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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微末距离 他们的距离非常近。

书名:穿书后我每晚与反派互穿 作者:想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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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微末距离 他们的距离非常近。

不知道为什么, 这句话她说得有些艰难。

心里那股无端升起的郁堵几乎要到达顶峰,甚至开始影响到她的呼吸。

问出口了,却又有点害怕沈惊寒的回答。

等待的时间最是磨人, 也许只是过了一瞬, 阮棠梨却觉得像是过了很久,她咬了咬嘴唇, 开始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地问出口。

无论沈惊寒的回答是什么, 她想她都不会满足的。

“我只是问一下,你不用回答了,我不想知……”阮棠梨声音闷闷的,语速却急促,“道”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沈惊寒打断。

“没有。”沈惊寒没有回头, 视线却落在阮棠梨倒映在水中的身影上。

“啊?”阮棠梨愣了一下。

“没想成亲。”沈惊寒侧过头, 定定看她。

听到他的回答,阮棠梨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心口那点烦郁也在慢慢消失, 但她仍有点懵,“那方才你和皇上说的话是骗他的?”

沈惊寒挑眉,黑眸好似要看到她心里去, “不过试探罢了, 若不出意外,过几天皇上便会将陈意兰指给宫里某个皇子。”

扔下这句话后, 沈惊寒离开了这个小谭,只留阮棠梨怔怔地站在原地。

晚上,阮棠梨和沈惊寒依旧睡同一个房间,但逐月殿的寝殿空间没有瑞王府的大,阮棠梨的床就加在沈惊寒的床前面, 两张床间隔不过一尺多点,也因此,空间有点逼仄。

两人各自洗漱完,就准备上床休息。

这床也不知是谁放的,两张床的床头竟是面对面的,中间留出的空间只够一个人走动。

阮棠梨以为沈惊寒会非常不耐,并叫祁才把床调换过来,没想到他竟然半点没在意,径直走到自己床上坐下。

阮棠梨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蜷曲了一下手指,也跟着走过去。

她坐到自己床上,沈惊寒就在她对面。

他双腿微张,姿态很是随意,白净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阮棠梨。

但他们的距离非常近,只要阮棠梨稍微往前坐一点,她的膝盖就能碰上沈惊寒的。

莫名其妙的,她有点紧张。

两人膝盖之间那点微末距离像是有致命吸引力一样,让阮棠梨情不自禁想稍微往前一点,把那点距离缩短,再缩短。

左脚刚抬了抬,对面沈惊寒翻了一页书,眼神专注。

阮棠梨猛地回过神来,迅速脱了鞋爬上床,用被子把整个人都盖住,等到心情完全平复,她才开口问道:“今天要绑绳子吗?”

沈惊寒抬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把身子丢给她。

阮棠梨接过,不太情愿地系在脚上,又躺下,抛却脑中所有杂念,很快就入睡了。

等到她呼吸均匀,沈惊寒才把书放到一旁,一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点,昏暗灯光下神色不明。

时间慢慢流逝,良久,沈惊寒起身走到阮棠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又拾起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自己的手腕。

躺到床上,他却毫无睡意。

今晚,他们又没互穿。

距离上次已经有四天了。

-

池怀述时第二天下午到的。

阮棠梨记得原书中这次避暑池怀述是没有来的,原因就是沈惊寒设计让池怀述受伤了,他因此而错过。

所以太子死在永安山庄的时候,池怀述没能在现场,也没能查出是谁所为,这成了池怀述的一个心病,也因此,池怀述后期与沈惊寒势不两立。

但现在,池怀述来了。

沈惊寒的心情也因为池怀述的到来差到极致。

其实太子之死阮棠梨从来没怀疑过是沈惊寒做的,因为他既然已经决定谋反,那么太子之死沈惊寒能从中获取的利远小于弊。

而他最后挑选的谋反时机也证明了她的想法。

沈惊寒在建丰帝病危之际逼宫谋反,结果被池怀述和姜鱼雁联合镇压,病入膏肓的建丰帝将他罚去守皇陵,而太子之死、建丰帝怪异病重这些帽子全数扣到了沈惊寒身上。

而他也完全没反驳。 八!零!电!子!书 !w!w!w!.!8!0!8!0!t!x!t!.!c!o!m

至今阮棠梨也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挑那时候谋反,也不懂以沈惊寒的性子怎么会任由别人向他泼脏水却不反驳。

当阮棠梨第一百次偷瞄沈惊寒时,沈惊寒终于抬眸,并且瞬间捕捉到她的眼神。

“想出去迎接你的池公子?”沈惊寒手里提着毛笔,语气极为不善。

阮棠梨完全没在想池怀述,呆呆地看了他片刻,才明白过来沈惊寒话里的意思,顿时心里一阵恼火,她反唇相讥:“是啊,你带我去么?”

