话来表达。
没有抗拒亦没有回应,就那般木瞪的被对方给紧拥着。
感受着怀中之人的无动于衷,明凰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色,素素变了,自从那日之后就变了,变得让他越发的看不清,却也越发的放不下,他想守候在她身边,一直一直,却又不得不离第七十九章
感受着怀中之人的无动于衷,明凰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色,素素变了,自从那日之后就变了,变得让他越发的看不清,却也越发的放不下,他想守候在她身边,一直一直,却又不得不离开。
“素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侧首,在那暗夜里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一个不知道该算做什么意味的吻,随即,一点一点的松开双手,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默然的身影,转身向窗外的月夜里走去。
“活着回来见我,我等你的解释。”
在明凰木然的走到门边的时候,耳边赫然响起那久违的清冷之声,尽管依旧清冷的听不出情绪,但却已足矣。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好。”留下一个字,一个纵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夜,再一次的恢复了寂静。
站在原地的夙柳柳木然的回首看向身后早已经空落的夜,心,骤然一片空缺。清冷的眸色有些茫然,茫然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痛意。
等他回来?
等他活着回来?
呵呵···只是不只那是等待他的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尸体了呢···
她累了,也倦了,不想再去追逐他的脚步了···
夙府千金悄然的一换再换,却没有人得知,也没有人去关注,只是,除了夙家那几人,真的会没有人察觉吗?
一日一日,亮了白昼黑了夜,转眼又过去了三日,夙柳柳仿似又恢复如初,跟个没事人一般,只是比起之前的灵动,少了些许的活泼,多了些许的清冷,仿似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韩娱之国民主持最新章节。
寒风习习,抬眸伸手遮住眼角,从五指的缝隙间看了一眼挂在半空中的暖阳,感受着那懒懒的暖意,眯了眯眼睛,一甩衣袖,抬脚向府门外走去。
允诺别人的事情,她一向不喜欢食言。
她前几天一回来,那个活宝哥哥就一直缠着她,搞的她跟姐姐似的,不过,心却是暖暖的,不过昨日也不知道爹爹让哥哥干什么去了,这会子,她也得了个清闲。
穿过大街小巷,感受着人间百态,夙柳柳有一种恍若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站住,小偷,站住···抓小偷啊···”
一声漫长的呐喊声带着急切穿透人群,不多时,一个奔跑的身影从夙柳柳的身旁飞驰而过,有些虚晃的夙柳柳仿似没有察觉一般,就那般没有闪躲的被撞了一下,那力道足以将一个普通人给撞倒,然而,夙柳柳只是颤了颤身子,有些后知后觉的避让,却依旧还是撞倒了左肩,一股刺痛从左肩蔓延至全身,虽不至于有血渍染红肩膀,但却足以疼痛心扉。
她的左肩,她都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伤了,以至于这一次,外伤虽好,但是内伤却迟迟不愈。
有一个身影在她震愣间飞驰而过,这一次站得远没有被殃及。
愣愣的看了一眼那远去的追逐身影,夙柳柳不着痕迹的抚了抚左肩,随即摸了一把腰间,感觉那腰间的空挡,只是无声的摇了摇头,随即抬脚接着向前走去。
被偷了腰包,撞了受伤的肩膀,没有去追,没有去整治,是她仁慈吗?她像是仁慈的人吗?果然,人是会变得,她记得,曾经有一次她差点被撞,却没有被撞倒,那个人还被她整治了一番,此刻,她却无端的没有去理会,她那吃什么都不吃亏的性子居然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真是让人震撼啊。
几个转弯,凶猛的石狮赫然出现在了眼前,烫金的玥王府三个大字依旧是那般的鲜明,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守卫,只是此刻却多了一架不知是谁家来的马车,只见那马车此刻正停在铁门的侧边,那甩鞭子的看车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眼底是掩饰不住的轻蔑。
这是谁家的马车?
淡漠的看了一眼,谁家的和她有关系么!
无视的继续向前走去,待走到那门前,只见那两个守卫看到自己似乎有些惊愕,更有一些慌乱,慌乱?难道他们的主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或者是她见不得的事情,她不会来得这般巧吧。
“夙小姐···”有些火爆的那个守卫有些欲言又止的拦住了夙柳柳的去路,样子显得有些局促。
“不让进?”挑了挑眉,夙柳柳站定的脚步。
“不敢,不敢。”看着夙柳柳那清冷的眼神,火爆的守卫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让开了路,而那个沉默的守卫则是至始至终都站在一边,一点说话的意味都没有。
一声夙小姐也惊动了那边看马车的人,只见那人几步走来,大有要奚落的架势,但还不待他走到门前,夙柳柳已经无视所有人的向门内走去,连个通报都不要。
“夙小姐,夙小姐,小的给你去通报,通报···”火爆的守卫见夙柳柳一脚踏了进去,也不敢阻拦,要知道上一次就是因为多说了几句话,被主子罚惨了,这次哪还敢,要是平时,他不会拦,可今日,主子···想思绪间,那守卫已经几个穿梭消失在了夙柳柳的视线里,夙柳柳也不阻止,只是有些郁闷的向府内走去,耶律璟究竟在做什么,让他的手下慌张成这个样子?
至于那赶车的,刚走到门前就被那个沉默的守卫给瞪了一眼,一记冷厉的目光立刻吓得他退了回去,更是冒了一身冷汗,他差点忘了,就是再不得宠也是王爷,哪里容得了他一个赶车的放肆综漫之星夜辉煌最新章节。
当夙柳柳凭着记忆走到下人口中的府中花园的时候,只见那花园中间镂空的八角厅内,坐着一对璧人,男子清冷高贵,女子清雅婉约,而这对璧人更是在她出现的瞬间,同时将眸光转向了她,前者眸光淡淡的,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欣喜,后者依旧是淡淡的,只不过却是夹杂着嫉愤,她有招惹她吗?
