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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心有灵犀 “你怎么这么好看呀。”……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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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心有灵犀 “你怎么这么好看呀。”……

若说池怀述真的得到情报, 阮棠梨也能信,毕竟池怀述的卧底遍布各地,但若说他知道凶手的预谋手法, 这她肯定不信。

因为原书中就没有查出到底是谁杀了太子。

只浅浅查出, 太子溺水前饮酒过量,推测是太子喝了太多酒, 不小心掉入幽碧潭, 但为何堂堂太子身边没有一个随侍跟着,这便不得而知了。

难道池怀述也是穿书来的?

“阮棠梨。”沈惊寒冷冷的声音打断了阮棠梨的思绪。

她瞬间回过神,却见沈惊寒正好整以暇地看她,随后她看见沈惊寒用口型说:“听到了什么?”

显然他也注意到池怀述去找太子说话了,阮棠梨抿了抿嘴,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现下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会, 沈惊寒起身,旁若无人地离开这里, 往外面幽静之处走去, 阮棠梨只得跟上。

宴会厅旁边有一个无人问津的走道。

月光斜斜落下,却照不到走道半分,里头阴暗又静谧, 宴会厅中喧闹的声音远远传来,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走道狭小逼仄,即使阮棠梨的后背紧贴着墙, 胸口也几乎要碰到沈惊寒。

仿佛只要呼吸地稍重些,她的胸就能碰到沈惊寒的。

炎炎夏日,即使是晚上也透着股燥热。

“听到了什么。”沈惊寒捏起阮棠梨垂落于胸前的一缕头发,“告诉本王。”

嗓音暗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阮棠梨低着头不敢看他,却看到他精瘦的腰。

热风吹过,阮棠梨莫名想到神经未着寸缕的的样子,顿时热气上脑,她心里暗暗鄙视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把自己听到的都告诉了沈惊寒,省去池怀述叫太子少饮酒的事。

话音才落,阮棠梨的下巴就被沈惊寒轻轻抬起。

一下子视线相撞,她瞬间就被那双黑眸擭住,沈惊寒双眼微眯,探究和危险却从他眼中丝丝缕缕地倾泻出来,阮棠梨呼吸一滞,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你是不是,”沈惊寒顿了一下,倏地凑近,“瞒了本王什么?”

他凑得太近,阮棠梨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她已然避无可避。

这样近的距离,眼中一丁点情绪都能瞬间被他捕捉到,她泄了气,只得把池怀述嘱咐太子的事告诉他。

“我也没有瞒着你……”阮棠梨弱弱地说道。

“你们,还挺心有灵犀。”沈惊寒手稍稍用力,阮棠梨吃痛,秀眉立即皱起,就连双眼中都隐隐有水光闪动。

她在痛。

意识到这点,沈惊寒松了力道。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情绪,就是看不得阮棠梨和池怀述有任何瓜葛。

也完全,不想看到他们这么有默契的样子。

“也不是……”阮棠梨对池怀述的身份存疑,听到这个心有灵犀倒没太有感觉,她突然想到昨天沈惊寒和她说的,池怀述完美避过了他所有的陷阱……

阮棠梨的眼睛倏地睁大,“沈惊寒!”

她抓住沈惊寒的胳膊,急切地问:“你昨天说池公子完美避过了你所有计划?是真的吗?”

说到此事,沈惊寒的脸色冷了下来,但看到阮棠梨抓着他胳膊轻轻摇晃急于求答的模样,也没拒绝回答。

“是,但凡他稍不留神,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她看过原书,沈惊寒的那几个计划几乎天衣无缝,大小计划一环扣一环,稍有不慎就会受伤或惹上麻烦,但池怀述却完美躲过,毫发无损地来到永安山庄。

他若不是和她一样读了原书穿过来的,就是重生了。

心里顿时如明镜一般,阮棠梨放下手,这才发现她刚刚情绪激动,情不自禁凑到沈惊寒身上了。

此时,她的胸正软绵绵地贴着沈惊寒的。

热潮顿时涌上脸颊,阮棠梨条件反射般往后一靠,后背直接撞到坚硬的墙,有点疼。

许是沈惊寒也感觉到背后浅浅的疼意,眉峰皱起,他缓缓往后退了几步,在距离她胸前不到一寸之处停下。

“你想到了什么?”沈惊寒指尖又挑起那缕头发,细细地把玩。

细微的触感从头发丝窜上脑袋,阮棠梨还想往后缩,却退无可退。

手指微蜷,阮棠梨不想再与沈惊寒对视,缓缓闭上眼,沉默片刻,她突然张开双臂,猛地抱紧沈惊寒的腰身,那一寸不到的距离瞬间化为乌有。

沈惊寒没有防备,被阮棠梨直接撞到墙上,背部抵着坚硬冰冷的墙,而胸前却被柔软的胸紧紧贴着,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我没想到什么,沈惊寒,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向池公子告密。”

阮棠梨温软又细绵的声音从胸前传来,混合着他的心跳,一点一点将他的防备击垮。

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沈惊寒稍稍低下头,昏暗的角落里无人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

“阮棠梨,”沈惊寒把下巴轻轻地抵在阮棠梨的头顶,“最好是如你所说。”

然后阮棠梨感觉到沈惊寒也抬起手,似乎想回抱她,但他的手只是在距离她腰间一寸处停下,再未近一分。

抱得久了,阮棠梨也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地离开,靠在墙上,低头顶着沈惊寒的脚尖,心跳如鼓。

为什么拥抱?