“当然不。”沈惊寒眼神冰冷。

他似乎信了阮棠梨的话,态度极其恶劣:“本王大可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阮棠梨简直被气笑了,昨日被冤枉的委屈又袭上心头,她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她的图画书,还不忘嘟囔着:“说得这么厉害,我若是想走你还不是拦不住。”

此刻书房静寂无声,连窗外鸟儿都识趣地没叫,阮棠梨的话尽数落入沈惊寒耳中,他下意识紧了紧手中毛笔,黑眸中情绪尽散。

“你敢就试。”沈惊寒静静地看她。

阮棠梨瘪瘪嘴,不再跟沈惊寒斗嘴,心里却想,只要她能单独跑出瑞王府,以她的易容技术,想要躲过沈惊寒的追查还不简单。

这时,祁才在书房外敲了敲门,他并未进来,在门口道:“王爷,池公子方才已然到达行宫,皇上晚上设了晚宴,特意差了人过来请王爷参加。”

沈惊寒半天没有回话,烦躁的气息却在书房蔓延开来。

良久,他放下笔,淡淡道:“知道了。”

阮棠梨慢吞吞叹一口气,看来今晚又不能好好吃饭了。

她揉着肚子,慢吞吞地回忆原书中是否出现了这个宴会,片刻后,她猛然想起太子死的那天也有一个宴会。

原书中描写的是,太子饮酒过多不慎跌入幽碧潭,溺水而亡。

她记得那天正好是六月十五。

会清楚记得这个日子是因为阮棠梨的生日是六月十七,差了两天。

阮棠梨脑袋空白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问:“沈惊寒,今天是什么日子?六月多少?”

声线紧绷,那一双水灵的桃花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六月十五。”沈惊寒眯了眯眼,目光探究:“怎么了?”

手中的书掉落到桌上,“啪”的一声让阮棠梨整个人惊了一下。

愣怔半晌,她才缓缓抬起头,道:“沈惊寒,今晚,你注意一下太子,让他……尽量少喝点酒。”

她咬着嘴唇,吞吞吐吐地说完。

虽然阮棠梨从没怀疑过太子之死和沈惊寒有关,但她却不能直言让沈惊寒去救太子,只能这样委婉地提醒他。

沈惊寒注视了她一会,黑眸中神色不明,只沉吟一声。

他的态度不算积极,好像只是随口应下来敷衍她,但阮棠梨别无办法,她只是沈惊寒身边的丫鬟,能做的事非常有限。

一直惴惴不安到晚上,晚宴终于要开始,阮棠梨随着沈惊寒一起前往宴会厅,路上还遇到了池怀述。

池怀述依旧是温和浅笑的模样,只是阮棠梨却敏锐感觉到他的笑似乎带了点儿冷意。

“瑞王吉祥,”池怀述向沈惊寒作揖,表面礼数永远到位。

沈惊寒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看他,反而侧过头冷冷瞥了一眼阮棠梨,才懒洋洋地看向池怀述,“有事?”

“无事,池某也正要去宴会厅,不如同王爷一起走?”池怀述打开手中折扇,轻轻扇着风。

“那倒不必。”沈惊寒直接拒绝了,“本王与你,无话可说。”

说完,沈惊寒径直走了,阮棠梨匆匆低头跟上,而后面的池怀述在沈惊寒走远后,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郁。

“公子,再不走就要迟了。”青竹在池怀述身后提醒道。

池怀述回过神,重新整理表情,“知道了。”

沈惊寒和池怀述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宴会厅,他们一进来,整个宴会厅静了一瞬,见到瑞王脸上的不悦,众人继续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

这次建丰帝没有再搞骚操作,沈惊寒的位置安排在一堆皇亲国戚中,并不起眼。而九皇子的位置也在一堆皇子中,他正满面笑容地和坐在他旁边的三皇子聊天。

其实,以邵子庭的身份是够不上那一桌的。

那一桌的几个皇子公主生母都是世家出生,家世显赫,而邵子庭不过是遗落民间的皇子,生母的谁都不甚清楚。

但耐不住建丰帝喜欢,特意给他留了位置。

沈惊寒坐定后,阮棠梨便在他身后偷偷观察起四周来,她发现邵子庭那桌,虽然所有人都对他笑眯眯的,却似乎每个人眼中都有或多或少的鄙夷。

就如同,沈惊寒这桌看沈惊寒的眼神一样。

阮棠梨一顿,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有这个想法。

她下意识地看沈惊寒。

却见他正如老僧入定般喝茶,丝毫不理会其他人。

而邵子庭就不同了,他在极力融入,但他们自小生活环境便是不同,其他人的话题,他根本无法插入。

不一会儿,阮棠梨便见池怀述捏着把折扇晃晃悠悠走到太子身前,像是要与他说话,阮棠梨立刻支起耳朵听起来。

池怀述温和地笑,“太子殿下吉祥。”

太子以为池怀述是过来敬酒的,拿起桌上的酒杯便站了起来,要与他敬酒:“怀述可算来了,孤等你几天了。”

池怀述推了推太子的手,“俗事缠身,处理得有些棘手,便来晚了几日,不过今日能赶来也是万幸。”

一句万幸让阮棠梨和太子都愣住了。

但太子没放在心上,他见池怀述没带酒杯,便把自己的酒杯放到一旁,随同池怀述到旁边一个僻静的角落。

“可是瑞王又有所动?”太子压低声音,问道。

阮棠梨:“……”

这太子还真是两面三刀,一边对沈惊寒表真心献殷勤,一面又对池怀述推心置腹,极为关心。

池怀述笑了笑,并未就此回答,只对太子低声道:“今日殿下切要小心些,臣得到情报,今晚恐有人对殿下不利。”

太子惊讶了一瞬,摆摆手笑道:“今日是父皇设宴,谁敢胆大包天现在动手?”

他不太相信,池怀述却是无奈地叹了一声气,似乎也没再准备劝说,只再次嘱咐道:“殿下尽量少饮酒。”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回座位了。

阮棠梨却是整个人惊呆了。

池怀述,池怀述他怎么会知道今天太子有危险,而且他竟然还特意嘱咐太子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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