瞄了一眼一目了然的八角亭,除了他两人,连一个丫鬟都没有,更别说刚刚的那个守卫了,额,这个小子脚成不错,这会子人都不见了,眼前这情况就是他阻止她见他家王爷的原因?她还来的真不是时候。
伸手将额前的碎发往一边拨了拨,夙柳柳勾唇浅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请自来打扰了两位的雅兴,还请继续,告辞。”
丢下一句话,潇洒的转身离开。
然而,步子刚迈出,身子就落入了一个满是药香的怀抱,耳边是一声轻唤,“别走。”
抬眸浅笑,对上那双清凉的眸子,任由对方抱着,“当着你情人的面抱着别的女人似乎不太好吧,玥王殿下。”
“玥。”他喜欢她叫他玥,一个月的不相见,他忽然发现,他有些想念她。
夙柳柳没有说话,只是回眸向那亭子中看去,那清雅的女子面上一闪而过的愤恨半丝没有逃脱她的眼睛,呵,她不小心似乎成了别人嫉恨的对象了,可是,她真的和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半分关系也没有啊。
耶律玥顺着夙柳柳眼光看去,看到了亭中那个柔弱的女子,随即有些烦躁的皱了一下眉头,“来人,送左小姐回府。”
左小姐?额,这个称呼似乎有点耳熟。
耶律玥一声令下,如幽灵出没一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丫鬟,恭敬的站到了那个左小姐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只见那女子满脸受伤的表情,柔柔弱弱的几步走到耶律玥的面前,“玥王爷···”眼中顿时含满了委屈的泪水,明明刚刚玥王爷还愿意听她说话的,虽然她也只是才来一会,但是,这个女人一出现她就被扔下了,这个女子又是谁。
“本王有事,就不送左小姐了,还妄小姐莫怪,花芸,送客。”毫不留情的丢下一句,直接转身搂着夙柳柳向另一座庭院走去。
左小姐,也就是左家二小姐,耶律玥未来的另一个侧妃左水舞,看着那相拥离去的两人,脸色顿时变得狰狞,她来了些许的时候,玥王爷连话语都吝啬跟她说,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却得到他的相拥,她到底是谁,不行,她不能让别人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左小姐,请···”看着半天不动,身上散发出邪恶气息的女子,花芸,也就是那个如幽灵一般的丫鬟凉凉的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强制。
“不用你提醒。”转眸恨恨的瞪了一眼花芸,左水舞完全失了婉约的姿态,愤恨的向外走去,她要回去告诉爹爹,让爹爹帮她除了这个劲敌,那个优柔的男子,虽然有些病态,虽然柔弱了一些,但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也长的那么美,她势在必得。
本该早早离去的两人在左水颜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之后,从那院墙的拱门内走了出来。
“耶律玥,瞧你这眼光,怎么弄了这么个女人,以后有你受的。”夙柳柳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左小姐,除了璟王府那一个,这可不就是另一个要嫁给耶律玥的侧妃么,她差点就给忘第八十章
“来人,给本王用水将新娘子泼醒,哪有拜堂没有新娘子的道理。”
这是夙柳柳有意识的时候,听到了第一句话。同时伴随着这些话的还有很多的嘈杂声,只是听不清在讲些什么。
新娘子,什么新娘子,难道自己下来地狱赶上了鬼成亲了。
‘啪’的一下,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水从夙柳柳的头上一直淋到脚下。
冷,这是夙柳柳唯一的感觉。
下一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的塞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让夙柳柳一阵头痛。
同时也让夙柳柳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悲惨命运。
“还没有醒,再泼。”
随着一声令下,又是一阵刺骨的寒冷。
这一泼,直接拉回了夙柳柳有些震愣的思绪,一双凤目刷得一下睁了开来,仅是一眼,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不过,那遮住眼帘的红盖头将这足以睥睨天下摄人心魂的一眼给掩藏了下去。
“王爷,还要不要泼了。”一个家丁有些胆颤的开了口,虽然已经开春,但依旧是寒风阵阵,这天气可不比那寒冬腊月好到哪里去,要是再泼下去,指不定要冻死。
“泼,怎么不泼,一直泼到她醒为止。”一句话,尽显冷漠无情。
在座的宾客很是唏嘘不已,但是却无人敢说什么。
不过,那些宾客也是看好戏的居多,没有哪个傻子会为那个趴在地上满是是水的红衣女子开口求情。
就在这一句冰冷的话语落下的同时,地上的人儿突的一下站了起来,不仅如此,那穿着嫁衣的女子还直接就将头上那绣着龙凤呈祥的盖头给一把拉了下来。
夙柳柳伸出衣袖擦了擦脸,感觉脸上湿嗒嗒的很是不舒服,擦着擦着,夙柳柳感觉到了不对劲,红色,这不是自己车毁人亡之前的那件衣服呀,回想起刚刚脑子里闪过的那抹陌生的记忆,再看了看周围那类似记忆中的场景,夙柳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下一秒,夙柳柳直接掐了自己一下,嘶,疼,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是说,自己活了,但却不再是自己,简单点,就是遇上传说中的穿越了?
“谁准你将盖头拿下来的,这成何体统。”耶律璟深沉的看了夙柳柳一眼,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盖头?哦,想起来了,这具身子正在拜堂,不过记忆里似乎是她和一只鸡在拜堂?
丫的,让她跟鸡拜堂,这也太侮辱人了。
“没听见本王给你说话吗,既然醒了,就接着拜堂。”耶律璟的话语中满是嫌弃。
耶律璟的话刚落,就见一个丫鬟抱着一只鸡站到了夙柳柳的面前。
鸡?拜堂?夙柳柳大脑迅速的运转着,分析着现在的利害关系,其实,按照她的性子,她真的很想揍这个脑残的王爷一顿,可是,现在她刚在这具身子里复活,不了解这个王爷的厉害程度,更何况她还在人家的老巢,动起手来,肯定不占上风,但她又不想和这个种猪拜堂,那么唯一的路就是跑,先躲了这拜堂再说,至于和这个王爷的帐,以后再慢慢算,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而她有着这具身子的记忆,所以也不怕不认识路。
想通的一瞬间,夙柳柳直接扯了自己头上的凤冠,‘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再送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给耶律璟,然后撒开丫子直接向大门外跑去。
为了自由身,姑娘我拼了。
什么情况?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这新娘子怎么跑了?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耶律璟愣住了,不过仅是片刻就反应了过来,“来人,给本王将新娘子追回来。”话里隐含着淡淡的怒气。
该死的傻子,居然敢跑,是不是活腻了。
随着耶律璟的这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追了上去。
不过侍卫一路追下去,一直到府门口都没有看见新娘子的身影,立刻觉得不妙。
再一问府门口的侍卫,说刚刚似乎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大门前闪过,但是似乎像一阵风,他们也没注意。
此话一出,寻人的侍卫立刻回去禀告了耶律璟。