起初阮棠梨只想躲避与沈惊寒对视,抱上后她才意识到,这样抱着沈惊寒很舒服,身体和灵魂都好似找到了归宿一般。

“回去吧。”

说完,沈惊寒抬脚便要离开,阮棠梨咬了咬嘴唇,把心头那点奇怪的感觉挥散。

急忙跟上他的脚步,他们回到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阮棠梨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个幽暗不见光的走道像是存在在另一个世界一般。

宴会已经开始,沈惊寒先去向建丰帝请了安,才回到他的位置。

由于沈惊寒的到来,那桌和乐融融的氛围忽地一滞,所有人的笑似乎都僵在了脸上,也不再谈论方才的话题,气氛顿时沉寂下来。

熟视无睹地坐下,沈惊寒也未动筷,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

片刻后,他似乎才感知到周围安静的气氛,表情恍然却又带着点欠揍的讥嘲:“怎么不说话了?”

这一桌上都是和沈惊寒同辈的公子哥儿,没有一个和沈惊寒玩得好,甚至有的还和他有过节,现下听到他这般说,都没什么好脸色。

阮棠梨瞟了一眼,发现这桌上还有个熟人。

正是她头一回喝醉时死命给她劝酒的人,还用激将法给她劝!

此时这人正缩着脑袋坐那,眼观鼻鼻观心,看着倒是乖巧得很。

只见坐在他旁边的男子手肘捅了捅他,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说:“周方杰,你说几句话呀,你不是和瑞王挺熟的么?”

周方杰听了脸都白了,连忙激动地摆手,用气声说:“胡说什么!别叫瑞王听见了我又要倒大霉!”

他是个纨绔,向来喜欢寻欢作乐,但自从上次喝高了给瑞王劝了一次酒,他就被家里人警告甚至被断了钱财,到现在他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带都不带他!

如今他见了瑞王可如同见了阎王,避都来不及。

这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极小,但还是被沈惊寒听到了,他微微勾唇,却没说话。

桌上气氛凝重,与旁边形成鲜明对比,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太子应付了一波敬酒,便拿着酒杯往沈惊寒这桌走,他酒量虽好,现在却也有点上脸,步伐还算稳重。

太子一来,除沈惊寒外,其他人都站了起来。

寒暄了几句,太子又被灌了几杯,他走到沈惊寒跟前,笑眯眯地要和沈惊寒敬酒。

端着酒杯的手还算稳当,阮棠梨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一近身,沈惊寒就闻到扑鼻而来的一股酒味,他微微皱了皱眉,神色淡淡地看向太子:“少喝点酒。”

太子一愣,把酒杯放在桌上,笑了:“今儿你怎的和怀述说一样的话?都这么关心孤?”

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沈惊寒嗤笑,“你身上味道太冲,影响本王呼吸。”

此话一出,整个桌上都安静了,被太子带起来的气氛又瞬间降至冰点,但这冷凝的氛围中又有点尴尬的好笑。

阮棠梨轻轻抿唇,不让人发现她在偷笑。

太子也是很无语,他还从来没被人当众说过身上的味道,但他向来是以温文尔雅的形象示人,此时也做不出对沈惊寒发脾气的事。

“所以,”沈惊寒顿了一下,把太子酒杯里的酒倒在地上,“别喝了。”

在座所有人噤声不言,他们个个目不斜视地盯着桌上的菜,一度觉得瑞王太过嚣张跋扈,竟敢如此挑衅太子的地位。

但阮棠梨却是很震惊,因为沈惊寒像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在暗示太子。

太子此时喝了不少酒,脑袋本就反应迟钝,“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儿,一个个都不让孤喝酒……”

说着,太子一把抢过自己的酒杯,不再说别的,径直回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太子依旧没把沈惊寒的话放心上,有人来敬酒,他照喝不误,一个晚宴下来,太子喝得满脸通红,已有了醉态。

和阮棠梨一样,池怀述也一直在注意太子这边的事,晚宴结束时,他见太子喝醉,就主动要送太子回寝殿休息。

待两人一同离开宴会厅,阮棠梨才稍稍松口气,心想池怀述送太子回去,应当不会出什么事了。

虽是如此,但她心里总隐隐不安,她总觉得太子的死亡原因并非是喝酒喝多了。

“人已经走了。”沈惊寒站在路口神色淡淡地看阮棠梨。

阮棠梨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池怀述和太子的背影看了很久,顿时有点讪讪,“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嘛。”

沈惊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抬步走了,阮棠梨小跑跟上,想了想,她走到沈惊寒身边,与他保持相同步伐走着。

“谢谢你呀,”阮棠梨双手背在身后,踩着地上的鹅卵石,一蹦一跳的。

谢谢你没有提前离场。

也谢谢你特意对太子说的那些话。

“嗯,”沈惊寒懒散地应着。

“你知道我谢你什么?”阮棠梨歪着脑袋看他。

月色下,沈惊寒的脸尤为清冷,此时却好似有浅笑在若隐若现。

“自然,”沈惊寒眼睛向下撇去,正好对上阮棠梨映着月光的眼,他慢慢移开目光,“你的心思,还不好猜么。”

“哦,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阮棠梨笑盈盈道。

“本王不想猜。”踩着月光,沈惊寒的姿态尤为放松。

“懂了,你猜不到。”阮棠梨拉着他的袖子,笑眯眯地说:“没关系,我告诉你我在想什么呀。”

沈惊寒指尖动了动,任由她拉着。

“我在想……”阮棠梨拉住沈惊寒,两人停下脚步。

拉着他袖子的手陡然用力,然后阮棠梨缓缓踮起脚尖,凑到沈惊寒的耳边。

不知名的花香夹杂着淡淡的独属于阮棠梨的馨香,在他身边蔓延。

软绵的声音随着风声传入沈惊寒的耳中,带着一点俏皮,在他心中炸开一道光。

“你怎么这么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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