听闻侍卫的回报,耶律璟很是愤怒,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阴翳,他不相信,那个傻子会跑得那么快,但是现在就是不相信也没有用了,没了新娘子就没有办法拜堂,虽然他本意并不想娶那个傻子,但是,即使要悔婚也得他开口,万没有让那个傻子公然丢下自己的道理。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依旧没有夙柳柳的下落,毫无疑问,璟王爷成了整个金陵城的笑话,而大婚当日的种种早在大婚的第二日就像长了翅膀一下,飞向了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成了百姓茶钱饭后必谈的话题。
将军府也早在大婚的第二日就听到了消息,却按兵不动,只是派人出去寻找,只是这一找就是三天,且了无音讯,大将军终于一状告到了皇帝的面前,请求皇帝为他主持公道。
皇帝没有多说,只是下了圣旨,让耶律璟尽全力找到夙柳柳,至于对于将军府的亏欠,这事得等找到夙柳柳再说。
寒风拂面,肆意的亲吻着行人的面颊。
璟王府的花园内百花齐开,可谓为是一片胜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只是璟王府的书房内此刻阴云密布,直接性的就影响了主人欣赏这美景的心情。
一道黑影闪过,直接避开了守卫的众人,跃到了璟王府那亮着灯的书房上方。
此人,乃夙柳柳也。
她躲了三日,终于在这第三日的夜晚现身了。
夙柳柳轻巧的趴在书房的上方,轻轻地解开了一片瓦片。
一入眼的就是一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废物,要你们何用,三天了,连一个疯女人都找不到。”耶律璟眸中一片阴沉,说着,直接将桌子上的杯子给挥洒在地。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杯子碎了,杯子里的热茶溅了出来,溅到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却见那几个黑衣人动都没有动一下。
“主人,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会将将军小姐找到。”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闷声的开了口,态度很是卑微。
“滚,再找不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一股威压不自觉的从耶律璟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使得耶律璟更加的深沉。
“是,主人,属下告退。”这一次是几人齐呼出声,然后几个黑衣人陆续离开了璟王的书房。
夙柳柳暗自叹息了一声,难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好戏这么快就退场了。不过,自己今日来可是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教训的,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拿一只鸡跟本小姐拜堂,只要本小姐活一日,就不会让你好过。
“王爷,妾身炖了些补身子的鸡汤给您补补身子。”一道清脆的声音,拉回了夙柳柳跑偏的思第八十一章
当夙柳柳清袖一身走到玥王府门前之时,只见那大车小车人来人往不停的搬着东西,看了那马车的标志一眼,额,相府的,也就是另一个住进来培养感情的左家小姐左水舞了。关于这标志,上一次回去恶补了一下,这才算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不过,这相府和自己有何关系,只要不来招惹她就好。
无视那来往众人的眸光,夙柳柳抬脚向玥王府的大门走去,好巧不巧,相府的一辆马车里也走出了一个女子,只见那女子急急的喊道:“夙姐姐,是你吗···”很柔弱的声音,一听就让人忍不住爱怜,不过,那人肯定不包括夙柳柳。
夙柳柳仿似没有听见一般,径自的向前走着,姐姐?呵,她前世今生貌似都没有妹妹吧。
左水舞见夙柳柳不理自己,半垂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毒,随即抬脚柔弱的追了上去,“夙姐姐,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要好好相处,不能让王爷为难。”
看着飞身拦住自己去路的人,夙柳柳懒懒的瞟了一眼,“我们不熟,不要乱认亲戚。”
丢下一句话,直接错开身子抬脚向门内走去。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道是嫌弃妹妹是庶女的身份不配叫你一声姐姐么,可是,咱们俩都同时王爷的侧妃,这···”
听着那夹枪带棍的话语,夙柳柳有些烦躁。
就在夙柳柳想要开口的时候,一袭青蓝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只见众人都恭敬的叫道:“玥王吉祥。”
当然,这众人是不包括夙柳柳的。
只见夙柳柳不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丢了一个你最好给我解决好的眼神,抬脚径自向府内走去,就仿似走在自家的那般熟悉一般。
“花芸,带左小姐去她的院子,莫要让她走错了。”看着烦躁离去的夙柳柳,耶律玥淡淡的吩咐了一声,随即看都不看左水舞一眼,直接转身向那个离去的身影走去,徒留身后一地愤恨的人。
追上夙柳柳的脚步,耶律玥抿了抿嘴角,带着些许不明的欣喜道:“怎么,生气了,莫不是吃醋了。”
“吃醋?”夙柳柳瞟了耶律玥一眼,凉凉的道,“你认为可能吗?”
“我很没有魅力吗,为什么对你就没有半点吸引力极品三太子。”耶律玥有些人气的摸了摸鼻子,样子和可爱,与他那清冷的外形一点都不符合。
“你有没有魅力跟我半个毛线的关系都没有,你看好那个女人,可别让她招惹了我,不然我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惹了什么麻烦,你就自己担着吧,我可是不管的。”夙柳柳这可是实打实的风凉话,不过也是她说的实话,她讨厌麻烦,她的麻烦已经够多的,要不是等一个人,她早就离开这是非之地了,怎么会往这是非里钻。
“这话真伤自尊啊。”耶律玥自爱自怜了一句,随即很是认真的道,“麻烦什么的,你爱惹多少就惹多少,有什么我给你担着,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不要束缚。”
几乎宠溺一切的话,让夙柳柳前行的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类似的话,曾几何时,另一个男人深情的对她说过,更是以不同的身份给她承诺···
看着突然变得沉默的夙柳柳,耶律玥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怎么了。”
“没什么,你悠着点,别让我成了那个女人的眼中钉,我还想清净点,你也离我远点,我可不想招人嫉恨。”耶律玥的出声拉回了有些恍惚的夙柳柳的思绪。
“柳儿这是不相信我···真是让人伤心啊···”耶律玥装作没有看见夙柳柳的异样,继续打趣道。
“玥玥,认识你越久,越发现你太会骗人,你简直就是玷污了你那清冷的形象。”
“不要叫我玥玥,跟个女人似的。”
“哦,你以为你不像吗?”
“夙柳柳,你反了这是···”
“唔,还真就反了,怎么着···”
······
调笑的嬉闹声逐渐远去,伴随着那无法说出口的情丝逐渐远去···
转眼间一个月悄然即逝,虽然不知道耶律玥做了什么,但至少真的没有让那个女人来烦自己,她也静静的在她那个小院子里呆了一个月,静静的看着那窗外逐渐发芽的树木,静静的等待着一个人,一个终于在这月明清晰的夜晚出现的人。
看着一入自己的小院就被人给从四面八方给包围住的人,夙柳柳起身走出门外,对那些人挥了挥手,开口道:“风少,你让我好等。”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就凭他上次对凰的爱护,他一定会来找她,而她亦在等待这个还清一切的机会,她不想再欠那个男人半分。
风澜清根本就没有准备伪装自己,连个黑布巾都没有蒙,只是,对于对方那似乎一直等着自己的口气倒是让他一惊,她怎就知他会来。
“很吃惊吗?呵呵···”夙柳柳笑的有些没心没肺,“风少今日来可是为取本姑娘的心头血来的,有些事情,我想我们该谈谈,比如,风少准备怎么给我叔叔解毒,又用了哪些药材,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我觉得似乎有些问题值得探究一下。”
不是值得探究,是很值得探究,上一次从鸣一嘴里听到的方法,因为她上次被明凰那副狼狈的样子给刺激了,才没有多做思考,后来绝了心,变得冷情了,而那存在彼此体内的毒素也开始有了衍伸的迹象,更是给她寻到了蛛丝马迹,从而得知一个骇人的真相,也让她庆幸,幸好那日,明凰阻止了她的胡来,否则后果真是不可设想。
“有什么问题吗?”对于夙柳柳近似疑问的话,风澜清没有自傲,倒是很认真的询问着,他深知,眼前这个女人的医术与毒术并不在他之下,虽然她之前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毒,但不代表她一直就不会知道,而他虽然不会觉得自己在书上看到的东西有问题,但是却不得不以防万一,如玉的命,他赌不第八十二章
“有什么问题吗?”对于夙柳柳近似疑问的话,风澜清没有自傲,倒是很认真的询问着,他深知,眼前这个女人的医术与毒术并不在他之下,虽然她之前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毒,但不代表她一直就不会知道,而他虽然不会觉得自己在书上看到的东西有问题,但是却不得不以防万一,如玉的命,他赌不起。
很有问题,经过她从那次受伤在水月山庄到现在她一直在研究这两个毒,因为没有精密的分析仪器,让她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毒素变化,但却在一再的促发之下,和那个男人傻傻的跳进寒潭的情况之下,她研究出了两种毒素的本体,都是类似于现代神经毒素的一种,但比起现代神经毒素要差一些,要不是没有仪器检定,她怎么会这么迟才探索出来,而她亦没有听说过哪一种神经毒素是可以通过交融而解化的,不过,她与凰的毒的确是相辅相成,有着联系。
毒,不难解,但却是药材难寻,不知能不能找到···
她知,现在的她没有那个能力找到,她也不想让明凰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所以,她只有等,两个月以来,一直等着一个人,也就是风澜清,她信他会救那个男人。
“进屋来说吧,怎么说你也是贵客,总不能怠慢了。”思绪翻转,眸光有些暗,淡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径自向屋内走去。
风澜清看了一眼那个比起以往见面变得深沉了许多的女子,随即抬脚跟了上去,她似乎变了很多呢,不知道她和如玉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如玉的毒素似乎猝发的厉害。
进了屋,风澜请毫不客气的径自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抬眸看向那半倚在窗棂边躺椅上的女子,开口道:“你有什么想问的。”他既然是来要药引,总归要让别人知道具体的事情,更何况,如玉过的太辛苦,他不说,他都想替他说。
“叔叔···还···好吗···”看着窗外的明月,夙柳柳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问出之后却又觉得自己再问傻话,风澜清都找上门来寻药引了,他还能好吗。
“还能撑个半年。”风澜请说的很直接。
“是吗····”
“······”
一句近乎呢喃的反问,使得屋内又陷入了一阵沉默红颜惑:朕的二手皇后。
过了半响,夙柳柳再一次恢复了清冷,转身看向身后不远处那沉默的风澜清,很是严肃的开口道:“风少,关于叔叔和我身上这两种毒的所有一切资料,包括起源,解毒所需的药材什么的,你都跟我讲讲。”
风澜清睥了夙柳柳一眼,似乎有犹豫,不过仅是考虑了片刻,就开了口,“如玉中的是绝情毒,顾名思义,必须绝了情爱,如若情根深种对他来说会是一种蚀骨的折磨,有多爱就有多痛,而你的迷情毒,不会太痛,却也不易察觉,然,遇上魅|香|媚|药之类的药物,就会被促发,更会被迷了神智,如若控制不好与他人发生关系,必死无疑。此两种毒素相辅相成,本都是不好解决的毒素,但你两人同时中毒,且相爱,只要用合心草促发药性,交合即可解除。”
“他不愿,而这种方法根本不能解毒,只会加重毒性。”夙柳柳毫不留情的给予一个重击。
“什么?”闻言,风澜请有些情绪失控的站起了身子尖叫道,任谁听到别人说自己一直坚持的解毒方法是踧踖毒素发展的方法也会控制不住情绪。
睥了风澜请一眼,夙柳柳淡漠道:“务须激动,这个我稍后跟你解释,你先告诉我,这两种药物究竟是源于何处,据我说知,四国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毒素。”
夙柳柳冷漠的话语按耐住了风澜清的情绪,他收敛了气息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开口道:“巫族,这药物来源于已经消失了将近两百年的巫族。两百年前,天下还没有四分,那时候盛宇皇室一统天下,这巫族之人更是在那个时候占有很高的地位,是一国的大祭司,这毒就是曾经的一任大祭司研制出来据说是折磨两个相爱却不想得之人的。解药必须取相爱之人的心头之血,可这取了心头血,又有几人能安然无恙的,又或者让心爱之人种下另一种毒,通过交融解毒。”
“交融解毒之后呢,那个服下迷情毒的人将会如何。”听到这里,夙柳柳的眸子里散发出冷光,凛冽的射向风澜清。
感受着这样的眸光,风澜请身子一凛,似乎有些慌张,“我不知道,书的下方缺了一角,我只知道那绝情毒之人一定会没事。”
“书,什么书,你从哪里看到的,即使缺了一角,难道从这些药性中你研制不出来么,你可曾想过,这种解毒之法,看似能解毒,其实却是在促发毒素,那迷情毒之人定活不过三个月,而那即使看似解了毒的人,也活不过三年,这就是你的解毒之法?”夙柳柳话语厉色,步步紧逼。
夙柳柳的逼问,使得风澜清一阵震愣,但随即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起身反驳道:“你休要胡言,嫂嫂是不会骗我的,她留给我的东西是不会错的,不会的···”夙柳柳的话,似乎击碎了他心中的某种信仰一般,使得他变得有些疯狂。
看着情绪近乎要失控的风澜请,夙柳柳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他如此,怕是不知,至少他不会害凰就好。
“好了,没说你那什么嫂嫂骗你,或许她也不知道,由此看来你的解药也有问题,我时间不多,先研制解药吧。”
······
这一夜,两人彻夜未眠,这一夜,风澜请不再敢小看这个善变的女人。
翌日凌晨,风澜请早已经离开,夙柳柳说制药的水必须是寒潭之水,他不得不离开,更何况,他也要去取药。
稍稍的补了一下眠,夙柳柳向耶律玥的书房走去,自从入住玥王府以来,除了必要的替他针灸之外,她几乎没有主动找过他,而这一次,她也必须去道出她苦心积虑住进来的目的了。
“王爷,这是妾身为你亲手炖的红枣莲子羹,补虚养身的第八十三章
“王爷,这是妾身为你亲手炖的红枣莲子羹,补虚养身的。”
刚走近,夙柳柳就听见了那娇滴滴的声音,妾身?貌似她还没有嫁给玥玥吧,这么快就对号入座了,看来玥玥的艳福真是不浅呢。
如果是平日,夙柳柳铁定会转身离开,她实在不想对上那个看似娇滴滴却一肚子坏水的女人,但今日,她有事,容不得任何人阻拦。
“放着吧,本王不饿,等一下吃。”回答那娇滴滴的声音的是一声清冷的声音。
而此刻,夙柳柳已经走到了书房门之前,手已经搭上了门扉。
“王爷,趁热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随着这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的响起,门被嘎吱一声推开,那几乎要贴到一起的一男一女同时将眸子射向了门口,只不过,一道是欣喜,一道却是怨毒。
看着那出现在门前的飘渺白色身影,左水舞示威性的将身子倒向坐在一边的耶律玥的身上,谁知,这个时候,耶律玥却突然起了身,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愣是让左水舞扑了一个空,然后就那样狼狈的半趴在椅子上,还磕到了腰肢,顿时一双眸子泪水汪汪。
“啊;;;”更是一身惨叫响起。
回眸看向那半趴在椅子上的左水舞,耶律玥没有半分怜惜之意,眸子深处更是闪过一抹厌恶,“花芸,将左小姐送回去,并派人去请大夫给她瞧瞧,莫要磕伤了,本王到时候没办法向相爷交代。”
“是。”随着耶律玥的一声令下,花芸又如幽灵一般的出现,直接很不给面子,半强迫的性的将左水舞给带出了书房,而鉴于耶律玥的威严,左水舞半分没有反抗,只不过,这仇却是记在了心底,这笔账更是毫不意外的被算在了无辜的夙柳柳身上。
不过就算是被算到了夙柳柳的身上,她也无所谓,最多就是有些烦躁,毕竟要多处理一件麻烦事,她实在不喜欢麻烦。
“玥玥,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夙柳柳嬉笑的抬脚向重新坐回桌案前椅子上的人走去。
“那也要看那玉值不值得珍惜。”睥了夙柳柳一眼,耶律玥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刚刚一瞧见她有些欣喜,但是欣喜过后,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一下子冷漠了起来。
耶律玥的情绪变化,夙柳柳也感觉到了,这些日子的相处,夙柳柳也真心将耶律玥当做了朋友,而不是最初的互利互惠的盟友了,他真心待她,她又怎么会不知。
昨晚风澜请的到来,那群围着他的黑衣人她怎么会不知是他派来保护她的呢,她想做的事情他该是知道了吧,她没打算瞒他,不然也不会躲避在这玥王府了,只因她不想让她的家人担心。
“玥,帮我,算我求你。”走到耶律玥是身边,夙柳柳伸手拉过耶律玥的身子,使得他的眸光与自己的对上。
夙柳柳说的很是直接,心知肚明的事情,她何须拐弯抹角。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可知,你很有可能会丧命。”耶律玥暗下眸中的涌动,压抑着情绪,对着那双满是祈求的眸子的主人说道。
“不会,有你在,我不会有事。”夙柳柳勾起唇角,笑的满是信任。
看着这样的笑,耶律玥无法谩骂出口,因为他知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也会这么做,她的选择,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如若自己阻止,或许她就会离开,更会将自己推入更深的地狱,他怎么会那样做。
伸手拂开自己肩上的双手,起身踱步走向窗边,企图压抑自己的情绪,“你,真的就那般爱他,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不,这只是我欠他的,我想还清,从此以后,与他不再有任何的瓜葛。”这是夙柳柳给耶律玥的答案,也是她给自己的答案。
“;;;;;;”耶律玥没有出声,只是看着窗外。
“我不知道取了心头血会昏迷多少时日,但请勿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受伤的事情,特别是我的爹娘,还有府外那些藏在暗中的人,请不要伤害了他们,也不要让他们知道。”那些人是那个男人留下来保护自己的,她怎么会不知。
“;;;;;;”
“还要借一些你的血一用,你体内藏有寒毒,被寒毒温养了十几年,有你的血药效会更好。”
“;;;;;;”
看了一眼依旧看着窗外的耶律玥,夙柳柳突然转身向书房的内室走去,“玥,进来一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虽信他,但并不表示有人愿意无条件的帮你。
听着那走进内室的声音,耶律玥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转身跟了进去。
然而,一进内室,就看见那白衣女子,背对着自己,还不待他开口,只见那白色衣衫从她的肩上滑落,露出了她半个后背。
见此,耶律玥一脸怒气的上前,一把拉起那衣衫照在了那白皙的肩膀之上,“夙柳柳,你将我耶律玥当做了什么人,我看上去像那般缺女人的人吗,你这是在作贱你自己,还是在作贱我。”想都不想,耶律玥就怒吼出声,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而她对他的信任就仅仅是如此吗转眸,看向那愤怒的人一眼,夙柳柳勾唇轻笑,“你误会了,我只是给你看一样东西,一件我不想再背负的东西。”
她没有指望这金凤能藏一辈子,终究会有一天会暴露的,凰早就知道这只金凤,当年,凝香娘亲更是因为这只金凤失去了生命,凰恨不得毁了它,怎么还会在意,而这金凤,更是给凰加上了无形的枷锁,这么多年以来,要不是因为这金凤,他何苦演绎多重身份,只为保护她,虽然,她并不是之前的傻妞,但是没有他的相互,她又怎么会重生在这具完好的身子里,所以,傻妞身上的一切使命,此刻也成了她的,她知道,使她那么累的追逐他脚步的不是他,而是那些担在他身上的职责,她恨,恨这些东西,恨这只金凤,可是它却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消失不掉,她感激她的凝香娘亲让她活了下来,可她却又恨,为何不连这只金凤一起带第八十四章
“来人,给本王用水将新娘子泼醒,哪有拜堂没有新娘子的道理。”
这是夙柳柳有意识的时候,听到了第一句话。同时伴随着这些话的还有很多的嘈杂声,只是听不清在讲些什么。
新娘子,什么新娘子,难道自己下来地狱赶上了鬼成亲了。
‘啪’的一下,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水从夙柳柳的头上一直淋到脚下。
冷,这是夙柳柳唯一的感觉。
下一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强行的塞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让夙柳柳一阵头痛。
同时也让夙柳柳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悲惨命运。
“还没有醒,再泼。”
随着一声令下,又是一阵刺骨的寒冷。
这一泼,直接拉回了夙柳柳有些震愣的思绪,一双凤目刷得一下睁了开来,仅是一眼,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不过,那遮住眼帘的红盖头将这足以睥睨天下摄人心魂的一眼给掩藏了下去。
“王爷,还要不要泼了。”一个家丁有些胆颤的开了口,虽然已经开春,但依旧是寒风阵阵,这天气可不比那寒冬腊月好到哪里去,要是再泼下去,指不定要冻死。
“泼,怎么不泼,一直泼到她醒为止。”一句话,尽显冷漠无情。
在座的宾客很是唏嘘不已,但是却无人敢说什么。
不过,那些宾客也是看好戏的居多,没有哪个傻子会为那个趴在地上满是是水的红衣女子开口求情。
就在这一句冰冷的话语落下的同时,地上的人儿突的一下站了起来,不仅如此,那穿着嫁衣的女子还直接就将头上那绣着龙凤呈祥的盖头给一把拉了下来。
夙柳柳伸出衣袖擦了擦脸,感觉脸上湿嗒嗒的很是不舒服,擦着擦着,夙柳柳感觉到了不对劲,红色,这不是自己车毁人亡之前的那件衣服呀,回想起刚刚脑子里闪过的那抹陌生的记忆,再看了看周围那类似记忆中的场景,夙柳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下一秒,夙柳柳直接掐了自己一下,嘶,疼,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是说,自己活了,但却不再是自己,简单点,就是遇上传说中的穿越了?
“谁准你将盖头拿下来的,这成何体统。”耶律璟深沉的看了夙柳柳一眼,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盖头?哦,想起来了,这具身子正在拜堂,不过记忆里似乎是她和一只鸡在拜堂?
丫的,让她跟鸡拜堂,这也太侮辱人了。
“没听见本王给你说话吗,既然醒了,就接着拜堂。”耶律璟的话语中满是嫌弃。
耶律璟的话刚落,就见一个丫鬟抱着一只鸡站到了夙柳柳的面前。
鸡?拜堂?夙柳柳大脑迅速的运转着,分析着现在的利害关系,其实,按照她的性子,她真的很想揍这个脑残的王爷一顿,可是,现在她刚在这具身子里复活,不了解这个王爷的厉害程度,更何况她还在人家的老巢,动起手来,肯定不占上风,但她又不想和这个种猪拜堂,那么唯一的路就是跑,先躲了这拜堂再说,至于和这个王爷的帐,以后再慢慢算,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而她有着这具身子的记忆,所以也不怕不认识路。
想通的一瞬间,夙柳柳直接扯了自己头上的凤冠,‘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再送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给耶律璟,然后撒开丫子直接向大门外跑去。
为了自由身,姑娘我拼了。
什么情况?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这新娘子怎么跑了?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耶律璟愣住了,不过仅是片刻就反应了过来,“来人,给本王将新娘子追回来。”话里隐含着淡淡的怒气。
该死的傻子,居然敢跑,是不是活腻了。
随着耶律璟的这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追了上去。
不过侍卫一路追下去,一直到府门口都没有看见新娘子的身影,立刻觉得不妙。
再一问府门口的侍卫,说刚刚似乎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大门前闪过,但是似乎像一阵风,他们也没注意。
此话一出,寻人的侍卫立刻回去禀告了耶律璟。
听闻侍卫的回报,耶律璟很是愤怒,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阴翳,他不相信,那个傻子会跑得那么快,但是现在就是不相信也没有用了,没了新娘子就没有办法拜堂,虽然他本意并不想娶那个傻子,但是,即使要悔婚也得他开口,万没有让那个傻子公然丢下自己的道理。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依旧没有夙柳柳的下落,毫无疑问,璟王爷成了整个金陵城的笑话,而大婚当日的种种早在大婚的第二日就像长了翅膀一下,飞向了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成了百姓茶钱饭后必谈的话题。
将军府也早在大婚的第二日就听到了消息,却按兵不动,只是派人出去寻找,只是这一找就是三天,且了无音讯,大将军终于一状告到了皇帝的面前,请求皇帝为他主持公道。
皇帝没有多说,只是下了圣旨,让耶律璟尽全力找到夙柳柳,至于对于将军府的亏欠,这事得等找到夙柳柳再说。
寒风拂面,肆意的亲吻着行人的面颊。
璟王府的花园内百花齐开,可谓为是一片胜景,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只是璟王府的书房内此刻阴云密布,直接性的就影响了主人欣赏这美景的心情。
一道黑影闪过,直接避开了守卫的众人,跃到了璟王府那亮着灯的书房上方。
此人,乃夙柳柳也。
她躲了三日,终于在这第三日的夜晚现身了。
夙柳柳轻巧的趴在书房的上方,轻轻地解开了一片瓦片。
一入眼的就是一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废物,要你们何用,三天了,连一个疯女人都找不到。”耶律璟眸中一片阴沉,说着,直接将桌子上的杯子给挥洒在地。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杯子碎了,杯子里的热茶溅了出来,溅到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却见那几个黑衣人动都没有动一下。
“主人,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会将将军小姐找到。”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闷声的开了口,态度很是卑微。
“滚,再找不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一股威压不自觉的从耶律璟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使得耶律璟更加的深沉。
“是,主人,属下告退。”这一次是几人齐呼出声,然后几个黑衣人陆续离开了璟王的书房。
夙柳柳暗自叹息了一声,难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好戏这么快就退场了。不过,自己今日来可是给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一个教训的,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拿一只鸡跟本小姐拜堂,只要本小姐活一日,就不会让你好过。
“王爷,妾身炖了些补身子的鸡汤给您补补身子。”一道清脆的声音,拉回了夙柳柳跑偏的思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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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是两百年前的盛宇皇室留下的陵墓.而那陵墓却是巫族人所制造.想当然.这图也就出自巫族.当年.巫族的一位祖先留下了这图.后來却又因为这图发生了内斗.至此.图一分为二.族人更是一分为二.分居在了两地.却在五十年前.阴差阳错的聚到了一切.两个族群的圣子和圣女相爱想恋.至此.两族再一次融合成了一族.两人生下了一对孪生姐妹.两张图又同时出现在了两姐妹的身上.祸起萧墙.悲剧在三十年前再一次发生.有人不甘心寄居在岛屿上.有人不甘心再过平淡的生活.所以再一次的争夺开始.那一次争夺中.那两姐妹逃了出來.被藏入了四国.更是因此走散.后來各自遇到各自所爱.嫁人生子.然.好景不长.巫族内那些有野心的人也藏入了四国.为找到那孪生姐妹.开始四处散布谣言.兜兜转转.两姐妹相遇了.却也终究还是遇上了祸端···”
话说至此.夙柳柳已从惊愕中反应了过來.心中也一片明了.原來.她与他的那么牵引.居然是血缘的牵引.
要不是今日她想用这金凤还他的相互.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一切.
当看到那只金凤的时候.耶律玥就已经明了.今生即使他想爱也爱不了.他对她的亲昵.原來一切都只是來源于血缘的牵引.可是.真的是如此吗.他已经分不清他对她的那些情意.他只知道他这一生都无法忘却她的身影····
突然.夙柳柳眸光灿烂.激动的抓住已经处理好伤口的耶律玥的双臂问道:“我娘不是西域的长公主是不是.她是巫族的圣女.是不是···”
一双晶亮的眸子就那般的看着耶律玥.
耶律玥有些不明所以.但却还是回声道:“是.香姨是圣女.”
“香姨.你见过我凝香娘亲.”
“何止见过.我还见过你呢.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才刚出生.”
“这样吗.照你说的.你娘和我娘是孪生姐妹.该是相像的啊.我两是不是也该有点相像.可我看不出半点相像啊···”
“换颜术.巫族的一种秘术.可以随着年龄的增长改变容貌.想要恢复容貌.必须要特制的巫族秘药.更需巫族的圣水.所以.这一点我暂时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此刻的耶律玥对夙柳柳也完全放开了心扉.可谓是无端的宠溺了.
“还可以这样.好神奇.”此刻的夙柳柳显得有些小孩子气.很是可爱.“玥玥.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娘告诉我的.那一年她离开的时候.我已经七岁了.她说她去救香姨.结果一身血淋淋的跑了回來.并告诉我要找到你.然后和爹爹一起消失了.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被她送进了皇宫.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其实.我不是耶律家的孩子.娘为了保护我.将我的容颜换成了那个当时倒在雪地里的小孩.所以.我就成了耶律玥.成了一个无法自主的帝王之子.那一年.娘亲沒有再回來.你也不见了.我找你了很多年.却不想.你一直就生活在我的身边····”
听着耶律玥的话.夙柳柳心中很是酸涩.原來她不只成了凰一生的负担.却在无形之中又成了另一个人的负担.
抬眸.满眼心疼.“玥哥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乖巧的叫着他.无需多余的证明.这一切足以她相信.她身上并沒有什么他可以图谋的.他无需骗她.
哥哥.呵呵.他只能是她的哥哥了.这样也好.
伸手替眼前之人拨开额前那烦乱的发丝.“不用有负担.你能活得如此好就好.想來.那一直护着你的叔叔该就是那个可恶的冷面小子了吧.那小子从小就对你护的紧.不过他可不知道凝香姨娘不是他的亲姐姐.他敢爱上你.这胆子真肥···”
夙柳柳身后腾起一阵冷意.她怎么觉得冷嗖嗖的呢.
“那个.这事有点复杂的···”夙柳柳试图解释.
“不用多说了.既然你想救他.我也不拦你.你昨夜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你沒刻意瞒我.我也就沒刻意回避.小丫头的知识还真丰富.居然能研制出來.但是不必用心头血.你取心头血无非也就是想要里面的一些药材不是.无非就是因为心头血里药材比较纯真不是.等些时日吧.我帮你去寻.无聊的时候我种植了一些.只不过这里不适合.在比较远一些的地方.柳儿可否愿意等.”说來.这毒的确是巫族的秘术之毒.要不是昨夜听她的一番言论.他或许也会和那小子犯下同样的错误.但是他不会盲目的相信书上写的.他定会仔细研究一番才实施.有些东西还是靠自己的比较安全.而那毒也已经久远.谁知道会不会还是原來的那毒.有所改变.一点也不奇怪.
“真的有吗.”
“真有.不骗你.要是骗.我随便你处置.”耶律玥说的很是坦荡.毕竟那冷面小子.他们也曾一起玩过一些时日.“哦.对了.昨夜來的那个小子.似乎像另一个人.那人怕是也寻着你的吧.要是哪一天他知道自己要伤害的是他要找的人.不知道是何感想.”耶律玥说的有些幸灾乐祸.
“另一个人.谁.”还有谁寻她吗.不要说她沒有傻妞的记忆.就是有.那个时候小丫头才三岁.能记得啥.
“你真正的叔叔.就是你爹爹的弟弟···”
“叔叔.额.我爹的弟弟···”有这个人吗.
“你那么小.怎么会记得.他那半吊子的医术与毒术大概就是香姨教的吧.那小子不好好学.差点害死你.算了.不要想太多了.等过两日那小子來找你寻药引.再说吧···”
夙柳柳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想说.玥玥.能不能说谁都是小子.貌似他俩的辈分都比你大吧.不过.夙柳柳却也很是高兴.因为她看得出來.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很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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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解决的法子.又不用受伤.算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然而.偏偏天不如人愿.因为三日后.一道圣旨打破了一切.
刚过完新年才不到十日日.一道圣旨将夙项和耶律璟送向了边关.沒有任何缘由.边疆开战了.说是西域强抢他南武的女子.士可杀不可辱.又是一个女子引起的战争.然而这一次却是换了对象.然而.这不是震惊的.更震惊是四国似乎开始各自联盟.互相争斗.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似乎.开始不太平了.
夙柳柳送别了夙项.只嘱咐他小心.沒有多说.她既然寄养在夙家.夙家和凰的关系又那般的好.她的夙爹爹怎么会知道凰的身份呢.这一战该怎么打.
开战了.他是西域的战神.势必要上战场.而他那身子怎么禁得起折腾.她不会再去傻傻的追逐他的脚步.但是她亦不会看着他那般死去.所以.解毒的事情刻不容缓.
黑漆漆的夜.沒有一丝月光.显得有些沉闷.就像此刻夙柳柳的心一般.
耶律玥沉默的陪在夙柳柳的身边等着风澜请的到來.事出突然.他知道他劝不了她.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护她周全.
风澜请一出现就看见那站在微弱灯光下的两人.不是很惊诧.只是对于两人的关系有些探究.
沒有理会风澜清的探究.夙柳柳直接开口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了.”
“我说过的配置方法记住了吗.”
“恩.”
“风少.我将他的命交到你的手里.你务必制好他.否则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还有.记得不要告诉他一切.更不要说着是解药.只说是压制的药就好.另外.记得掩去血腥味.别忘了.他的医术不在你我之下.”深深的看了风澜清一眼.夙柳柳直接转身向内间走去.
屋外瞬间只剩下两个不相熟的男人站立着.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和压抑.不像刚刚那般融洽.
“照顾好她.”沉默了半响.风澜请有些艰涩的开了口.
耶律玥晦涩的看了风澜清一眼.沉声道:“你会后悔的.”他阻止不了小丫头.但并不代表他会原谅那些伤害她的人.
风澜清不解的看了耶律玥一眼.总觉得他话中有话.然不待他问出口.一个妙曼的身影端着一只碗从里屋走了出來.步子显得有些啷镗.
见状.耶律玥三步向前.接过那碗放在了桌上.并伸手扶住了那纤弱的人儿.
“柳儿···”
“玥哥哥.记得帮助风少制好药.别忘了你的血.手腕上割一点就好.可别犯傻.你还要照顾我呢.你犯了傻.我两可都要一起下地狱了.还有.风少.记得我的话.制好他.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强撑着力气.夙柳柳说完这几句话.就那般无声无息的倒在了耶律玥的怀里.要不是她刚刚用了些药物.估计连走出屋子的力气都沒有.更不要说强撑着说几句话了.
“柳儿.好好睡吧.我一定会救醒你.也会帮那个小子制好药的.”耶律玥看着那半睁的眸子.开口承诺道.在他话落的瞬间.那双半睁的眸子和着嘴角的弧度慢慢的闭了起來.
看着那近乎了无生气的人儿.风澜请的心无名的一痛.再看一眼那桌子上的血液.一时间他脑子有些嗡嗡的.他是不是做错了.然而.一切已经成定局.他相信.那个善变的女人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相信···
········
转眼间.一个月悄然即逝.
边境的四国混战也早已经开始.此刻正是打得火热.
而那自从一个月前持着微弱的呼吸一直沉睡的人儿也终究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睁开了眼睛.
微动的手指震醒了那半趴在床榻边上的人儿.
耶律玥有些不可置信感受着手中握着的那微动的芊指.抬眸有些梦幻般的的看着那睁开迷茫眸子的人儿.嘶哑道:“柳儿.你醒了···”有些小心翼翼.深怕将眼前这个梦境打碎一般.
随着这一声呼唤.迷蒙的眸子变得清明.勾唇轻笑.那笑容比那初生的日光还要璀璨.“醒了.玥玥···”
“柳儿···”一个激动.耶律玥直接倾身搂住了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儿.一个月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來.他真怕.真怕他救不醒她.他真怕.还好.救醒了.虽然付出了一点代价.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明明是一个清冷的人.却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夙柳柳的心在这一刻被温暖了.被人牵挂.真好.
······
阳光明媚.院子里的雪梅更是开的娇艳.
房门四开.夙柳柳倾斜在靠近门扉的躺椅上.淡淡的看着院子里被阳光照得更加娇艳的雪梅.
比起初醒时的苍白.此刻.脸上已经多了些许红润.
看着那娇艳的雪梅.一双眸子里承载着说不出的情绪.
醒來已有七八日.但她除了吃喝就是休息.又或者和耶律玥嬉闹几句.不曾问过半分边境的战争事宜.而耶律玥亦沒有提到半分.仿似两人心有灵犀一般.
即使不提.她也知他这两日似乎很忙.白日里很少见到他的身影.是不是边境出了什么事情.
“哎呦.姐姐你可真是会享受.王爷可对你真好.将府里最好的园子赏给了你.你这园子雪梅遍地开.不知道比妹妹那园子漂亮了多少倍.爷更是疼你.居然在你园子里足足一个月都不出户.真是羡煞妹妹.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也分点恩泽给妹妹呢.”
讽刺.挖苦.酸意.挑衅.仅是几句话就将这个词表现的淋漓尽致.
早就听见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却不想临近了居然是这一位.争锋相对是迟早的事情.估计要不是玥玥从中阻隔.估计这一位早就蹦跶她的园子放肆了.
但是.她蹦跶.她就一定要应承吗.
懒懒的抬眸看了那几近走到眼前的婉约江南小女人.夙柳柳沒有出声.依旧定定的看着那院子里的雪梅.
自己的话得不到应承.扯着笑脸的左水舞立刻僵硬了笑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虽不请自來.话中带刺.但怎么说也是笑脸相迎.居然换到这个丫头的无视.她拽什么拽.不就是有个将军的爹爹吗.她还有一个做丞相的爹爹呢.
“呦.姐姐这是不理人啊···”虽然是一嫡女一庶女.但是两人的爹爹同样位高权重.凭什么她这个丫头进府以來就得到王爷的宠爱.而对她却是不闻不问.她早就想來示威.却苦于无机会.今儿个总算给她逮着了机会.她定要将连日來的火气撒一个尽.不就是一个傻子翻身么.她还怕了她不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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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姐姐这是不理人啊···”虽然是一嫡女一庶女.但是两人的爹爹同样位高权重.凭什么她这个丫头进府以來就得到王爷的宠爱.而对她却是不闻不问.她早就想來示威.却苦于无机会.今儿个总算给她逮着了机会.她定要将连日來的火气撒一个尽.不就是一个傻子翻身么.她还怕了她不成.
思绪翻转.左水舞再一次挂起了妖娆的笑容径自进屋让丫鬟给她搬了张椅子坐在夙柳柳的对面.她不理她.她就偏偏坐在她的面前.
“不想笑就别笑.你不累么.”动了动脖子.夙柳柳回眸看向那如一只孔雀一般的女人.这左家的女人怎么都那么喜欢做孔雀.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做孔雀的那个资本.
左水舞的笑愣是被夙柳柳的一句话给僵住.下一秒真的就收起了笑容.既然人家都点明白了.她还装什么.更何况王爷又不在这里.她装那般柔弱给谁看.
“夙柳柳.你被欺人太甚.本小姐好心來拜访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论地位.我虽为相府庶女.但不也和你一般是玥王侧妃么.你凭什么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还霸着王爷不放.你有沒有一个女人的矜持.有沒有一个女人的羞耻心.”
“说完了吗.说完了前走两米左转不送.”沒有营养的话題她懒得去争辩.
自己激愤的话语换來的却是对方的满不在乎.左水舞气的站直了身子.她不就是凭着王爷的宠爱么.不就是凭着自己的高贵家世么.有什么了不起.
“夙柳柳.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你爹爹手握兵权博得王爷宠爱么.现在你爹爹生死未卜.谁知道是不是快死了.你有什么得意的.你以为···”
左水舞话还沒有说完.手在一瞬间被挟制住.刚刚还闲适的坐在躺椅上的人儿.此刻一脸铁霜的看着她.“说清楚.什么叫我爹爹生死未卜.”
冰冷的话语刺透着左水舞的神经.那般冷漠蚀骨的眼神.一瞬间让她觉得有些害怕.但随即虚荣心占了上方.只见她继续不怕死的挑衅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呗.问我有什么用···”
“再多说一句废话.你就不用见明天的太阳了.说.我爹是怎么回事.”手上用劲.仅是瞬息.左水舞的手腕上就传來了咔嚓一声骨折声.
手腕被折断.立刻换來了左水舞的尖叫声.“啊···疯子.傻子.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手.來人啊.救命了.夙柳柳杀人了···”
站在一边倒丫头刚想上前.却被夙柳柳那一个满是杀意的眼神给震慑在了原地.
“吵什么吵.谁将这个女人给放进來的.”不待夙柳柳再一次逼问.半天不见踪影的耶律玥一脸冷色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王爷.王爷救命.姐姐要杀人了.我是手···”一见耶律玥出现.左水舞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见那抹青蓝色的身影.夙柳柳立刻松开了手中的皓腕.急急的两步向前走去.直接一个个啷镗扑进了那青蓝色身影的怀中.“玥.我爹爹他怎么了.什么叫生死未卜.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激动.你爹爹沒事.”耶律玥垂眸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并伸手一把将她给揽在了怀里.随即抬眸冷冷的看了那正楚楚可怜垂着泪珠的女子.“來人.将左小姐送回丞相府.本王的王府养不起这尊大佛.”
一听要赶自己走.左水舞的脸色立刻变得的惊慌.“不.王爷.你不能赶我走.不能···”
说着.就欲上前牵扯耶律玥的衣衫.却被耶律玥一挥手给甩到了一边.并啷镗的倒在了地上.
“本王的命令岂是你能违抗.相府小姐.本王一个病秧子岂敢高攀.父皇已经取消了赐婚.明日圣旨就会送到府中.左小姐请回.”
冰冷的话语刺痛着左水舞的心.她还未嫁就被退婚.这让她一个女子以后如何.她还怎么有颜面.更何况.嫁给一个王爷.那就是摆脱庶女身份被人欺凌的好机会.她怎么可以放过.即使是一个病秧子.他也是一个王爷.这样的机会怎么还会有第二次.
“不.我不要.玥王你不能这么做.”此刻.左水舞已经沒有了那怡人的淑女形象.如果她知道她今日走这一遭会断送自己的一切.她定不会來此.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回头.在被两个小丫鬟给拉出去的时候.左水舞恨恨的瞪了夙柳柳一眼.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沒有说.她看得出來玥王疼爱那个女人.她要是再多说.或许今日连这玥王府都走不出去了.
“玥玥···我爹爹···”待那吵闹声远去.夙柳柳再一次开口问道.
“柳儿.你的心脉受损.不能激动.你先平复一下心情.”说着.耶律玥揽着夙柳柳的身子向前两步坐在了那躺椅之上.
“我不激动.你说.我承受的住.”夙柳柳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浅笑.刚刚消息太突然.她有点震慑才会失态.
耶律玥深深的看了夙柳柳一眼.随即开口道:“我也是前两日才知道的消息.本想待你过几日身子舒坦一些再告诉你.四国混战.东湾处于观望态度.但却也已经是派了兵驻扎在战场边缘.不知是想做黄雀还是如何.南武和西域相互叫嚣攻打.北羽一副和事老的状态.却也算是最阴狠狡诈.以我看來.南武算是被北羽当枪使了.老七和北羽有勾结.这场战争少不了他的撮合.最后一个重点.就是因为金凤.金凤曾在西域出现过.四国皆见.虽也在南武出现.却只被人看成是传说.这一次西域算是众之妖妖了.你爹爹.在四国将领中也算是一代名将.故而受人惦记.遭到夜袭.受了重伤.但生命无忧.只是不知是何人所为.”
听着耶律玥那细细的分析.夙柳柳的心不自觉的变得疼痛.他离开.怕是早就预料到了这场战争.而那个始作俑者却是因为她.
“夜袭.”夙柳柳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她怎么就觉得这里面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是的.夜袭.南武损失了一名有战斗力的大将.这一次.父皇招我进宫.派遣我和太子一起运送粮草去往边境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